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點出來仙家是哪位,是來做什麼的,那麼上來試探的仙家就會開始正常說話了,仙家初步斷定這位出堂師傅可能有能力解決堂口的問題,仙家纔會繼續下去。
在正式出堂的過程中,仙家也會對出堂師傅進行測試,出堂師傅如果沒有把人家堂口的問題以及仙家的問題處理好。
比如出堂師傅查不到人的碑王,或者查的不對,上來的仙家出堂師傅分辨不出來,仙家報的假名也不知道,那麼將得不到仙家的認可,這個堂口出堂肯定以失敗告終。
而且碑王沒死之前就是人,人的思想就十分的複雜,稍有一點不滿意,就能把一個堂口作的天翻地覆。
這也是現在很多的堂口上不供奉碑王的原因,就怕碑王安排不對位置而鬧堂口。
有時候堂口上的鬼仙會因爲碑王的位置大打出手,攪得堂口不得安寧,而出馬弟子就會深受其害。
鬼仙對一個堂口很重要,過陰全靠鬼仙。
所謂鬼仙又稱爲引路者,清風是男性鬼仙,煙魂是女性鬼仙,悲子是鬼仙的統稱,悲王是鬼仙統領,也稱碑王、清風教主。
也有一說清風是鬼仙統稱,悲子爲男鬼仙,堂口中悲子的供奉一定要謹慎,有緣自然供奉,沒有那麼多的緣分千萬不要硬請,否則陰氣過重影響弟馬。
碑王在堂口中屬於普通教主級別,可對弟子的直接影響卻最大,一個堂口是否穩定全靠碑王的能力。
碑王的選擇一般情況分爲,家族中去世的頂香者和家族中去世的長輩,還有掌堂教主從外請來的。
現在大部分弟馬都用家族內部人做碑王,主要還是家人自己爭着來做,阻止門檻外仙家掌權。
如果是家族中頂香火的祖輩,或生前供奉過仙家的前輩做碑王,這樣的堂口一般比較穩定,因爲很多仙家和悲子都曾在這個碑王的堂口受過香火,所以比較聽這個碑王的話,基本不會鬧事。
但如果碑王親眷也在堂口中,也可能會因爲親情影響辦事效率。
如果弟子選擇了去世時間短,並且生前沒供奉過仙家的長輩來做碑王,很容易出事故,因爲他們去世時間短,能力有限,壓制不住堂口內鬧事的仙家,尤其外來鬼魂,其根本沒有能力抵擋。
再來他們生前沒有供奉仙家,沒有牢靠的關係網,很難調動兵馬,大多仙家都持觀望態度。
所以啊,即便是鬼仙也需要關係來支撐和維繫。
一年之內的新亡人是無法成爲碑王的,時間短,能力不夠。
如果選擇外來悲子做碑王會比第二種情況好很多,從外請來的悲子一般都是經過慎重挑選,能力肯定都不差,他們在堂口沒有親情約束,沒有偏見,執法公正。
所以選擇碑王是堂口第一大事,一個處理不當,就會讓堂口不穩定,甚至翻堂。
林川居然要請出碑王教主,那可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這玩意兒就和國家重器一樣,不能輕易麻煩。
林川緊閉着雙眼,嘴裏唸唸有詞。
這是出馬仙的特有唱詞,聽起來有些搞笑,同時也有些詭異。
日落西山吶哎,黑了天吶唉唉唉!
龍歸那個大海,虎都歸山吶。
龍歸大海不行雨,虎要歸深山得安眠。
雞上架,牛上棚,家雀捕鴿奔房檐。
行路君子都奔客棧,家家戶戶把門關吶啊。
說是有跨海呀神幫的班,手託大鼓我就站營盤吶啊。
我勞請人共馬呀,調動老仙吶啊。一捎人馬我調進營盤吶啊。
於今夜,晚後餐,你家弟馬神香傳,輔起八寶離軍隊,兩軍陣前要來申怨吶啊。
這府門科,盤頭帶發女朱羅。
身得真捆鬧災難,三災八難可是這邪乎啊呀。
打針喫藥不見好,幹喫草藥不見功。
找你這呀弟馬呀捋捋災情!
老仙家啊!
弟馬養兵千日好哇啊,用兵就在一時功啊。
用着文的文得到,用那武的武得成。
文官提筆安天下呀,武將這提刀那麼能定江山啊。
指着弟馬不中用,指望這幫兵算白扔,全靠這全堂的人馬舍道行啊!
說是有跨海呀神幫的兵,兩軍陣前點軍丁,點動調風啊早點到哇啊。
大報馬來二靈童,爬山的老虎串地龍,別在軍隊受香籠。
大報馬駕着雲各個古洞你把信通啊!
調動人共馬呀都奔連營啊,扶幫弟馬你香童啊!
老仙家哎——
金盔金甲呀,那是胡堂將啊哎,銀盔銀甲這黃堂的兵。
空中駕着雕門將,常蟒巳蛇和各位清風啊。
各個人共馬呀都得來到啊,果然坐着咱拉兵啊,這離花鼓哇哎,把錢橫哎,即老君常離點將的兵。
這個金盔金翅頭上帶,簿底皁靴他足下的蹬,身穿鎖子連環甲,絆甲絲絛系固得擰,施法彎躬咱們又來陣,這個鬍鬚插雉雞的翎。
令旗令箭你拿在手喂,邁步哇就把點將臺蹬。
點人馬啊點神的兵,連營的人馬點齊整。
黃家人馬爲前股,胡家老帥隨後迎。
空中走的是雕門的將啊,陸上走的是地土兵。
常蟒巳蛇探馬調席位,古洞多依靠香傳的聲啊!
炮響三聲哎,催動人共馬呀嗨啊嗨嗨,三軍那個大陣啊直連橫啊。
人馬託託這往前走,走進萬馬神軍營。
往前走是往前行,人如猛虎馬如蛟龍啊。
人如猛虎能打勝杖,馬如蛟龍能出徵。
往前走是往前行,衝向萬馬神軍營。
遠看城頭三滴水,近看垛口你數不清啊。
一個垛口一個炮,一杆大旗一股兵。
城門好像仙人洞,來來往往如串行。
護城河邊栽楊柳,打魚的小船來回衝。
這個有好多種,不必在這裏全部寫出來。
東北的出馬文化的確很神祕,也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