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曉和驚寒青梅竹馬,雖然驚寒這貨不知珍惜,可關曉依然深深的愛着他。顏厚纔不會對一個心裏有別人的女人有什麼想法。
他說道:“你跟我生個什麼氣啊?我只不過把你當朋友看而已,難道你以爲我是那種見到女人就想上的色狼嗎?”
他祭出了“朋友卡”這一殺器。
關曉愣了愣,有些不太好意思,她雖然對顏厚沒有什麼愛慕之情,可天天聽驚寒說,也難免會試想一下自己和顏厚在一起的情景。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看見睡在自己身旁的顏厚可是大大的喫了一驚,她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睡衣還非常齊整,不像是被人動過手腳,而且身體也沒有什麼異樣,這才稍微的舒了一口氣。
但她依然不敢肯定,顏厚這個成名已久的大色狼有沒有猥褻過自己,看他呼呼大睡,一臉幸福的樣子,而且還是穿着外衣睡的,顯然不像是有什麼不良企圖。
最重要的是,有一個證人蔡娜兒。
關曉問她:“他什麼時候進來的?我們不是關好了門嗎?”
蔡娜兒答道:“他快天亮的時候才進來的,我幫他開門的。”
關曉又問:“他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蔡娜兒非常誠實的說道:“沒有。”
她這才放下心來。
但她卻依然擺脫不了這件事的影響,也就是小的時候,她那時還居無定所,和驚寒到處流浪,纔會和驚寒緊緊相擁着入睡,長大後,她還從未和男子一起睡過哩。
她一整天都在想這個事情,難免會把顏厚定性爲以後有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畢竟驚寒總是這麼說,她無法從驚寒處得到什麼,退而求其次,也不是不行。
但顏厚說得那句話太讓她傷心了。
“你覺得”她小聲的說道,“我和他在一起合適嗎?他一直把我當妹妹看,我無論做什麼,他都不會正視我。”
顏厚又不是什麼愛情專家,他哪能蓋棺定論的給她和驚寒下結論?
皺了皺眉,沉思了一會兒,他纔開口說道:“如果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兩個人不合適?你們兩個現在的狀況就有些像是情侶在一起同居了,雖然沒有睡在一起,但一直都生活在一起。我看驚寒這個傢伙應該是一個沒有情趣的人,他更熱衷於事業,所以我建議你應該主動一些,主動的對他展開攻勢,色誘什麼的也沒有問題。他雖然在感情上有些冷淡,但並不說明他是一個木頭,你如果以超越身爲妹妹的熱情和溫柔對待他,也許他會對你產生異樣的想法,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在人爲嘛!”
“呼,好煩啊!”關曉皺眉說道,“你跟我說,讓我對他溫柔一些,我又不是沒有做過,可他卻是和你一樣的說法,只不過對象換成了你。他讓我對你溫柔一些我都想,還有沒有必要這樣堅持下去了,聽從他的話,感覺也沒有那麼壞,只是你對我沒有感覺”
呃,這是在暗示自己嗎?顏厚心中一震,尷尬的笑着說道:“你不可以自暴自棄呀!做人要堅持自己的原則!就像我昨晚碰見的那個女鬼一樣。”
“那個女鬼?”關曉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昨天晚上和驚寒一起出去抓一個野鬼,”顏厚說道,“那個女鬼之所以留戀人間,遲遲不肯去投胎,就是因爲她堅持着自己的原則。她和男友在六十年前分開了,她男友爲了參加抗戰而離開了她,選擇了從軍報國。臨別前,她答應男友會一直等他回來,結果等了六十年,她都已經死了,變成鬼了,都還要繼續等待他回來。這就是愛啊!”
關曉咬了咬牙,說道:“我要堅持下去嗎?這條路,一片黑暗,我看不到盡頭,看不到前途。”
“堅持走下去,就能走出一條路來!”顏厚鼓勵的說道,“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感動他的,我也會幫助你們的。看着你們兩個青梅竹馬卻不能在一起,我也感覺很是惋惜啊!”
