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突然間的這麼一問讓游魚一下子傻了深藍會不會水游魚也不知道會不會淹死他也說不準。
要說怎麼死都是死只是覺得如果深藍不是凍死在雪月湖中反而是淹死的話未免有些惡搞了也太對不起一顆神淚的代價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怎麼死都一樣神淚還是要費差別只是在心裏感受上不同而已。
“不是吧你還真擔心他會被淹死啊?”
“啊?難道不會麼?”
“深藍可是一個水系法師!淹死在水裏邊……嘿嘿!”
出雲可是很少開玩笑的所以游魚根本沒有想到這是個玩笑不過被出雲耍了一下之後緊張和自責的情緒好了很多。
其他的水系法師沒準兒還真就會被淹死但是深藍是不大可能的了。過百分之五十的水系元素同步率讓深藍操縱水元素時完全能夠做到隨心所欲或者可以說其隨意的程度還要高於對身體的掌控如果把深藍扔進海裏邊餓死的幾率遠遠大於淹死的幾率。
那麼深藍死了麼?現在還說不準。
掉進湖裏的時候深藍直接給自己加了一個流水屏障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爲。流水屏障接觸到湖水之後迅被寒氣侵蝕不過流水屏障具有一定的流動性旋轉游動的水流將寒氣平均分配到整個流水屏障共同承擔。這樣一來就延緩了被封凍的時間給了深藍反應與掙扎的機會。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解決寒氣的問題想了一下自己所有的魔法選擇了冰炎這一招。深藍估計冰炎應該高於湖水的寒氣而且勉強也能瞬出來。
就這麼一會兒腦筋才轉了半圈兒流水屏障就已經被封凍成冰殼兒了。刺骨的寒氣已經開始在流水屏障裏邊遊動很久沒有感受過的冷意刺激着深藍。
沒的猶豫了不管怎麼樣最後的掙扎是必須要做的冰炎瞬出手。這一段時間來深藍一直沒有放鬆魔法再操控的訓練對於冰炎的塑形和把握已經很熟練了。
強忍着瞬冰炎導致的眩暈和頭痛將離手的冰炎拉伸扭轉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火焰形狀的鎖鏈這是深藍模仿火系魔法火鏈牢籠而來的不過不同於火鏈牢籠這道冰炎構成的鏈鎖不是用來困敵而是保護自己的。
冰炎出手之後刺骨的寒痛大大減低了不過流水屏障結成了冰殼兒更加堅實了。
從湖面上開始深藍一連幾個瞬魔法最後更是勉強瞬的冰炎還強壓着不適以魔法再操控改變冰炎的形態這已經出了深藍的承受能力再也壓不住強烈的眩暈隨着身體的倒下失去了知覺。
之後生了什麼怎麼到的湖底深藍都不知道。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藍色的空間裏。
大致的查看了一下深藍覺得這裏似乎是一個溶洞很像是當初克里歐思所在的那個寒冰洞穴牆壁、頂棚、地面全都是冰異常濃厚的水元素簡直就是水系法師的福地。
一般這種地方都會有水系或者冰系的魔獸存在而且最裏邊會有一個Boss駐守打倒Boss之後就可以拿到相當不錯的物品獎勵。
“估計這裏就是雪月湖冷寒的原因了。”
沒有人就自言自語太靜了讓人覺得不自在。
雖然這裏適合水系法師揮威力但是以水系魔法對水系怪物效果有限反倒不如火系法師哪怕被壓制也好過白費力氣。不過深藍並不只依賴魔法給自己加持上源再添一個甘霖露掛上寒冰護甲從空間腰帶中拎出斬龍者深藍開始探索這個未知的洞穴。
謹慎、小心、步步爲營可是一個怪物都沒有出現過除了深藍的腳步聲整個洞穴沒有任何聲響。深藍不敢把斬龍者像以往那樣拖在地上那個聲音太大了加上洞壁的迴音反彈聽起來太刺耳。
繼續走了一段距離仍然沒有任何動靜似乎這個洞穴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任何魔物這完全不合常理。
