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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意氣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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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dú lì思考問題,不要人雲亦雲。草要經過牛的反覆消化,才能變成牛nǎi;書要經過人的反覆思考,才能變成知識。

……

跨進天麗酒吧那一剎那間,彷彿置身於某歡騰的歌舞廳,這是一家比較時尚的酒吧,類似那種酒吧和小型歌舞廳相結合的新型酒吧。我呆頭呆腦站在酒吧門口,雙眼就像一臺攝像機將這些瘋狂慶祝的人點點滴滴記在腦海,微微抬起頭來,我看到那約莫七八平方米的舞臺綠sè背景牆壁,橫拉一條長長的紅sè橫幅:熱烈歡迎方雨夢小姐加盟上河娛樂。

原來是公司爲了歡迎方雨夢加入特意開的慶祝會。

燈火通明,紅男綠女,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只見吧檯和沙發上都擠滿人,大家分批擠作一團杯酒言歡,語笑喧闐,特別是那動聽的歌聲餘音繞樑,估計是哪位女藝人在盡情高唱,很多女同事在瘋狂擺弄嫵媚舞姿。我的大腦瞬時混混沌沌,一目瞭然,這根本不像什麼上層人士的高級慶祝會,眼前嘈亂的情形讓我想起去年天雪生rì的聚會,似乎也這般熱鬧沸騰。

恍惚間,我又瞧見在那狹窄的舞臺上高歌的人,竟然是平時文文靜靜的蘭香,大冬天的她居然穿着一套很火辣的豔裝——黑sè皮短裙和粉紅sè吊裝,露肩露腿,將白嫩嫩的潔白皮膚展現給大家,雙手狠狠地抓住話筒,身體左右搖擺瘋狂在舞唱。我懷疑自己看錯人了,於是使勁揉搓雙眼,頃刻之間,又確信無疑那人正是平時表現很羞澀、很靦腆的蘭香。

咄咄怪事,眨眼之間她怎麼變了個人樣,真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嘈雜的聲音使我頭昏腦悶,大家瘋狂作樂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進來,如果按照平時的xìng格我肯一走了之,可今天是方雨夢的慶祝會,豈能溜之大吉。茫然不知所措時,我忽地聽到蘭香甜蜜蜜尖叫一聲:“大家靜一靜,請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方姐的私人助手及貼身保鏢——天然哥!”

蘭香特意加重“天然哥”三字的分貝,閃耀燈光下的她臉紅耳赤,莫非她喝醉了?

酒吧頓時掌聲雷動,語笑喧譁,一張張熟悉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我也看到方雨夢被幾位看似重量級的人物團團圍住,她舉起酒杯朝我歡笑,還擠眉弄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騰騰走進去。

這時,我又聽到蘭香大聲說道:“各位同事及朋友,帥氣蓬勃、氣概不凡的天然哥可謂年輕有爲,一身高超武藝深不可測。在公司裏,天然哥一直深居簡出,估計大家對他的來歷寥寥無幾,其實他有一個鮮爲人知的祕密,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天然哥既是方姐的私人助手又是她的貼身保鏢,確切說應該是方姐的好朋友。不過小女子今天要喊冤,請大家爲小女子做個公道。其實天然哥在公司整rì無所事事,方姐的事幾乎被我一攬包收,他呀……他根本就是個大懶蟲,平時躺在沙發上不是看報紙就是睡覺,爲了彌補我這麼多天的心裏創傷,我需要一個滿意的答案。大家有沒有發現,自從天然哥進入公司,從未摘下他那頂奇奇怪怪的帽子,而且平時言談舉止也是怪里怪氣,但看上去好像是一位與世隔絕的高人。小女子我今天的一個小小心願,就是今天很希望親眼目睹到天然哥的真實面貌,下面請天然哥主動摘下帽子,讓我們瞧一瞧他的頭髮如何,請大家給點掌聲支持小女子的愚昧舉動。”

酒吧裏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隨即又鴉雀無聲,大家目不轉睛等候我的答案。我發現方雨夢楞頭磕腦看了看我,我會意搖了搖頭,她又看了看舞臺上那掩口而笑的蘭香,眉宇間閃過一絲絲疑雲。我覺得很納悶,蘭香似乎已經知道我的祕密,難怪白天故意打聽我頭髮的事,還打着張道凡的旗號,下班時特意叮囑我晚上不要戴帽子出場,她從哪裏得知我的祕密,方雨夢的詫異神情告訴我,肯定不是她將我的祕密透露給蘭香,那究竟是誰?

