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搞定了吧?”
陳楚良坐在返回聖淘沙島的越野車上,等着趙龍甲和羅剛兩人把倉庫那面的人處理完。
趙龍甲手腳到算是麻利,十五分鐘不到就已經消滅了所有痕跡,並且還給馬六甲海峽裏面的魚類送了一頓大餐。
“搞定了,老闆。”
趙龍甲知道他動手處理的三個人,從此以後會在這個世界徹底失聯。幹這種事他比較拿手,而且,既然已經決定脫離部隊,到俗世中打滾,就得乾淨利索讓老闆滿意。
陳楚良點燃了雪茄,聲音不大,已然有上位者的威嚴:“辛苦了!”
趙龍甲說:“都是我和羅剛兩人做的,和老闆沒任何關係。談不上辛苦,端了老闆家的飯碗,就得做事兒。”
陳楚良看着開車的羅剛,既然趙龍甲把對方帶上這條路那就是不歸路了。
“回去後給老羅安排一個副隊長的位置吧。我不會虧待自己人,當然最不喜歡被人揹後捅刀子。跟着我幹,不說能夠讓你喫香的喝辣的,只要我能辦到的事兒,儘管提,我一向對自己人慷慨。。”
這話就是說給趙龍甲和羅剛兩人聽了。可以理解爲收買人心。
以後,陳楚良不方便出手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估計會有很多都要他們幹。提前給這兩位打下預防針。
當然,整個保安隊的成員,如果需要說這種掏心掏肺的話不至於,只要把兩位隊長抓住就行了。
開着車的羅剛向副駕駛的隊長趙龍甲要了一支菸,剛纔除了龐巨木是隊長親自解決的,他直接利落的解決了另外兩個人,說道:“老闆,真的有什麼要求,你都會幫我們實現嗎?”
陳楚良道:“肯定是沒錯的。”
羅剛說:“過幾天的元旦節,我想給老闆借幾部豪車,我一個朋友結婚,想給他把堂子給紮起。”
“我還以爲是老羅你要想玩一玩大明星呢。多大點兒事兒,我回去就給你安排了。”
“可以,老闆這是大事兒小事兒都能兌現,跟着你踏實。”
“少拍馬屁了。專心開車。”
副駕駛的趙龍甲已經在教育這個徒弟要有出息點,都像什麼樣子,這點追求。
..
十二月二十九。
距離2002年新年元旦,還有3天。
新加坡這面的事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着。
王福龍過來之後,直接代替了徐敏,成爲康華集團新加坡這面的總負責人。
包括康華集團在這面原來的一些產業該拋掉的拋掉,該追加投資的給國內的總公司打報告。
這面的局面已經不需要陳楚良看着了。大局已定,徐家在新加坡的產業,以後都偏向輕資產的模式。
中午的時候,從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直飛燕京。
晚上纔到燕京國際機場。
燕京這面正在下着小雪,讓剛從新加坡那個火爐中回來的陳楚良覺得有些冷了,都沒帶厚衣服。
從機場打了一個出租車去了後海的家。
今年冬天的雪,已經將後海染上了銀裝。
剛下車,就聽見院子裏,傳來犬吠聲。
一條很‘威猛’的阿拉斯加直接從屋裏面衝出來,帶起了一陣飛雪。
不過卻是搖着尾巴,親暱地遊走在陳楚良的腿兒邊兒,像是歡迎他回來。
“這傢伙,又胖了一圈,真不知你女主人怎麼喂的。”
陳楚良已經抱不動這條‘二筆’犬了,不過卻是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不管陳楚良出去多久,這傢伙的眼中最重要的主人還是他。
一人一狗便是這樣,交流着樸素的感情。
讓跟在後面的趙龍甲和羅剛,看到了他們的老闆柔情的一面。
或許是,這是他的家吧。
在外面不管幹了什麼事,回到家都是輕鬆的。
也正如趙龍甲和羅剛所想的那樣。
自從搬來後海大院子之後,陳楚良才第一次感覺到家的存在感。
放佛這裏成了他一個每晚都要回來睡覺的地方。
在外面待了幾天,都覺得還是家裏面舒服。
腿邊兒跟着自己養大的阿拉斯加。
大院子的鐵門沒關。似乎是等着他們回來,故意打開的。
進了家門。
韓芝就站在門邊。
頭髮上都染了一些小雪。整個人像是一頭瘦小的白極熊,好在那條粉色的圍脖,讓她看起來俏皮一些。
“我回來了。”
看見韓芝,陳楚良走上前,輕輕的抱了抱她,甚至不介意還有趙龍甲和羅剛兩人在場,在韓芝額頭上親了一下。
便是這一個親暱的動作,瞬間就讓韓芝融化在了陳楚良的柔情中。
知道陳楚良晚上回燕京,他在外面忙,自己便是等着他回來,甚至做了一桌子飯菜,在陳楚良剛到家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地擺在了飯廳的位置。
陳楚良不在的日子裏,韓芝覺得很孤獨,如果不是有一條阿拉斯加陪着她。
這大院子,住着一個人,好不習慣。
“穿的那麼少,別感冒了。”
韓芝看見陳楚良還穿着單薄的長袖襯衫,顧不得天氣寒冷,把自己脖子上圍着的圍脖取下來,有些溫度的圍脖套在了陳楚良的脖子上,他都不敢拒絕,知道這虎妞可不許自己的男人不接受她的熱情。
“好了,給你介紹一下。”
陳楚良欣然接受自己女人對他的愛。
轉過身來,便是給韓芝介紹了趙龍甲和羅剛。
順便也把韓芝這個正牌女友引薦給兩人認識。
像個居家小婦人的韓芝隨着陳楚良叫了趙龍甲一聲:“五哥。”叫了羅剛一聲:“羅哥。”
趙龍甲覺得有些羞愧。
第一次見到老闆在國內真正的老闆娘,他在新加坡那面,可是叫了另外一個同樣比較善良的女生老闆娘來着。
愧疚地笑着,趙龍甲決定,以後只叫韓芝妹子老闆娘。
“都進來吧,那麼大的雪,先洗洗熱水臉,我都做好飯了。”
韓芝招呼着他們趕緊回屋去。
不一會兒,大家都洗去了身上的風塵。
到了飯廳裏面。
滿滿的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桌子中間還用銅火鍋喂着燕京人都喜歡在冬天喫的羊肉火鍋,立刻讓人食慾大開。
一頓飯,有菜有酒,也和趙龍甲多喝了幾杯。
“老闆,等你有空了,我就帶你去見我給你說的內家拳大師。他就住在燕京。離這裏不遠。”
新加坡那面打賭輸給了陳楚良,趙龍甲沒忘記,都來燕京了,等陳楚良有空就和他一起過去。
在家裏,陳楚良都會放開了自己,和趙龍甲喝着酒:“五哥,我這燕京的院子太大了,家裏人的安慰也很擔心,你在燕京應該有認識的人吧,我想給這面的家也找一支保安隊,保護着一家子的安全。”
在新加坡那面,陳楚良已經把龐巨木給做掉了。
雖然影響不到他的心情,但是也開始擔心起自己身邊人的安危。
便是想着要把安保措施做嚴密點,免得發生了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
趙龍甲仰頭喝了一杯酒,說道:“沒問題,明天我就給你聯繫。如果說其他地方,我朋友沒幾個,但是在燕京,要挑好手,一抓一大把。而且個個都是過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