沉寂壓抑深藍感覺着自己越來越重的心跳握着斬龍者的手全都是汗空着的左手上懸浮這一團冰炎。
再經過一個轉角深藍總算是看見了洞穴的盡頭一個直徑至少二十米的圓形空洞裏邊同樣什麼也沒有。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確認安全之後深藍放下了斬龍者邁步走進空洞。
沒有魔獸怪物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收穫算是白來一趟雖然有些遺憾有些不解但至少沒掛神淚保住了就應該很知足了。
前面沒有出路了深藍只好返身往回走順便看一看自己究竟是怎麼從湖裏進入到這裏來的。
這次不用緊張於可能的突襲得出空閒瀏覽這個神祕的湖底洞穴感覺上似乎這裏要比克里歐思的寒冰洞穴顏色更純一些整個空間藍的炫目厚厚的冰層完全蓋住了洞壁原本的顏色可以說除了深藍之外這裏就沒有一丁點兒其它的顏色存在如此單一的藍色世界帶給人極爲清爽的感覺。
濃厚的水元素加上清爽的藍色空間深藍忍不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就在身體剛剛展開的時候一道淡的幾乎看不清楚的藍色光團以極快的度撞在了深藍身上。在藍色的背景下根本就無法察覺這個藍色的光團深藍直到被撞上了才知道遭到了攻擊。
不過卻沒有絲毫的疼痛感只覺得一陣恍惚之後剛剛醒過來沒多久的深藍又一次暈了過去。
上面游魚和出雲已經等了好久了眼看這天就要亮了而深藍仍然沒有消息掉進湖裏這麼長的時間不死的希望不大這也就是兩人第一次來這裏而且還都是南方人不瞭解雪月湖的厲害如果是當地人的話看到深藍掉進湖裏是不會存有任何僥倖和期望的。
這一次暈厥的時間很短或者可以所是剛剛暈倒就醒來了沒辦法腦袋摔在地上直接把深藍疼醒了。
清醒的比較快腦子一點兒也不迷糊可是深藍還是懷疑自己把腦袋摔出問題了眼前都出現幻想了。
因爲剛一睜開眼睛深藍就看見自己的臉確切的說是一張長在別人身上的自己的臉。
眼睛鼻子眉毛嘴一樣不缺無一不像。
深藍張開嘴作出了一個“啊”的口型不過沒有喊出來。
“嗯反應還不錯。”
說完這一句臉的主人向後退開了一段距離要知道剛剛那張臉距離深藍只有不到五釐米在這麼近的位置上看見自己的面孔絕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兒。
“你很閒麼?”
深藍一邊往起爬一邊抱怨道。
“可以這麼說。”
“拜託你是神是契約神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搶着喊着找你你跑我這裏來做什麼?”
跟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傢伙對話感覺不是一般的怪異。
“事有輕重緩急何況咱們兩個不是熟人嘛當然要照顧你了。”
“這話怎麼說?我有叫你麼?”
深藍不記得自己有召喚過契約卷軸。
“放心你都說了我可是神神怎麼會輕易犯錯誤呢?”
看着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那副臭屁的表情深藍有些後悔當初答應契約神讓他使用自己的外表了。
“好吧那你給我說說我什麼時候找的你找你幹什麼。”
深藍知道跟這個傢伙沒什麼好爭辯的講理講不過不講理更不行他絕對比自己做的更過分。
“我可是一聽到你找馬上就過來了具體內容都沒留意。”
“你這是不負責任是翫忽職守。”
“錯錯錯我這是盡職盡責要爭取在契約人召喚的第一時間趕到否則有些處於緊要關頭生死時刻的契約呼喚豈不是來不及了。”
“好好我說不過你算你有理但是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叫你了更不知道叫你幹嘛你忙我也忙所以是不是各走各的就此拜拜啊?”
