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也很窮,沒什麼錢,供不起咱倆花天酒地的生活,但你有錢!”
“我有錢!”周奇大爲驚愕。
“不錯,你吳先生有錢,你可是有一份龐大的家產等你去拿呢。這筆足夠咱倆揮霍一輩子的財產就屬於你吳謙吳先生!只看你願不願意去拿了?”我盯着他眼睛道。
“你什麼意思?吳謙,這是誰?你不會是想讓我冒充別人吧?”他聽出點門道來了。
我嘿嘿笑道:“正是要你變身成另外一個人,然後過另一種不同的生活。那吳謙今天上午被人殺了,只有我知道,別人還沒人知道他死了。而這吳公子和您長的十分相像,他的聲音就是我教你用的這種聲音。他現在是一富戶的家主,完全有能力過上今晚這樣的好日子,你想想,你是繼續去做那到處被人追殺的周奇呢,還是按我的指示做這個可以花天酒地,左擁右抱的吳公子呢?”
周奇已驚的張大了嘴,“你小子也太異想天開了吧?這能成功嗎?”
“只要你一切聽我的安排,肯定能成功。順便告訴前輩,這位吳公子有位feng騷美豔的後媽,而且已經和他有一腿,另外還有一位寡居的乾姐姐,也生得頗有姿色,他正準備下手,但還沒來得及下手。您老就不想去幫着他把這些事做完?”
周奇喉嚨動了一下,咽口口水。“你小子是不是有點缺德呀?”他罵道,但他眼中的亮光告訴我他心動了。
我冷笑道:“前輩你還在乎什麼缺德不缺德?不缺德能入咱們這一行?”
周奇不語,我知他心裏肯定已經躍躍欲試了。他又不是什麼真的君子,只是淫君,不可能抵得住此等好事的誘惑。
“好好考慮一下,這種代別人打破倫理禁忌的快感你還沒享受過吧?想想吧,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美妙的滋味呢?而且從今以後你就再也不用四處奔波,喫那風霜之苦了,而是天天都像今晚一樣,錦衣玉食,富貴聲色!這麼好的事,前輩你何樂而不爲呢?”
我進一步鼓動他,說得我自己都有點心動了。富有蠱惑性的聲音在車廂裏輕輕震盪着,讓我自己都覺得我有點像那專把心地純良之人引誘變壞的魔鬼了。只是我現在正在引誘的這個老頭實在算不上是純良。
“那我要答應你的話,我豈不是就失去自由,事事都得聽你擺佈了?”周奇慢吞吞的,但還是把他這個擔心說了出來。
我心道老傢伙還挺有腦子!嘴上忙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不會,前輩你只是不能再做採花郎周奇了,但你做爲富家公子吳謙有自己絕對的自由。未來的吳家家主吳公子和以前的淫君周奇一樣,都是我何同的好朋友。好朋友不是屬下,怎麼會事事聽我擺佈,失去自由呢?我最多是向您這有錢人朋友借倆錢花花,或偶而藉助您富家公子的身份辦點小事,僅此而已,晚生豈是那種擺佈朋友的人?”
周奇翻起眼皮瞥我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說,你小子就是樣的人!看我繼續保持着微笑望着他,他嘆了口氣,“唉!看來我是想不答應也不行啊!”
我嘿嘿的笑了起來,其中就帶有了一威脅的意味,周奇今晚還真是非得答應不可,他現在可是被握在我手心裏的。
“這麼前輩你答應了?”
“答應了!照你說的辦吧!誰讓我欠你人情呢!”周奇嘆口氣道。
“嘿嘿嘿,前輩你這就見外了,這事主要不還是對你好嗎,爲你老來找個出路。”我嘿笑道。
我是真高興,不只是爲吳謙之事的解決。周奇這一答應,我手裏就又多出一個可支配的一品高手了。我是不會把朋友當屬下使,可像周奇這樣的朋友,有時候實在是比屬下還好用。而且當淫君周奇變成了富家公子吳謙,其身心陷入那溫柔富貴鄉,駕御起來就容易多了。真不行就揭開他身份,做點替天行道的事,拍手稱道的人肯定很多。
周奇被我這麼嘿笑着盯着看,感覺到了不自在,縮縮脖子,“你看着我嘿笑什麼?我怎麼突然覺得我有點像你魔爪下的小姑娘?”
