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說:“你們誰來先說,你們有什麼要求?”
一個代表說:“我們本來是普通的老百姓,明朝官府,強迫我們在關外去屯墾,以支持我們漢族在關外的軍隊抵抗清軍。後來關內明朝與大順打起來了。我們只得跟隨着部隊入關。後來吳三桂反反覆覆,又與大順軍隊打起來,他請來了清軍。清軍也打着替明朝崇禎皇帝報仇的旗號。結果佔領了我們的北京。後來北京傳來消息,佔領北京的清軍進行圈地,佔據我們漢族老百姓的土地房屋,趕漢族老百姓去做女真人的奴隸。我們才真真看清,女真人不是來幫助我們的,是來佔領我們漢族土地的,是來奴役我們漢族人的。據說,女真人還準備趕我們去做奴隸。這一次我們屯墾的老百姓,是真心實意擁護總司令帶領的部隊的。在漢族軍隊的保衛下,在漢族的朝廷管理下,比在異民族的統治下做奴隸不知幸福多少倍。這次總司令要女真人殺人償命,奪回了被清軍佔去的漢族老百姓的土地房屋,解放奴隸,真是我們漢族老百姓的救星啊。”
“我們來這裏向總司令反映,就是我們關外屯墾的老百姓,住在這裏,沒有自己的土地,沒有自己的房屋,我們希望總司令能夠解決我們接近十萬老百姓的疾苦。”
李巖問:“你們有多少原來是關內的老百姓,有多少是原來關外的老百姓?”
有一個代表答道:“實際我們大多數都是關外的漢族老百姓,由於努爾哈赤要殺我們漢族人,我們只能依附在漢族軍隊旁邊,接受屯墾的形式。大部分糧食交給軍隊食用。”
李巖說:“我現在要把我們目前的形勢告訴大家:我們自從六月十八日從河南懷慶出發,我們在固關消滅了清軍葉臣的部隊二萬八千人,在山西北部消滅了清軍三萬九千人,在出了山西,進入京師平原,又分別消滅了清軍二萬八千人。後來多鐸帶領六萬大軍,又被我們消滅了。我們接着又打進北京城,消滅了清軍四萬多人。現在,我們又四處收復各地州縣,消滅清軍的人數還沒有統計。”
“最主要的是,我們消滅了女真兵的主力。在固關,我們消滅了一萬七千人的女真兵,在山西北部消滅了六千女真兵,到北京附近消滅了女真兵三千人,消滅多鐸女真兵一萬二千人,消滅北京女真兵四千人,山海關這裏,剛剛俘虜清軍女真兵六千五百人,俘虜了女真太監、宮女五百人。還抓獲了清軍的順治皇帝、孝莊皇太後。我們一共消滅了清軍的女真兵四萬八千人。現在,他們還有豪格帶領的一萬女真兵。阿濟格帶領的一萬女真兵。他們入關六萬人,我們已經消滅了四萬多人。最後完全消滅入關的女真兵的時間就快了。留在山海關外的女真兵,大多是老兵,娃娃兵。”
“啊!抓住了清國的皇帝順治,皇太後孝莊!”屯墾的老百姓代表一齊鼓起掌來。
“所以,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打出關外。今年如果不行,明年開春,我們一定可以打出關外。大家原來就住在關外。打出了關外。大家就不需要搞屯墾了。我們要與你們分土地,房屋可能要你們自己建立,朝廷也可以除了要交的稅,剩餘的就是你們自己的了。”
有一個代表說:“總司令,我們這些老百姓是不是在關內安排喲,關外經常打仗。在關外當漢族老百姓苦哦!”
李巖說:“大家的心情我知道。關外的漢族老百姓經常被周圍的女真族、朝鮮族、蒙古族搶劫,燒殺。不願意到關外住,是有情可諒的。大家要說一說,哪裏有大片的土地可以分給你們?”
李巖看了看這些代表,確實的情況是這樣,大家默然。
“這一次,我們打下了遼東,要統一女真族。女真人要學習漢族的話。要與我們漢族住在一起。以前有很多少數民族佔領了漢族的地區,自願進入漢族,成爲漢族人。我們漢族人還沒有強迫過周圍的少數民族成爲漢族人。但是有些民族,打到我們漢族地區,就去燒殺搶掠。嚴重的,要滅亡我們漢族。遼東的女真人就是這樣,原來的蒙古人也是這樣。這一次,我們要把融合女真民族當一個重要的任務去完成。女真人要遷一批到漢族地區,漢族地區要遷那些沒有土地的人來遼東。”
“我們絕不能讓漢族人再被女真人屠殺了。以後,要不了二十年,就沒有女真民族了。反正我們漢族人多,百十萬女真人,我們是融合得了的。讓女真人也過漢族的好日子,好生活。他們也免得與漢族人打仗,打仗是要死人的。遼東的人全部要成爲漢族人。免得民族矛盾,民族戰爭。”
李巖問:“你們現在生活困難不困難?”
“我們離開遼東,帶了一些糧食,要不了多久。我們的糧食就沒有了。”
李巖問:“附近有沒有土地可以供你們開荒?”
