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唐菲菲就開始做披薩了。可唐菲菲以前根本沒做過披薩,也沒揉過面,不出意外的,揉的面太稀了,弄得滿手都是,而且衣服上、臉上、頭髮上也是都粘着麪粉。看着唐菲菲手忙腳亂的樣子,沈家豪也蒙了,姑娘,你以前到底有沒有下過廚啊!
和麪和成這樣,你也是沒誰了。沈家豪找了一條圍裙走了過來:“姑娘,你到底會不會做披薩啊!”
“當然會了,不就是做披薩嗎?我在餐廳裏天天看他們做,有什麼難的,你就等着喫吧!”唐菲菲背對沈家豪繼續和麪。
聽了唐菲菲的話,沈家豪一陣想笑。
小妞,你還挺倔,明明不會,還要逞強。
不過,你這股倔脾氣我喜歡。
沈家豪拿着圍裙走到了唐菲菲身邊,笑着說道:“姑娘,你在和麪粉打架呢!你看看你自己,滿身都是麪粉,有你這麼揉麪的嗎?”
唐菲菲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身子,然後一臉尷尬:“我沒太注意。”
“你先把手抬起來。”沈家豪說道。
“幹嘛?”唐菲菲問道。
“我給你把圍裙繫上啊!”
“哦!”
唐菲菲將雙手抬起。
沈家豪將圍裙從唐菲菲的腰間穿過,動作緩慢而輕柔,讓唐菲菲有種被擁抱的感覺,臉都紅了,心跳的厲害,小鹿亂撞,唐菲菲略顯羞澀的問道:“好了嗎?”
“好了!”
沈家豪在唐菲菲後背打了個蝴蝶結。
洗完圍裙後,沈家豪將唐菲菲拉倒水池旁,準備清潔唐菲菲臉上的麪粉。
他先將自己的雙手洗乾淨,然後用手指輕輕去擦拭唐菲菲鼻尖的麪粉。
“幹嘛?”
唐菲菲撲閃着大眼睛,怪怪的看着沈家豪的手指在她的鼻尖上摩擦移動。
“別動!”沈家豪認真幫唐菲菲清理面容:“你看你,把自己都弄成麪粉人了,我不幫你洗乾淨,你都要變成醜八怪了!”
他動作輕盈而平緩。
目光專注而認真。
但唐菲菲的俏臉卻是快速升溫,變得緋紅而滾燙,紅彤彤的像個紅燈籠,都可以用來照明瞭。
“好了沒有啊?”唐菲菲緊張的說道。
“好了!”
聽到沈家豪說好了,唐菲菲一把將沈家豪推開道:“無賴,你纔是醜八怪呢!”
“嘿,我說你這個姑娘,我好心好意幫你清洗臉上的麪粉,你咋還罵人呢?”
“哼,懶得理你,我要和麪。”唐菲菲笑着用手背拂了拂額前劉海。
“面不是你這麼弄的。”沈家豪洗完手跑過來說道。
“那要怎麼弄啊?”唐菲菲看着沈家豪問道,四目交匯間,有電流湧過。
沈家豪將她的面板接了過來:“和麪呢,放水要慢慢放,你一下子放那麼多水,不是成了疙瘩湯了嗎?”
“疙瘩湯是什麼?”
“就是你現在弄成的這些啊。”
“哦!”
“你去把奶酪用碗融化了吧,這面我來弄。”
“好。”
很快唐菲菲就將融化好的奶酪端了過來。
沈家豪接過奶酪,將奶酪倒入麪粉中,然後將麪粉揉成兩團面。
“好了,我們先把這兩團面放置30分鐘吧。”
“爲什麼要放那麼久啊!”
“這樣做是爲了醒面啊,讓面胎喫起來更有嚼勁。”沈家豪解釋道,我倒,你這個問題問的,你到底有沒有看過做披薩啊。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會做披薩啊?”
“不會,不過,我以前包過餃子。”
麪糰發酵後,便是製作面胎了。
沈
家豪拿出一個盤子,在盤子裏刷上一層融化的黃油,放入麪糰,壓出一個心形,澆上番茄醬,撒上製作成絲的奶酪,鋪上火腿、香腸、培根、蔬菜,再鋪上一層奶酪,最後放進烤爐。
“好了!烤上10分鐘就可以喫了!”沈家豪拍拍手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唐菲菲問道,水靈靈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像是在放電,癡癡的看着沈家豪,眼睛裏充滿了崇拜。
“沒辦法,我這個人呢,就是這麼博學多才,不要太崇拜我哦,其實,你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實話告訴你,我可是個大寶藏哦,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不說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但早能起牀做早餐,晚能上牀暖被窩,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世間風雨我都能扛,有沒有覺得我就是這世間極品好男人的感覺,哈哈哈,不要太迷戀我啊,我也很害羞的。”
“自戀鬼。”唐菲菲翻了一個白眼。
“黑,姑娘,你怎麼還罵人呢,我只是開個玩笑嘛!”
“你呀,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自戀了。”唐菲菲背對着沈家豪向大廳走去。
“嘿,我怎麼就自戀了,我不都說了嘛,我是開玩笑了。”沈家豪跟在她背後說道。
而唐菲菲突然轉過身,然後滿懷期待的看着沈家豪問道:“好,我問你,你以前真的夢見過我嗎?”
