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功未竟,龍猛謀,誰算計誰
萬載妖蚿因耗九千年苦功凝練的三色妖氣所結光幕被那乙休以金光擒拿法整座拔起,情急之下現出妖身本體騰空急追,意圖把那光幕回吸成三色妖氣收回本體。(手打)卻不想因老駝子事前便已料定了它的反應,早遣那上官紅等五人在高空層層設伏,連以九天元陽尺和三才清寧人圈滅掉它兩大分身。妖蚿這才從激憤情急中回省過來,終決定甘認喫虧斷尾求生,捨棄九千年苦功聚煉的三色妖氣不要,只意圖回返主殿後的地穴中帶上將要大成的元嬰,離開光明境遠遁以避強敵,大仇日後再圖後報,
只是,妖蚿這個決斷此時才下,卻是已經下的已經晚了。
就在它適才騰空追吸那短短少半刻之內,那早都把三色光幕提至高空的神駝乙休,卻已施展神通,於千丈高空之上施法將光幕震散,並有早持青蜃瓶等在一旁的米明娘催使寶瓶,由瓶口放出大片五彩寶氣將那散溢瀰漫開來的藥霧全都席捲吸附後,便曼如龍捲般鯨吞回吸,功夫不大便將空中的三色妖氣吸取了三成之多。
當然,五彩寶氣吸附時當先選取的,自然是那數量最少,但爲禍最巨的黑色精氣,至於其餘的妖蚿綠色丹氣與紅色妖氣雖也不會放過,等吸取盡了黑色精氣後也自然會吸取那紅綠兩氣,但只要黑色精氣無所遺漏,那麼就算紅綠兩氣稍有些疏漏不及,飄散至別處卻也不會遭成大害。
故乙休再震破那三色光幕觀其散溢後,雖已再用不得他出手但也仍是不敢離開去截擊要選,而還是無比謹慎的虎目中兩道金光暴射丈許,全神灌注的監察着高空那黑氣蔓延吸收時的情形,就怕萬一遺漏了一絲一縷,被其落於地面會釀成那亙古未有的浩劫巨禍。
所幸,青蜃瓶號稱可吸取天地間萬般精氣之並不是假的。五彩寶氣漫空席捲橫掃處,片刻後空中已是再無絲縷黑色精氣餘存,只剩下蔓延百丈的綠色丹氣和紅色妖氣。
乙休復再放出神識慧目遍察了一遍,終確定那黑色精氣無有絲縷遺漏,他便急聲與明娘道了句:“米師侄你且繼續收取其餘兩色妖氣,師伯我卻先去一步,着手滅除那已起心遁逃的妖蚿去……”
米明娘頭,便快語答道:“師伯儘管自去無妨,弟子再有片刻便可將這丹氣盡數收取,然後也會立時追上師伯過去一併除妖,這裏之事師伯便不必掛心了。”
乙休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已化金光,霹靂金光遁法急急運起,便快似閃電般斜刺裏直射而下,直往那下方四五百丈處剛剛轉身急降的萬載妖蚿追去。
而在這乙休和萬載妖蚿的兩者之間,也還正有五道遁光託裹住五個人影也在緊隨妖蚿之後急降直追,那自然就是上官紅的五人。
不過比之那妖蚿的天生異稟和乙休的奇厚法力,上官紅等五人遁速自然有所不及,與下面妖蚿的距離便也被逐漸拉長,與身後乙休的間距卻在逐漸拉近。
對此情形那上官紅五人也有對策,遁速雖然不及,但玉尺寶圈等法寶之速卻定然在妖蚿遁光之上吧?五個人便一邊急追一邊手掐寶決,只見得漫天霞彩交織,寶光法寶縱橫處,那妖蚿在前面便只好不停的轉變下降路線,忽左忽右無有定向,而如此連連變向自也就影響到了它的遁逃之速,不但令得最後面的乙休與它間距越來越近,便是與那上官紅五人,拉遠間距也都越來越覺困難。
