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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回:迎人賢良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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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當就是御林軍的兵,聽說個個矯健不凡,想來都是頭挑出來的”

“果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就是太後對於山西之事異常的關切,既然太後和朝廷對於山西抱着這麼關切的態度,那麼爲人臣子自然也應該上體天心。對於太後的此番苦心理當用心體察,無負聖恩。“”老弟如果能夠如此想,那麼也不枉費了太後的一番迴護你的苦心。”

“不過明日去賢良寺,應當如何安排,其中的細節還需要詳加磋商。”

“這是自然,明日我等一起去賢良寺延請袁震東大將軍,這在朝廷是一件大事,自當謹慎從事。你看此事這樣處理如何。”

崔文傑將心中籌劃明日如何去賢良寺延請袁震東大將軍的安排如此這般的告訴了秦蘭亭。秦蘭亭聽後頻頻點頭。

翌日中午,崔文傑秦蘭亭二人面奏過太後延請袁震東大將軍進宮面見太後一事,獲得太後依允之後,便一起回到朝房,在朝中預先安排好了一切之後,崔文傑與秦蘭亭聯袂奔赴京西的賢良寺。

這次與崔文傑上次私下造訪袁震東大將軍的情形不同,兩人的前導馬隊並駕齊驅,兵牟於前開路,靜鞭之響,兩位宰輔乘坐着藍呢大轎子一起沿着京師的大路往京城西郊行去。百姓門於此事都是大爲好奇,不知道當朝的兩個宰輔一起排轎去京西有何要事。不過沒過多久,市井之中消息靈通之人就已然知曉兩位當朝的宰輔一同出城是爲了延請如今寄居於賢良寺的大將軍袁震東入朝。都以爲朝廷此次如此鄭重其事,是因爲袁震東大將軍被朝廷加封爲一字並肩王是爲曠代恩典,所以朝廷纔會派出如此顯赫的兩位宰輔。而聽聞這個消息的朝臣地觀感又是不同,袁震東大將軍和秦蘭亭大人地交惡,在京師的朝廷官員心中已然是無人不知的事情了,此次秦蘭亭大人居然肯親自出面去賢良寺延請自己在朝廷中的大敵袁震東大將軍,自然是很不同尋常的事情。

崔文傑和秦蘭亭帶着一些扈從大員一路趕到了賢良寺,袁震東大將軍已然得知了消息,派人在賢良寺門口迎候。

崔文傑和秦蘭亭一到賢良寺地門口就讓袁震東大將軍指派在賢良寺門外的僕從給接了進去。

入寺來。崔文傑在前。秦蘭亭在後。魚貫地跟在迎候地僕人後面進入了崔文傑剛剛來過不久地賢良寺裏面西邊地院落。

袁震東已然在等候了。袁震東大將軍一見崔文傑進來。連忙趨前數步。親熱地拉過崔文傑大人地手說道:“文傑兄高誼。日前剛來探詢。此番又來看我。”

崔文傑連忙致意道:“文傑何德何能。豈敢在大將軍面前自居爲兄長。文傑此來。非是文傑地又來叨擾。文傑此番奉太後地懿旨來延請大將軍入朝受封一字並肩王。不得不來。”

秦蘭亭見袁震東大將軍只是和崔文傑綢繆。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心中大感不忿。不過昨日崔文傑於他府中對他地那番懇切地勸導。至今仍是言猶在耳。所以秦蘭亭按下性子。不以爲悖。然而秦蘭亭性格偏狹。爲人量窄。所以臉上不免有些落寞地聲色。

袁震東大將軍和崔文傑綢繆一番之後。冷眼看着被自己冷落在一旁地朝廷地宰輔秦蘭亭落寞無聊地樣子。心中自覺甚是快意。

這樣一想。袁震東大將軍覺得秦蘭亭和崔文傑都是奉了太後地懿旨來延請自己入朝地。如今自己對於這兩人冷熱大異。如果落到了旁人地眼中。恐怕有人會議論大將軍度量太狹。所以。袁震東大將軍並對着秦蘭亭招呼了一句:“秦大人。你我多時不見了。少有拜候。”

就這麼一句簡短的招呼,然後又將秦蘭亭視若無人地擱置在一旁了。

秦蘭亭自然心中很是不快,不過鑑於崔文傑昨日的告誡,所以也就沒有和袁震東大將軍蹬鼻子上臉的吵起來。秦蘭亭嚥下眼下的這口氣,然後對着袁震東大將軍拱拱手說道:“袁震東大將軍,此次朝廷爲了表彰你的彪炳功勳不世功業,特意冊封你爲一字並肩王如此尊貴之王爵,此乃我朝開國以來地異數,蘭亭在此謹祝賀將軍得此曠代之恩典。想來後事之人定當將將軍的此番君臣遇合,曠古隆恩傳爲佳話。昔日蘭亭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一二。”