“那怎麼成既然我出現了那就一定要完成契約否則我的信譽何在面子何在!”
“行!沒問題你說吧這事兒怎麼辦。”
深藍徹底沒轍了遇上這麼個主兒不服哪兒成啊。
“這好辦先讓我看看這是哪裏再研究一下你遇上了什麼事兒。”
神畢竟是神一句話說完沒等深藍再說什麼就已經弄明白了。
“啊哈這麼回事兒啊。”
“什麼?說來聽聽。”
“嘿嘿你中獎啦而且是級大獎。”
“中獎?”
深藍聽得莫明其妙向着周圍看了看怎麼也不覺的這裏有什麼獎可以給自己。
“這裏在這兒看到了沒把你的名字簽在這裏就好了。”
契約神從胸口掏出一個卷軸展開來指着一個位置讓深藍簽字。
“這是什麼?爲什麼要我籤?賣身契呀。”
“啊!這你都知道!”
深藍無語了亂說的都能猜中神是不可以亂說話的既然承認是賣身契那就絕對出不了岔子。
“那個你不覺得是不是給個解釋嘿。”
“哦對了筆給。”
契約神直接從嘴裏拿出一支筆遞給了深藍根本沒搭理深藍的問題。
“不籤行不行?”
“行啊怎麼不行簽約自由嘛我這人好說話。”
“神。”
“啊對神。”
深深的無力感讓深藍渾身乏力。
“不過如果不籤的話……”
“會怎麼樣?”
深藍知道如果自己不問這個傢伙是絕對不會主動告訴自己的必須要配合他吊胃口要讓他滿意纔行。
“不籤很有可能掛掉幾率不下百分之五十。”
“那簽了呢?”
“簽了就沒事兒了。”
“ok筆拿來我籤。”
深藍也知道這個契約神應該不會坑自己的。
“好啦好好照顧你幻獸我回去了。”
契約神把深藍簽完字的契約卷軸捲起來然後塞回了嘴裏邊交代了一句就要閃人。
“等!”
深藍急忙叫住了契約神。
“這裏看到沒?這是兜兒下次拿東西從這裏拿放東西也最好放在這裏明白?”
對於契約神從嘴裏邊往出拿東西的行爲深藍非常的不滿再加上又把那麼大的一張契約卷軸塞進了嘴裏怎麼看怎麼彆扭畢竟那是自己的面孔。
“好的下次一定留意。”
話還在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倒是給我說說什麼幻獸怎麼照顧幻獸啊!”
空蕩蕩的洞穴迴盪着深藍的聲音契約神走了。
“好吧我自己來反正也習慣了。”
從好久之前深藍就習慣了一切靠自己在魔法的道路上也是靠着自己一個人摸索着向前走。
“幻獸啊我這就有幻獸啦有夠意外的。”
深藍開始翻找克里歐思留下來的記憶片段看看裏邊是不是有關於幻獸的資料。
幻獸對於法師的幫助還是很大的指揮得當不弱於一箇中階戰士是法師近身自保的一大助力。幻獸的種類非常非常多強弱差別極大特長和戰鬥方式也千奇百怪。
一般來說法師比較喜歡長於防守結實耐打的幻獸騎士喜歡擅長遠攻牽制性強的幻獸戰士則喜歡攻擊力強大最好是會魔法的幻獸都是爲了彌補本身戰鬥特點的不足來選擇的。
“啊找到了!暈!”
控制與溝通幻獸靠的是精神力法師的精神力自然要強過其他職業但是法師的精神力要操控魔力分不出來多少所以在幻獸這一項上各職業還是平衡的。本來以深藍的精神力強度別說一個幻獸了兩個三個四個都不在話下可惜被契約神給折半了結果現在也只能籤一個幻獸了鬱悶啊!要是出門打架深藍一揮手扔出三四個幻獸嚇也嚇死對手了可惜現在也只能是這麼妄想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