只是,到底這兩方衆人此前也都是在仙闕高空上相互纏鬥,轉換不休,故雙方離那地面本也並非太高,便是那時才凌虛最高的神駝乙休和米明娘兩人,也不過是在一千五百丈左右的高空停留。而萬載妖蚿,更是距離地面只有七八百丈,這麼對於修士而言短短一瞬可至的距離,雖有那上官紅五人在後御寶連連追擊,乙休更是化身金光電射急下,但眼見待乙休追平那上官紅五人之際,萬載妖蚿,卻已是到了地面,急劇扎入那主殿原址後方的一個數裏平湖之中。
這個波靜無浪,通碧如鏡的數里平湖,卻正是那妖蚿建於湖底的地穴祕窟的入口隱匿處。當然,乙休此前安排那司徒平與龍猛公孫道明三人合力去奪取地穴中的妖嬰,入口也都是這裏。畢竟那龍猛與公孫道明被妖蚿禁制住元神困於光明境數年,這妖蚿出於對自己禁法深有自信的情形之下,對於很多事情並沒有着意避隱那兩人,故此那兩人纔會清楚的知曉妖蚿有一元嬰藏於湖底地穴之內,纔會告之乙休並由乙休安排他們三人前往奪取。
而把目光轉易回來,眼見那妖蚿急速扎入湖底,頃刻隱沒不見,那直追下來只剩三百餘丈的乙休反倒是不再急追,反把降速止住,停在空中招呼上官紅五人近前話,上官紅五人應聲飛近,乙休便向他們交代一番,五人頭應下,便就與乙休分守一方徐徐降下,在數里湖面十餘丈處齊齊停遁,卻並不往那湖底追去,反只是沉穩的等待。
果然,並沒用乙休幾人等上多久,僅僅片刻之後,就見得湖水忽然驟然翻騰洶湧間,猛然大片水花激起數丈高下處,那碩大足有數十丈的萬載妖蚿,卻猛然從湖中倒飛出來,飛勢無比之極。而緊隨其後的,則卻兩幢分別泛閃百丈寶光奇才,一幢紫巍巍、烏油油、中雜五色光線,一幢玄紫二色、中具五彩,精芒變幻不停的兩隻奇巨巨圭,急隨妖蚿飛出便分合追擊,意圖把妖蚿合攏其中。
被這兩隻巨圭分合追擊,那妖蚿退避得也及是狼狽,眼見得剛離湖面那兩面巨圭便已合攏過來,再是難以閃避,妖蚿無奈,只得強又分化出一大分身,替本體迎向兩面巨圭。而它的本體,則又是勉強噴出一大片綠色煙光,頃刻蔓延湖面,並趁着煙光閃變明滅,危機一髮之間,攸地身形暴縮便想運用玄功隱形遁走。
無奈那兩面急追過來的巨圭雖被它分化出的分身所急急吸引,但在這湖面之上,卻還有乙休率領衆晚輩在上攔截,一間妖蚿出來,乙休大喝一聲出手便放出十道金光直向那妖身暴縮的妖蚿抓去,而於同時,上官紅的九天元陽尺與竺氏三姐弟的三才清寧圈也都齊齊出手,三色寶圈急長闊延處,內中所含蘊的真火、青光、金星等三才威能也都立顯,配合乙休的十指長虹由四個方向齊向妖蚿合擊而去,剎那間,這妖蚿卻已就成了網中之魚,籠中之鳥,眼見再是難以脫身,頃刻就要身死神滅。
見得情形如此危急,那妖蚿張牙舞爪,厲聲尖嘯處,也都再顧不得什麼縮收妖身隱形遁走之事,只是把身形急急搖晃處,竟再同時幻出兩具妖身,分向在那暗綠煙光中左右各向強突,着那四面合圍過來的長虹寶光就要強行遁走。
