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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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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力,少族主可是在血神塔內,如果你再不讓開,我便以叛族罪論處你。”血神殿的大門口,兀懷玉俏臉浮現一片寒霜。

  這個兀力竟然如此沒有眼力見,此時此刻,竟然還敢擋在大門口,還敢用殿主來壓他們。

  現在整個東州八成的勢力都站在鐵家這邊,該做怎麼樣的選擇,難道還不清楚麼。

  至於殿主,確實其修爲極爲高深,但是就算他修爲再高,能跟東州八成的力量爭鋒麼?

  此時竟然還蠢蠢地站在血神殿那邊,簡直是愚蠢至極。

  兀力臉色一陣難看,他們沒有見過殿主,而他見過一次,還是遠遠地瞥見。

  不過即便如此,即便是遠遠地一瞥,他便知道,就算整個東州加起來,只怕也不會是殿主的對手。

  這些人膽敢冒犯殿主,無異於自取死路。

  現在如果自己讓開,等到殿主秋後算賬,自己必死無疑。

  如果此時自己能夠站在這裏,擋着這些人。

  這些人不會殺了自己,不過一頓皮肉傷是免不了的。

  一頓傷,換得一條命,甚至自己這一脈,這是值得的。

  兀力雙足站定,看着兀懷玉道:“如果你們想進去,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兀力故意用上的血力,他聲音一發出,便遠遠地盪漾開來。

  讓得周遭方圓數里內的人盡皆聽見。

  兀力張開雙臂,神色肅穆,攔在了血脈殿的大門口。

  “呵呵,好一個兀力,當真是一條好狗啊。”蘇圖冷笑一聲,握了握拳頭,走上前去,“也罷,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條狗。”

  說着,蘇圖便要上前教訓這個兀力。

  “住手。”這時,蘇圖背後響起一個聲音。

  蘇圖回頭看去,說話的正是兀懷玉。

  “兀懷玉,你這是什麼意思?”蘇圖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兀家的人,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教訓吧。”兀懷玉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掌中浮現一柄骨劍。

  骨劍劍尖指着兀力冷喝道:“還不讓開。”

  兀力動也不動。

  兀懷玉冷笑連連:“好一個兀力。”

  話音落下,兀懷玉身影閃動,轉眼撲到了兀力身旁,劍尖直刺向兀力的胸口。

  兀力佯作抵擋,並未出真力。

  只是片刻間,兀力便被兀懷玉一件刺中胸口,隨後又被一腳踢在左肩,整人頓時被這一腳給踢開。

  兀力張口逼出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頓時黯淡了下去,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兀力雖不敵兀懷玉,但這件事卻被在場所有人看在了眼中。

  兀懷玉一落敗,其餘的守衛則紛紛繳械投降。

  以兀懷玉、蘇圖、烏拉、博爾雅爲首,一衆人浩浩蕩蕩衝進了血脈殿。

  血神殿有着明文規定,誰若敢擅闖血脈殿,要被拋入血池。

  眼下,他們很清楚,闖進血脈殿,便是與血神塔徹底決裂了。

  他們本沒有想過真的要衝進來,可是眼瞧着,東州八成的大家族都帶人來了,很顯然,而且大家都一起闖了進來,很顯然,血神殿獨木難支。

  這裏面有着五成勢力支持鐵家的,現在中立的與敵對的加起來又有三成算是與鐵家站在同一戰線上了。

  血神殿只剩下兩成的家族支持,其中還有一個搖擺不定的薩家,現在情況逐漸明朗了起來,鐵家很有可能趁機舉事,藉助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剷除血神塔。

  兀懷玉雙眸目光閃爍着,她雖然修爲低下,但思維敏捷,目光深遠,否則,她憑什麼能夠成爲兀家的代家主?

  兀懷玉心裏很清楚,這些事情都是鐵家搞出來的。

  不管他們之前是有着何種目的,但眼下這個局勢,對他們太有利了,他不信鐵木黎那個一代梟雄,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兀懷玉暗歎一聲,當初鐵木黎雖然也是天賦極佳,在東州也是屬於年輕一輩的翹楚,但是跟那幾個人相比,還是遜色了一籌。

  可到最後,那幾個人死得死,失蹤的失蹤,最後卻是這個鐵木黎成就最高。

  自那次入血神塔後,鐵木黎的一舉度過了二重雷劫,成爲築基中期的修士。

  隨後閉關數年,突破到了築基後期,又過數年,也就是二十年前,渡過三九雷劫,一舉成爲了金丹大修,成爲了東州城的城主。

  如今二十年過去了,卻不知鐵木黎修爲達到何種境界了。

  “誒……這世事變換莫測,鐵木黎一代梟雄,只怕是要在東州掀起一陣滔天的巨浪了。”懷着不安的心境,兀懷玉闖進了血脈殿。

  現在她越來越清晰感覺到,有着一雙大手在推着她,推着在場的數百修者,以及他們背後的家族,甚至整個東州。

  如果說,東州是一輛馬車,那麼現在這輛馬車已狂飆了起來。

  只要內部不穩,極有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散架。

  最後即便沒有散架,短時間內,這輛馬車,也將會逼近報廢。

  “鐵木黎啊鐵木黎,你這是在拿東州的未來進行一場豪賭啊。”兀懷玉緊咬牙關,心中恨恨:“可是,我並不想賭,卻也只能被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拉着跳進了這個旋渦之中。”