“怎麼說?”沈家豪問道,本來就被這姑娘突然的一轉身嚇了一跳,現在她又突然問了這麼一個摸不着頭腦的問題。
“好啊,我就知道你是騙人的,你個大騙子。”唐菲菲突然裝作生氣的樣子,滿臉委屈。
“你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還生氣了啊?”沈家豪不解的問道。
“問你自己了,你上次在我婚禮上說你夢見我了,可我剛纔問你,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完全沒有那麼一回事,哼,你個大騙子。”
“這個呀,實不相瞞,我之前確實沒有夢見過你。”沈家豪解釋道。
“那你爲什麼要在婚禮上那麼說?”唐菲菲兇道。
“因爲、因爲、緣不知所起,一往情深,都是天意吧,天意如此,讓我遇見了你,在我第一眼遇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好面熟,可當時又想不起在那見過。”
“你說的可是真的?”唐菲菲問道,語氣緩和了許多。
“天地良心啊,絕對是真的。”
“哼,油嘴滑舌,我纔不會信你的鬼話呢。”唐菲菲嬌嗔的說道,表面看起來有些生氣,內心卻在偷偷的開心。
“那裏那裏見過你,夢裏夢裏見過你,我一時想不起,啊,在夢裏。”沈家豪笑着唱道。
不知不覺,十分鐘就過去了,沈家豪戴着手套,從微波爐拿出披薩。
“好香啊!”唐菲菲湊近盤子聞了聞。
“聞起來香,喫起來更香,來、你嚐嚐。”沈家豪用刀切了一塊,用碗裝着遞給唐菲菲。
“嗯,真好喫。”唐菲菲咬着披薩,吹着氣讚道。
“你慢點啊,不燙啊,有誰和你搶似的。”
“太餓了嘛!”唐菲菲喫喫的笑,簡單單純。
“還行吧!”沈家豪又給她切了幾塊。
“嗯,你怎麼不喫啊?”唐菲菲問道。
“秀色可餐啊,看你喫我就很開心了啊!”
“真的?你這麼賢惠,你以後別工作了,就做我的男保姆吧!”唐菲菲咬着披薩說道。
“你說什麼?”沈家豪笑着問道。
“做我的男保姆啊,你給你年薪100萬,以後你負責我的飲食起居就可以了,我負責賺錢養你。”唐菲菲說道。
“我謝謝你啊!咱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自當爲國家繁榮昌盛拋頭顱灑熱血,爲社會發展做
些貢獻,怎麼能甘願做個家庭小婦男,再說,從小老爸就教育我,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要有崇高的理想,要對得起自己八尺之身,你這不是讓我違背父親的教導嗎?置我於不忠不孝啊!你這活我可做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沈家豪說道。
“喲喲喲,沒看出來,你覺悟還挺高啊,之前看你痞裏痞氣的,沒想到還有大抱負。”唐菲菲笑着說道:“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200萬,幹不幹?”
“不幹?”
“300萬?”
“不幹?”沈家豪淡定的說道,不過,一個女人跟你說,幹不幹?這話怎麼聽起來怎麼這麼污呢!沈家豪喫着披薩說道:“這不是錢的事,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與責任,作爲一個男人是不是應該保衛國家,保衛家人,保衛自己的女人,就算你給我一座金山,也不能讓我屈服的!”
“這麼說沒得商量了?”唐菲菲問道。
“那當然,不過,你要是讓我幫你暖暖牀什麼的,我還是可以免費服務的,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不圖回報的。”
“你做夢!”唐菲菲說道,不過,下一刻她又衝沈家豪笑着罵道:“你這個人真是壞透了。”
喫完披薩後,太困了,沈家豪在唐菲菲的豪宅裏小憩了一下。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這一覺沈家豪睡的很踏實。
不得不說唐菲菲的沙發,睡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可當他醒來一轉身,竟發現一漂亮妹子正蹲在他身旁。
而這個妹子呢,自然就是唐菲菲了。
唐菲菲正蹲在他身旁,睜着圓鼓鼓的大眼睛,手指停留在他面部的空中,呆呆的望着他。
沈家豪嚇了一大跳:“你幹嘛?”
沈家豪突然醒來,把唐菲菲也是嚇了一跳,因爲她剛纔一直蹲在沈家豪身邊,用手指戳沈家豪的臉蛋,沒想到戳着戳着就把他給戳醒了,她害羞的說道:“沒幹嘛啊!”
裝作什麼都不沒做過,不過她白皙的俏臉蛋,剎時變的緋紅。
很尷尬,很害羞!
害羞的模樣,像是偷窺漢子被發現了一般,羞臊。
“你醒了!”唐菲菲連忙臉紅的站了起來。
“嗯,現在幾點了?”沈家豪從沙發上爬起來問道。
“五點半了!”
“這麼晚了,我之前不是讓你四點叫醒我嗎?”沈家豪說道。
“哦,我剛也睡過頭了。”唐菲菲說道。
“好吧,早知道我自己設置鬧鐘了。”沈家豪笑着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謝謝你的沙發,我睡的很舒服。”
“你這麼急着走,你有事啊?”唐菲菲柔柔的說道,有些不想沈家豪走的味道。
“沒事也得走啊,難不成你還想留我過夜。”沈家豪開玩笑的說道,他也恨納悶,自己和唐菲菲今天才認識,但卻感覺已經很熟了一樣。
“不是,我想這麼晚了,乾脆喫個晚飯再走唄。”
“呵呵,算了吧,午飯不是剛喫過嗎?我還不餓!”沈家豪說道。
“可是我餓啊,我不會做飯!”唐菲菲撒嬌道。
“怎麼,又想用我這個免費的廚師啊,下次吧,本人給女人做飯呢,一週只做一次,晚上你還是自己叫外賣吧!”
“你怎麼那麼小氣啊,多做一頓你會死啊?大不了,我做給你喫好了。”
“你做給我喫?哈哈,你做的飯能喫嗎?我走了,晚上一個人睡覺小心點,關好門窗,回見。”
說着沈家豪向門外走去,不敢再正視唐菲菲那幽怨的小眼神。
戶外,天光雲影,清澈蔚藍,微風,不熱。
沈家豪騎上摩托車,往城東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