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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羅!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是騎士長大人。”
陽光而朝氣的薩羅是一名光榮的生命騎士也是深藍現在的身份。
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深藍突然間就清醒於這個名叫薩羅的騎士身上可以用自己的意識感觸到薩羅感觸到的一切他的視線所及就是深藍能夠看到的地方他聽到的聲音就是深藍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但是深藍卻不可以影響到薩羅的一切反應只能是在一旁看着聽着。
騎士間的對話永遠是那麼的鏗鏘有力帶着略略的遺憾薩羅回到了被騎士長指定的位置上。手中長長的騎槍也被收了起來換成了塔盾與巨劍的搭配方式。
轉過頭身邊的幾個都跟薩羅一個造型甚至都是一個表情遺憾摻雜着不甘但堅決執行命令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
“我就跟你說了麼騎士長不會答應你在前面的就算你槍技再好也沒有用。”
身邊的夥伴揮舞了兩下巨劍笑嘻嘻的對着薩羅說道。
“那爲什麼哈特可以?”
薩羅提起劍柄輕輕的推了一下頭盔把它的位置正一下不解的問。
“哈特可是騎士長大人的親傳弟子當然有特權了。”
“可是哈特都未必打得過我。”
薩羅還是不甘心隔着十幾層遠遠的看着哈特的位置剛好哈特也轉過身來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不甘與驕傲在空中激盪出火花。
“好了薩羅騎士長又不瞭解你的實力前面可是非常重要的位置容不得一點差錯的。”
身邊人的話薩羅根本沒聽下去只顧着與哈特比拼眼神的較量只可惜驕傲的依舊驕傲不甘的只能更加不甘。
深藍很想知道這是哪裏可薩羅根本就不看別的地方只把眼神盯在哈特身上哪怕對方轉了回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也不放棄讓深藍也只能跟着傻看。
終於當深藍不得不開始研究哈特的鎧甲隙縫裏透出的那一點點淡青色內襯時薩羅總算放棄了盯視轉而把視線挪到了天上。
這一看卻嚇了深藍一跳。從來想象不到天空居然可以是這個樣子的非是青天白日非是暗夜星辰入目處只是一片薄薄的灰色的迷霧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戳破它但它卻牢牢的遮住了整片天幕。
沒來由的深藍就想起了死亡峽谷同樣的灰暗無光只不過那裏比較狹小看起來沒有這裏來的震撼。
沒等深藍再多看薩羅又低下了頭這一回看在眼裏的是一片堅硬的灰色石地和一匹匹神駿的戰馬。
“好了薩羅哪裏不是一樣女神不會因爲這個而錯過給與你的榮光。”
同伴安慰的話語總算起了作用薩羅收起了有些沮喪的心情開始認真的檢查身上的裝備一會兒要面對的可能就是人類史上曠古絕今空前絕後的大戰不謹慎一點可是不行。
沒有天光的比較深藍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很無聊奇怪的是身邊的這些個騎士居然一個個都是凝心靜氣的沒有哪個會覺得不耐煩不知是因爲信仰還是什麼原因反正深藍是自愧不如。
看不清太遠的地方但通過幾個騎士間的對話深藍也猜得到這裏即將爆一場級大戰人數絕對乎想象。而這些即將參戰的騎士居然還都能不聲不響的保持着沉穩冷靜的態度着實讓人佩服。
深藍覺得自己的思維狀況很有些問題想事情的時候有些亂或者說幾乎沒有什麼條理性忽然就想到忽然就拋開可又弄不明白原因的所在。
“整隊!”
正恍惚間突然傳來的喝令讓深藍爲之一震。
不知是不是切合了薩羅的心情這一刻深藍只覺得萬分的激動順着薩羅的目光看向對面的敵人只是天光太暗瞧不大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黑暗。
壓抑的興奮使得心的跳動一陣強於一陣剛巧合着胯下戰馬的步調形成一種獨特的韻律調整着整支隊伍的節奏間或的響起盔甲與兵器的碰撞聲也是一樣的合拍。
從來都覺得騎士與騎士的對沖挺傻的但這會兒幾乎等於是身臨其境的時候深藍卻再沒了這種想法。對於自身實力的強大信心無需計較什麼戰謀計略以絕對的實力直接壓過去什麼都沒有關係。
衝吧衝吧!
無數個壓在心底的聲音通過心的搏動隱隱的形成一股無可抵敵的滔天戰意。
“生命的尊嚴不容許褻瀆!偉大的女神阿奈爾指引我們勇敢的騎士們出擊!”
白色的洪流瞬間激盪奔湧!
“我們信仰死亡我們探究死亡的奧祕我們掌控死亡的力量我們無所畏懼來吧!讓那些不敢接近死亡的懦夫們承接來自於死神的怒火吧!”
黑色的浪潮剎那飛揚!
兩種信仰的衝突兩種信唸的爭執導致的結果就是生命神殿與死神殿兩大最強勢力的正面對決。
白盔白甲的生命騎士對陣黑的純粹的死靈騎士遠遠的看過去只見一片漫無邊際的白色對峙着同樣不見深淺的黑色。
後面一點無數的生命祭祀手持着長長的木杖揮舞出一道道遮天蔽日的淡綠色光芒對應着的是枯瘦骨立的巫妖們召喚而來的同樣籠罩了半面天空的死灰色霧芒。
“出擊!”
