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他還不是被老鱉精帶進了水裏。”李國華一臉不屑。
肖雲天搖搖頭說不見得,那人恐怕沒這麼弱。
我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等看吧。”肖雲天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老鱉精帶着面具人消失在滴水灘,我心想這狗日的要是就這麼死了就好了,也算是爲民除害。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面具人很有可能便是操縱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可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真不是說說而已,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水面衝出一道水柱。
一個黑影瞬間衝出水面,正是那面具人。
只不過這傢伙似乎受了傷,一瘸一拐的遊回岸邊,我剛想上前看個究竟,肖雲天便伸手攔住了我:“不要衝動,你不是對手。”
我說他都受傷了,這不是好機會嗎?
肖雲天說我們三個綁一塊兒都不是他的對手,你想一下要是你被老鱉精帶進水裏還能活着出來嗎?
我愣了一下,肖雲天的話有道理,這人恐怕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面具人消失在黑暗中,李國華急道:“那就這麼讓他走了?”
“靜觀其變吧!現在還不是時候,只要這玉棺還在滴水灘,他就一定會再出現。”肖雲天說。
“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嘆了一口氣,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面具人的出現讓原本就疑雲詭譎的局面更加撲朔迷離。
李國華也是眉頭緊鎖,道:“這人怎麼像憑空出現一樣的,無聲無息。”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人恐怕就是你們村裏的高人。”肖雲天沉吟道。
眼看着在滴水灘沒啥收穫,我們也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回到家,我問肖雲天:“肖大師,你知道那老鱉精背後揹着一具玉棺?”
肖雲天倒也坦誠,開口道:“之前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滴水灘裏是一隻霸下,你們說的老鱉精和它不是一樣的。”
肖雲天的話讓我大喫一驚,“什麼?這和我們看見的老鱉精並不一樣?”
難怪體積大小不一樣。
肖雲天點點頭,說:“你們看見的那隻老鱉精是別人餵養的,而這一隻霸下恐怕很早以前就在這裏了。”
“如此說來,那滴水灘豈不是有兩隻烏龜?”李國華抽了一根菸,嘴裏嘖嘖稱奇。
“這霸下又是什麼東西?”
“嚴格來說這不是一隻純種的霸下,因爲霸下是龍的第六個兒子,反正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霸下背上的棺材。”
“我草?龍的兒子?”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一條小小的瓦罐河,真是藏龍臥虎啊。
龍生九子,第六個兒子便是霸下。
“難道和碧遊潭的老龍有關?”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也越來越讓我覺得神奇。
“那是不可能的,碧遊潭那條孽龍不過是條小龍,興許那老龍知道些什麼吧?不過他又怎麼會告訴你們呢!”肖雲天笑了笑。
我說肖大師你果真是料事如神,自從你上次去了碧遊潭之後,龍長河便將碧遊潭關閉了,現在一直都是大霧籠罩,誰也進不去。
說到這裏,我忽然想起一個人,當初龍長河給了沈缺一片護心麟,現在只有沈缺可以自由進出碧遊潭了。
不過這個消息我並沒有說出來,計劃等肖雲天走了我再和沈缺找個合適的機會一起去碧遊潭。
就算你肖雲天算無遺策,也絕對想不到我還有後手。
“那你說這和村裏的殭屍有什麼關係?”李國華說了這麼多,就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什麼關係?”肖雲天一臉自信的笑了笑,接着說:“很簡單啊,有人在李溝村養旱魃,而養旱魃需要源源不斷的陰氣和怨氣,滴水灘的老烏龜可以吞陰吐陽,用屍體餵養就可以將老烏龜的陰氣不斷壯大,而且還有一種可能,旱魃可以養在老烏龜的肚子裏。”
“之前被人用三合赤陽局養成型,成型之後可以用老烏龜將其壯大,這樣一來既可以讓瓦罐河的水乾涸,也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一舉兩得啊。”
肖雲天雖然說的頭頭是道,但這只是他的推測而已,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我心裏也是半信半疑。
“至於村裏的殭屍肯定和旱魃是脫不了關係的,凡有旱魃之地,必然會禍害一方,死一兩個人都屬於正常,不過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肖雲天看向我和李國華。
我咳嗽一聲,問道:“什麼事?”
“就是滴水灘爲什麼會有一隻霸下,雖然是變種霸下,但總歸身帶龍血,怎麼可能甘心潛伏在一個小小的滴水灘,而且還被人當成容器。”
“你們說的那老鱉精很明顯是後來者,霸下又怎麼會容忍?”
“最奇怪的是,那玉棺裏到底是誰?”
肖雲天說的這三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尤其是最後一個。
玉棺裏的人是誰?
我和李國華面面相覷,同時點點頭,都心如明鏡,李溝村三十年前的怪事不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