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結舌、百思莫解時,黑狼欣喜問小師妹:“小師妹,你……你怎麼醒了?”
光妹倚抵沙發,抬頭望着若有所思天花板,慧然的眸子閃過絲絲疑惑,手指頭還嗔怪抵着下嘴脣,頭也像撥浪鼓一樣搖來晃去,裝着一幅沉思默想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光妹忽地從沙發上跳下來,皺眉看了看我,張牙舞爪箭式飛撲向我,我措手不及,被她撲的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喘息未定,光妹才樂顫顫道:“剛纔渾渾噩噩的時候,突然有一股特別溫馨特別舒服的氣息抱着我,就……就像這樣抱着我(光妹緊緊抱着我的腰繪聲繪sè解釋那種感覺),於是我就睜開眼睛,高興醒來了,這頭也不暈,胸也不悶,jīng神也好的很……”
“小師妹,那……那這種氣息來自哪裏,究竟是來自某個人,還是其它東西?”黑狼不解問小師妹,莫非她的甦醒真的霍天然有關?
光妹皺眉蹙眼,尋思片刻,閉上眼頭微微抬起,鼻子一抽一搐,彷彿在嗅什麼東西,接着她又伸出雙手,摸來抓去,身體原地轉來轉去,轉了幾圈雙手方向指向我,興奮樂道:“大師兄……大師兄,我……我終於找到了,就是眼前這個東西……那種氣息就來源於眼前這個東西?”
天哪……我居然是“東西”!此時此刻,我一頭霧水,光妹長睡現象究竟與週期xìng冬眠症有沒有關係?爲什麼她說甦醒的原因同我息息相關。疑似之間,黑狼大哥狐疑看了看我,眼珠子紋絲不動,身體彷彿一尊佛像屹的穩如泰山,應該是懵然無知的震顫。火狐俏麗的臉蛋僵硬如木,目睜口呆瞧着我,那美麗的眸子也畫有不解問號。
光妹又睜開眼睛,喫驚瞧了瞧我,緊緊抓住我的手,嗔怪比喻一句:“原來是天然哥哥身上散發的氣息,大師兄,我……我站在天然哥哥身邊就彷彿浸泡在溫泉裏……”
黑狼大哥捧腹大笑:“天然兄弟,你可能是治療小師妹疾病的‘良藥’。小師妹之前也說離開你後便覺得心悶、氣喘、暈眩……,小師妹再次甦醒這些病狀灰飛煙滅,看來這事十有**和你有關係。”
真是聞所未聞之事!黑狼大哥說的我好像是“名貴藥材”,能治百病,我皺眉說道:“大哥,你別開玩笑了,或許光妹只是累了,想睡一覺而已,你們也太大驚小怪啦。”
話音未落,方雨夢無jīng打採走進來,萎靡不振的樣子,黑眼圈也深成一團,像是昨晚一夜未睡。進來後,她瞠目結舌看了看黑狼大哥他們,又瞪視我兇巴巴罵道,“你這混小子,誰……誰讓你來上班,不好好在家養病……”
我狡辯道:“又沒生病,幹嘛要養病!”
方雨夢繼續問我:“你……真的沒事,你長的可是腫瘤不是青chūn痘?”
我挼着下巴詭祕一笑:“雨夢姐,我可不是常人,那腫瘤當然傷害不了我。”
此時方雨夢正煩亂想到:最近幾天這混小子的事已經令我寢不安席,現在大腦仍渾渾噩噩,雅麗昨天又說他會什麼超能力、還有什麼基因突變導致頭髮變銀……,搞醫學研究的雅麗接受這天方夜譚之事的能力就比我強……
不知方雨夢焦眉苦臉在想什麼,瞧她神思恍惚的樣子,心裏好像不比失戀那會快樂多少,究竟怎麼回事?疑疑思思時,蘭香又急匆匆撞門進來,手中還拿着一張報紙,氣喘吁吁道:“天然哥,你……你上頭版新聞了!”
方雨夢迴過神來,看了看我,搶過報紙念道:“長城上下擁擠不堪,銀髮男子怒罵名人。……”
讀完報紙,方雨夢翹起大拇指,驚奇道:“霍天然,你牛,你整的孫嬌嬌無地自容,整的和平唱片公司聲譽狼籍,你可爲上河娛樂出一口惡氣。”
我明白怎麼回事,沒有想到當時居然真的有記者在場,仔細想想,像楚隨風這麼紅的歌星,那些小報記者不天天圍繞着他轉纔怪,真是大意失荊州,當時真不應該吹牛自己認識小報記者,那孫嬌嬌豈不更加恨之入骨,兵來將敵,水來土堰,諒她也不敢把我怎麼樣。這時,黑狼大哥插嘴說道:“天然兄弟,既然小師妹安然無恙,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黑狼大哥拉着光妹離去,火狐則客氣對方雨夢笑道:“方姐,下次再見!”
