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爲什麼你要嚇唬我?”美貌護士奇怪的說道,“像人家這麼可愛,到哪兒都是人見人愛,爲什麼你就不一樣呢?”
“人見人愛?呵呵,不解釋。”穗伶淡然的笑着。
美貌護士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術刀,放在掌心花哨的把玩着,銀光閃閃如行雲流水在她盈盈指間飛快轉動。她一臉微笑的看着表情淡然的穗伶,說道:“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名護士而已呢?”
“你認爲我會信嗎?”穗伶笑笑,“別繞圈子了,直說吧,你想做什麼?”
那護士笑道:“你是一個香餑餑,有人出錢買你的命,有人出錢保你的命,這讓我們怎麼做呢?”
“你是殺手?”穗伶注意了一下她的手掌,不像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人那麼細膩光滑,而是長着一些繭子,虎口處尤爲甚,他曾聽說過虎口長繭基本上是使用槍支磨出來的。
“對,你這個人很讓我們爲難,不如你給我們出一個主意吧?反正你那麼聰明,想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也不是難事。”護士言笑嫣然。
“你還真是會推脫責任,”穗伶搖頭笑道,“你們早就想好了主意吧?你們對我調查的這麼清楚,我不相信你們沒有準備就跑來跟我交談。”
“不錯,我們可以放棄殺你的委託,但是--”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抱着雙臂笑着。
“哦?呵呵,真是有趣,不如你先說一下條件。”穗伶淡然笑道,心中冷笑:想威脅老子?哼!
“加入我們。”她簡練的回答道。
“加入你們?你們想要我爲你們殺人?”穗伶皺眉問道。
“不錯,你應該認識牧羊人吧?”她笑道,“他可是極力推薦你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不用這麼快拒絕,你可以做爲我們的編外人員,可以自由選擇任務去執行,就算你不願意接殺人任務也沒關係,我們這裏並不僅僅只有殺人任務。”她微笑的說道。
“對不起,我不想接受,”穗伶淡然的答道,“我不喜歡被人脅迫。”
美貌護士還想開口說什麼,這時門卻被撞開來了,一臉冷漠的莎芬衝了進來。
“你是誰?”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問對方,擺出一副戰鬥的架勢。
“莎芬,把這個煩人的小護士趕出去。”穗伶開口命令道。
莎芬冷冷一笑,走近那美貌護士,冷冷的威脅道:“我想你最好自己離開,免得我把你丟出去不好看。”
美貌護士驚疑不定的看着莎芬,她能察覺到這個外國女子功夫不弱,在這兒打起來殊爲不智,於是狠狠的瞪了穗伶一眼,收起明晃晃的手術刀,婀娜的轉身走出病房。
“謝啦,莎芬。”穗伶滿意的笑道。
“甜心,好些了嗎?”莎芬明媚的笑着,眼神透露出她心中的擔憂。
“現在好多了,我有些餓了,旁邊的小桌上那個盒子裏面裝了點稀飯,我媽剛帶過來的,你餵我喝吧。”穗伶笑着說道。
“ok。”莎芬總是這麼爽快。
穗伶一直很疑惑,爲何她如此聽話,幾乎從來沒有拒絕過他任何要求。他想不通,也不願想太多,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樣挺不錯的,他實在不願意去懷疑莎芬抱着某些不可知的目的。
此時的省城中亂成一團。
黑白兩道聯手追尋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的身份也是各種版本的都有,有人說是一個殺手,有人說是高官的二奶,也有人說是外國間諜,總之什麼離奇的說法都有。黑白兩道幾乎要把整個省城翻了過來,有多少不爲人知的東西在這次搜查中曝出原型,一時大亂,*的羣衆紛紛以爲政府又要開始新一輪嚴打了。
政府撈足了政績,而黑道也似乎更爲統一協調了。
夜,東城區,一處黑幫據點。
一個年輕女子雙手雙腳被縛,嘴巴被繃帶纏住,神色惶恐的躺在地上看着四周,四周站了一羣面色冷漠的人。
“大莽哥,這貨色可以吧?”一個看似小弟模樣的人笑嘻嘻的邀功道。
被稱爲大莽哥的是一個臉型瘦長、脖頸寬大的短髮男子,他面色陰冷的掃了地上的女子一眼,點頭吩咐道:“給她換衣服。”
“好咧。”這個小弟模樣的人名叫小光,是蟒蛇幫的一個不入流混混,聽到上面安排下來的任務,連忙請纓接下。
這個任務也沒多難嘛,抓一個小姑娘,買一套睡衣,呵呵,沒想到大莽哥還有睡衣癖。
小光賊賊的想着這些,三下五除二把地上的女子剝個精光,看着她無暇的胴-體,還有那羞憤的目光,他情不自禁的豎起帳篷,但想到這是大莽哥要的女人,頓時熄火了。他慌忙拿起一旁新買的睡衣,款式還挺高檔的,正準備給那女子穿上時,大莽哥卻發話了。
“等等,”大莽哥冷冷道,“給你半個小時,這女人隨你處置。”
小光愣了愣,難以置信的問道:“大莽哥,啥啥意思?”