  東州若不存,兀家無處安身。

  東州亡,在場的這些家族只怕沒幾個能剩下。

  無論是血神殿,還是大曌亦或羽明國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兀懷玉掃了一眼正怒氣衝衝衝進去的衆人,心裏罵了一句:“被人當槍使都不知,真是可悲。”

  不過轉而她又是一嘆,自己是知道了,可卻無力扭轉這個局面,只能看着越來越多的人捲入這個巨大的旋渦。

  不過好在她已將家族裏優秀的晚輩都悄悄遣了出去。

  兀懷玉咬緊了牙關,一腳踹開了血脈殿的大門,怒吼道:“該死的薩家的老畜生,你給老孃滾出來。”

  兀懷玉破口大罵着,宣泄着自己內心的憤怒。

  如果不是這個傻叉,自己能陷入到這種旋渦中?

  如果不是這個傻叉想要祭煉血神塔,還不把東州的兒郎都放出來,東州會走到眼下這個地步?

  這個傻叉,膽敢坑她的兒子。

  如果她的兒子出現意外……。

  呸呸呸……。

  她的兒子不會有事的。

  這個該死的老王八,今天要是不弄死他,她就不叫兀懷玉。

  砰!

  血神殿的大門被兀懷玉一腳踹飛了進去。

  木質的大門,飛向了血脈殿內。

  此時,薩寶庫與血袍長老正在守護着血神塔。

  他們早早就察覺到了外面的情況。

  外面那些人的說話聲,薩寶庫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卻不認爲,這些人真敢闖進來。

  這裏可是血脈殿,可是存放着血神塔的血脈殿。

  膽敢擅闖,那可是要被扔進血池的。

  但這些人真的就闖了進來。

  兀懷玉一人當先,闖了進來,目光一掃,那凌厲的目光就盯上了薩寶庫。

  兀懷玉雖是女兒身,但意志之堅韌,行動之果決,便是男子也少有人能比肩。

  兀懷玉率先闖入,烏拉、博爾雅、蘇圖緊隨其後,四家的高手蜂擁而入,其餘家族的人也都紛紛闖了進來。

  血脈殿恢弘而廣大,中央一座血色寶塔散發着陣陣的血光。

  血色的寶塔共有九層,每一層的四個塔檐上都掛着一個鈴鐺。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了這血神塔,神色凝重。

  這血神塔,是東州的根基所在。

  血神塔已不知存在多少年,他們,他們的祖父,祖父的祖父,都是通過血神塔,成爲一方的強者,逐漸在東州紮下根,方纔有瞭如今的東州一十六郡。

  血神塔的威能他們是知道,所以,他們要謹防着被吸入血神塔。

  若是他們被吸入血神塔,到時候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根本無需幾個兀懷玉、烏拉、博爾雅、蘇圖等人發話,各大家族的築基期修士,便已結開了大陣。

  東州的陣法沒有大曌的精妙,東州結陣,是以自己圖騰爲陣眼,彼此粗糙的連接在一起。

  這種連接方法,很容易斷掉,不過他們也想出了一個笨法子,那就跟多個人連接。

  斷掉了一個人的,不是還有別人連着麼。

  眼下,便見血脈殿內,百餘築基修士同時喚起了自己的圖騰。

  一道道血色的絲線從自己的圖騰延伸出來,與周圍的人連接到一起。

  有的人能連百餘道,有的修士能連數十道,

  這些連接的紅色絲線,將包括血神塔在內,整個血脈殿內部都籠罩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由紅色絲線組成的天網籠罩着。