※※ 老大,你該面對現實了,摘下帽子吧,人家一個小女生低聲下氣哀求你……,你就當這次是走出人生、走出困境最重要的一步。※※

一直逃避現實,封閉自己的心扉,非但使我開心歡樂,反而令我傷痕累累,如同行屍走肉般活在世界,事業毫無建樹,學業半途而廢,愛情左右兩難。此時此刻,又想到那神祕的七殺組,他們的人生境遇不比自己幸運多少,似乎比我還悽慘悲涼,至少我父母還健在。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事情的成敗以結果爲斷,中間的波折不足爲論,人生也是。時至今rì,我應該去重新定論正視自己的人生,凡事善始善終,選擇新的道路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如果不去嘗試怎麼知道結果如何。

※※ 親愛的老大,你終於開竅了,這麼想總算撥雲霧見青天,至少不會丟我面子…… ※※

阿然胡說八道什麼,我疑惑心道:“丟面子也是丟我面子,關你屁事!”

※※ 老大,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已經找到爲什麼你不善於深度思考分析問題的原因,原來你的大腦某段神經末梢還未開發,它一直阻礙的思考發展,經過我的牛刀小試,那段神經末梢已經被開通,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你剛纔能那樣想,至少我感覺你比以前開明很多,看來成效顯著,我阿然果然是天才…… ※※

多管閒事的阿然,一時半會我也難以辨別是非,反正已經決定的事不能後悔。怔忡片刻,我囅然一笑,揮動雙臂,豪爽說道:“蘭香你還真得寸進尺,俗話說,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今天是方姐的好rì子,身爲她助手的我豈能掃大家興,但有一事我得申辯,我上班可從未偷懶,算是rì理萬機,只是你們不明真相而已,不信你問方姐。”

俗話說,紙總是包不住火。

話茬兒一落,我開始慢騰騰解着帽子上的死結,大家屏聲息氣地瞪大眼睛看着我,可能由於死結打的比較緊,所以我的動作看似麻利卻很緩慢,蘭香在上面不耐煩尖叫道:“天然哥,你的什麼爛帽子,好像安全措施很嚴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麼難摘……”

蘭香的心急如焚令大家捧腹大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帽子彷彿粘在我頭上,故意和我作對,可能早晨起來死結打的太緊,再加上又在腦後,解起來不方便,剛纔情急之下非但沒有解開死結,反而令其越來越緊,真是丟人!

※※ 老大,早知今rì,何必當初,自食其果,自討苦喫,自…… ※※

阿然幸災樂禍吆喝着,我氣的差點吐血,這傢伙總喜歡在“危急關頭”搗鬼,真是屢教不改的傢伙,大人不記小人過,來rì方長,有的是機會教訓他……。這時,方雨夢好像看到我的尷尬,婀娜多姿走上來,狠狠地敲打我的腦袋瓜子,一邊幫我解死結,一邊低聲問我:“你這個混蛋剛纔跑去哪裏了,害的我向大家解釋半天,你什麼時候大腦開竅了,真的要解開……”

“手下留情……,快幫我解開。”她怎麼動不動就打我罵我,我怒氣衝衝瞪了方雨夢一眼,又謊言道歉道:“對不起,剛纔肚子有點痛,我上廁所去了……”

話音未落,我的帽子已經被方雨夢輕鬆解開,方雨夢又溫柔地撫摸理順我的頭髮,嫣然一笑,添油加醋對大家說道:“這可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漂亮、最奇特的頭髮,聽說這世上見到的人總數不會超過百人,大家今rì可以一飽眼福,而且我也只榮幸見過幾次……”

帽子摘下那一剎那間,再加上方雨夢天方夜譚這麼一吹噓,頓時整個酒吧寂然無聲,我看到大家瞠目結舌盯住我,像看怪物似的。一頭閃閃發光的銀髮號召力有這麼強嗎?再說,如今染髮乃是正常現象,當然我的不是,不管如何,大家也用不着像看怪物一樣瞪目哆口,莫非還有其它緣故。我微微抬起頭來,發現頭頂那盞白sè點光燈正巧shè中我的腦袋瓜子,瞬間恍然大悟,我的銀髮畢竟不同凡響,特別是在這種點光源下面顯得更爲“出衆”,好比一堆珠光寶氣的銀絲,一般的染髮怎能達到這種聳人聽聞的效果?