方雨夢怔忡數秒點了點頭,此時正想:年初KTC突然解散,已經令娛樂圈內人士百思不得其解,這……這作爲KTC大姐大的蘇蕊爲什麼改頭換面,跟着這個五大三粗的叫什麼黑狼的混在一起,而且他們都是霍天然的朋友,昨天問雅麗這事,雅麗也不知情,霍天然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黑狼大哥剛離去,方雨夢“砰”一聲關上工作室的門,她先整理整理桌面,時不時想問我什麼,卻yù言又止,收拾好桌面,她才定下心撇嘴問我:“霍天然,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的超能力來自何處?”
果然是中國公安大學的高材生,審訊“犯人”金針見血,我冷漠道:“毫不相幹之事,你問那麼多幹嘛!”
老羞成怒的方雨夢剛想和我爭執,誰知工作室的門“撲通”一聲被大力踢開,赫然見到黑狼大哥抱着光妹一臉恐懼站在門外,方雨夢和我面面相覷,不知所雲,又怎麼回事?
“大哥,光妹又怎麼了?”我急忙問了一句。
黑狼大哥嘆道:“天然兄弟,光妹恐怕不能離開你了,剛到樓下,她覺得不舒服,又出現心悶、氣喘、暈眩……等症狀。”
天哪……這真是匪夷所思之事。我焦頭爛額問道:“那……那怎麼辦?”
這時,光妹自然而然恢復正常,站了起來圍繞着我活蹦亂跳,一顰一笑:“還是呆在天然哥哥身邊舒服,我……我以後跟定你了,你去哪裏我也去哪裏。”
黑狼大哥搖頭晃腦,呆滯的眼神看來愛莫能助,不知他絞眉思索什麼,可以看出他也束手無策,既然光妹的病情真的同我息息相關,我總不能“見死不救”,想了想,思前想後。我關愛摸了摸光妹的頭,將她摟在懷裏,燦然一笑:“大哥,你有要事在身,肩負人類命運重任,光妹年幼無知,懵懵懂懂,對於幹大事的人來說,可能是個沉重包袱,你不如將光妹暫時先交給我照顧,反正我也特別喜歡這丫頭,第一次見面就產生一種溫馨的親切感,或許上天故意**我們,讓我們‘生死相依’。”
火狐插嘴道:“大師兄,他能夠照顧好小師妹嗎?”
黑狼大哥正sè道:“三師妹,普天之下,唯有天然兄弟能夠保護好小師妹,他一身本領可謂驚天地泣鬼神,大師兄認爲小師妹留在天然兄弟身邊,比呆在我們身邊安全多,再說,小師妹的病情極不穩定,但一靠近天然兄弟安然無恙,jīng力旺盛,歡蹦亂跳。”
黑狼大哥言必有據,火狐不得不臣服,於是她瞪視我,凶神惡煞道:“霍天然,萬一小師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然饒不了你。”
突然,光妹抱着肚子嬉笑道:“三師姐我怎麼不知你還喜歡吹牛皮,你敵得過天然哥哥嘛,他呀!輕輕伸手一個小指頭就能打飛你!”
火狐頓時氣的火冒三丈,舉起手來,威脅道:“剛剛……你的胳膊肘兒就開始往外拐,小心我用火燒你!”
黑狼大哥吆喝一句:“三師妹,我們該走了,大庭廣衆之下別太張狂,小心惹火燒身。”
黑狼大哥話中有話,面如土sè,一身威懾力量嚇的火狐膽戰心驚,她左右張望,嘿嘿一笑,喘着粗氣,親了親光妹的額頭,又千叮萬囑我光妹平時喜歡喫什麼,喝什麼,一些生活習慣,才戀戀不捨跟着黑狼大哥離去。
蘭香這丫頭片子真是多嘴多舌,我收養光妹之事很快被她傳的滿城風雨,公司大多數人湧進工作室瞧熱鬧,順便帶來很多好喫好玩的東西。光妹嘻嘻哈哈,真是受寵若驚,這小嘴自然而然變得甜嘴蜜舌,特別招人喜歡,逢人左一聲帥哥,右一句靚妹,已經四十幾歲的吳道凡,她也不忘誇張奉承一句“上河娛樂最有風度的帥氣叔叔”。
自始自終,方雨夢一直緘默不語,冷眉冷眼看着我,畢竟這是我私事,她也不必多問,但最終好奇心難擋口舌,由於早上跑步來到公司,突然多了一人回家麻煩,方雨夢一主動提出送我們回家,我卻覺得醉翁之意不在酒。方雨夢讓我開車,她則陪光妹嬉耍,看出她很喜歡小孩,快要到第一國際時,她終於按捺不住問我:“霍天然,今天發生的事我仍然一知半解,你……你真的要收養光妹?”
