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此公告:新書8月1rì正式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名最終敲定爲《武焰》,編號:71017(非常幸運的數字,正反念來竟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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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之至也,人自生也;福之來也,人自成之。
……
女祕書見怪不怪,或者漠不關心,根本不把妍藍的話放在心上,她頭都未抬,揮着手下起逐客令:“既然沒有預約,去去去……,大清早嚷什麼,也不讓人安心工作……”
天真活潑的妍藍,無所顧憚,毫不諱言,當然她也顧不上在地球上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更不用說主動徵求我的意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有時侯總想幫大人忙,在人們面前極力表現自己,可是總是yīn差陽錯,妍藍也不例外。再說,妍藍在龍族本來就驕嬌二氣,長老們凡事總向着她慣寵她,早就遂長這種無法無天的脾xìng。
我惡狠狠地白了妍藍一眼,她吐了吐舌頭,愣了愣,露出恍悟之sè,已經明白我爲什麼生氣,拍了拍胸脯,又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被松鼠抓亂的髮辮,搖頭道:“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說完,妍藍蹲在地上玩耍小松鼠,我倒是心緒波瀾。
記得上一次我回地球,也是出現在風雲集團,那時外麪人山人海,當然全是荷槍實彈的軍隊。經過那次轟動事件後,在中國境內,至少在北方一代,我已經成爲公衆人物,可以說是婦孺皆知。剛纔上樓時,也是直接乘坐總裁專用電梯,那位保安根本不敢阻攔我,反而露出一張近似平和的笑臉,彎下腰邀請我上來。當時心突突猜想:難道我和雅麗姐的戀人關係已經公諸於衆?儘管如此,風雲集團仍有人不識君。譬如,眼前這位仙子般美麗的女祕書,她好像就不認識我,甚至不拿正眼瞧我,頭一回在風雲集團遭人冷眼相待。
我微微抬起來頭,再一次仔細端倪這位穿着與風雲集團其他員工格不相入的女祕書。她身穿一套休閒、紅白相間的時尚套裙,而且還是西方款式,既緊身又把身線襯托的婀娜多姿,媚態還透露出一種女xìng的野蠻跋扈。中國女xìng多爲柔順溫雅,講究含蓄美,這種涵養一般受西方教育的洗禮或是西方文化的薰陶。
女祕書繼續低頭整理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忽然手一滑,那些文件脫落墜地,她一氣之下踩了踩那些文件,嘟嘟囔囔:“你們也找本姑***晦氣……”倏忽之間,她發現我仍未離開,兇恨恨地指着我的鼻子:“喂,你怎麼還不走,我們總裁不是你想見就能夠見到的,都怪你站在這裏礙手礙腳,害的姑nǎinǎi不能安心工作……”天哪……她還真蠻不講理!
這明顯是一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也只有含着金鑰匙長大的貴族小姐,纔會對陌生人顯露氣昂昂、兇殺殺的神態!不過,她倒是也有可愛的地方,有點孩子氣,生氣的樣子,花容凋瘁的像一隻剛剛丟失心愛寶貝的小孩子。
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女祕書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再想到她居然不認識我,實爲怪事。暗暗地想,除非她剛剛回國或是剛剛來běi jīng,前者可能xìng極大。再深度思量,她和雅麗姐的關係也非同尋常。因爲,雅麗姐不會無緣無故,聘用一位不蹈矩循規又不近人情的女祕書,況且這祕書位置她一直爲我jīng心保留,豈能拱手相讓他人。
我笑逐顏開問女祕書:“小妹妹,你是不是王總裁的親戚,是不是剛從國外回來?”
