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出去!”翡雪可不樂意聽見這話,生氣的大聲說道。
“聽見沒?”李光宗厚顏無恥的說道,“她讓你出去呢!你還站在這裏幹嘛?”
穗伶咧嘴一笑,淡定的說道:“做人不能太無恥,小子,知道永遠多有遠嗎?”
李光宗一楞,覺得莫名其妙,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給爹滾,滾遠一點,永遠有多遠你就滾多遠。”穗伶鬆開他的手,淡笑着說道。
翡雪小手捂着嘴笑了起來,李光宗漲紅着臉,覺得自己在她面前丟盡了臉,忿忿的指着穗伶的臉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叫我滾?”
“你又是什麼東西?噢,我不該這麼問,你不是東西,”穗伶笑道,“那你是什麼?”
“你纔不是東西!”李光宗有些詞窮,無力的反駁道。
“我告訴過你了,我是她男朋友,當然不是什麼東西,你也不是東西,爲何糾纏於這個問題不放?”穗伶言辭鋒利,話裏藏刀的笑道。
雖然話是沒錯,但總感覺穗伶還是在罵自己,李光宗心中窩火,又不想在翡雪面前造成不好的印象,只能換個話題譏諷道:“你憑什麼做她男朋友?你有什麼值得她喜歡的?看看你穿的西裝,也就幾百塊錢的地攤貨吧?雲小姐,他就是一個妄圖入贅豪門的農民工,你別給他的柔情蜜語給騙了。前段時間地產大亨張昊的女兒張萌,就是因爲被一個民工給勾引,被那民工玩完了就甩了,傷心得跳樓自殺。”
“嘿,”穗伶感到好笑,這傢伙居然連王大力乾的好事都能扯上,他笑着問道,“你家是不是很有錢?”
“那當然,豈是你這種民工能比的!”李光宗提到這個非常自傲,臉上很是得意,眼神很是鄙夷,他終於能打擊一下這個讓他很不爽的傢伙了。
“呵呵,如果我真想入贅豪門,你就不姓李了。”穗伶嘿嘿的笑道,笑容很是猥瑣。
李光宗愣了愣,沒有明白過來,迷惑的問道:“問什麼?”
“爲什麼?我算是明白了--寧肯和聰明人打一架,也不能和傻逼說句話啊。告訴你爲什麼,因爲我是你爹唄,哈哈哈哈!”穗伶哈哈大笑。
李光宗惱羞成怒道:“你這種流氓混混,怎麼配跟雲小姐在一起!”
“流氓不可怕,就怕沒文化。”穗伶反脣相譏道。
“你能有什麼文化?你一個民工配和我比文化?我在英國劍橋大學留過學的!”李光宗臉紅耳赤的爭辯道,不肯讓翡雪看低了。但他的話只能讓翡雪笑而不語,她此刻安靜的坐在穗伶身旁,愉快的聽着兩人鬥嘴,她很少見過這樣有趣的鬥嘴呢。
“哎呦喲,嚇死爹了,劍橋啊!”穗伶誇張的說道,“你確定不是劍人嗎?”
李光宗艱難的忍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努力約束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不與這個庸俗的流氓計較:“你只會玩這些文字遊戲嗎?”
“罵人是我本行,打人是我專長,”穗伶笑道,摩挲了一下拳頭,“看來我不打你,你還不知道爹文武雙全!”
“雲叔怎麼能容忍你這種敗類在雲小姐身旁?小子,你等着!”李光宗罵又罵不過,又怕這個傢伙真發狠來打自己,知道討不到好,只能撂下場面話,轉身帶着其餘幾人離開。
“對,這樣才乖嘛,”穗伶對着幾人的背影大聲說道,“永遠有多遠,給爹滾多遠!”
“嘻嘻,伶哥哥,你這樣欺負他們哦!”翡雪笑嘻嘻的說道。
“他自己犯賤,”穗伶攬住翡雪腰肢,深深的吻了下她,淡淡笑道,“居然妄想從我手裏搶美人,不好好打擊他一下怎麼對得起我的良心?”
“哼哼,你真霸道,你不怕他們恨你嗎?”翡雪幸福的依偎在他懷中。
“我又不是人民幣,怎麼可能所有人都喜歡我?”穗伶笑道,拿起擱在鋼琴架上的一大束粉紅玫瑰,遞給翡雪,深情的說道,“雪丫頭,我只要你一個人喜歡我,就夠了。”
“伶哥哥那是別人的花!”翡雪極不情願的接過那一大束玫瑰。
“錯,是我搶來的。什麼東西,只要你喜歡,我都給你搶過來。”穗伶臉皮很厚,說起來也不臉紅,“你看我花費這麼多脣舌才搶來這一束花,怎麼能是那傢伙的,你把他當做是花店的送貨夥計就好了。”
“嘻嘻,伶哥哥你真壞!”翡雪抱着一大束粉紅色的花兒,粉紅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彷如嬌羞的荷花,柔弱而純潔。
“嘿嘿,你不就是喜歡我對你壞嗎?”
“討厭啦~門都沒關呢!”
“關上就是了,嘿嘿!”
兩人在房間裏溫存了一會兒,直到飯席正式開始,兩人方纔戀戀不捨的停止了肌膚的親密接觸,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從房間出來走到樓下。
“現在才知道下來呀?”莎芬走過來,曖昧的眼神看着兩人,不太自然的笑着。
“靠,你不會又偷窺吧?你這個偷窺狂!”穗伶無語的說道,翡雪想起那晚的事臉就一片緋紅。
“放心吧,上次那個早沒效力了,持續時間沒這麼長的。”莎芬連忙解釋道,她是憑自覺猜測兩人做了什麼的,穗伶可是冤枉她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雲先生走了過來,他親切的看着翡雪穗伶兩人,近幾日他臉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許多,但他的笑容看起來仍然帶着上位者的威嚴,“小雪,小伶,跟我來,我給你們介紹幾個人。”
穗伶可完全不願意隨他去認識什麼人的,但是身不由己,只能裝出一副熱情的笑容,牽着翡雪的手,跟在雲先生身後走着。
這介紹還不是一般的麻煩,介紹完姓名、地位,穗伶和翡雪兩人還得跟各位大佬敬上一杯,說一番客套的廢話,
這種介紹無聊得讓他幾乎發瘋,還好只介紹了幾桌,那些都是值得介紹的人,因爲穗伶還真發現有不少見過的人--至少在電視、報紙上見過。但是幾圈下來,他也沒能記住幾個人的名字。
那個被穗伶奚落的李光宗一夥並不在介紹之列,可能因爲他們是小輩吧,雲先生還不屑於去介紹他們。
羅格等人倒是在其列,他和羅格敬酒的時候,還被悄悄告知了一條信息:寒假將有一次旅程,目標是東南亞的菲國,這次是比較大型的旅遊,人數會比較多,羅格自己也會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