方雨夢看到大家喫驚、驚喜的樣子,趾高氣揚說道:“大家繼續狂歡吧!他的頭髮你們只能看一眼……”

方雨夢一邊笑呵呵說着,一邊又體貼入微地打算爲我戴上帽子,我輕輕推開她的手,搖了搖頭,風趣笑道:“雨夢姐,其實我知道這帽子戴在頭上怪里怪氣,現在我想通了,還是以真實面目對待大家,至於這頂帽子就送給你做個紀念品吧!”

方雨夢嗔怪看了看手中的帽子,愁眉蹙額,愣了愣,想了想,轉身將帽子扔進一旁的垃圾筒,帽子打出優美的弧線落入垃圾筒,光榮“下崗”了。方雨夢轉頭又含情脈脈看着我,捂着嘴脣甜甜一笑,這是由衷出自內心的笑,很美也很甜,從認識她到現在,應該是第二次看到她這麼開心的笑,她說道:“我不稀罕這個紀念品,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雨夢姐,以後我可能會改變很多,希望你能重新認識我。”

我伸出右手彎下腰誠懇說了一句,方雨夢眉頭一皺,又狠狠踢了我一腳,她還真霸道,好男不跟女鬥,我嘻嘻哈哈一笑,慌忙落荒而逃,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喫着點心品嚐酒水。方雨夢本來是今天慶祝會的主角,但自從我摘下帽子那一瞬間,我則成了主角,遠遠瞧見她氣的柳眉倒豎瞪視我,借酒消氣,對此我置之不理,公司裏大多數人圍繞着我問這問那,女生明顯佔上風,我也風趣和她們談天說地,關於銀髮的事,只能一言以蔽之:用特殊顏料染的。

大家瘋狂到深夜纔回去,方雨夢今天又喝的爛醉如泥,語無倫次,上次她是傷心酗酒,這次卻是開心喝醉了。到了方雨夢的家,發現黑燈瞎火,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答應。一個女孩半夜三更纔回家,難道家人一點也不擔心,更何況她是一位將軍的外孫女。下班的時候陪她回來換衣服,就沒有瞧見她家中有其他人,可能家中真的沒有人。因爲方雨夢的家門需要輸入密碼才能進入,而方雨夢醉意濃濃,早就躺在後座呼呼大睡,我又想到雅麗姐已經搬回家中住,第一國際那幢房子應該空無一人,所以我毫不猶豫開着車駛向第一國際。我揹着方雨夢,艱難行進上了樓,沒想到看似苗條的她卻挺沉重,到了家門口,我彎下腰用鑰匙打開門,搖搖晃晃推開門,忽地地板一亮,心想,夜深人靜誰來我家?茫然間,我艱難抬起頭來,大喫一驚,嚇的我魂飛魄散,慌手慌腳將方雨夢重重摔在地板上。酩酊爛醉的方雨夢,頓時四腳朝地趴在地板上,但仍然呼呼大睡,睡姿真是不一般。我撲哧一笑,抬起頭來那剎那間,發現雅麗姐冷冰冰地看着我,珠淚滿盈,似乎十分悲傷憔悴,她指着地上的方雨夢哽咽問我:“天然,她……她是誰,你怎麼背了女人回家?”

“你喫……喫哪門子醋!還不快幫忙,她……她是方雨夢呀!”我惱火厲聲一句,心裏偷偷一樂,從這可以看出,雅麗姐多麼在乎我呀!

