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回來了?難道你一出去就給她滅燈了?不是吧?她這樣不給你面子?”那位富家公子回到後臺,另外一位富家公子喫驚的問道,口氣中還有一絲幸災樂禍,不是那麼的明顯。
“嘿嘿,”這位富家公子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沒有聽出來他話中的譏諷之意,他本來想如實說的,可看他這麼囂張,便不準備解釋了,笑着說道,“輪到你了,你去吧。”
“看我的吧!”那位信心十足的走了出去。
“嘿嘿,看你一會兒怎麼得瑟?”這位坐在後臺,笑眯眯的看着那位公子爺走出去。
沒過一會兒,那位公子果然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我靠,你也太不義氣了,蘇米虹被人泡走了都不和我說一聲,我出去站那跟個傻x一樣。”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不想一個人變傻x,要拉我做墊背!”
“哈哈哈哈!”
“走吧,媽的,我們回去開party了!找幾個小妞,開幾瓶香檳,好好爽爽!”
“哈哈,走吧!”
兩位公子哥頓時嬉笑着走了,一改風度翩翩的形象,讓後臺工作人員驚得合不攏嘴,這兩位受的打擊略大,略大。
一定是這樣的!
###
“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蘇米虹和顏厚走出衛視大樓,希冀的看着他。
“不太好說呀,”顏厚抓了抓頭,想了片刻,說道,“我有一個辦法,一會兒我送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有一位醫術了得的醫生,他會幫助你恢復記憶,這樣你就能夠知道一切了。不是更好麼?”
“好吧,”蘇米虹低聲道,“那你,可以告訴我林薇雅發生了什麼事嗎?”
“林薇雅呀”顏厚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實話說出,“她已經死了。”
“她死了?”蘇米虹肩膀一震,顫抖的說道,“我夢見過她死去的場景,好恐怖,我以爲,那是假的,只是一個夢難道,那個夢是我的記憶碎片嗎?”
“可能吧。”顏厚不好在這個話題上過於深入。
“我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蘇米虹問道。
顏厚抿了抿嘴,嘆了口氣,說道:“她哥哥林峯殺了她,具體經過,等你恢復了記憶,自己回想吧。唉!”
“林峯殺了薇雅?”蘇米虹緊緊皺着眉頭,試圖回憶,可劇烈的頭疼讓她沒辦法做到,痛苦的說道,“爲什麼?”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沒意義。”顏厚緊緊攬住她的肩頭,輕輕的在她頭上按摩着。
“可,他們父母很着急的在找他們,我如果把這個答案告訴他們,他們肯定會認爲我在說謊。”蘇米虹着急的說道。
“怕他們幹嗎?”顏厚安慰道,“不用怕林家,放心吧,就算他們知道真相,也不能拿你怎麼樣的,有我在,一切都儘管放心。”
“真的嗎?”蘇米虹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這個還要騙你啊?”顏厚撇嘴道。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蘇米虹輕聲的說道,“我一點兒都不瞭解你,你上次和我見面,居然跟我說那樣的話,我以爲你是一個非常粗俗的人,可看你平時的樣子,又不像。我也沒想到你今天會爲了我,來參加這個相親節目。”
“對了,說起這個,我想起一個問題。”顏厚說道。
“什麼問題?”
“你既然來參加相親節目,爲何總是不給別人機會呢?那還算什麼相親?”顏厚疑惑的問道。
他也是和那兩位富家公子聊天之後,才知道蘇米虹已經參加很多期節目,並且拒絕了無數富家公子的橄欖枝。所以他一直把這個疑惑埋在心裏。
“我怎麼沒有給別人機會?”蘇米虹反問道。
“每次別人一上來,你就按了滅燈啊,這難道還叫給機會呀?”顏厚問道。
“我今天可沒有滅燈啊,難道沒有給你機會嗎?”蘇米虹笑着問道。
“啊--你--”顏厚恍然大悟,“原來你參加這個節目,是一直在等我這個真命天子,白馬王子出現的啊?”
“切,什麼真命天子,白馬王子的,也不害臊你!”蘇米虹紅着臉笑道。
“我愛死你了!”顏厚緊緊抱住她,不管街頭路人的眼光。
“人這麼多,不要啦!”蘇米虹害羞的說道。
“哈哈哈哈!”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蘇米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我爸爸,”她這麼說着,連忙接聽。
“喂,爸爸,什麼事情?”
“虹兒,你現在在哪?還在金陵嗎?過來公司一下吧。”蘇建東的口氣有些苦澀。
“怎麼了?爸爸?”蘇米虹緊張的說道,“出什麼事了嗎?”