  血色的天網散發着淡淡的紅色光暈,遠遠望去,彷彿一個血色的巨大光罩,將這裏覆蓋。

  兀懷玉背後浮現一根根血色絲線,融入到了這血色的大陣當中。

  大陣內,血色的光芒流轉着。

  這個陣法,是最淺顯的陣法,所以百餘修士方纔能夠如此順利地完成。

  這種陣法很容易被擊破,因爲那些血色紅線的鏈接點太過脆弱,經不起一擊。

  但好在這裏的修士足夠地多,一百多的修士聚集在一起,施展這術法,只要不是一次將陣完全破開,這大陣便能快速恢復。

  在這個一百餘築基修士的基數面前,這個簡單得不得了的大陣,卻是最好的也是最爲精妙的陣法。

  一百餘修士連在一起,除非那血神塔有着一舉將一百餘修士完全吸入進去。

  而若想做到這一步,那需要極其磅礴的力量灌入血神塔,很顯然,薩寶庫是不可能擁有這個力量的。

  如果是換做殿主前來,或許他能有這個力量,但是,那殿主此刻只怕還在血神殿內修煉那邪惡的功法呢。

  “薩老王八,快快將我們的兒女們放出,否則休怪我等無情。”此時烏拉雙眉一豎,緊緊盯着薩寶庫冷聲道。

  “薩老鬼,快快將人放出來。”博爾雅臉色也是難看道。

  “薩老鬼,如今薩家已將你拋棄,便是血神殿也不會爲了你得罪東州衆人,快些將我們的兒女放出來。”蘇圖冷哼道。

  “好,好好好。”薩寶庫掃了一眼衆人。

  他蒼老的面頰浮現不健康的潮紅,一雙眼眸裏寒芒連閃:“整個東州,八成的家族都來了啊,真是給老夫臉面啊。”

  “不過,今天就算是你們殺了老夫,這血神塔也要祭煉。”薩寶庫心中一狠。

  “薩老鬼,在我們的面前,你竟然還敢說這種話,你是找死麼?”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怒喝一聲。

  “薩老鬼,你自己的子嗣也在裏面,難道,你便如此狠心?”一名修者又道。

  血神塔是東州的神物,向來只有少數人能夠掌握這血神塔。

  這薩老鬼,身爲血脈殿的殿主,只有他能開啓血神塔。

  如果薩老鬼不配合,他們還真不好將人弄出來。

  “爾等又知曉什麼,不知什麼原因,血神塔的兩層封印已被揭開,現在血神塔變得極其不穩,如果貿然開啓血神塔,血神塔裏面的血煞、血靈,血妖若是趁機逃出來,整個東州都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你們以爲老夫就真的是那鐵石心腸之人?你們以爲老夫真的是爲了一己之私,便能棄完全東州的未來於不顧?”

  “老夫也是東州人,老夫所作所爲都是爲了東州,絕無半點私心。”

  “至於有人說老夫,是想找藉口坑害爾等的後背子嗣,這完全是含血噴人,在往老夫的身上潑髒水。”

  “現在,你們應該做的是,不是逼迫老夫,而是警惕大曌、羽明兩國,尤其是大曌,我懷疑,那個大曌人,也是就鐵家的準女婿,便是這解開封印的罪魁禍首。”

  “或者說,這一切都是鐵家的密謀,鐵家故意找了一個這個大曌人,解開封印,逼迫老夫不得不祭煉血神塔,這一切都是鐵家的陰謀。”薩寶庫含怒道。

  聽了薩老鬼的話,一旁衆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了鐵春與鐵木黎。

  “這薩老鬼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啊。”

  “是啊,現在細細想來,這些話是怎麼傳到我麼這邊來的?”

  “難道,這真的是鐵家的陰謀?”

  一衆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鐵春的臉上也是一陣難看,心中暗道:“難道,這真的是鐵木黎那個傢伙乾的好事?”

  “不管事實如何,現在他都只能站在鐵家這邊。”

  想到這裏,鐵春高聲道:“薩老鬼,你少說廢話蠱惑人心,我的兒子女兒都在血神塔中,你若是不放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鐵木合也冷哼一聲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敢往我鐵家潑髒水,薩老鬼,我的兩個女兒也在血神塔裏面,我大哥的女兒也在裏面,我鐵家有兩百子後輩都在裏面,那是我鐵家的未來,我鐵家的希望。”

  “如果他們死了,我鐵家也就沒有將來了,到時候,我必親手殺光你薩家所有人,老弱婦孺一個不留。”鐵木合咬牙切齒地說着。

  一旁衆人聽鐵木合的話,有人道。

  “沒錯,我知道,血神塔中鐵家可是有着不少人,鐵家年輕一輩至少有兩百人。”

  “鐵木合的長女,東州年輕一輩頂尖的強者鐵琴也在裏面,鐵琴那可是鐵家的未來的希望,如果這樣的人,再加上兩百的後背都能放棄,這樣的代價,不是任何一家能付得起的。”

  “對,我們千萬不能被薩老鬼矇蔽了,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闖入了血神殿,按照血神殿的規定,擅闖血脈殿,要被投入血池。”

  聽到這裏,所有人的臉色更加凝重。

  “我們既然走了這一步,那就必須要走下去了。”

  “薩老鬼,今天無論你說什麼都沒有用,放出我們的我們的兒女。”

  烏拉沉聲道。

  “爾等,蠢不可及,癡心妄想,就算是老夫舍了這條老命,也要重新祭煉血神塔。”