雅麗姐立即眉開眼笑,抹去眼角的淚珠,儘管她表現的很大方,但我仍然看得出她疑神疑鬼,好不容易將方雨夢安置好,躺在沙發上喘着粗氣,吹鬍子瞪眼看着雅麗姐。

“天然,幹嘛這樣看我?”雅麗姐驚慌失措看着我。

“你怎麼不回家?”真是蹊蹺之事,她不是說搬回去住了,爲什麼還出現在這裏。

雅麗姐嫣然一笑:“這裏也是我家,白天我和老爸老媽約法三章,這個星期住這裏陪你,下個星期再去陪他們,以後也是如此,這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兩全其美的方法,他們欣然同意,還說讓我好好照顧你,將你養胖些!”

原來如此,可是我卻覺得她這是在監視我,莫非怕我在外面拈花惹草,於是我有氣無力說道:“什麼養胖些,我又不是豬!”

雅麗姐捧腹大笑,眼珠子轉來轉去,愁眉不展,好像有什麼話要問我。我知道她想問什麼。因爲方雨夢的緣故,我也染了一身臭烘烘的酒氣,生怕雅麗姐對我“嚴刑拷打”,慌慌張張衝進浴室洗了把熱水澡。洗完澡後,發現雅麗不在客廳,看來回房間睡覺了,如釋重負,悠悠忽忽進入房間,再次大喫一驚,發現雅麗姐爬在牀上在津津有味看書,而且看的正是那本深奧莫測的《混元氣功》。

雅麗姐看到我進來了,皺巴巴揚了揚《混元氣功》,狐疑問我:“天然,什麼時候對氣功感興趣了,這書寫的什麼,看似亂七八糟,語無倫次,言辭卻深文奧義,我怎麼一點也看不懂。”

她要是能看得懂,豈非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爲什麼天雲上人會寫出這本深不可測的奇書,裏面究竟隱藏着什麼驚人祕密,天雲上人真是博大jīng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謂曠世奇才。我不亦樂乎說道:“一本破破爛爛的古書,沒什麼好看的,你怎麼不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雅麗姐唉聲嘆氣說道:“受不了那股嗆人酒味,這方雨夢自從失戀後越來越瘋狂,越來越墮落,以前可是滴酒不沾!”

“什麼墮落不墮落的,今天公司特意爲她開了一個隆重的慶祝會,她今天是因爲開心才喝那麼多。”方雨夢瘋狂喝酒的時候,正是我氣她的時候,其實我也很難分辨她是高興還是生氣而喝的酩酊大醉。

沉吟了一會兒,雅麗姐又若有所失問我:“可能是吧,那你又爲什麼不送她回家,將她帶到這裏?”

我如實回答:“她家中好像沒有人,而且大門需要密碼才能開啓!”

雅麗姐突然惆悵說了一句:“天然,不管以後你有多少女人,千萬不要負我!”

我沉默不語,雅麗姐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麼,真的很難看得出。之前,她明明知道我和天雪有來往也不阻撓我,雅麗姐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這時我才發現我真的一點也不瞭解她,自感慚愧,愧對她對我的深情,因爲我連她平時喜歡喫什麼,哪種顏sè……都一概不知。於是,我深情撫摸雅麗姐的秀髮,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好低頭給了她一個甜甜的額吻。雅麗姐臉一紅羞答答摟住我的脖子,接着瞪着水靈靈的大眼,害羞說道:“天然,姐……姐要你!”

我呆頭呆腦點了點頭,於是雅麗姐的嘴脣溫柔地粘在我臉上,那種溼溼的感覺酥麻酥麻的,像一條毛毛蟲在臉上爬,從額頭到嘴脣,從耳垂到脖子,她的接吻技巧真的很不熟練,可能咬到我的嘴脣,我“哎呀”叫了一聲。她忽地停止舉動,紅臉赤頸說道:“天然,我……”

我大腦迅速搜索關於怎麼接吻**這方面的資料,接着胸有成竹說道:“你……呀,記住接吻應該是這種感覺,閉上眼睛!”

其實我也是依葫蘆畫瓢。我們換了個位置,我在上面她在下面,將舌頭慢慢伸入她的口中,不斷旋轉,她的三寸丁香被我的舌頭慢慢帶動起來,發出嫵媚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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