女祕書手中的文件嘩啦啦落地,她喫驚道:“你……你認識我?”她急忙歪着脖子仔仔細細打量我。
“因爲你不認識我呀!”看來猜想完全正確,我搖了搖頭,壞壞一笑,“再說,我怎麼可能認識你這位蠻橫無理、拒人千裏的名門閨秀。”
我話中有話,又褒貶相加,她的反應真是遲鈍,醒悟後,她並沒有立即火冒三丈,俏麗的臉蛋頓時印上一層疑雲。她一反常態,冷靜道:“此話怎講?”說話的同時,她還目不轉睛盯住我。
“不好講……”我臉上仍掛着那種狡詐的笑容,“只有你們總裁能夠理解……”
然後,我也不知道如何接下詞,總不能告訴她:我是你們總裁的男朋友,來此想見她一面。萬一這事並未公諸於衆,豈不丟人現眼,自討沒趣,搞不好還給雅麗姐造成負面影響。這年頭領導人的完美形象,比金銀珠寶來得還要珍貴!
不知什麼原因,她一直傻傻地盯住我,眼珠子一動也不動,竟然含有一種溫情脈脈,難不成她對我一見鍾情?可能有點想入非非,我有點惶窘,慌張的不知所措,只好輕輕地咳嗽一聲,女祕書急忙回過神來,她張口想問什麼,但是我已經把頭轉向其它地方,還轉了一個身,環顧四周,漫不經心觀察周圍環境,突然發現暗處或者說雅麗姐辦公室附近,有不少形跡可疑的男男女女,來回晃動,他們有一個共同特徵:胸前掛着一架相機。
原來他們是蹲點採集新聞的記者,至少也有十來位。眉頭頓時一皺,計上心來!既然女祕書不認識我,這些記者多多少少對我有點耳熟能詳。與此同時,一個膽大的構思浮現腦海:既然有記者在場,何不藉此機會大肆宣揚,大鬧一場。
因爲,這次回地球的目的真是太多,三言兩語說不盡。我即將離開地球,本來就打算以真面目,所謂的真面目,指以一個外星人的身份面對媒體和公衆,並且打算把地球外太空最近幾天發生的事以及外星人的yīn謀詭計告訴全世界人民,希望他們能夠團結起來,同仇敵愾,同德同心發展科技文明,把遠大目標轉向外太空,在寧靜的外太空尋找新的發展方向,邁進更加輝煌的進化道路。
想了想,我朝蹲守在兩邊電梯口以及走廊盡頭處的記者,揮了揮手臂,吆喝一句:“記者朋友們,你們全都過來……”
那些記者們面面相覷,看上去有點兒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畏畏縮縮,不敢上前,聚在一起繼續喋喋不休地討論話題,對我的吆喝置之不理,難道他們不認識我?
“先生,你……你想幹什麼?”女祕書也插嘴一句,“請不要在這裏惹是生非,否則我會叫保安上來轟你出去……”
我不理會女祕書的威脅,繼續大聲喊叫:“記者朋友們,你們究竟想不想知道王總裁的私生活內幕,這可是獨家新聞喲!”
這句話果然成效顯著,那些虎頭虎腦的記者立刻蜂擁而上,像cháo水一樣湧向狹小的祕書檯,爭先恐後問我有什麼獨家新聞。我因此確定這些記者是專門採集八卦新聞的娛樂記者,不是有預約商業記者。更可以看出一點,他們時常sāo擾雅麗姐,因爲剛纔有所顧忌,所以纔不敢貿然上前答話。
我開門見山問記者們:“請問……你們認識我嗎?”我背倚祕書檯,面含詭笑。
與此同時,身後的女祕書已經拿起電話呼叫保安上來,聲稱有人在總裁辦公室前搗亂。我苦笑了笑,亦然不理會她。剛纔在樓下,那些保安那是對我客客氣氣,把我當成總裁貴賓看待,豈會驅趕我出去。
這時,一位妙齡女記者吞吐說道:“先生,你……你好面熟。”其他記者也跟着點了點頭,抓耳撓腮,思索我的身份。妙齡女記者低頭沉思一會,突然拍了拍腦袋瓜子,恍然大悟,怕怕地盯住我,喫驚道:“原來,你……你就是前一段時間把běi jīng……,不,把全中國搞的天翻地覆的……霍天然。”說完,她嚇的後退三步,其他記者亦應如此。
我有那麼恐怖嘛,同時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原來你就是霍天然,難怪我剛纔也覺得你有點兒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身後的女祕書也大喫一驚,還嘟噥一句,“怎麼頭髮不是銀sè,而是黑sè……”女祕書原來也認識我,可能我相貌、打扮最近有所改變或者說這幾年整體變化很大,她才一時半會沒有認出我來。
“如假包換,也無人敢冒名頂替……”話音未落,女祕書迅速轉身衝進雅麗姐的辦公室,記者們仍然不敢靠前提問,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斜視我,眼神中還夾有一份畏懼和幾份敬重。
過了一會兒,雅麗姐聞訊奪門而出,一陣涼幽幽的微風襲面而來,一陣誘人的體香伴隨微風撲鼻而來,多麼熟悉的香氣,多麼熟悉的氣息!