有一個代表說:“有一些,不多!還有的荒地,是附近一些地主老財的,我們不能去開荒!”
李巖說:“有土地就要允許你們開荒。”
李巖說:“參謀,去把嶽虎叫來!”
嶽虎來了!
李巖說:“嶽將軍,這裏有大約十萬屯墾的老百姓。他們原來就附屬於軍隊,你們現在也要建立這種關係。這些老百姓現在生活可能出現了困難。首先,要讓這些老百姓開荒把小麥種下去。只要是荒地,就要允許這些老百姓開荒種地。地主老財的土地,只要沒有種就要允許他們種。”
“可能到了明年,我們就要到遼東,開荒的土地還是屬於原來這裏土地所有人的。在遼東土地十分肥沃。在坐的代表要告訴大家,到了遼東,你們這些爲了民族屯墾的老百姓,一定要多分土地供大家耕種。”
“我這裏,可以撥五萬兩銀子,如果糧食出現了問題。嶽將軍要派人買糧食,解決大家的困難。”
“還有,如果清軍打來,我們的屯墾的老百姓也要上長城,幫助軍隊。”
李巖問:“我這樣解決,你們滿意不滿意?”
“滿意!滿意!”這些屯墾的老百姓代表一齊回答。
“李巖又問:“假設清軍打來,你們願不願意上長城支援我們漢族軍隊?”
“願意!願意!讓他們打來,我們漢族人生命都危險了。只有與他們拼命了!”
李巖剛剛送走了屯墾的老百姓代表。想起了屯墾的老百姓都相當於軍隊建制。他們也可以說久經戰火的考驗。關鍵是清軍把漢族老百姓趕去當奴隸,使我們漢族屯墾的老百姓站在了李巖的大順軍隊一邊。
他對嶽虎說:“你一會在庫房裏爲屯墾的老百姓領五萬兩銀子準備好。有便宜的糧食,就買一些。他們生活有困難了要救濟。開荒的時候,你們還可以派戰士去幫一下忙。當地老財的荒地,你要去做工作,說明只是暫時耕種,以後要還本地的地主。平時可以演習一下,讓這些屯墾的老百姓上山海關幫助打仗。十萬人,假使有五萬可以使用,就是有十萬清軍來攻山海關,也不用害怕了。”
正把屯墾老百姓的事情說完,又有守順治皇帝孝莊皇太後的士兵來報告,孝莊皇太後已經幾次要求見李巖總司令了。李巖一想,見一見還是有好處的。但是孝莊的名聲不太好。爲了以後不被以後那些寫野史的,連帶孝莊,把自己也寫成一個好色的傢伙。就叫兩個參謀來作記錄。有文字記錄爲證,可以洗刷自己的污名。
李巖想起孝莊與洪承疇的事情:
據說:洪承疇被清軍俘後,押到盛京,他曾拿定主意,決不投降。
可是,皇太極愛慕洪承疇這員戰將,是一個文武全才。爲了使他投降,皇太極格外優待,讓他喫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錦被繡榻,還親自臨視。甚至脫下自己身上的貂裘給洪承疇披上。而後派出清國的漢族大臣百般勸解,但仍不肯降服。皇太極聽範文程說洪承疇好色,每日便派10多個美女陪伴。也沒收到什麼效果。最後皇太極不得不派美貌的愛妃博爾濟吉特氏前去勾引。博爾濟吉特氏就是後來的孝莊皇後。
洪承疇正躺在牀上等死,形容枯槁,四肢無力。忽見來了一位嫵媚動人的絕代佳人作丫鬟打扮,卻面如出水芙蓉,腰似迎風楊柳,一雙纖纖玉手,捧着一把格外潔白的玉壺,嫋嫋婷婷向前走來。使洪承疇其頓覺異香撲鼻,渾身**。洪承疇見過無數的美色,博爾濟吉特氏確實令洪承疇着迷。
這個丫鬟見了洪承疇,便低聲細語的勸慰:“將軍即使絕食,難道就不喝點**而後就義嗎?”說話的聲音委婉,情感親暱。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提起玉壺,接觸其脣部,承疇深深爲這美女所打動,竟出乎意料地喝了一口。不一會兒,博氏又照此辦理,承疇也再飲少許。
博爾濟吉特氏連來數日,洪承疇連飲不止,竟至精神健忘,見玉人在側,不禁淫慾勃發,遂攬入懷中。博爾濟吉特氏喜其英偉儒雅,於是半推半就,被洪承疇寬衣解帶,行雲布雨。博爾濟吉特氏施展渾身解數,抵死承歡。良久,雲消雨散。洪承疇猶疑身在夢中。
博爾濟吉特氏又使起精神攻勢,問起洪承疇的家庭父母妻室兒女。說起如果洪承疇就是這樣去死,父母不能盡孝、兒女不能撫養,美色不能享用。
她又假說皇太極要與明朝談和,投降以後還可以溝通明朝,還可能回到關內的老家。
如此十來日,洪承疇深感人生苦短,自殺或被殺後,哪有同美女及時行樂快活。
一日,歡樂之後,博爾濟吉特氏即刻離去,洪承疇眺望窗外,正在品那餘味,卻見一人單騎而來,認得是範文程。洪承疇轉身,留給範文程一個背影。範文程連叫數聲:“洪先生”承疇總是不理。範文程不以爲忤。待得片刻,輕聲笑道:“先生身入天臺許久,可知仙子是何人麼?”