我沉默不語,光妹苦臉解釋道:“方姐姐,我……我恐怕以後寸步不離天然哥哥,否則我會昏睡不醒,今天他迫不得已才收留我,將來等我的病完全康復,我自然而然要回到師兄師姐身邊。”
方雨夢繼續不解問我:“這究竟怎麼回事?
我似是而非冷漠道:“天下事無奇不有,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有利。”
方雨夢頓時鐵青臉蛋,惱火罵我一句:“混小子,姑nǎinǎi也非等閒之輩,如果你……你敢用超能力做傷天害理的事,我方雨夢第一個饒不了你!”
我嘆氣道:“超能力也可以救人,上一次不是我出手救你一命,恐怕你早已……。”
方雨夢頓時皺眉不解,估計在想我什麼時候救過她?這時,光妹卻冷冰冰說了一句:“長大後的我,會不會也像方姐姐和三師姐那樣凶神惡煞,動不動出口傷人?”
光妹果然天真無邪,妙語驚人,方雨夢低頭不語,此時在想:我可不想承擔毒害青年人這一“罪證”,混小子究竟什麼時候救過我一命?
當天晚上,光妹早早就寢,我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她回家商談光妹入住之事,畢竟這裏不是我家,我也算是寄人籬下,說不好聽的話:靠女人養活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豈能一輩子靠女人,我得乾點什麼?約莫午夜時分,門外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雅麗姐也跌跌撞撞而進,一身酒氣遠遠撲鼻而來,她怎麼又喝酒?咄咄怪事,她身後居然跟着一位英俊瀟灑的男子。那男子進來後,身體猛烈地一顫,驚恐萬狀瞪視我。我立馬握緊拳頭,生怕是什麼惡賊。仔細打量,那男子五官生得相當清純,體型也勻長高大,西裝革履,一身風華直可媲美時裝模特兒。
迷迷蕩蕩的雅麗姐發現我坐在沙發上,迷瞪一笑,酒言酒語:“天……天然,你……你怎麼沒有上班?”
那男子先溫柔地扶着雅麗姐坐下,然後上下打量我,想到什麼,臉露驚喜,伸出右手文縐縐笑道:“鄙人張子軍,風雲集團海外執行總裁,今天剛從國外回來,莫非你就是總裁稱讚爲‘銀髮奇才’的霍天然,雅麗的乾弟弟?”
看出張子軍十分關心雅麗姐,難道他是雅麗姐在公司的愛慕者?想到此,我微微點了點頭,並未伸出手,瞥了瞥爛醉如泥的雅麗姐,不解搖了搖頭,冷冰冰地下起逐客令:“天sè已晚,請回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此時,張子軍噤若寒蟬,目瞪口呆,心裏七上八下,突突地想:大姨媽讚不絕口的乾兒子,待人怎麼如此冷淡,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他們同居一室,我要不要留下來照顧雅麗……,還有……他們究竟什麼關係?
這張子軍愁眉不展,囁囁yù語,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古怪表情也頗爲耐人尋味,難道我的猜想是正確的?我忐忑不安想來想去,有一種妒火中燒的感覺,整個人彷彿被吊了魂,毫不猶豫使出空度jīng神波,居然察覺到張子軍不知我住在雅麗姐家中,接着什麼也探不到,因爲張子軍反覆在想同一個問題:他爲什麼會在這裏,從小到大雅麗比較軟弱,可不能讓人欺負,我究竟是留下還是離開?難道他和雅麗姐是什麼“青梅竹馬”,想到此,我冷哼一聲,又用一種極不歡迎的語調,怒目逐客:“我也是這裏的主人,請你別多想,我是不會留你過夜,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這裏居然也是他的家?張子軍更加糊塗,大姨媽讓自己送雅麗回第一國際,並未告訴他,這個霍天然也住在這裏?既然他是大姨媽的乾兒子,理應不會加害於雅麗,天sè很晚,我還是走吧,免得被人譏諷!張子軍出門後,又想到什麼,停滯不前,回頭皺皺巴巴盯住已經緊閉的大門發愣,自言自語:咄咄怪事,真是一個怪人,看上去yīn陽怪氣,唉……他怎麼知道我想留下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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