“哈哈、、、、、、,什麼小姑娘?前輩你的好日子來了!不,不,不能再叫前輩,要叫您吳公子,吳公子你從今晚起就要和以前的苦日子說再見,然後張開雙臂擁抱美好明天。”
周奇受到我的感染,面上也泛出了興奮的光芒,嘿嘿笑了起來。
“不過還有很多細節問題咱們得回去再好好商議一下。另外就是近段時間吳公子你最好先老實點,因爲可能有人要殺你!”
“什麼?有人要殺我?”周奇大驚。
“放心,是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吳謙,現在的吳公子身具一品實力,還怕這個?”我哂道。
“可我身上有傷!”周奇辨解。
剛纔往雲萍雲晶肚子上爬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叫有傷?老淫賊還這麼怕死!我心裏罵一聲,嘴上笑道:“放心,絕不會讓吳公子受一點驚的,我派個二品級高手跟着你如何?”
周奇意識到上當,想要反對,我立即道:“就這麼定了!你現在失憶了,對什麼都不記得,回到你家那陌生的環境,身邊怎能沒個貼心人跟着照應呢?”
周奇對我翻起了白眼,我不理他,心裏偷着樂,吳謙今天一天發生的故事我現在也差不多編好了。在城外不幸遭遇強盜,身受重傷且受到驚嚇以至記憶全失。幸遇一壯士相救,然後恢復了點記憶,帶壯士回家。
把周奇送回到老李那兒,然後回到蝴蝶居我又和葉先生及將要扮演壯士的趙成就着查庸生提供的那份吳謙的資料,仔細推敲了一夜,把所有細節都理順了。之後我和趙成也顧不上閤眼了,趁天未亮,兩人悄潛入老李那兒,將周奇揪起來,讓他先和趙成彼此熟悉一下,接着又讓他把那些吳謙的資料記牢,然後是逐向叮嚀他細節問題。
“一定要記住,你受到驚嚇失憶了。資料裏關於吳謙的那些事你要表現的好像是回覆記憶過程中一點點想起來的。在這過程中你要從周圍人的反應裏摸清吳謙的秉性習氣,然後才能真正變成吳謙。對了,我印象裏吳謙受他老子和姐夫的壓制,性格裏有因自卑而來的乖僻,你注意一下。還有就是吳謙已偷了他後媽,正想對他那乾姐姐下手,這兩個女人你也可以利用一下,不過吳謙在這方面肯定沒你有本事,你那些淫術儘量先少用,然後要用就說是跟壯士新學的。趙叔注意多配合周前輩。”
“這麼麻煩啊!”周奇哀嚎。
“你平白無故的突然變成另一個人,享受本應屬於人家的一切,那還能像你去採回花那麼容易?”我反口詰問,接着又安慰他,“當然了,以前輩您的本事,肯定能把這事漂漂亮亮的做好。只要你多留意着點,絕不會出問題的。有什麼事就通過趙叔和我說,暫時咱倆還不能直接聯繫。”
千叮嚀,萬囑咐,臨近午時我才和老李把戴上吳謙面具的周奇和戴上另一幅老李特製的面具的趙成用馬車送往吳家。馬車是李虎事先到一家車行租的,也不用對方的車伕,直接由老李自己做車把子。
從車窗裏看二人走進吳家大門,又等一會兒看門內毫無動靜,我知道最難走的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再往後以周奇那淫賊的機靈,還有趙成衆旁協助,應該是不會出什麼差錯了。下一步就看那荷花上不上鉤了。至於圖謀吳家的財產,那是將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李老咱們回去罷!”我向前面御者位置上的老李喊道。
雖然老李所居的那所院子離蝴蝶居很近,我還是提前在附近一個僻靜的街角下了車,老李自己駕車回去,我隨後步行回到蝴蝶居。
蝴蝶居門口竟有兩輛馬車,我認出一輛是大發車行的,應是關玲那丫頭又來了。另一輛卻不知是誰的。走上前才發覺上面有沈家的徽記,竟是沈家的,不會是沈小蝶也來了吧?我想着,忙朝院裏走去。
關玲果然在客廳裏,但沈家來的卻不是沈小蝶而是其管家瀋河,葉先生正陪着說話。
“何大哥回來了!”先跳起來迎上的自然是關玲,“何大哥你可回來了,這位沈老伯都等你半天了。他說昨晚周奇回來了,做下好幾起大案。”
這丫頭拉着我胳膊嘰哩咕嚕就是一大堆。卻把我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麼周奇回來了?還做下什麼大案,那傢伙不是剛被我送進吳家麼?