“半個小時,怎麼做還用我教你?做完給她穿好睡衣。”大莽哥帶着一夥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光嚥了咽口水,色迷迷的眼光看向了羞憤無比的女子,嘿嘿的笑了笑,二話不說扒下自己褲子。
半個小時後,大莽哥一夥又回來了。看着小光滿足的表情,和滿臉淚痕的女子,大莽哥冷冷的笑了,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屑,開口道:“好了,你現在開車帶上這個女人去蜘蛛的地盤。”
“啊?”小光又愣了愣,不明白老大讓自己去敵人地盤做什麼。
“你去就是了,到時我會通知你怎麼做。”大莽哥微笑的說道,眼神中露出的是嘲笑。
“好!”小光雖然想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把身着睡衣的女子塞入一旁準備好了的桑塔納的後備箱,開着這輛黑色桑塔納徑直往北城區而去。
“儘量走偏僻的路,別讓人發現。”這是臨走時大莽哥吩咐的,小光大約能猜出要做什麼了:嘿嘿,最近不是嚴打麼?老大真聰明,藉着這個機會搞蜘蛛一把,哈哈。
小光心情很好,哼着周傑棍的小曲兒,專挑偏僻的路開。
“咦?前面怎麼有一個小女孩?她在對我笑?見鬼了!”小光驚訝的發現在這條極爲偏僻的路前方站了一個小女孩。
“轟!”他還沒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時,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發湮沒了他的意識。
正飛馳的桑塔納突然爆炸,變成一團火球從地上彈起,摔到一旁的灌木叢中。
小光看見的小女孩正是羅莉,她蹦蹦跳跳的跑到燃燒着的桑塔納旁,小手一揮,從車裏卷出兩道透明的人影,一男一女,男的驚惶,女的絕望。羅莉笑眯眯的把兩人收到手中,變成兩團淡淡的小光球,隨後一口吞入腹中,轉身離開,這熊熊烈火帶着燒焦的味道,實在讓她不喜。
(還有兩更,抱歉,幾天以來的更新都很晚,我在琢磨劇情,誤了時間還請見諒。)
(4000字大章希望大家能滿意,菲國之旅已經鋪墊好了,下一卷正式開始。)
翌日,已燒成一團廢鐵的桑塔納被人發現並報警,警方在車上發現男性屍體一具,後備箱內女性屍體一具,勘察現場初步認定是油箱爆炸,男女死者的身份尚未可知。
鑑於女性屍體被裝在後備箱這個疑點,此案很快傳到了高層耳中,加上正值省長尋女這事鬧的火熱,理所當然的聯繫到了一起,連忙通知省長認屍。
這個認屍相當不好認,屍體被燒成焦炭,完全無法從表象來認,身高體型倒是和雲翡雪相似,省長雲春明和夫人心中都是一沈,抱着一絲希望進行dna鑑定。
在經過漫長而揪心的幾天等待之後,鑑定結果終於出來了--確定死者與省長雲春明有親子關係!
這個消息不吝於晴天霹靂,雖然雲省長和翡夫人都做了相當充足的心理準備,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翡夫人這幾夜都沒有睡好,如今確定死訊,一夜之間烏髮愁白。震怒的雲省長下令嚴查,真正的嚴打開始了
而作爲雲翡雪男友的穗伶,此刻還被所有人瞞着,對此事一無所知。衆人也是爲了他好,他現在病情還沒好轉,不宜情緒不穩。
遠隔重洋,地球的另一個角落,安然無恙的雲翡雪正在一座小花園裏給青翠可愛的花草施肥澆水,只是多少有些無心,水濺溼了布鞋也沒有發覺。
花園裏走入一個人。
“雲小姐,近來感覺如何?”說話的人是一個略略禿頂的大鬍子,面容帶着德國人一貫的嚴謹。
雲翡雪早聽到他走來的聲音,並沒有回頭看他,而是口氣有些憂愁的說道:“我想爸媽,還有伶哥哥。奧古斯特醫生,請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大概還要幾個月的時間,”奧古斯特揣測的說道,“你身體感覺怎麼樣?”