乙休的十指長虹金光及上官紅和竺氏三姐弟的元陽玉尺和三才清寧圈是何等威能?雖限於綠色煙光變幻閃滅不易直接正面打中本體,但只是餘威略掃處,就聽得噗噗連聲作響處,滿湖之上頓是血肉橫飛,那妖蚿的兩具分身卻都被虹光寶氣擊炸得血肉橫飛,遍體鱗傷一派狼籍,但比之此前已連滅三具的三個分身,這兩個妖蚿的分身已是都幸運的多,還沒到身死全滅之境地。
如是,藉助最後少許丹元精氣之掩護,兩個妖蚿分身便終於衝破那四外合計過來的神通法寶阻擋,一南一北分向急飛便是不顧敵人法寶在後追逐只顧躲身逃命。看架勢,它也是明白了今日劫期就在眼前,什麼妖氣分身,什麼妖嬰修爲,現今那些都無暇去想了。只要今日能僥倖逃得一命,從這些中土兇徒手中保得一絲慘魂餘生,那藉助其上古遺種的天賦奇稟,日後便總會有重振兇威之日。
雖然就算日後它能夠重振兇威,恐怕也不知要是幾百上千年以後之事了,但無論如何性命得寶纔是最重要的。這一,就連那剛剛尾隨兩幢百丈巨圭由湖底追出的司徒平等三人都立時看出,也都把目光左右追看矚目那已都飛出百丈之外的妖蚿兩大分身。
不過此時,那湖面上的衆人卻也無人注意到司徒平三人也已從湖底出來,所有人卻都全身貫注的在施展手段追逐絞滅妖蚿。終於,在乙休和竺氏三姐弟四人分向追擊之下,或許是限於所受傷勢太重,終隨着兩聲尖厲悽慘的歷嘯聲先後傳蕩處,東西兩方湖面邊緣岸上,便就噼噼啪啪的從空中掉下許多血肉及妖身殘軀。
那衆人齊齊上前看去,就見在東湖岸邊上,一個如意形的妖蚿之首帶着兩條已由中間軀幹攔腰斬斷的狼籍殘身,正落在湖岸邊上。
乙休掃過一眼,便道:“這是妖蚿被滅的第四具分身,且還帶了兩條妖身,無怪適才滅它時那般費力,比之此前滅除的三具分身要費力的多。”
“第四具妖身?”
那也隨着衆人一併過來的龍猛便是驚訝問道:“聽大方真人之意,莫非在我三人上來之前,真人等已是先行滅除了妖蚿一具分身不成?”
乙休一笑,搖頭道:“不是一具,是兩具。我眼前這具乃是第四具,卻並不包括對面南岸那具還未查驗的那具妖身。”
龍猛更是一臉愕然,驚愣了片刻方纔訝然道:“如此來,若不算司徒道友適才用前古玉圭所合攏消滅的那具妖身,大方真人與諸位道友,卻已滅除了妖蚿四具分身了?”
“不錯,這會你纔對了。”乙休再是頭答道,神情中便已隱顯幾分傲然之色。
不過對此,那龍猛卻是全不在意,便又一臉欽佩的讚歎道:“虧得是大方真人與百蠻衆位道友法力高深,與這妖蚿僅僅正式對陣不過兩日,便就已滅除了妖蚿五大分身,足見諸位神通道法之高深無邊。而我等南極空有人身異類諸多修士無數,卻任由這妖蚿盤踞於此足足萬年,仍是無人可制,難怪都中土大能方纔無數,遠勝於海外百千倍,此論卻果然不虛,龍猛又是受教了。”
他的這些話,卻盡是對乙休及百蠻衆人讚歎吹捧之言。
聽在那司徒平等百蠻衆弟子耳中,衆人便都覺這龍猛老道有些虛誇不誠,如此巧言設詞阿諛奉承,似乎卻有些缺少修道人應有的風骨。
不過人家畢竟所的都是好話,雖百蠻衆弟子聽之不慣,卻哪個也沒有做別反應,沒見連乙休師伯都安之若素狀若欣然的聽這龍猛吹捧,自己等人身爲晚輩,又哪裏能冒然多言?
