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世裏戰戰兢兢的渡過兩年,誰又闖進她的生命裏來?
他穿着一襲戎裝馳騁而來。
她曾經驕傲的對他說,我家的事情你有幾顆腦袋去操心。
而此刻,她牽着亦笙再也沒有驕傲。
他在馬上問她,是誰的孩子?你今晚帶着她一起去我府上喫頓飯吧。
她沒有機會拒絕,身後有人站出來從她手中抱過孩子。
他是再逼迫她!
不!她只能乖乖聽從。
她曾經以爲他不會成爲時代的犧牲品,到頭來他還是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換來了今天的滿身榮寵。
陸元——他曾經失去淼淼。
或許是因爲她呢?所以她也有過自責。
但是經年以後,她對他再也沒有半分自責。
她恨自己給他一筆錢去奮鬥打拼。
他把她軟禁在家中,爲了亦笙她不能反抗。
他雖然對她很好,但是也是帶着恨意沒有自由的。
他說,黎家大勢已去。你只有我能夠攀附。
他早就有了家世,,執意娶她爲二姨太。
她本來就不願意委身於人,但是這一次她願意。
只不過是爲了亦笙罷了。
她告訴他,亦笙是淼淼給他生的孩子。
淼淼雖然嫁給方一鳴,但終究也是因爲賭氣。
他們有過苟且之事,她想要用這一點來牽制他。
然而,他起初是無比高興的。
後來,他也起了疑心,派人去查。
對她勃然大怒。
你父親算計過我一次還不夠嗎?你也想要算計我。
她對着他只有冷笑,沒有眼淚。
她從來不會爲沒有情誼的人流眼淚。
她說,論狠毒算計,我自愧不如。
他看着她不肯退讓的眼神,卻捨不得給她一個耳光。
原來,她早就住進他的心裏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他居然也沒有留意。
原來,對她的短暫記憶是初見時,也是離別時。
他還是無民小卒屈居人下時,她是最風光得意的。只有他看清楚她的惶恐不安。
他對她說,你雖然承擔家族大業,也不過是個任人拉扯的扯線木偶罷了。
她以爲他不畏權勢,對他青眼以待。
他跟淼淼東窗事發,她也不顧道德倫理放他離開。
他拿着她給的錢,暗暗發誓一定要幹出一番事業回來。
他痛恨她的算計,讓人把亦笙送回方家給淼淼撫養。
她終於歇斯底裏對他說不!
然而,,他也決定從今往後只給她痛苦記憶。就當是來償還黎家對他當年的算計吧。
還是他單槍匹馬獨闖囚牢,來拯救她。
方一鳴從來都不離棄她,對她的付出不求回報。
他當着陸元的面,用手槍給他家的天花板開了一個洞。
他緊緊握着她的手,沒有半分退讓。
放過她,你要淼淼或者其他東西我都給你。
他的家族女眷也哭訴,因爲她備受冷落。
他咬牙切齒的罵她,賤人。你即入我家門,就應該安分守己。
此時的她已經身懷有孕,她不想爲他留下後嗣。
她說,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他本來就是以亦笙來要挾她。
如果不是因爲要保護沈映年的血脈,她何至於此。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他一在挑戰她的底線,她終於跟他攜手反擊。
她早就喝下能使人滑胎的藥,決絕不留餘地的報復他。
終於,他捨得放手了。
這樣堅毅忠貞的女子,他愛不起。
也不配愛。
她跟着他重回上海灘,發覺一切都變了。
淼淼不顧三姨太的阻擾,跟方一鳴離婚了。
他們本來就沒有半分情誼的。只怪那一天他對淼淼的溫柔呵護。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哪裏還有她的立錐之地?
振興家族事業,復甦民族經濟。她只想着做他喜歡的事情。
亦笙也到了讀書的年紀了,長得越來越像冉冉。
是個宜嗔宜喜的小小女子了。
一日,她去接亦笙放學。
恍惚間聽到有人在身後叫她 ,黎沐。
那個聲音已經很久沒有響起過了。她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幻聽,所以她不敢回頭。
身後又清晰的傳來一句,我回來了。
她牽着亦笙的手,回過頭去。
原來真的是他!她的眼睛忍不住就模糊了。
她哽嚥了,讓亦笙向他跑過去。
有匪君子充耳繡瑩會牟如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