雅麗姐像陣風一樣瘋狂撲向我,撲的我滿腹狐疑:她幹嘛這麼激動?她竟也顧不上什麼禮節——在大庭廣衆之下,要注意什麼領導的美好形象——她又瘋狂吻我的臉頰,無所顧忌,她好像沒有注意到有記者在場。
直到記者們手中相機劈裏啪啦閃響、劇烈的閃光照的她睜不開眼時,雅麗姐這才發現周圍環境的異樣,慌慌張張推開我,立刻叉腰,指着記者們,放聲吼叫:“我以前不是說過,不準在這裏拍照……”她真會選時訓人,那些記者居然被她訓斥的唯唯諾諾,頭都不敢抬起來。
雅麗姐今天的着裝很普通,上身一件淡雅的淺藍sè襯衣,下半身是一條緊緊的米黃sè窄裙,小腿線條優美,皮膚白晰動人。懷孕中的女人越來越成熟。況且,好身材,好體貌,不論穿什麼衣着,都那麼有風韻,那麼儀態萬方。
“你別生氣,是我讓他們過來拍照的。”雅麗姐的言辭咄咄逼人,原來她和他們約法三章,蹲點採訪可以,但不準在這裏拍照,影響員工工作,那些記者被她訓斥的無地自容,我急忙用胳膊肘兒輕輕捅了捅雅麗姐,笑容滿面,“記者朋友們,你們先到隔壁會議室坐一坐,今天索xìng讓你們採訪個盡興,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OK?”我獰笑打了個手勢,指了指雅麗姐辦公室左邊那間總裁會議室。
記者們似乎不相信我的片面之詞,腳釘在地上紋絲不動,可能生怕我們會乘機溜之大吉,畢竟這次是百不一遇的採訪好機會。
我拍拍胸脯,追加幾句:“記者朋友們,我可是國寶級人物,一言九鼎。而且,今天的採訪,我還希望全球同時直播,麻煩你們撥打所有同行以的電話,聯繫各大電視臺,讓他們在半個小時之內火速趕到風雲集團。你們就這麼對他們說,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香港火刀幫大龍頭、風雲集團王總裁的丈夫、前期轟動一時的狂人霍天然,上午十點整,在風雲集團總裁會議室召開重要記者會,我有一件直接關係到全人類生死攸關的大事要告訴全世界人民……”一連串赫赫聲名的頭銜脫口而出,我想這些敏感xìng的頭銜,足夠令各大媒體、zhèng fǔ以及普通老百姓感興趣。
那些記者立刻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當然將信將疑,圍成一團商量一會,決定分成兩批,分工協作,有的蹲守風雲集團,有的形sè倉皇一鬨而散,同時將這驚世駭俗的消息發放出去。
半個小時後,雅麗姐的辦公室人聲鼎沸,狹小的房間擁擠不堪,七殺組也風塵僕僕赴此,連遠在清華大學的天雪也滿頭大汗趕到。
風雲集團裏面一片混亂,各路記者和各大電視臺蜂擁而來,聚集在隔壁總裁會議室。
至於外面情形更加混亂,本來稀稀落落的風雲大樓門口,已經人山人海,交通堵塞就不用說,能夠安全進入風雲大樓難上加難。因爲,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景,歷經數月後,再次重現這片天空:
風雲集團再一次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包圍起來,任何進入風雲大樓的員工或是民衆,必須經過重重檢查重重關卡才能安全入內。此時此刻,軍方已經不準那些晚到的記者入內。那些晚到的記者後悔莫及,三五成羣低着頭蹲在臺階上叫苦不迭,聲稱言論zì yóu,軍方憑什麼不讓他們入內採訪,可是他們又能怎麼辦,總不能硬撞槍桿子吧。
軍方真是無孔不入,做事也是蠻橫無理,當然他們的一舉一動也是爲國家爲老百姓着想,畢竟我不是一位普通人物,一言一行直接關係到一個民族是否強盛,甚至關乎到全人類的生死存亡。
我剛剛接到消息,許老將軍和胡老將軍乘坐直升飛機已到風雲集團,他們直接從樓臺上下來。
自始自終,我悠閒自在地躺在沙發上閉目塞聽,不理會大家的七嘴八舌,雅麗姐她們也不敢多問什麼,見我待人接物冷冷淡淡,雖然不知道我究竟想幹什麼,但是相信出發點肯定是爲地球人類着想。
妍藍這丫頭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特別是三女極其喜歡她,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愛屋及烏嘛!