  “薩老鬼,你看看他們是誰?”便在此時,兀懷玉的聲音響起。

  薩寶庫看去,便見兀懷玉往旁邊一閃,血色大陣露出了一個洞口,數十名修者壓着男女老少數十人走了過來。

  “嗚嗚嗚……爺爺,我怕,他們說,你要是祭煉血神塔,他們就要殺了我們。”一個肉嘟嘟,長得粉嫩粉嫩大的小女娃,滿臉都是淚痕。

  一雙大眼睛紅彤彤的,正看着薩寶庫,“嗚嗚嗚……爺爺,瑤兒不想死,你就把哥哥姐姐們都放出來吧。”

  “瑤,瑤兒……瑤兒不怕,瑤兒不怕,有爺爺在。”薩寶庫眼睛頓時瞪得幾乎要裂開了。

  “兀懷玉,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想幹什麼,得罪你的是老夫,要祭煉血神塔的是老夫,你抓我的孫女幹什麼?”薩寶庫驚怒萬分。

  這個可愛的小丫頭,不是別人正是薩寶庫的親孫女,薩瑤兒。

  薩瑤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含着淚花,牙齒緊緊咬着嘴脣,看着自己的爺爺。

  薩寶庫看在眼中,只覺心中有千把鋼刀將他的心切成了一片片,有萬兵的長劍,將他的心刺得透涼透涼的。

  “薩老鬼,你到底放不放人?”兀懷玉一聲厲喝。

  “你們,你們可知道,今天我若放人,那麼明日,東州再無寧日已。”薩寶庫怒吼道。

  “既然你冥頑不化……烏拉、蘇圖、博爾雅,你們的決斷呢?”兀懷玉看向了三人。

  “既然她冥頑不靈,休怪我等無情。”烏拉臉色一沉。

  “呵呵,如果我言兒、真兒不能活着出來,薩家自然也給我言兒、真兒陪葬。”博爾雅面色如霜。

  她自幼與烏拉爭高下,於蠻荒搏殺,與大曌、羽明人搏殺,與東州人也搏殺過。

  東州人能成爲築基修士,親手殺死的生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殺人對他們來說,便如家常便飯。

  “我蘇勒是我的兒子,是蘇家未來的希望,如果蘇勒死了,蘇家必須要陪葬。”

  “好,既然如此,我們四人,便做個表率吧。”兀懷玉的聲音落下,一手抓住了薩瑤兒,這個薩家一等一的天才小姑娘。

  鋒銳的骨劍抵在了薩瑤兒的脖頸,肌膚被劃破,鮮血順着雪白的骨劍流淌了下來。

  烏拉、博爾雅、蘇圖同時拽過一個薩家人,將長劍抵在這些人的頭顱上方。

  薩家的人低低的哭泣着。

  “是那老頭子自己要祭煉血神塔的,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的女兒薩仁還在裏面呢,我們也希望能夠救出我們的孩子,你們這樣濫殺無辜,就不怕死後不入長生天麼?”一個婦人喊道。

  這婦人便是薩蘇、薩仁的母親。

  然婦人的話,卻沒有引起衆人,哪怕半點的波動。

  “爹,要不,您就把那些人放出來吧。”此時,一個東州男子開口道。

  這男子,便是薩寶庫的兒子,薩蘇、薩仁的父親,也是築基修士。

  然此時,他很明白自己自己的處境,如果他的父親不將血神塔內東州後輩都放出來,他們這一脈沒人能活着。

  薩瑤兒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爺爺,我不想死,嗚嗚嗚……。”

  “懷玉阿姨,瑤兒求求你,不要殺我好不好?瑤兒可以給你洗衣服,瑤兒可以給你好多好喫的,瑤兒藏了好多好喫的,有從大曌拿回來的糖,瑤兒都給你。”薩瑤兒眼淚簌簌地落下。

  在薩瑤兒看來,糖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東西,薩蘇哥哥帶回來給她喫,她都捨不得喫,她都藏了起來,便是爹爹孃親問她,她都說喫光了。

  此時,薩瑤兒肯將糖拿出來,她已經怕極了。

  “不要殺我的瑤兒,不要殺我的瑤兒,要殺殺我。”後面,一個婦人呼天搶地大哭着。

  “都是那個老不死的做的事,憑什麼要連累我們?兀懷玉,你要殺就殺老孃,別動的女兒。”那東州婦人大喊着。

  兀懷玉神色絲毫不爲所動,看向眼眶都要瞪裂的薩寶庫道:“薩老鬼,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放不放人?”

  薩寶庫咬牙切齒:“兀懷玉,你這個小賤人,老夫是爲了整個東州,你竟然拿一個孩子威脅老夫,你……你你可知廉恥麼,你難道就不怕死後不入長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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