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穀雨死了。”
深藍不記得自己聽到這消息時第一個反應是什麼了開心、慶幸、同情亦或是……
總之就是一個字:亂。
法協不設情報蒐集部門但情報分析卻安排了大量的人手沒辦法工作量太大人少了忙不過來待遇再怎麼高也沒人幹。
深藍清楚雖然這方面旅者有一定的優勢但是很少會有旅者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所以乾脆就直接交給商盟來解決了。現在商盟跟法協之間的關係已經緊密到非常誇張的程度了或者在外人看來兩者本就是一家。
憑藉商盟原本就擁有的消息網絡加上法協特的的消息來源兩方面一結合就形成了現在法協強大的情報優勢。
說起法協獨特的消息來源那是所有旅者組織領心裏永遠的痛。當初聚魔陣初顯威力的時候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向人手稀缺的法協派出間諜卻沒想到被深藍一手連消帶打輕輕鬆鬆化解掉了反倒收攏了一大批實力強悍的屬下。本來這也沒什麼反正多少還能在這些光明正大的內應手中買回一點兒消息聊算安慰吧大家也都忍了可誰曾想到在深藍這僅僅是曲了一下胳膊而已真正的拳頭還沒砸出來呢。
各個旅者組織的成員說不上忠誠、堅貞什麼的只是不會輕易的背叛罷了好一些的對組織的認同感比較強會多爲組織着想差一些的只是因爲組織的待遇因爲可以受到組織的庇護而加入的。
也就是說待遇越好的組織吸引力越**協的待遇是出了名的好。隨着時間的推移加入到法協的各家臥底紛紛改換了心態能夠堅持爲原組織賣力的幾乎絕跡這是難以避免的。
深藍的拳頭就在這個時候砸了出去既然是認同了法協把自己當作了法協的一員那麼幫着法協做事也是理所當然的了。深藍不需要勉強他們去做一切都按照開始定下的規矩來既然法協的消息情報可以賣回來處那麼同理這些人也可以從來的地方淘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消息賣到法協價格從優。
開始的時候多少有些牴觸的情緒不願意這麼做只是礙不過情面弄一些過時的沒有多少價值的東西拿回來。不過時間久了這個度就有些慢慢把持不住了。綠波是一個高展的城鎮這裏是雪域最好的消費地點。法協會員待遇雖然好但是隻依靠這份收入的話那市面上好多的裝備物品就只能是看看了。
於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隱祕的消息就從這些人手中流到法協的情報分析部門只要深藍捨得金幣就有足夠豐富的消息來源。
這些來歷複雜的情報往往可以彼此揭露、相互證明真實虛假清晰可辨稍加處理分析就能得出非常有價值的情報而且相當全面。
事情展到這一步各家組織的領是欲哭無淚欲笑無由啊!想要禁止組織成員與那些臥底接觸卻又拿不出什麼說得過去的理由。學着深藍的方式揮舞着大把金幣的雙料間諜們根本就不是那一兩條禁令能夠攔得住的。
儘管非常信任法協的情報能力也從不懷疑其真實性但聽到穀雨死了的消息深藍還是報以十分的懷疑。
必然是刺殺因爲以穀雨的性子死於意外的幾率不大於零尤其是在這關鍵時刻他怎麼也沒有理由出外冒險的。可要說是刺殺那又是誰動得手?理由何在?目的何在?
如果是會里那些傢伙做的沒有理由不來找自己邀功請賞獎勵少了都不行的。
深藍再一次想到了剎娜可又推翻了這個念頭他始終無法相信就憑那兩個丫頭就能夠幹掉穀雨何況兩個人已經說了穀雨那天不在凝水。
“會長據說穀雨死因不明。”
“啊?什麼?死因不明?”
這就更離譜了死在什麼武器下是中毒還是中箭周圍人怎麼也該瞭解的之前沒問是因爲這是機密應該打聽不到的纔對。可誰想到竟然是死因不明深藍徹底迷糊了。
“說是正在街上走着然後就突然死掉了胸口莫明其妙的出現一個大洞。”
“胸口……大洞?”
這下深藍明白了穀雨卻是死在兩個丫頭手裏死在晨曦弓下。因爲自己也捱過那麼一下所以深藍很清楚。
“這樣……你現在馬上去浮雲港找天臣讓他回來主持整體防禦計劃。”
“要戰了麼?”
沒有絲毫的擔憂深藍很清楚的從中品到了興奮的味道。
“告訴天臣無論如何給我撐住半個月只要半個月!”
“藍頭兒您就瞧好吧!”
這也是一老會員興奮起來會長就變成藍頭兒了。
安排好了之後深藍馬上出門去找剎娜打算問一下那穀雨究竟是怎麼死的。
知道那丫頭是個閒不住的主兒可也沒料到找起來會這麼費事兒會里轉了一圈沒有鎮裏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最後還是在鎮外找到的。
“不是吧!它就那度了訓不得啊!”
深藍趕到的時候胖黑馬正在接受特訓上次回來的時候這傢伙的度讓剎娜很是沒面子所以這會兒就獨自一人跑出來訓馬。
“要力氣有力氣要體力有體力憑什麼跑不快!”
“呃……怎麼聽着耳熟兒呢?”
“算啦看在小藍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了你了。”
剎娜揮手把樹枝撇掉小跑兩步向深藍奔去。
“小藍是誰啊?”
“小藍就是你呀。”
“抗議!”
“嗯。”
“嗯什麼啊對啦穀雨是不是你和火舞掛掉的?”
“是。”
“那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又沒問。”
“我不是……明白了。”
深藍忽然想起那天自己是怎麼問的了也想明白剎娜的答案有什麼問題了忍不住搖頭苦笑起來。
“小藍我們回去吧。”
“說了不許叫小藍的你不是答應了麼?”
