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此刻,從爆炸中心傳出的咆哮聲已型,因爲從他體內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便是他手上強的兵器!
“你們,都要死!”此刻赤血暴君的瞳孔已經變得一片血紅,看着不遠處滿臉凝重的天?戰隊衆人,他忽然咆哮一聲,再次縱身發起了衝鋒。
而隨着赤血暴君發起衝鋒,大量的鮮血也源源不斷地從他身上那密集的傷口中湧出,然後迅速化爲滔天血焰,朝着四周席捲而去。
血焰燃燒得越來越旺盛。在可怕高溫的作用下,那些附着在赤血暴君身上的外在力量也被逐步焚燬。僅僅兩三秒鐘的時間,那白色光矛和赤血暴君傷口上的膿血也盡數消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一陣陣恍若鼓鳴的劇烈心跳聲也從赤血暴君的胸膛中不斷傳出。正是這顆源自於暴君的強健心臟,才能源源不斷地給赤血暴君保持供血,讓他“燃燒之軀”異能的威力能夠得到百分之兩百的發揮。
“攔住他!”看着如同一輛火焰坦克,帶着可怕烈焰狂衝而來的赤血暴君,?一臉色劇變,再次揮手,沉聲喝道:“鋼鐵處女!”
鐵處女,本是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一種刑具,這種刑具類似人形棺材,裏面佈滿了鋒銳的鐵釘。一旦將人關入其中,這些避開了人體要害的鐵釘便會給受害人帶來難以想象的可怕痛苦。並且這個痛苦將會持續很久很久,受害人纔會因爲流血過多而死去。
而“鋼鐵處女”這個異能也和那種傳中的刑具不謀而合,隨着?一話音落下,一個巨大的人形鐵棺便忽然出現在了赤血暴君的面前,然後將他直接關了進去。
頓時,一陣利刃入肉的撕裂聲從人形鐵棺中響起,令人不寒而慄。
然而之前憑藉那麼多重異能封鎖都沒能徹底壓制赤血暴君,此刻光憑一個鋼鐵處女又怎麼可能困住這半人半屍的怪物呢。只見就在下一秒鐘,一陣刺耳難聽的金屬撕裂聲也陡然響徹了整個鐵籠,與此同時一對鋒銳的利爪也刺穿了人形鐵棺那厚厚的合金外層,然後突刺而出,並用力一撕。
轟!
終於,這座巨大的人形鐵棺被赤血暴君徹底撕裂。而在撕裂了人形鐵棺之後,赤血暴君也再次厲喝一聲,雙手抓住人形鐵棺的殘骸,猛地朝天?戰隊衆人砸了過去。
人形鐵棺的質量至少超過了三噸,然而此刻在赤血暴君的手中,這沉重的鐵棺殘片就好像是一塊的石子一般,被他輕而易舉的甩了出去,然後帶着劇烈而狂猛的勁風,朝着天?戰隊衆人覆蓋而去。
“交給我!”鐵棺殘片的速度極,幾乎眨眼間就來到了天?戰隊衆人面前。看到這一幕,?九立刻衝上前來,並嬌喝一聲,雙手一揮,隨後便是大量荊棘藤蔓騰空而起,朝着那些鐵棺碎片包裹而去。
不過是一些鋼鐵殘片罷了,她的荊棘藤蔓過堅韌,有信心將其攔截下來!
然而很可惜,?九似乎忘記了,他們這次對付的不再是沒有腦子的暴君,而是擁有着人類智慧的赤血暴君!
而赤血暴君恐怖的地方,也正是如此!
“哈哈哈!”就在?九凝聚出荊棘藤蔓,準備攔截這些鋼鐵殘片的時候,赤血暴君忽然大笑了起來,然後猛地咬破自己舌尖,噴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離口的瞬間便化爲了滔天血焰,然後以極的速度,趕在鐵棺到來之前覆蓋在了那些荊棘藤曼之上。
荊棘藤曼雖然堅韌,但有一個大的缺點,那就是怕火。在高溫血焰的瘋狂焚燒之下,這些荊棘藤蔓很便枯萎幹化,再也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
“啊!”看到荊棘藤蔓瞬間乾枯,?九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驚慌和恐懼之色,併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想逃跑。
可是此刻想逃已經晚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巨大的鋼鐵殘塊也撕碎了那些已經乾枯的藤蔓,然後狠狠地砸在聊?九的身上。鋒銳的邊緣,就好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直接把?九那窈窕的嬌軀給從中斬成了兩截。
頓時,大量的鮮血從?九體內噴射而出,同時多的內臟殘骸也從他破碎的軀體內湧出,灑滿一地。
“好!”
“幹得漂亮!”
“九姑娘!”
“你這個畜生!”
…………
看到?九戰死,看臺上頓時沸騰了起來,有歡呼的,有激動的,也有悲痛和怒吼的,每個饒情緒都不一樣。
不過顯然,他們實際上都看的很開心,很投入!
“九妹(姐)!”與此同時,天?戰隊衆人也紛紛發出一聲悲呼。他們已經並肩作戰多年,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情誼甚至比一般親生兄妹還要深厚,此刻看到?九慘死,他們自然是悲痛得難以自已。
然而悲痛歸悲痛,戰鬥卻還是要繼續!
“破滅之槍!”天?戰隊之中,和?九關係好的便是?二,甚至他們之間還有這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所以看到?九戰死,?二也瞬間狂暴,怒吼一聲,在手中凝聚出一把白色光矛,然後主動縱身朝赤血暴君衝了過去。
“老二!”看到?二彷彿瘋了一般朝赤血暴君衝去,天?戰隊其他人也紛紛變色,只能跟着一起向前發起衝鋒。
?二是他們之中單體破壞力強的人,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他們只怕就很難殺死赤血暴君這個可怕的怪物了!
“哈哈哈!”然而就在衆人發起衝鋒的時候,赤血暴君卻忽然再次笑了起來,然後右手一揮,對着?九那倒在血泊中的破損屍體大喝道:“燃燒!”
轟!
話音落下,?九的屍身轟然爆炸,大量鮮血如同汽油一般被瞬間點燃,然後朝着距離?九屍骸近的?四包裹而去。
在赤血暴君眼中,?四這個擁有異能複製能力的詭異傢伙,纔是他真正忌憚的存在!
“咦?”然而就在這時,正在看臺上觀戰的楚旬卻似乎發現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