關曉愣楞的想了一會兒,才笑着說道:“謝謝你。”
從她的表情看來,她似乎並沒有堅定信心,也許,這條路對她來說,的確是非常坎坷和折磨的吧?
顏厚都有一點兒想大發善心,把她也納爲自己的後宮,好好的疼愛她了,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這麼精-蟲上腦。她又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喜歡她,兩人在一起,豈不是更加折磨?況且,他也沒有那麼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到時候不免冷落了她,反而不美。
“愛情,對於我來說,可能只是奢侈品吧”關曉雙眼迷惘的說道,“從小我就是一個孤兒,沒有人疼愛,他出現在我身邊。我們都是孤兒,彼此也更加親切,他給了我奢望不了的疼愛,但只限於哥哥的那種。可能我要求的太多了,我這樣不幸的人,也許只能孤苦伶仃的過一輩子。”
顏厚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關曉悲慼的繼續說道:“他想撮合我們兩個,我知道他這都是爲我好。我之前還想着,這樣也許也不錯呢。可現在看來,愛情對我來說真是奢侈品”
“呃”顏厚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尷尬的笑着,說道,“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嘛,也許你還能找到更好的況且,驚寒這個傢伙只是現在還沒有談感情的打算,說不定你堅持下去,他就會改變想法呢。要知道,你們兩個沒有血緣親情,完全沒有問題的,他只是現在還沒開竅而已。其實,我覺得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嚐到愛情的甜蜜,咳咳,也就是,呃,生米煮成熟飯,你懂的。”
“這樣有用嗎?”關曉疑惑的眨着有些朦朧的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對他來說有沒有用,”顏厚說道,“反正如果一個女人把一切都獻給我了,我肯定會對她負責。他這個人責任心比我還重,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會換一種看法對待你,絕對不會再把你當妹妹看。”
老實說,顏厚之所以要這麼賣力的撮合這一對青梅竹馬的孤兒,是因爲他怕驚寒日後的性取向發生問題,這個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要趁早把驚寒給變成一個正常的男人,讓他留戀溫柔鄉,要不然變成了一個基佬想想整天跟着自己的謀士是一個基佬,顏厚都會不寒而慄,這實在是太噁心了。
雖然現在驚寒還看不出有什麼性取向問題,但他對於女人的冷漠態度卻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男人爲了事業和理想,有所取捨,放下愛情,這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可一個男人連慾望都沒有了,這就是很大的問題了!如果驚寒不追求愛情,而是追求肉-欲,經常泡妞勾搭妹子,顏厚倒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可他現在無慾無求,就是一個勁的要實現理想,要完成事業。
這就很值得深思了,他到底是那功能不行呢?還是性取向有問題呢?又或者是有着狂熱的野望,權力慾望壓倒了一切,甚至都可以把人本性中的性慾望都給壓倒?
第一個倒沒啥,顏厚能夠表示理解,第二個就稍微嚴重了,第三個那是非常危險的。作爲他的領導,顏厚可不覺得屬下擁有如此強烈的權力慾望是什麼好事。
所以他想盡力讓驚寒擁有一個家庭,有了家庭的羈絆,他的權力慾望應該就不會那麼嚴重了,也能夠盡心的幫助自己成就大業。
驚寒目前對於他來說,還是處於一個非常神祕的狀態,他對驚寒的過去了解的並不多,只知道他是一個孤兒。但一個孤兒爲什麼能夠擁有冥界最高的權力機構頒發的最具有威懾力的令魂牌?這是相當令人費解的事情!驚寒這個人身上的神祕之處太多了!他到底是怎麼從一個孤兒成長到現在,據關曉所說,他幾乎是憑着一己之力將關曉給撫養大的,他到底有什麼能耐做到這一點?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成爲了一個魂能者?
