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緩緩脫去外衣,潔白光滑似脂玉般的皮膚,紅色的肚兜吊繩在那潔白的皮膚上顯得很是晃眼。
外衣慢慢脫落,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到了最關鍵的位置,瞬間停止了,只見鄒氏轉頭對着身邊的丫鬟問道:“殿下今日如何了?”
“回夫人,殿下身子已經有所好轉。”丫鬟向後退了不,欠了欠身子恭敬的回道。
鄒氏點了點頭說道:“殿下是爲了保護廬州城才受傷的,一定不能疏忽大意了。”
“是。”丫鬟聽完鄒氏的話,馬上說道。
鄒氏又轉過頭說道:“寬衣吧,不然水就涼了。”
話音剛落,丫鬟便來到鄒氏身邊,又開始幫忙寬衣,卻不知道在他們不遠處的窗戶外,一對眼睛正滿臉期待的看着。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蘇晨。
蘇晨呆呆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眼睛都不待眨的。
就在剛剛,朱貴兒推着他來到鄒氏所住的院子內,由於是女人家住的院子,所以便將蘇晨丟到了院子門口,自己進去看看鄒氏是否睡了。
但是她明顯高估了蘇晨的耐性,在等了片刻後,蘇晨就懶得等了,拿出早就預備好的兩根木棍,自己慢慢的就進了院子。
院子也不算大,走了沒多久,蘇晨便聽到了鄒氏的聲音,就走到了現在的位置,到這裏後,很湊巧的這裏的窗戶開着一個縫隙,更湊巧的是這間屋子內,鄒氏正在脫衣服,作爲正人君子有時候可行就要行,於是蘇晨決定看,看着很光明正大。
看着鄒氏肚兜的吊繩以及潔白的後背,蘇晨很不滿足,內心不斷地吼着爲什麼不是正面!
就在蘇晨這麼想的時候,只見鄒氏緩緩轉過了身子,胸前一對波濤洶湧將她那繡着一對鴛鴦的紅肚兜高高頂起,這對波濤洶湧頂端的一對小櫻桃也是顯而易見。拿到溝壑更是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要知道這個朝代可沒有什麼硅膠啊之類的,現在的女子大就是大,小就是小,沒有假貨。
蘇晨嚥了咽口水,感覺到鼻子下面有些溼潤了,但是卻懶得去摸,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而就在此時,只聽一個丫鬟說道:“夫人,朱小姐在外面想要見您,好像是有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鄒氏馬上將自己落到屁股上的衣服向上一拉,一邊穿着衣服,一邊高聲喊道:“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夫人,那這洗澡水?”在鄒氏身邊的丫鬟,看了眼一邊浴池內熱水,問道。
鄒氏皺了皺眉頭,說道:“待會兒再燒一個吧,朱小姐這麼晚來找我想必是有什麼重要事情的。”
“是。”丫鬟點頭回道,但是心中卻有些不高興,畢竟待會兒燒水還是她們這些下人來做的。
而在門外剛剛通報的那丫鬟此時也跑到了朱貴兒身邊說道:“朱小姐,夫人馬上就過來了。”
朱貴兒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現在就去把殿下推過來。”
說完,便轉身朝着院子門口走去。卻不知此時的蘇晨正忙着擦掉鼻子中流出的鼻血,嘴上還不斷罵着自己沒出息之類的。
朱貴兒來到院子門口,看到蘇晨並不在這裏,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的朝着四周望去,畢竟蘇晨收到刺殺的事情可不在少數。
這時,只聽輪椅的輪子走動的聲音傳來,回頭望去,只見蘇晨慢慢的朝着自己這邊走來,這才鬆了口氣,朝着蘇晨小跑過去,問道:“殿下去了哪裏?這裏是鄒夫人的院子,你不適合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