於是,就在這龍猛不停的阿諛奉承之中,乙休又率衆人飛至南岸,又查驗了一下這南岸岸邊被滅除掉落的妖蚿分身,與北岸才驗看過的妖屍相同,南岸也都是一首兩身,屍身狼籍。
而待兩岸全都看過,那龍猛低頭做深思狀片刻,便就再度抬頭徐徐道:“大方真人,你算上這兩具那妖蚿已經是共被滅除五大分身,共是五頭七身,這般算來這妖蚿卻還有一頭兩身沒有滅除,若被它趁機逃去,恐數百上千年後它還會捲土重來,再釀惡孽。故龍猛這裏冒昧提醒一句,如是可以的話,對於此妖最好還是除惡務盡纔來得妥當些,免得其藉助殘軀苟延殘喘,爲日後這世間疑禍?”
乙休把手一擺,便有些不耐道:“我怎會不明此中關節,不過適才能截下滅殺那妖蚿的兩大分身,令它元氣大損暫時不能爲害便已是費勁了我等心力,如今妖蚿殘身隱跡不見,卻要我去哪裏尋他?”
“這……”
龍猛眉頭一皺間,那本頗威儀的面上便顯出一派思量之色,半響之後,他才現出一臉的猶豫神情,遲疑躊躇道:“若要尋得妖蚿殘身,我這裏冒昧獻策,卻有一個不是太過穩妥的辦法。只是若依造此法施爲,恐怕我們一方卻難免要冒上一些風險,只不知大方真人與諸位道友之意如何?可有心徹底剷除那妖蚿嗎?”
“這是什麼話?”乙休濃眉一皺,便就看着龍猛不悅道:“龍道友怎變得如此心謹慎?有什麼好辦法便儘管講出就是?如若可行,便是冒些風險也都可以,無須這麼吞吞吐吐。”
“那好,我便貿然獻計了。”
龍猛精神一振,便就低聲道:“以我多年來對這妖蚿的瞭解,深知這妖物除生性最是陰狠兇毒外,且還最喜守家,睚眥必報。如今它雖已在真人與諸位道友手中喫了這從未有過的天大之虧,但若是我所料不差,此時它卻有九層可能還沒有離開這光明境,多半便是正隱身宮中觀察我等並等待時機,除了會意圖暗地裏尋機報復諸位道友外,又或者會捱到諸位道友從光明境離去,它才重新出現收拾殘局,藉助這光明境內它這幾千年佈下的諸多禁制重新修煉。
而更重要的,它更是絕不會甘心捨棄那耗費了九千年苦功方纔將近修煉近於大成的妖嬰離此,妖嬰可是涉及到了它修煉不死之身的至珍之物,九千年法力纔將將練成,試問此次卻被諸位道友一舉擒下,它會真個甘心嗎?
故只要給它看到奪取妖嬰的一線之機,哪怕是明知道我們是故意拿出妖嬰來yin*於它,明知那是誘餌陷阱,但只要給它一層可望得手的機會,它就定然會捨命一搏,來奪妖嬰。故此若是依我之見,我們卻不妨利用這妖嬰再給妖蚿設個圈套,最好故意讓它察覺到妖嬰的所在,讓那隱身暗中的妖蚿認做良機,然後待其現身奪取時大家一齊出手,合力把它那最後一個妖首和兩條妖身一舉將它滅除,永久免除後患,也爲世間除一大害,不知真人與諸位道友覺得此計如何?”
衆人全都思量片刻,還是乙休再搖搖頭,便言道:“此計並不如何佳妙,甚至還有很大漏洞,不過龍道友有一言的好,那就是這妖嬰對那妖蚿來確實是無比重要之物。所以針對這着手,此計我們卻也不妨一試。龍道友,既然此計是你所出,那麼你便,我們要如何顯露妖嬰?引動那妖蚿中我們設計,好再合力絞滅於它?”