“你回來吧,唉,”蘇建東嘆了口氣,說道,“林家給我們施壓了,我們公司保不住了。”
“啊?怎麼會這樣?爸爸?我們公司怎麼保不住了?被他們攻擊破產了嗎?”蘇米虹驚訝的問道,口氣非常急切。
“雖然還不至於破產,但也差不多了,公司馬上就要被林家人接收了,”蘇建東苦澀的說道,“以後,這公司就不再是我們的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蘇米虹急切的問道。
“也怪我太大意,太貪心,太心急,林家跟我們斷絕往來,我們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沒想到他們還給我設了一個套,派人引誘我上鉤。我也是想把公司扶回正軌,不小心就着了他們道了,現在公司都成別人的了,就差簽字了。”
“爸爸,你可別籤啊,這樣的怎麼能籤呢?你簽了我們的公司就成別人的了!”蘇米虹連忙制止道。
“可我還有什麼辦法?這麼撐下去只會破產,而且老爸還會背上一身的債,如果這樣,我到時候只能去跳樓了。”蘇建東極其無奈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子的,怎麼會這樣子的?”蘇米虹六神無主的說道。
顏厚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於是找了個上廁所的藉口,給驚寒打了有一個電話:“喂,驚寒,蘇家的事情怎麼搞的?你不是說會搞定的嗎?怎麼害的蘇家都要破產了?”
“嘿嘿,主公,你等着看好戲吧,放心就是,我會搞定的。”驚寒的話中信心滿滿。
“真的嗎?”顏厚不太相信的問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驚寒說道,“聽說你搞定蘇米虹了?恭喜恭喜,你現在帶着她回商海吧,在蘇家的公司,等着看好戲。”
“不要讓我失望啊!”顏厚說道。
“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不會!”
顏厚打完電話,又給舒克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然後他回到蘇米虹身邊,她這時正偷偷的抹着眼淚。
“別擔心了,我們這就趕回去哈,沒事的。”因爲顏厚也不清楚驚寒是怎麼搞的,所以也不敢誇下海口保證什麼,只能寬慰的說着。
不一會兒,舒克開着車過來了,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兩人面前:“嗨,老闆,老闆娘,上車吧?!”
“回商海!”上車後,顏厚簡單的說道。
舒克的車技非常的好,他可是駕駛天才,不僅飛機、直升機開得熟練無比,這汽車開起來也跟玩似地,加足了馬力,在高速路上狂飆着。
反正是新車,沒有掛牌,他就給足了勁飈着,也不怕被開罰單。
就算開了罰單,也不關他的事不是嗎?
車子性能還是相當不錯的,舒適而且快捷,一個小時的時間,車子就已經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蘇家公司大樓的樓下。
“開得不錯,舒克!一會兒要用車我給你打電話,你自己去玩吧。”顏厚誇了他一句,帶着蘇米虹下了車。
“好的,老闆。”舒克得意的吹了吹口哨,踩着油門消失在路口了。
蘇米虹心急火燎的跑進電梯,而顏厚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非常淡定的表情。
見到父親蘇建東之後,她甚至都來不及給他介紹顏厚,開口就問:“爸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簽字?”
“這會兒還沒有呢,”蘇建東皺緊眉頭說道,注意到她帶來了一位年輕男人,不由得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他是我男人,”蘇米虹簡單的說道,“他們要你在什麼東西上簽字?那東西呢?給我看看?”
“是一張財產轉移的申明書,”蘇建東說道,“我這會兒還在等林家來人呢,這合同要雙方簽名才能生效的。”
“不要籤!”蘇米虹直接了當的拒絕道。
“可難道你想公司破產,讓老爸欠下一屁股債,然後跳樓自殺嗎?”蘇建東苦笑道。
蘇米虹沉默了。
“對了,女兒,你剛剛跟我介紹什麼?他是你男人?男人?”蘇建東這會兒纔想起來,震驚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就找男人了?他叫什麼名字?你都沒有給我們介紹介紹呢。”
“他是我男朋友,好了吧?他叫顏厚,”蘇米虹說道,猛然想起什麼,說道,“對呀,顏厚,你不是很有錢嗎?你幫幫我們吧!”
“嗯?要我怎麼幫你呢?”顏厚問道。
蘇建東笑了,對女兒說道:“唉,你真是傻孩子,這事兒能幫的了嗎?資金缺口太大了。”
“多少?”蘇米虹問道。
“三十億。”蘇建東輕輕的吐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