“有勞沈先生久等,不好意思!”我先不理關玲,向站起身的瀋河打招呼。
“何公子折煞老朽了,叫我老沈就行。我是奉查先生和家主之命來請何公子過去。”瀋河垂首謙恭道。
“哦,不知有什麼事?剛纔關小姐說什麼周奇回來了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不等瀋河回答,關玲已搶道:“就是淫君周奇回來了,他昨晚姦殺了品玉閣秦姑孃的小婢,另外積香坊附近有兩戶普通人家的小姐也受害了。”
我聽得大驚,望向瀋河,他肅容道:“情況就是這樣,但兇手是不是周奇還不能確定,只是受害者中包括秦大家身邊一個丫頭,大家懷疑是周奇回來報復,誤中副車之故。”
“哦!”我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這評書會期間的揚州城還真是個多事之都呢。
“查先生就是爲此事找我的嗎?”
“是的,案了影響太大,城裏已開始形成一股恐慌氣氛。羅老總早上帶人到了敝府,然後查先生就暫停了今天的評書會,已派人請了所有在揚的上三榜高手,可能想請大家協助官府將兇手緝拿歸案,以保證評書會順利開完。”瀋河答道。
我心裏明瞭,上次爲救秦卿,大家一起放了周奇,接着的追殺又告失敗。這次一夜之間發生三起惡性姦殺案,又懷疑周奇是兇手,那麼幾天前放走周奇的事肯定被翻出來,做爲放人事件最高負責人的查庸生也就不可避免的要承擔責任。
唉,是誰在這當口犯案?可真會挑時候!我知道不是周奇做的,那麼這兇手挑這個時候做案其目的恐怕就不只是發泄自己的獸慾了。
這三起案子渲染開來,查憶萍帶着沈家和大江幫的祕密高手聯合隊追殺周奇卻鎩羽而歸的事恐怕也隱瞞不住了。這件事的損查庸生的形象不說,若再被一些無聊的江湖人繪聲繪影的描述一番,很可能對城裏市民已形成的恐慌起到推波助瀾的做用。
大淫魔前幾天逃脫了,現在回來要報復全城啦;他長的臂如水桶,眼如銅鈴,力大無窮,而且來如風去如電等等,想想就能想出那些市民們會製造出多少這種流言版本來嚇自己。而且這事不用人引導,大家也能自覺的把責任歸到城裏這些拿刀帶劍的不法之徒身上。壞人就在這些人中間,就是他們的那個什麼查先生得罪了大淫魔,人家纔回來報復的。
先是客船血案,接着周奇劫持秦卿,現在又發生這三起姦殺案,一個評書會爲查庸生身上惹來多少臊吧?現在查先生心上還不知頂着多少壓力呢?我得趕快去向他學些臨變不驚的鎮定功夫。
“那咱們就快過去吧,別讓查先生等着了。玲玲你是和我一起去沈家呢?還是先在這兒和你雯雯姐玩,等我回來?”我問關玲。
“我跟何大哥去沈家!”關玲立即道。
“葉先生過去嗎?”我又問葉先生。
葉先生搖搖頭,“這些事眼不見心不煩,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雯雯和你一起!”