“出擊……”
無數的聲音同時響起無數匹戰馬咆哮着衝向前方黑色與白色的對撞即將上演天空中淡綠色的生命光輝卻先一步與死灰色的死亡霧氣糾結在一起。
霎那間天空失去了蹤影大地在顫抖呻吟。
想不出該用怎麼樣的詞彙來形容這一刻的碰撞因爲就算把所有的華麗和壯觀全都砸碎了揉在一起也仍然顯得蒼白無力。
當薩羅奮力的劈砍掉第三個敵人的時候一把橫空掠來的戰刀狠狠的劈在他的肩上瞬間鮮血迸射而出。
咬緊牙關彎腰前俯讓過刀勢棄盾換手提刀擰腰借勢巨劍撕開空氣奔向那刀的主人打算立刻就還以顏色。
只是下一刻突然出現的一杆黑色長槍打斷了薩羅的動作畫面也就此定格在黑色的槍頭貫胸而過的那一個瞬間。
深藍傻傻的看着胸前的巨大傷口不敢置信的摸了模那槍在抬起頭看看周圍縱的馬揚的刀鬥氣爆開的光一切的一切全都靜靜的停着詭異的停着。
再一瞬整個的空間視線所及的一切全都在一陣劇烈的扭曲彎轉後被揉的不成樣子而摻雜在一起的白與黑到最後也只剩下了灰。
再一個恍惚間深藍又現自己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一隻枯瘦的手臂漫空揮舞着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詭異的符文印記。
沒等深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些符文就突然散去形狀變成了一條條散着淡淡黑暈的光帶。光帶沿着奇異的軌跡緩緩的組成一扇溝通另一個位面的門門後面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不知那門裏邊是什麼只是一陣冰冷死寂的味道從中飄散出來讓深藍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玉石一樣晶瑩的一具骷髏第一個從門裏走了出來身高不過兩米卻沒有一絲單細薄弱的感覺右臂之下不見手型而是隻尖而利的骨刃肋骨也是連成一片的扇面這具骷髏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堅實非是尋常刀劍可以撼動得了的堅實。
天空中龍騎士駭然的看着這一具不應該出現在世間的兇物急忙駕馭着身下的巨龍遠遠躲開。
第二個從門裏走出的是一個漆黑如墨的人或者說是類人因爲人應該不會黑到這種程度也不可能有一身能夠散出金屬一樣光澤的皮膚。
“神啊!屍骨位面!”
遠遠的一聲驚呼傳到深藍耳中。回應這聲驚叫的是一陣刺耳難聞的嘶聲怪笑。
“讓我來看看生命神殿的諸位是如何面對這來自亡者國度的憎恨!”
隨着視線的調轉深藍纔看到這裏還是剛剛的那個戰場不過卻是勝敗即見分曉的時候了。
生命神殿的白色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死神殿一方的黑色只剩下被圈在中間很小的一塊如果不考慮這個開通到屍骨位面的空間大門勝負應該沒有懸念了。
可是看着一個又一個的帶着滿身死氣的怪物從那扇門裏接連的走出來這懸念又變得不可捉摸了。
“薩烏託!你知道你做了些什麼!你怎麼向提亞億萬的生靈交代!”
“不不不尊敬的大祭祀閣下開考慮如何交代的不是我而是您是動了這場戰爭的您啊!”
“你……”
“至於我只要神殿還在其他的……呃……”
被稱爲薩烏託的死神殿巫師長突然被意外的一擊打斷了想要說的話。
“迷離於生死之際的徘徊者歡迎你加入到亡者的國度。”
一截玉石般的骨刃緩緩的從薩烏託胸口抽離隨同的還有深藍的意識。
當畫面再次轉化出現的時候戰場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着的存在了只有那幾個來自與屍骨位面的強大存在靜靜的立在空間大門邊上對面則是一個輕輕弱弱的女人。
“真沒想到只我們幾個就會引得女神殿下親身降臨。”
“骨皇說笑了幾位的鼎鼎大名可是傳遍了各大位面阿奈爾不敢輕忽。”
“有什麼可說談的戰吧!”
金屬一樣鏗鏘有力的聲音無視對方主神的身份掀起滔天的戰意。
“屍王還是老樣子不過這一次應該沒有以後了有些可惜呢。”
阿奈爾用暖暖的聲音訴說着冰冷的語義。
深藍暈了什麼骨皇、屍王的倒是沒聽說過不過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生命女神阿奈爾這就太過匪夷所思了。
而且她可是主神吶!類數所有的位面空間也不過區區四個而已那個屍王居然還敢聲言動手要戰!這份兒勇氣深藍實在是自愧不如。
不過能有機會見識到神級的戰鬥怎麼都值啊就是這幾個敢於挑戰主神的傢伙也非是常人可見的同樣的是屬於千年難得一遇的稀有品種。
沒想到滿心的期待到頭來卻又是眼前一黑什麼都沒剩什麼都沒有了。
這一次也沒有再出現什麼畫面人物的戰場也消失不見了只是天還是那個天依舊是灰濛濛的看不到其他的色彩周圍卻是多了些巖石土丘。
轉頭時卻見到一雙銀藍色半透明的漂亮翅膀掩不住下面那副曼妙誘人的**嬌軀。
“啊!蝶衣!”
深藍忽然記起這是蝶衣的翅膀。
“這裏……我……我睡了多久?”
“三天。”
蝶衣一邊回答一邊抬手給自己掛上冰甲。
“原來是夢。”
剛剛的一切經歷所見和所聞原來都是在夢中。
只是這裏與那夢中所見的居然十分的相似而且那一段段經歷一張張畫面是那樣的真實深藍不覺得自己可以隨意的夢到這些東西。
或許那就是曾經生在這裏的真實的一幕而自己不過是在夢裏做了一回客被邀請見證了這一段鮮爲人知的往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