“不知道爲什麼,我眼睛總感覺隱隱作痛,似乎又要回到以前失明的樣子”她擔憂的說道,“眼睛倒沒問題,伶哥哥能幫我治好。我就是擔心我的身體扛不了多久了對了,那位姐姐的傷不要緊吧?”
善良的雲翡雪被老奸巨猾的奧古斯特給騙了,他騙她說是帶她過來治療心臟疾病的,因怕穗伶反對,所以採取了這樣的辦法。她哪裏懂得這般彎彎道道,聽他說是對自己好,便就相信了。
“她的傷沒什麼關係,休養個把禮拜就好了,疤痕都不會留下。”奧古斯特對自己的醫術很自信,“你隨我來檢查一下身體吧。”
比起治療她的心臟病,他更在乎的是她的眼睛到底是如何恢復視力的。
她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尾隨奧古斯特醫生走回地下診所。
診所內,碩大無比的精密儀器罩在雲翡雪的頭上,她的眼睛一眨一眨,望着那溫和的光芒,失神想起了穗伶
另一間房內,奧古斯特和一名研究員在討論着檢測數據:“她的情況比剛來時變糟了,視力已經減弱了10.52%,如此下去,很有可能會回到失明的狀態。”
“但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她的視力來源,”那名研究員說道,“奧古斯特醫生,我想我們可能需要換一個方向了。”
“再觀察幾天看看,”奧古斯特揉着下巴說道,“密切關注她的右腦電波,以及各部位熱量的變化。”
“好的。”
奧古斯特轉身離開了這間監控室,走到另一間房裏,對坐在文案後面的男子說道:“韓先生,我需要一名精通精神能量的人。”
那韓姓男子正是之前答應幫奧古斯特劫來翡雪的人,他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奧古斯特,你沒辦法檢查出那個女孩的復明原因嗎?”
“不,缺乏精神力量的輔助,會比較麻煩一點而已。”這德國醫生可不願承認自己毫無辦法。
“行,”韓姓男子笑了笑,撫掌道,“我希望你們能儘快解決此事,再過幾個月,羅格的天災團就要去菲國了,我希望在那時你能把一個完整的女朋友還給穗伶,否則後果我可承擔不起。要不然就除根務盡,把這個女孩抹殺乾淨,別讓他發現任何端倪。你接觸過那個小子,應該知道他是什麼秉性,他可是羅格着力培養的人物,我們惹不得,也惹不起。”
“這個我明白,”奧古斯特表情不是很自然的說道,“他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韓姓男子笑道:“羅格搞了點小動靜,他們現在以爲這個女孩死了,所以我們這邊暫時沒有問題,怎麼做都行。”
“對了,”奧古斯特像是纔想起什麼,古怪的說道,“這個姓雲的女孩似乎身具異能,她的大腦裏有一處非常活躍,目前還無法斷定是關於哪一方面,我猜想,她的異能會不會是通過穗伶傳導的?”
“若真是如此,”韓姓男子皺起眉頭,“那穗伶這個年輕人可就非常不一般了,據我所知,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傳承者。”
“傳承者?”奧古斯特疑惑的問道,似乎他也沒有聽到過這個詞語。
“嗯,因爲你的身份,所以你還不知道他的存在,”韓姓男子神祕的笑道,“傳承者,他是唯一一個能夠把異能傳授他人的。說太多對你不好,你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就行了。”
“傳承者?”奧古斯特喃喃的說了兩遍,轉移話題,“既然如此的話,我想我會盡力治好這個女孩的。”
韓姓男子擺手道:“沒關係,她是死是活不影響什麼,活的乾淨,死的利落就行。如果治好,完璧歸趙的還給穗伶,自然最好;若沒有治好,就讓她消失,別讓任何人發現端倪,甚至你自己都要清除記憶,免得讓精神系的那小子追查到,那我們就玩脫了。”
“沒問題。”奧古斯特點點頭,與韓姓男子聊起別的。
他們兩個並不知道,此刻遠在另一頭的診斷室裏,雲翡雪安靜的躺在儀器之下,心中卻起了翻天巨浪,她的超凡聽力讓她清晰的聽到了奧古斯特與韓先生的對話。
原來是這樣的嗎?他們治不好就把我殺掉?羅格製造了我的死訊,爸媽豈不是傷心透了,還有伶哥哥,肯定也很傷心吧?我該怎麼辦?
她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裝作一無所知,趁機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