當許老將軍和胡老將軍威風八面走進來時,所有人停止爭論和嬉鬧,狹小的房間頓時鴉雀無聲,空氣彷彿也在打架。因爲,他們身後跟着一支虎背熊腰、荷槍實彈的特種衛隊,史麗姿也在其中。七殺組立刻守住門口,人人弩張劍拔,如果我一聲命令下,他們肯定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這幫虎視眈眈的特種士兵。
許老將軍示意特種士兵在門外等候,然後,冷冷地掃視屋裏人,瞥見我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開門見山問我:“小兄弟,你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
“一會便知。”我愛搭不理,示意七殺組先放許老將軍進來,不能得罪他,他可是我的“未來外公”。
許老將軍進來後,嬉笑坐在我左邊,故意和我套近乎,我看得出他心急如焚。他眼睛快眯成一條縫,官架子挺大,笑呵呵道:“小兄弟,你……至少讓我心裏有個底。”我立刻閉上眼睛,因爲怕說出後,整個“捅婁子計劃”因此泡湯。
“天然,外公問你話,咋這麼不禮貌。”坐在我右邊的方雨夢使勁輕輕推了推我,還真讓她左右爲難。
“反正……直接關係到全人類的生死存亡。外公將軍,非常抱歉,天然暫時只能透露這麼多!”我故意親切地喚許老將軍爲“外公將軍”,聊表寸心,希望他不必再強人所難,打破沙鍋問到底。
誰知事與願違,坐在地上、多嘴多舌的妍藍,突然扯開嗓門,冷笑一句:“愚昧無知的地球人類,難道你們不知道,地球差一點兒被外星人毀滅……”除我以外,所有人把目光唰唰掃向妍藍,大家口呆目瞪,迷惑不解,把目光集聚到這位小不點兒身上。
“毀……滅?”許將軍好像嗅到什麼jǐng覺,急忙起身,彎下腰,追問坐在地上玩耍小松鼠的妍藍,“小朋友,你剛纔說什麼,請你說具體點……”
我還未來得及制止妍藍的狂妄,她霍然爬起來,抬頭盯住許老將軍,用一種極其鄙夷的語氣,又冷冰冰地說了幾句:“愚昧無知、低等殘暴、冷血無情、自私自利的人類生物,你……你們真是可笑極了。瞧……老爺爺這身奇裝異服,你應該是地球人類軍方中的權威人士!外星人已經打到你們家門口,好像你們還自相殘殺,爲名爲利勾心鬥角龍爭虎戰。……”妍藍越說越憤怒,又見我沒有立刻喝止她的狂言,便更加得寸進尺,以一個魚躍姿勢跳到沙發上,緊緊抱住我脖子:“如若不是主人爸爸站出來化險爲夷,地球上恐怕沒有一隻活的生物存在,更不必說本小姐的小黃球能夠得已倖存。”說完,妍藍愛憐撫摸肩膀上那小松鼠的皮毛。
妍藍真是語不驚人,語氣既肆無忌憚又冷若冰霜,看來她十分瞭解地球文化,及其不同類型的紛爭,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之前聽天長老說過,瞭解地球人類的文化知識、熟識地球人類的一言一行,可是龍族小孩的必修課程之一。從剛纔那一番話可以聽出,妍藍受此影響,特別討厭地球人類,十分憎恨地球人類。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龍族向來看不慣地球人類。
我並未立刻生妍藍的氣,反而有點慶幸,如果剛纔那些話由我口中說出,反而會引起公憤,特別是那句話:愚昧無知、低等殘暴、冷血無情、自私自利的人類生物,你……你們真是可笑極了。
