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良被顧海雲打了幾拳,非但沒喊疼,反而怒氣衝衝的朝顧海雲衝去:“顧海雲你獨吞寶物,老子正愁找不到你!”
“放你孃的屁,那盒子裏是什麼老子都不知道,明明是你這狗孃養的動了手腳,而且老子當年死的時候也是你動的手腳!”顧海雲越說越氣,看樣子又要掙脫束縛了。
看來李順和的話果然是真的,顧海雲真是個練家子。
崔明山冷冷道:“成何體統!”,大手一揮,一陣青光鑽入顧海雲的魂體裏面,顧海雲頓時安靜了,
“把他帶下去。”雖然他們鬧得不可開交,但崔明山還是不悲不喜的態度。
這個人彷彿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周慶良,今天叫你來是對峙公案,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裏,你還有什麼說的?”
看來當年周慶良他們一行十人去了所謂的十方鬼窟,得到了什麼可以改變他們命運的東西。
但是周慶良心狠手辣,害怕其他人泄露,便先後將剩下的九人給殺了。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李德元和李順和的死豈不是和我沒啥關係?
但他們爲什麼要自殺呢?在我看來李順和守廟也是自殺式的行爲,因爲他既然知道周慶良在打瓦罐河的主意,就知道以周慶良的性格肯定會來搞破壞。
難道是因爲喫了他們說的那東西而受了什麼詛咒?我想不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哼,老夫無話可說,但老夫陽壽未盡你能奈我何?”周慶良囂張的笑了笑。
我看的牙根兒癢癢,恨不得現在衝上去將周慶良給胖揍一頓,這老小子太囂張了。
“現在我確實不能奈何與你,但只要你認罪,死後也要來本地受罰,至於你下輩子是當牛還是做馬我也做不了主,本官只負責查清真相。”崔明山這人是真穩重,即便周慶良這樣挑釁,他仍然無動於衷。
“呵呵,既然如此那老夫認罪便是,下一輩子的事老夫也不想管!”周慶良倒也坦然。
對他這種人來說,享受當下纔是正確的選擇。
崔明山丟下一張紙,讓周慶良簽字畫押。
周慶良知道不簽字自己是無法還陽的,所以乖乖簽了字。
“那現在可以放老夫走了吧?”周慶良嘴角含笑的看了所有人一眼。
那意思彷彿在說:看見了吧?老子和你們對峙公堂又怎樣,還不是要把老子乖乖放回去!
崔明山揮揮手,一個陰差瞬間領會,將周慶良帶了出去,我感覺他們像是穿越了時空之門一樣,瞬間就消失在大堂裏。
“這就放他走了?”我小聲嘀咕,雖然知道城隍老爺有自己的打算,但眼睜睜的看着周慶良這個禍害重新還陽,心裏還是很不爽。
這老東西肯定不會放棄,還要繼續爲難我。
“你們現在總可以去投胎了吧?周慶良雖然作惡多端,但的確陽壽未盡,我也不能動用私刑,否則便是觸犯天道。”崔明山向他們三人解釋道。
我心想這禍害遺千年是真不假,因爲像周慶良這種惡人,作惡損陰德,但並不會直接影響他這輩子,該活多久還是活多久。
“我想和他說幾句話,可以嗎?”李德元看了我一眼。
“可以,不過你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我剛纔沒讓他走就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崔明山點點頭,倒是非常通情達理。
不過他說的也不錯,普通人的確是無法看到城隍審案的。
而且我覺得崔明山是有意讓我觀看,似乎是在對我暗示什麼。
李德元朝我走了過來,慈祥的看着我。
肖雲天很識趣的走開了,只留下我和李德元兩人。
我低聲喊了一句:“二爺爺。”
至此我絕不會再懷疑李德元的話,我和他們是同出一脈,是受了風水眼詛咒的後人。
“孩子,你長本事了啊,居然還能到這底下的城隍廟來,唉,有些事我生前不能對你說,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李德元的話讓我有些緊張,我感覺他要對我吐露一個驚天大祕密。
“當年我們十人的確是做了遭天譴的事,罪有應得,我和老李一直守在村裏贖罪,那一次雖然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但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即便沒有你爺爺後來的交待,我也會選擇走這一條路。”
“人啊,有時候真的不能貪心,顧舟,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去十方鬼窟,那裏不是活人能去的。”
李德元沉沉嘆了一口氣,接着道:“我和老李的死也算是一種解脫,現在世上還知道十方鬼窟的事的人也就只有周慶良和陳明秀了。”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微微皺眉,二爺爺他們當年的事我又沒參與。
而且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並不知道。
“有關係的,但至於是什麼關係,得靠你自己發掘,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也不知道,但從你爺爺留下的手札來看,十方鬼窟肯定與你有關係。”
我瞬間愣住,二爺爺這話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三十年前的事居然和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