袁震東大將軍一愣,馬上回答道:“不敢不敢,朝廷如此恩遇,對震東來說自然是感激涕零。秦大人平素和震東不過地公事之上,偶有爭執。其實並無私怨,何況秦大人是朝廷宰輔之臣,海涵二字,震東怎麼當的起來。”

秦蘭亭屈己從人地態度使得袁震東很是受用,所以對秦蘭亭表面上也熱若了起來。

崔文傑秦蘭亭和袁震東大將軍三人綢繆一番之後,崔文傑開口轉入正題說道:“袁大將軍,太後令我和秦大人此次命駕而來,實是爲了籲請袁大將軍今日入朝,覲見太後。我等只是前導,而後禮部尚書率領羣臣隨後便到,車輿儀仗已然爲將軍準備妥當,將軍可隨我等剋日見宮面聖。”

這時候,賢良寺外鑼鼓齊鳴,熱鬧非凡。原來太後有旨,簡派了禮部尚書統領在京師的一些臣工來賢良寺恭請袁震東大將軍入朝,在禮部尚書地率領之下,京師的這些官員魚貫而行,匆匆趕路,衣冠趨蹌,十分熱鬧。

崔文傑拈鬚一笑道:“袁震東大將軍,朝廷派的禮部尚書已然到了賢良寺宣旨來了,我等可去前廳迎旨。”

袁震東道:“朝廷派禮部尚書來宣旨,震東如何敢託大,不如崔大人和秦大人一道和我去賢良寺門外去迎接聖旨吧。”

袁震東便隨着崔文傑秦蘭亭一道出了賢良寺之外。

禮部尚書是有備而來,前頭是前導馬隊開路,吏部尚書騎着高頭青馬,徐徐策鞭而行,身後便是一頂明黃色的大轎子,掛起來了轎簾,裏頭空無一人,看來是爲了延請袁震東而特意準備的。

禮部尚書看到袁震東大將軍出來迎接,連忙離鞍下馬,拉着了袁震東的手說道:“袁震東大將軍大喜,太後命吾來此宣旨。”

一聽禮部尚書如此說,袁震東大將軍和身後的秦蘭亭崔文傑都跪了下來。

禮部尚書拂了拂馬蹄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道聖旨,清了清嗓子後便展開聖旨朗聲念道:“一等勇毅侯兵馬大將軍袁震東,器識湛深,才猷宏達。倡率部曲,征戰四方,平諸匪,實屬厥功甚偉,贊綸扉,猶能匡濟時艱,懷柔遠人,四夷賓服,社稷靖安。朝廷特沛殊恩,晉封袁震東大將軍爲一字並肩王。着該大將軍即刻進宮面聖。欽此。”

袁震東大將軍磕了一個

:“微臣袁震東,叩謝聖上和太後地隆恩。”

禮部尚書宣讀完了聖旨,等到袁震東已然叩謝聖恩之後,便來連忙扶起跪在地上的袁震東說道:“袁大將軍快快請起,大將軍如今既然上贗恩命,當上了我朝開國以來從來沒有哪個人臣能夠當上的一字並肩王,自然可以想見太後和皇上的天恩浩蕩。不過太後有懿旨,吩咐老臣宣讀完聖旨之後,立刻帶大將軍上朝謝恩。”

袁震東看着吏部尚書後面的一大羣京師地大小臣工,頗有顧盼自雄的意態。所以他站起來後,微微仰着頭對着禮部尚書說道:“這是自然,袁震東立刻就跟隨閣下進宮去面見太後,向他謝恩。”

“那麼,我已然爲袁大將軍備好了轎子,請大將軍快上轎子,跟隨老夫回京面聖。”

袁震東吩咐自己的衛隊跟隨在轎子旁邊,就坐上了轎子,然後一行人::迤而行,一路往京師行去。

入京師的城門,袁震東聽得簾外鑼鼓喧天,袁震東好生好奇,拉開轎子的簾子一看。外麪人山人海,趴在一水的都是京師的臣工,原來朝廷已然先期傳諭,在京師的文官佐雜,武官千總以下,均需要到城門口恭迎。朝廷還另外派人點驗,無故不到查取職名,停委職權一年。如此嚴令,所以京師的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跑了過來,袁震東覺得這是朝廷給自己最好地面子。這些官員之後則是圍堵着水泄不通的升鬥小民,如此盛事,這些人也是興奮異常。袁震東看着摩肩擦踵的圍觀的喝彩的百姓,不覺心中甚是快意。所以索性掛起了轎簾,任憑京師的臣民遙瞻。

對於袁震東的這個舉動,策馬行在袁震東轎子後面的崔文傑對着旁邊一起策馬的而行的秦蘭亭大人扭頭看去,恰好與秦蘭亭看過來地視線碰個正着,瞬間目語,便獲默契,都以袁震東的這番舉動實在有些公然藐視天下衆臣,而且已經隱隱然以爲自己真的是這個江山的共主,所以纔會如此肆無忌憚的任憑京師裏頭地臣民瞻仰。