“你抗議我接受可不代表我答應了。”
“不叫好不好?”
“不好。”
“那怎麼纔不叫呢?”
“不知道。”
“那人前不叫好不好?”
“考慮考慮。”
深藍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攬住剎娜的纖腰然後一個漂亮的旋身認鐙。等剎娜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坐在了馬上。
“小丫頭還反了天了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回答深藍恐嚇的只是一串清脆的笑聲。
之前是沒想到穀雨真的會被殺掉而且還是這樣沒有任何痕跡的殺掉所以深藍面對困局毫無辦法。這會兒穀雨已經掛去復活了給深藍空出了至少三天的時間而且還是沒有打擾的三天這就足夠了。
火舞射殺穀雨時沒捨得用魔法箭而普通的鐵木箭經晨曦射出去一旦遇到鬥氣抵抗必然會炸裂開來散成漫天粉屑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如此一來穀雨的死因就成了一個破解不了的謎團。再怎麼懷疑法協、懷疑深藍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沒有了穀雨的干擾深藍就可以放心的實行自己的計劃了等幾天後穀雨復活過來局面定然不會再是現在的樣子了只可惜得到消息的時間晚了一點兒如果在穀雨掛掉的同時開始執行計劃的話成功率會高出很多。
不過這樣深藍就已經很知足了歷經大戰風雲雪域的穀雨就這麼委屈的死在兩個小丫頭手裏綢繆良久的計劃也將毀於這意外的一次死亡這真是盡人事後就要聽天命了。
海風堡是深藍進入提亞時距離最近的一個城市只是深藍選錯了方向一頭扎進了沉寂森林又橫穿整個森林後巧遇了剎娜。如果深藍當初沒有選擇向西那雪域的今天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就可待研究了。
爲了節省時間這一次海風堡之旅深藍依然選擇了穿越沉寂森林這一條直線捷徑。大隊人馬不方便所以深藍只帶了剎娜、火舞和游魚一行四人。其他的都是騎士路線是繞開森林從大路走。
對這條路深藍印象深刻同樣的這一路上的野獸魔獸們對深藍的印象也是刻骨銘心雖然深藍不再具有區域Boss的威壓但是當初那種敢於跟巨熊正面血拼的形象還是足以嚇退沿路長腳的生物。
本來是沒打算帶上游魚的可這傢伙死活跟着並且一再保證不會掉隊甚至跑去換了一身皮甲來深藍不好意思拒絕只能同意了。加上考慮到騎士的信譽問題帶上游魚還是可以接受的。
路上休息的時候深藍抓緊時間考察游魚的騎士禮節要求他一路上都要按着標準的騎士風範來行事可把游魚難爲壞了。但既然要求參加了也明白深藍不是刻意難爲他所以再怎麼勉強也只得接受下來。
“老大還有多遠啊?”
游魚這會兒很深刻的體悟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雖然還不知道海風堡是個什麼樣子但是因爲對於終點的渴望那海風堡在游魚來說就是天堂了。
“再往前去就是瘠薄海岸沒多遠了。”
“瘠薄海岸?很窮麼?算了問也白問。”
幾個人中就火舞是最老資格的雪域人但是她也從來沒有到過這邊問其他人就更不用想了。
“海風堡爲什麼要選這兒呢?”
“不清楚我只對提亞古代史稍有研究近代的魔法工會沒有多少記載。”
無論是雅安的圖書館還是聽克里歐思偶然說起的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兒近代生的變故就很少涉及了。
“海風堡……好像從沒打過交道。”
火舞仔細想了想混亂之制中炎龍騎士團始終沒有與海風堡正面對上但海風堡卻實實在在的給騎士團帶來了極大的威脅。未經一戰只佔住了湖畔鎮就險些害得炎龍騎士團全軍覆沒。
“這海風領主應該是最聰明的一個了幾次的衝突都沒怎麼損失。”
“有多大把握能說服他?”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樣的話題也只有火舞和深藍關心了剎娜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游魚更是想都不願想。
“不是吧!”
走在前面的剎娜忽然驚歎出聲。
“呃難怪叫瘠薄海岸。”
放眼望去灰暗成爲全部的色調潔白的細沙沒有添加絲毫的美感反倒更顯蒼涼。
“都沒有草的嗎?”
游魚有種回到了死亡峽谷的感覺同樣的死寂沒有生氣。
“爲什麼建這兒?沒道理啊!”
“走吧進城打聽一下就明白了。”
真正的走了進去才現這裏還是有生命的至少不像游魚說得那麼誇張草還是有的只是顏色怪異了些。不是綠也不是枯黃反倒是奇怪的紫色數量也少的可憐低低矮矮的難怪會被忽略掉。
走了沒幾步剎娜就不肯再在前面了風太大了而且脅裹着從海裏帶來的腥澀味道直讓人反胃。
深藍拿出那件用來掩飾身份的鬥篷給剎娜披上再幫着把頭罩拉起來擋住惱人的風換來剎娜甜甜的一笑。
做完這一些才忽然想起魔法來深藍自己身上幾乎不斷的流水屏障在這裏也很好用抗風能力雖然不怎麼樣但隔去隨風而來的腥味還是有些作用的。
四個人全都罩上流水屏障對深藍來說也不是很困難的事兒魔力總量高恢復的度自然就快。在別人來說很奢侈的事兒到深藍這兒卻理所當然了。
有了流水屏障游魚也就不用在帶着頭盔了而且頭盔上附帶的面罩也擋不住多少腥氣帶着還很不舒服。
經過幾天的調整火舞多少適應了一些不再每每爲着深藍體惜剎娜的舉動而心酸了。也是火舞性子豁達看得開否則的話就只能學花憩要遠遠的逃開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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