他還是非常珍惜和驚寒這個朋友的友誼,並不想以後因爲權力之爭而鬧僵,所以,這些事情能夠從現在避免的,就儘量從源頭避免,只要驚寒的權力少了,自然就不會發生太大的衝突,兩人的關係也就不會鬧僵。
兩人談着談着,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了,而關曉和蔡娜兒也從公園回來了,看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的額頭都冒着汗,可想而知,一定玩的非常盡興。
可在蔡娜兒臉上是見不到什麼高興的樣子,她依然半死不活的板着一張俏麗的臉蛋,穿着打扮都極爲普通,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可愛小女孩而已。
“你們回來啦?”顏厚問道。
“是啊!”關曉笑着說道,“你們兩個繼續聊,我去買菜做晚飯給你們喫。”
說着,她又跑出去買菜了。
而蔡娜兒被驚寒拉到他的懷中,坐在他身上。驚寒笑着問道:“娜娜,今天練習的怎麼樣?”
“還好!”蔡娜兒稚嫩的聲音說着,臉上古井無波
“呃?練習什麼?”顏厚問道。
“哦,我讓她和曉曉一起去練習魂能的。”驚寒笑着說道。
“練習魂能?”顏厚皺眉問道,“爲什麼?怎麼練習?”
“就練習她們兩個熟悉的魂能方式啊!”驚寒說道,“比如曉曉更習慣於彈指神通,而娜娜更習慣於潛伏刺殺,所以我讓她們沒事的時候勤加鍛鍊。”
“爲什麼要讓她們兩個女孩鍛鍊魂能?有什麼必要嗎?”顏厚皺眉問道,他可從來不會要求孟露露去練習風刃什麼的,“不是魂魄等級越強,功力就越強嗎?幹嘛還要練習?”
“當然要練習了!”驚寒有些錯愕的說道,又皺起眉頭,張大着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不會告訴我你的那些功法從來都沒有練習過?第一次就能施放出來?”
“呃”顏厚連忙搖了搖頭,他自然是練習過的,而且還不止是一次兩次而已,在塞弗洛德大作弊法的疊加空間裏,他都不知道練習過千百萬次了。只不過他都是實戰練習,從來沒有在平時的時候練,所以一開始聽來有些怪異。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是絕世天才,不需要練習都能玩一手出神入化的風力,”驚寒抹着額頭說道,“我讓她們練習,也是爲了她們好,反正她們兩個也沒有什麼事情,有實力保護自己總是好的,況且,我們以後也許還會面對很多突如其來的襲擊,所以,她們如果有自保之力,我會更放心一些。”
“嗯!”顏厚聽到他的解釋,也是深以爲然,看樣子回去也要讓孟露露勤學苦練了,魂魄等級畢竟晉升太慢,控制魂力的熟練程度,在平級戰鬥的時候可是相當關鍵的除了顏厚這個自創功法多如牛毛的怪胎之外。
“你別說,蔡娜兒她的刺殺天賦簡直是無以倫比!”驚寒非常驚豔的說道,“你肯定不敢相信,如果她去刺殺你,你估計會睡不着覺因爲你很可能會在不知不覺的睡眠中死去。”
“是嗎?”顏厚有些錯愕,仔細端詳着那位小姑娘,她不喜歡說話,總是沉默,低着頭,總是很容易的被人忽視和遺忘,長着一張具有欺騙性和大衆化的臉,絕對是殺手界的天才。
只不過她年齡還是太小。
“是的!”驚寒點頭說道,“也不怕你說我,我讓她去殺過一個人。她非常完美的做到了。”
“我靠,你這個傢伙,也太沒人品了吧?這樣一個小孩子,你讓她去殺人?!”顏厚極其無語,“難道你想把她培養成殺人機器?”
“娜娜,你進去房間裏玩,我和這位叔叔聊天。”驚寒把蔡娜兒從自己的雙腿上放下來,打發她去房間裏。
等她默默的走進去之後,他對顏厚說道:“她在刺殺方面的天賦簡直是無可比擬的!如果這樣一個人才,你都不用的話,那才真正的是大浪費!想想看吧,她太適合做殺手了,首先,她的天賦就不談了,肯定是世界頂級的。”“”
顏厚在這一點上深有同感,想當初在崑崙試煉的時候,他都沒辦法看清小娜娜到底是怎麼抽刀的,他懷疑現在都還看不清她到底是從哪裏把匕首抽出來的。
“其次,她的父母雙亡,她是一個孤兒,而且她仇恨這個世界,”驚寒說道,“好吧,我承認這個是我的錯,我的確疏忽了她,我前段時間才發現她非常的仇恨這個世界,可已經晚了,我已經沒有辦法挽回她的心了,她的心早已死了。”
“喔!可憐的小姑娘!”顏厚想起來,以前她那時候還會憂傷,現在卻是一幅冷漠的表情,可能心裏發生過蛻變,現在已經是非常的怨恨一切了吧?也許自己這張嘴能夠說回她的心,那也說不定呢?
