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官大帝的形象是身著官服,龍袍玉帶,五綹虯鬚,面容慈祥,一派雍容華貴的氣質。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有些明白肖雲天的用意了。
水官大帝名叫“下元三品解厄水官洞陰大帝”,隸屬太清境,由風澤之氣和晨浩之精結成,總主水中諸大神仙。
這位大帝管理着世界上一切江河湖海,水中之神,四海龍王也都要歸他管。
只不過很多人不知道罷了。
“你得找村長給水官大帝塑個金身,另外還要建一座廟,水官大帝受夠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火自然就能下雨了。”肖雲天說的頭頭是道,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說你說的這些條件也太苛刻了,先不說要等這麼久的時間,就是塑金身和建廟就花費不小。
村裏窮的叮噹響,哪兒有閒錢整這個?
李國華也附和道:“顧舟說得對,這是一筆不小的花費,指望村裏是拿不出錢的,而且你說要等四十九天才能下雨,那時候瓦罐河的水早就幹了。”
肖雲天似乎早就料到我們會這麼說,只見他不慌不忙的開口道:“一般人當然需要這麼久,不過我有辦法,只要七天我就能讓瓦罐河下雨。”
“至於廟宇嘛……我覺得就石菩薩那裏就挺好,那玩意兒反正沒啥用。”肖雲天露出一臉奸笑。
我說你有啥辦法?
“天機不可泄露,我出錢,你們出力,只要把這神像建好就行,也不需要用真金白銀做,用泥巴燒一個,後面再上色是一樣的。”
我想了想,目前貌似也沒其他辦法,只能按照肖雲天說的這個試試。
肖雲天轉給我兩萬塊錢,說這算是借你們的,以後要還。
我搖搖頭,是越來越看不懂肖雲天到底要幹什麼了。
他如果是爲了那玉棺而來,那水乾了對他只有好處,爲什麼反而費盡心思的幫我們。
肖雲天絕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恐怕他纔是藏得最深的人。
我拿着肖雲天給的兩萬塊錢,急匆匆的找到李永忠,向他說明了來意。
李永忠先是一愣,接着臉色一變,很堅定的搖搖頭:“這事兒不成,石菩薩不能動。”
“啊?”我一愣,說什麼也沒想到李永忠不同意的原因居然是石菩薩。
我很想問他既然石菩薩不能動,你爲什麼領着村外的人去打石菩薩的主意?
但我不能說,說了不就是間接承認了當初是我們對石菩薩動的手腳嗎?
“永忠叔,你難道不知道當年那怪人是爲了禍害村子才請的石菩薩嗎?”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李永寶在世的時候就說過,石菩薩沒什麼用,村裏人被騙了。
“不是,正是因爲有石菩薩的鎮守,村裏才能太平三十年,才能風調雨順。”李永忠搖搖頭,他的表現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當初永寶叔說石菩薩沒用,還說那怪人騙了你們所有人,村裏太平三十年明明是那道士填河換來的。”我情緒有些激動,李永忠爲何會這麼相信石菩薩?
我從李永寶的話語中可以推測出來,當初那個怪人分明就是借了全村的氣運倒轉風水,而後來填河的道士纔是全村的救星。
“你知其一,不知其二。”李永忠說。
“哦?”我倒是來了興趣,難道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永寶叔的話是假的?”
“不是,但是有些事他也不知道,我能告訴你的是那個怪人確實對村裏有恩,而你說的那個道士雖然也的確是填河了,但他有他的目的。”李永忠的話讓我有些恍惚,到底他和李永寶誰真誰假?
現在李永寶死了,死無對證,我怎麼知道真假?還不是李永忠說了算。
“小顧,你好好兒想一下,如果我和永寶有什麼矛盾,他怎麼會在死後讓我主持村裏的大局,所以我不會騙你。”
李永忠這麼說倒是讓我心裏的疑惑小了一點。
只不過這件事還是疑點重重,無法看清真相。
“只不過很多事他不知道而已,所以就會帶偏你的想法。”
“永忠叔,你得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否則我不會相信你,我現在要做的是爲全村人求雨的大好事,你要是還阻止,那你就是全村的罪人。”我的語氣有點重,畢竟當初讓我想辦法求雨的人也是他。
現在不讓的還是他,這讓我怎麼想?
“小顧,你這是要把叔逼入絕地啊。”李永忠嘴角抽搐了幾下,滿臉苦笑。
就在這時候,李德元走出門來了。
“娃子,你進來,我告訴你。”
李永忠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急道:“爸,你……你不能說。”
“永忠,這是咱們李家造的孽,得由咱李家還啊。”李德元咳嗽着說。
李永忠卻還是一把拉住他:“爸,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我和李國華面面相覷,我小聲問李國華:“華哥,你是李家人,知不知道他們倆在說啥?”
李永忠抓着腦袋,有些發矇,“我不知道,從來也沒聽我爸媽他們提起過。”
“你跟我來吧!”李德元招呼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