驚寒在參加崑崙試煉之前就是魂能者了,這點他也沒有對顏厚避諱,但他卻從未說過,他到底是怎麼擁有魂能的,這一切都讓他的身份顯得神祕重重,佈滿了疑雲。
作爲領導,顏厚不好去追問驚寒的往事,但卻無可抑制的好奇,他發現自己對驚寒瞭解的不深,幾乎只是皮毛而已。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驚寒這個人是喜歡把事情都悶在肚子裏的,他很少會主動和別人敘說自己的事情。性格不張揚,非常內斂,行事穩重,這就是顏厚對他的印象。
關曉聽了他的話之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的思考着,眉頭蹙起,讓人情不自禁的有些憐惜。
另一邊蔡娜兒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了,不知道爲什麼,顏厚和關曉說這些算得上是隱私的對話,卻沒有避開她,顯然也是沒有把她這個小女孩放在心上,也不怕她到處去說。
她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換個角度來說,如果她真的去做殺手,超低的存在感都能抵得上半個隱身法術了,絕對能在目標出其不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蔡娜兒,簡直就是天生的殺手料子。
不過這一點,顏厚還沒有發現,正是因爲她的超低存在感,讓他總是忽略了她的存在。
“我收拾好了!”蔡娜兒說道。
顏厚轉過頭去,看着她抱着一個比她人還要大的包包,站在那裏,眨着眼睛看着兩人,這纔想起了她一直都在房間裏面。
“嗯,等下我帶你去商海哈,”顏厚說道,“跟我一起住一段時間。”
“嗯,”蔡娜兒點頭說道,看着關曉說道,“姐姐,我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回來。你自己多多保重,希望你和哥哥能夠在一起!”
她彷彿一個小大人一樣,說着彷彿即將生離死別的話語。
“呵呵,”關曉走過去,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說道,“嗯,娜娜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如果這位哥哥欺負你,你就和我們說,我們會幫你報仇的!”
“他是叔叔,不是哥哥!”蔡娜兒說道。
她的話讓關曉捧腹大笑,顏厚也無奈的搖頭笑着,氣氛不再像剛剛那麼的尷尬,變得輕鬆和諧起來。
顏厚走過去,把她的大包拎起,說道:“我們走了!”
她對關曉招了招手,有些不捨的說道:“姐姐再見!”
“娜娜再見!”關曉也有些不捨,這個小姑娘住進來已經有兩個多月了,相處了這麼久,也不免有感情,她抱起蔡娜兒,在她稚嫩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如果想姐姐了,就讓這位叔叔帶你過來玩哦。”
她特地在叔叔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嗯!”蔡娜兒點點頭。
三人走出房間,驚寒正坐在客廳裏等待,有些出神,似乎在思考什麼,見到三人走出,回過神來,笑着對蔡娜兒說道:“娜娜,你走了之後還會不會想哥哥和姐姐?”
“會!”蔡娜兒點頭道。
“呵呵,如果想哥哥和姐姐了,就回來玩玩,”驚寒說道,“不過我也會經常去商海看你的。”
他說完,又轉頭問顏厚:“現在就走嗎?不多住幾天?還沒有帶你逛逛豫章呢。”
“哦,下次來再說吧,”顏厚笑道,眨了眨眼,“如果你把你那個嘎吱響的木板牀換成席夢思,我可能會考慮多住幾天。哈哈,開玩笑的。不要介意,我是突然起意,想回去儘快的解決蘇米虹的事情,昨天那件事情,讓我的觸動蠻大的。我不能讓她繼續等下去了,我要去給她幸福的生活!”
“嗯!”驚寒鼓勵的說道,“祝你馬到成功!”
關曉眼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和一絲羨慕,也笑着祝福道:“祝你們能夠走到一起!”
“謝謝!”顏厚很誠懇的說道,帶着蔡娜兒轉身往門外走去,驚寒也跟了出來。
“嗯?”顏厚有些疑惑,“你難道跟我一起去商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