龍猛目光在在場衆人臉上徐徐掃了一圈,便就沉聲道:“要引妖蚿出來,首先我們要讓它以爲光明境諸事已了,諸位道友也要離開回返中土或前往別處任意何地,把它的防備心理先減去兩成再。接下來,便是要由一人故意攜帶妖嬰顯露行跡,既要做出着意隱瞞之狀,又要讓那妖蚿以爲確實只有一人獨行,甚至那顯露攜帶妖嬰之人更須得是被那那妖蚿視爲可以一舉擒下之人。
在此間如真人與諸位道友便全都不成,因爲你們都曾與那妖蚿幾度交手鬥法,那妖蚿知道你們身上的神通法寶,即便由諸位之中任意選出一人,那妖蚿會出現的機會也不會超過六成。
所以若想引出妖蚿來奪妖嬰,此時此地便只有一個人合適,不是別人,正是龍猛自己。”
斬釘截鐵的講出這四個字後,龍猛的目光更是直直望着乙休,眼中一派的凜然之色,似對於自告奮勇誘使妖蚿來奪妖嬰之事,他的心中更極度重視無比。
“你?”
乙休一愕,便驚訝的看向龍猛。
“不錯,正是我。”龍猛肅然頭,便又解釋道:“之所以我最是合適,原因也極是簡單,一來我也是精怪出身,若妖嬰出現我手被那妖蚿得知後,它多半會認爲這妖嬰乃是真人與諸位道友惠賜於我,對於我們設伏yin*的懷疑便會減去兩成。二來那妖蚿對我有多大神通全都盡知,若從我手奪取妖嬰較別人它的把握會更多三成,如此兩兩相加對它的危險已經減免到了最佳地步,試問只要那妖蚿知道有這等失不再來的奪嬰良機後,它如何不會上鉤入套?如何不會現身中伏?
所以我才由我來故意顯露妖嬰刺激那妖蚿出手搶奪,卻正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聽得龍猛這麼一細剖析,那衆人包括乙休在內便紛紛都是了頭,覺得此番言論確有道理。
乙休再是皺眉思量片刻,便就終下決斷立時拍板道:“也好,就暗龍道友你的辦,這顯露元嬰設伏妖蚿之事,便由龍道友你來出面,一經選好設伏地,我們就立時依計行事。”
衆人全無異議,此事便這般定了下來。
於是再經商議一會,終於便半日之後,那乙休等衆人便在光明境一番搜刮之後,撅取了包括瑤池玉蓮在內等多種天府奇藥至珍異寶後,一行人御使遁光便直線飛離了光明境,直向那正東門戶處的天外神山飛去,一刻鐘後,衆人便已飛越過門戶神山,聽在了浩瀚碧海之上。
就見那乙休等衆人再與龍猛公孫道明兩人了幾句,雙方便各擇一方,反向離去,而乙休等人所去的方向卻正是不夜島方向。龍猛公孫道明所去的方向則是極地磁圈一般,再過了半個時辰後,兩邊相距便足足離開有千多裏之遙。
忽然,那直飛不夜島的乙休一行人中有一女聲脆聲道:“師伯,那妖蚿已經離去了。”卻是上官紅在講話。
乙休頭,便是一笑道:“很好,現在我們就追在這妖蚿之後,看那龍猛到底是想搞什麼名堂?”
着話他大手一揮,那身旁的米明娘,裘芷仙,司徒平三人身形卻齊齊一幻,竟隨着三股青煙騰起處,頃刻消融不見,只餘下三根寸許木棍飄飄落下,被乙休招手飛至掌心。
偏見得此景,餘下的上官紅等衆人也全不爲異,只有那錢萊卻仗着乙休對其疼愛便不解問道:“師祖,費了這麼大功夫卻只爲一個龍猛,怎麼費神值得嗎?我看那龍猛倒也沒有什麼出奇,不過是一條海底毒龍修煉人身的精怪罷了以師祖您的身份何須跟他如此算計?”
乙休再笑,便答道:“乖孫兒你還是不懂,這並不是師祖我要存心算計龍猛,卻只是我在懷疑一事,正設法在那龍猛身上尋求答案罷了走了,咱們還是快些追上去才穩妥些。”
衆弟子自無異議,便就跟着乙休御架遁光,又返身向來時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