雯雯感激的看了葉先生一眼。我本來是想有關玲在身邊跟着,就不帶雯雯了。好方便我在小丫頭身上滿足些手足之慾。聽葉先生這樣說,只好仍帶着。
把關玲帶來的馬車留在蝴蝶居,我帶二女坐上由瀋河趕的馬車向沈家駛去。
車廂裏,我伸手拉住雯雯的手,她看一眼關玲,扯一下想抽出去,沒能成功,便垂首由我了。
“對不起啊,雯雯,我是想這些男人的事挺煩的,想讓你在家歇着。”
“人家沒有生氣!”雯雯終是把手抽了回去,眼中那絲憂怨卻被我這聲柔聲的呵護給驅散了。
關玲見我如此對雯雯親熱,就眼熱起來,羨慕的嘆道:“唉!何大哥對雯雯姐真好!”
我扭頭對她笑道:“何大哥對你不好嗎?”說着伸手把她額角一縷散下來的頭髮理順。
小丫頭紅着臉呢聲道:“那不一樣,雯雯姐是你最親的人,她都陪何大哥你、、、、、、”她聲音小下去漸不可聞了。
我卻已明白這丫頭的意思,看雯雯臉上升起一絲酡紅,我一把將兩女攬進懷裏大笑道:“等你過了門,和你雯雯姐一起陪何大哥。”
兩女在我懷裏近距離對視一眼,一起掙脫我的懷抱。雯雯想要離開我遠點,抵不住臂上大力,只好將嬌軀貼着我身側。關玲則是自己緊貼在我身上,與剛纔被我摟在懷裏的差別只是直起了腰而已。
“叔叔說何大哥你已央了查先生向我爹、、、、、、提親,是不是真的啊?”關玲帶着滿臉的羞喜,期期艾艾的問。
“唉喲,這個可不應該由你來問,”我笑道。
“我知道,可人家就是想知道,知道是不是真的。昨天我找你你不在,我今天老早就來了。”女孩一臉企盼的望着我,看得我心裏一陣甜蜜,這是一個多麼純真嬌美的女孩啊!
“是真的,玲玲高興嫁給何大哥嗎?”我望着她柔聲道。
“高興!”她羞喜着一下子把臉埋在我懷裏,卻又很快抬起頭向我擔憂的說道:“可叔叔說何大哥你向我爹爹提了親,我就不能老來找你了,那樣別人會笑話的。”
“別聽他的,你想來就來,住在蝴蝶居也行。”我斷口道。
關玲大爲興奮,“真的,還是何大哥好!”
我開心的笑了起來,突然腦子一轉,忙道:“唉呀,不行!現在城裏鬧採花賊了,你這麼漂亮一個人亂跑很危險的,你最好還是呆在車行裏,呆在你爹爹和叔叔身邊。”
“那多悶啊!我到蝴蝶居呆在何大哥身邊不更好嗎?”
“何大哥經常有事忙啊!恐怕照顧不來你,再說你爹爹也不能答應呀!”
“那怎麼辦呢?人家最不願意呆在車行了。”女孩面露苦惱。
我笑道:“你看樂樂就能每天安心呆在車行練武,你央你雯雯姐教你一套武功,和樂樂一起好好練武吧。等你武功好了,就不用人陪也可以到處去了,想什麼時候來找我就什麼時候來找我。”
關玲望向雯雯,甜甜的叫了聲雯雯姐,雯雯就說等回來教你。其實教關玲的武功我和雯雯在牀上早合計好了,只是找個機會教她。
“謝謝雯雯姐!”小丫頭的嘴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