萬人空巷的結果使得轎子走到極其緩慢,好不容易等到袁震東大將軍地轎子進入了午門。秦蘭亭便鬆了一口氣道,對着崔文傑笑道:“如今看來,這趟差使我們已然辦妥當了。”

崔文傑臉色卻是猶有憂色,低低的回了句:“我等地差使固然已然辦完,可是不知道太後他是否能夠應付的下來下面地那番局面。倘若太後稍有不慎,使得袁震東堪破了朝廷的底蘊,那麼朝廷之上能夠免個此番的刀兵之災倒是還在未定之間。”

秦蘭亭本來覺得今天的事情辦的很漂亮,可是聽得崔文傑如此一說,也覺有些擔心了。

過了午門之後,百官隨着轎子到了大殿之外,袁震東下了轎子。已然有前來傳召袁震東大將軍覲見的太監在哪裏等候多時了,太監對着禮部尚書說了一番之後,便帶着袁震東大將軍和禮部尚書往宮內徒步疾走。

行得不久,長慶宮已然在望了,到了長慶宮之外。太監進去通傳了一聲,然後出來說道:“皇太後要在寢宮更衣。袁震東大人請稍待片刻。”吏部尚書和那個領着帶路的太監便讓袁震東在石階下面稍稍等候便走了出去。袁震東往裏面看了一眼,簾幕深鎖,悄無聲息,用心聽了聽好像裏頭似乎空寂無一人的樣子。

我換好了衣服,想起以前和袁震東的種種前塵往事,忍不住來到窗前,想掀起窗簾,細細的看一看自己原本所愛過的未來可能是死敵的男人,我的手剛抬起來,想要揭開那層厚厚的簾紗,突然心中生出了警覺,如今自己已然貴爲太後了,這絕不是一個太後所應該又得舉動。但是心中還是萬分的不情願將已然抬起的手放下去,略略的遲疑了一陣子,我還是斷然決然的掀起了簾子的一角。

通過掀起來的簾子,恰好看見了袁震東立於階下。這不是我第一次:意的細看這個男人了,可是每次看到袁震東這種矯然不羣,昂天外的姿態,自己的心中的某個角落裏頭就泛出了一絲溫柔的意味。細看之下,階下立着的袁震東眼睛奕奕有神,身形健碩。站在哪裏不怒而威,別有一種他人無法具備的令人醉心傾倒的鬚眉氣概。

這樣細看了一陣,我慢慢的而按下了心神,吩咐身邊的宮女道:“打開簾子,然人讓人將袁震東大將軍請進來。”

應了一聲,伺候我在位子上坐定,就打開了簾子,然後召喚了一聲伺立在廊下的總管太監,總管太監便走了進來。

“叫袁震東大將軍的起吧。”我斜撇了一眼這個總管太監說道。

“喳,奴才這就去叫。”總管太監答應着,隨後站了起來,退了出去。我聽得他在外面叫道:“奉旨,宣袁震東大將軍覲見。”

“臣遵旨。”一聲洪亮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膜。我知道很快就要和袁震東再次見面了,心中不免有些惴惴,如今朝廷的局勢一大半都落在了這個人身上,如果應付的不夠妥當,宮闈和朝廷之上不免生出極大的禍患來,這不得不慎,我在心底暗自告誡自己。

沉重的靴子踩在青磚板上的步履聲傳入了我的耳朵之中,由遠及近,袁震東那健碩挺拔的身姿也越來越清楚了,袁震東步履有些倉促的走入殿門,一入殿門便跪倒在地,順勢向着我磕頭道:“臣袁震東叩見太後。”

“快起來,快起來,袁大將軍你快請起來。”我用親切的口吻對着袁震東的說道。

“太後,臣此次蒙受太後和皇上如天之恩,萬死難以報答太後的功德於萬一。”

“袁震東大將軍你不必如此客氣,我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快快請起來。”我又勸慰了一句道。

“是,臣遵旨。”

說着,袁震東便又磕了一個頭,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如果要對外間趕來覲見的封疆大吏加以籠絡若,最好的話題是從從這些大員來京的路途情況開始問起。我便親切的問了一聲道:“袁大將軍,你是何時從邊疆起身的。”

“臣是至太後回京後的第五天動身趕赴京師的。”

“路上十分平靖。”我又閒閒的問了一句道。

“路上和臣和太後過去的時候一樣,還算平靖,不過在山西本將軍也遇到了一些嘯聚山林的流命,行程不免也會被一寫流民阻擾,不免有些耽擱了。所以太後最好還是不要怪罪我袁震東。不過說起來那些那都是螳臂當車的烏合之衆的所爲,所以我把很在路上攔着我的人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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