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的時候,趙楚就發現蘇絲有點不妥了,但那時他有點興奮,並沒有太過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心中居然有種恐懼的感覺,好在那個女學員見趙楚臉色不對,連忙對他說:“蘇絲大姐在離開之前好像知道你會找她,所以託我們帶給你一句話。”
趙楚聞言一喜,連忙問道:“什麼話?”
“我走了,不喜歡分別的傷感,所以寧願自己一個人默默離去,不要找我,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最好聞名整個大陸,要不然我回來的時候,可找不到你。”
趙楚聞言默然,蘇絲走了,她居然走了。沒有一聲別離,就這樣默默的走了。誠如她所言,她不喜歡別離的傷感,趙楚也不喜歡,但現在這種感覺,卻是更加難受,趙楚的心就好像被什麼堵着一樣,難受不已,艱難的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朝學院門口走去,或許在她的房間,會有什麼東西留給自己吧。
他沒有再在意門口會不會有人堵截,而血修羅也沒有提醒他。兩人就這樣一直走出了學院,然後回到了家,一路之上都沒有任何人前來阻攔,只是沿途許多學員隊他們指手畫腳,眼中露出欽佩。
要是平時,趙楚肯定會十分得意的揮揮手,喊幾句“同學們辛苦了”之類的話,好像是一隻鬥勝了的大公雞一樣,搖頭擺尾的。不過現在他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走入蘇絲的房間,整個房間似乎都瀰漫着蘇絲身上的香味。
房間的東西擺放得十分整潔,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是對他的毫不留戀,還是另有原因?趙楚沉思不已,直接倒在蘇絲的□□,矇頭大睡。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柔軟,而趙楚心中的柔軟似乎被觸動了,現在的他,並不是那個暗院中揮斥方遒的新晉學員,不是那個被趙家驅逐,仍然淡定談笑的紈絝,也不是那個面對劣勢仍然絕地反攻的少年。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年輕人,對於那份未知的感情,帶着迷茫的年輕人。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趙楚嘴角掛上了一絲邪邪的笑容,整個人的精神面貌跟昨天完全不同,簡直不能同日而語。一個晚上,他讓自己的心態徹底的恢復了過來,放下了蘇絲,或者說將她封閉在心底的某個角落。帶着血修羅和李博回到鬥破學院,卻是在距離門口不遠處見到了一個人。
“七弟,快走,今天你不能去學院。”趙烈沉聲對趙楚道,眼中充滿了堅定,似乎只要趙楚不答應,他就會出手阻攔一樣。
“爲什麼?”趙楚笑道,他本就知道今天肯定會有波折的,但沒想到來的那麼快,看樣子自己的麻煩已經來了,要不然趙烈也不會出現在這裏,提醒於他。
“趙芳帶人攔在了鬥破學院門口,只要你一出現,就會擒拿於你。趙芳是帝都的管事人,同時在家族中也有很大的話語權,最重要的是,在他手下有兩個先天七級的高手,這次帶了一個過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沒必要冒那種險。”趙烈焦急的道,見趙楚似乎沒有退卻的意思,更是大爲着急,在他看來,這個七弟雖然實力不錯,身邊也有一個高手,但趙芳的實力可不弱,要是兩者對上,趙楚沒有絲毫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