這句狂妄之語,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何況功德兼隆、權重望崇的許老將軍。
“她……究竟是誰家小孩,怎麼如此沒有教養?”許老將軍勃然大怒,暴跳如雷,指着妍藍問屋裏所有人,他臉上的暴筋也跳了出來,樣子可憎可怕。
妍藍嚇的立刻鑽進我的懷抱,戰戰兢兢道:“爸爸,地球人類爺爺好……好可怕喲!”我緊緊摟抱妍藍,給予她身體上的安慰,同時閉上眼默不做聲,心想:接下來,妍藍應該不敢再多嘴多舌。
此時的方雨夢心急如焚,她從來沒有見過外公怒火燒到眉頭,萬萬沒有想到,平時和藹可親的外公,發起火來這麼可怕。她指着妍藍,朝外公嫣然一笑:“外公,你……你幹嘛,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別這樣嚇她,她……她算是你的外曾孫女。”
此時,我們的許老將軍更加稀裏糊塗,心想:咋冒出一個外曾孫女,難道是小夢的私生女,可是不太可能,究竟怎麼回事?
許老將軍咆哮如雷:“不管她是誰,究竟是誰教她這麼侮辱地球人類。”
我輕輕放下妍藍,霍然站起來,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着許老將軍,冷笑道:“許老將軍,她是外星人的小孩,也是我的寶貝女兒。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多有得罪,請你老不必爲此生氣,會嚇壞孩子,畢竟她只有五歲……”
許老將軍愣了愣,又怒目而視躺在方雨夢懷中的妍藍,仍然火氣十足:“地球人類落後不落後關外星人什麼屁事,一個小小的外星人小孩已經目中無人,何況那些自以爲是、高高在上的長輩。而且,外星人同樣卑鄙無比,自以爲高人一等,可以**地球人類……”許老將軍怒目切齒盯住我,滿腹牢sāo,他這些話一語雙關,既指責我的不是,又認爲外星人太愛多管閒事,太自高自大。
“你們……你們這些驕傲自滿的地球人類,你們有沒有想過,爲什麼一個外星人的小孩會認爲地球人類愚昧無知,你們有沒有檢討過自己的罪行……”我指着屋子裏所有人這麼說,反正氣不打一處來,我也知道這些話脫口而出後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破壞我在大家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我當然明白許老將軍爲什麼氣急敗壞,他是在爲地球人類同胞辯駁,我何嘗不是。只是立場、觀點不同而已,那種無形的代溝就像織女星和牛郎星那麼遙遠。至於生物低等和高等如何劃分,顯然沒有明確定義,算是仁者見仁,智者見者。
許老將軍惡狠狠地瞪視我,他沉吟一會兒,又駁斥一句:“用愚昧無知形容地球人類,本身就是不合邏輯的。低等和高等,是比較出來的。在地球上,人是最高等的生物,但是在整個浩渺無際的宇宙之中,地球人可能很低等,但是你們外星人也不能說自己高等,隨意踐踏地球人類的思想……”
許老將軍這句話頗有深度和哲理xìng,他的遠見卓識和剖析力令我無法反駁。
突然,妍藍又冷不丁插嘴一句:“老爺爺,其實在地球上,人也是極其低等的。”這死丫頭,還真是喜歡“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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