他可是覺得自己一張嘴可是非常的威力十足,如果能夠讓蔡娜兒隨着自己呆幾天,搞不好就能讓她正常化了。
“再者,她對於殺人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牴觸,我一開始根本沒有想讓她去殺人,”驚寒說道,“只不過當我那天,看到她不動聲色,一刀了斷了一隻巨大的狼狗之後,我才知道,她的心是多麼的冷血了。”
“她在崑崙試煉的時候,就經常殺動物,這個我知道,可你也不應讓她去殺人啊!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啊!”顏厚從來沒有覺得驚寒什麼地方做的不對,但這次,他覺得驚寒有些太過了。
“你聽我說完”驚寒說道,面色也有些不自然,“她一刀殺了狼狗之後,那個放狼狗咬人的流氓就不肯了,過來想打她,然後你知道的,她一刀殺了他。最後還是我來幫她擦屁股的。”
“噗”顏厚無語了,“你不是在場嗎?你怎麼不過去幫她解決?”
“天!你如果在場,你就知道這個姑孃的速度有多快了!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她,她殺了狼狗,我還只是一楞,緊接着,那朝她走去的流氓就倒下了,飈起一陣血雨腥風”驚寒委屈的說道,“你以爲我想讓一個純潔的孩子變成殺人狂魔嗎?我看到她這樣也很心痛的!好吧!”
“那你也不能讓她在這條路上越陷越深!”顏厚說道,“她的心也許還可以復活呢?”
“反正我是做不到,我覺得她做殺手有前途,”驚寒這時恢復了他唯利是圖的本來面目,“我覺得,她簡直就是天生殺手的料,她冷血,冷靜,冷酷,她平庸,不被人注意,這些都是一個職業殺手纔有的素質!反正她對殺人不反感,我們爲何不把她打造成殺手之王?”
“好吧”顏厚不打算跟他爭了,“你把蔡娜兒交給我,交給我一個月,如果我無法改變她,那她就歸你管,你愛讓她幹嘛就幹嘛,我保證不說什麼,ok?”
“你是我的主公,我自然沒意見。”驚寒點頭說道。
真是可惜啊,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關懷一下這個小姑娘呢!讓她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自己的責任相當大啊!顏厚不無後悔的想道,也是處於這種內疚的心理,加上他曾經一度跳傘救過她,那時候多麼驚心動魄,讓他難以忘卻那次的熱血和衝動,這讓他更感覺自己有責任承擔起蔡娜兒的心靈重塑,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小姑娘毀去,所以,他要拯救她,拯救她已死的心靈,不管如何,她都應該是一個快樂的小女孩!
這房子隔音效果不算很好,蔡娜兒一個人躲在房間中,一清二楚的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可她臉上並沒有任何波動,就連雙眼,都沒有眨動一下,愣楞的望着空空的牆壁,一動不動,就好像整個人變成了蠟像。出神的看着遠方雙眼充滿了迷惘和困惑,但更多的是無神
顏厚想起了昨天夜裏蕭平生和自己說的話,對驚寒說道:“你說,我如果加入一個部隊裏的由異能者組成的特殊連隊,會不會不方便?”
“什麼?”驚寒皺眉問道,“什麼特殊連隊?”
“就像龍組那樣的異能者組織,由國家組成的,”顏厚說道,“昨天蕭平生邀請我加入他們部隊裏的異能者組織,我答應了,你覺得有沒有什麼不妥的?”
“要說不妥,肯定有的。”驚寒皺眉說道,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和共和黨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且你又打算建立神教,我們這邊還有一個即將成立的非常不合法的公司,如果你和他們走的太近,很容易被他們發現端倪,這樣做有些不太妥當。況且,一個異能者組織,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難道你認爲可以把國家的組織收爲己用嗎?這樣可就是赤裸裸的奪共和的權了,我們現在不能馬上和共和鬧僵,甚至以後也都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