洪承疇心中一震,玉人雖着婢裝,承疇卻見其氣質中之風流蘊籍,迥非下人可比。範文程道:“說出來,說不得先生到要喫驚。她就是吾皇最寵愛的妃子,人稱大玉兒的便是。”
洪承疇大驚,這可是名傾天下的尤物啊,京城之中,人們也早知她的豔名,不想自己卻有這等豔福而不自知。
範文程道:“先生海內人傑,世間英才,我主求先生如文王盼太公,我主解衣衣之,推食食之,猶恐怠慢,故割最愛,推心置腹以求教誨。望先生勿辭。”
洪承疇呆若木雞,見皇太極對自己的待遇簡直好到了天上,就投降了。皇太極聽說洪承疇投降,大喜過望。孝莊對皇太極可謂立了大功。
孝莊的牀上功夫,勝過千軍萬馬,辦成了在牀外辦不成的關係王朝勃興的軍國大事。
從此,洪承疇這位一貫標榜爲大明朝的忠臣,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和清朝的三角龍旗下,充當起了征戰明朝的馬前卒了。
而孝莊的牀上功夫不僅在清朝“龍興”時大顯神威。當皇太極壯志未酬、一命歸西後,她就不失時機地把手握兵權的小叔子多爾袞拉上了牀。使自己的兒子,多爾袞與豪格在雙方爭奪皇位不可開交的時候,能夠脫穎而出,成爲君臨天下的順治皇帝。
爲了能讓親生兒子福臨順治皇帝保住寶座,她竟半推半就地上演了一幕“太後下嫁攝政王”的千古鬧劇,把牀上辦大事的特長髮揮到了極致,並昭告天下。從而使一直在做皇帝夢的多爾袞,趴在她的牀上,永遠也未能走向近在咫尺的龍椅。她用神奇的牀上功夫又一次保住了清王朝的龍脈嫡傳。堪稱千古牀上功夫第一人!
孝莊皇太後來了,她被李巖部隊的戰士押來了。
有什麼辦法呢?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頭!但是,孝莊皇太後是一個不與命運低頭的人。她要抗爭!偉大的母愛支撐着她。福臨才六七歲,不能這樣小的年紀就去死。自己也才三十二歲,不能年紀輕輕就被殺頭。唉!自己一生的命運也是這樣糟糕。十三歲看上了與皇太極一同來走親戚的多爾袞,卻被自己家族作爲政治的籌碼,嫁給了自己的姑父皇太極。當自己還在憧憬與多爾袞一起的美好生活,現在也被這個李巖斷送了。蒙古的女子,歷來就不像漢族的女子,要從一而終。爲了家族的利益,是可以犧牲女人的利益的。孝莊嫁給皇太極就是自己的犧牲。孝莊爲了招降洪承疇,用美人計去勾引洪承疇,也是爲努爾哈赤家族的利益犧牲。
如果爲了福臨,爲了自己,即使在色相上做一些犧牲,有什麼不得了?李巖也只有三十多歲。從來說:“美女愛英雄”,李巖,即使他原來的戰績,也可以叫英雄了。現在又打敗了清軍的女真主力,在漢族人那裏,他更是英雄。
孝莊在關押他的房子裏,用隨身所帶的胭脂粉團,進行了打扮。
李巖看孝莊,估計孝莊有三十多歲,經過打扮,也像二十多歲的女人。她身穿着旗袍,自己苗條的身材,更顯得阿娜多姿。她白皙的膚色也顯得還是那樣嬌嫩細膩。一對大眼睛黑白分明,就像有人說的是一對會說話的眼睛。一眼看過來,是那樣的**。柳條的眉毛也與眼睛配合得天衣無縫。筆直的鼻樑,下面生長着紅紅的嘴脣。
孝莊先沒有說話,她也在觀看李巖。身材高大的李巖,臉色微黑,眼睛既顯得威嚴,也顯得睿智慈愛。快上四十的人,還沒有發福。由於沒有當時大多數人愛蓄的鬍鬚,更顯得年輕英俊。如果把李巖弄到手,一定比多爾袞更逗人喜愛。
可是,李巖不像洪承疇,不像英雄愛美人。他看了看自己,就沒有繼續看了。這樣的人,決不爲了美色,出賣自己的原則。對這樣的人,要激發他的慈愛的心,才能救福臨和自己。
孝莊用女人特有的哭音,細聲喊:“侯爺、總司令救救我年幼的兒子,和我們孤兒寡母啊!”
李巖說:“你先坐下說吧!”
孝莊順從地坐在事先搭好的凳子上。她看了看四周,有兩個文人,坐在旁邊的桌子旁邊。與其說是與李巖談話,還不如說李巖像在審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