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普突地湊到我的耳邊,灼熱的氣息順着耳根蔓延至全身,臉色的表情冷的可以把周遭的空氣凝成冬日的霜雪一般寒氣逼人。讓我從心底感到發寒,沒由來的打了一個激靈。
“怎麼?現在才知道害怕?”溫柔而媚惑的話語掩不住的怒氣。
他察覺到我是誰了嗎?濃妝後的我太過妖豔跟平日裏素面朝天的我很大程度的不同,況且我還帶着面紗。
風吹過,打了一個寒顫,雖快入夏可晚上還是很涼,而且我穿的還這般的風涼。
“該死!”他語寒似冰,眼神裏寒意將我穿透,看見我的衣裝眉頭深鎖,下一刻將我圈在懷裏,突來的溫暖讓我更深地渴望更多。他儘可能將我包緊,不漏一點春光。
“放開她!”軒轅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雖冷靜卻已怒火沖天。
弘普頭微抬,不屑地看向軒轅的方向,一張極其俊美的臉已掛滿寒霜。
“軒轅!”下意識地呼喊出聲,神思回到現實生活中,此時我坐在弘普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他亦雙手環住我的腰,我們貼的很緊,從外面看來格外的曖昧,我又如此地勾魂。
弘普轉而看向我,黑眸裏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氣,挾制我欲逃脫的身子收緊腰上的手,不給我一絲轉身的餘地。
“樓知府,這個女人我要了!這裏的事交於你處理!”並不看那知府大人,握着我腰上的手越發的使勁,起身欲要離去。
“愛爺喜歡只管帶走,這裏交於下官便是!”那知府獻媚地説着,還不忘用他滿臉淫穢的眼睛看着我,甚是厭惡,身體朝弘普的懷裏擁的更近,在外人看來是我主動的投懷送抱。
弘普感到我的厭惡轉身隔開了那知府的目光,回頭略帶凶狠地看了一眼那樓知府,那知府尷尬地收回停留在我裸露出的水晶肌膚上的委瑣目光。
“你放開我拉!我不要跟你走!”我掙脫地要跳出他的懷抱,小聲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話説着。
“休想!”攔腰飛身將我帶起,同一時間耳後傳來爭鬥聲,呼喊聲,吸氣聲,此起彼伏。
回頭看見奮力搏鬥的軒轅,慌亂而憂傷。
舞臺正中央是清吟絕望而孤獨的倩影,又是一個癡情女子薄情郎,獨自流淚到天亮。
弘普你是這般的無情,此時你傷了愛你的女人和你愛的女人!
寂靜的夜空羣星閃耀,月疏影斜,竟這般的諷刺。
“放我下來!”
“休想!”
風吹過,身冷心亦冷。
他擁着我飛躍過繁華的街市,來到一間很雅緻的房間,將我塞到絲被中裹住。
“官人!這是哪裏?”既來之,則安之,你既把我當成青樓女子,我必讓你刮目相看。
“客棧房間!”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官人把奴家帶來是何意?”顧做不知妖媚地問道。
“你説呢?”清逸絕倫的氣質,眸若深潭般霸氣十足。
“官人可是想要奴家的身子?”繼續蠱惑地問道,想來這間房子原來的女主人此時是何等的憂傷絕望。
半響沒聽見他的回話,沒有燈光的屋子數不出的靜寂,偶而點點月光照到屋中斑斑點點。
“官人不語,想來是不屑於奴家的身子,既是這樣,奴家也不留在這裏污染公子的房間,污穢公子的眼睛。”説罷便起身下牀倉皇逃離。
這場戲我快做不下去了,真相是如此的殘忍。怕看到他揭開面紗那驚訝的神情,那無疑是將一把尖刀插過我的心口。
“去哪?你還想穿着這身衣服在他們面前丟人現眼嗎?”半想冒出一句話竟讓人這般的心寒,突然間的燭火閃耀,竟是這般的刺目。
“這跟公子何幹?這本是奴家的命!”執意離去,永不相見。
“不許!”伸手霸道地拉住我的手,巧勁輕扯,旋轉數週落入那熟悉的懷抱。
“你想幹什麼?我討厭你!”我慌亂地扭動着身體試圖逃離他的懷抱,一想到這裏是他和她的燕好之地,心裏噁心的想吐。
“討厭我?那你喜歡的是誰?那個叫軒轅的嗎?你就這般想離開我投身到他的懷抱?”脣狠狠地無預警地將我封住,扭動的身體也被他高大的身體無形地壓制住,濃烈的男性氣息侵入我的身體,不容一絲反抗,欲將之推開,卻無半點用處。
脣的主人一點也不知憐香惜玉,懲罰似的蹂躪着我的脣,“哧啦”一聲,絲綢布片漫天飛舞,一片一片飛落到地,心也隨之沉淪,那般的痛,貝齒狠落,他喫痛離開。
“滾!你給我滾!我不要呆在這裏!讓我走!”得到釋放的我歇底裏地嚎叫着,拼命地錘打着他的身體,心在痛,他竟把我當成青樓女子一般的,萬分地厭惡這個地方,滿是傷痛,淚暴流不止。
“若兒,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這不是我本意,我是被氣糊塗了!對不起!對不起!”他將我的手圈在他的腰上抱着我不停地喃喃道歉。
一聲“若兒”將滿心的傷痛化爲委屈,嚎啕大哭,直到抽噎亦將眼淚進行到底。
“哎!”長嘆一口氣,寶貝般地將重新塞進被子納入懷裏等我發泄完。
“這兩天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原來他已經知道我是誰?這番鬧劇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自演自傷自痛。
“怎麼了?怪我沒有早點告知你我已知你的身份?亦是怪我將你強搶自此?”他一語道破我的想法。
“什麼時候?”
“唱曲的時候!”
“爲何沒有拆穿?”
“有剛開始是因爲我不想打草驚蛇,後來更想知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他點着我錯愕的小嘴苦笑着説。
“我玩什麼把戲?我只是想尋回我失去的愛人的心!”心裏揪疼,尋回又怎樣?心還是傷了,剛止住的淚又忍不住流淌,怎就這般的沒出息。
“沒有失去又何來尋回?永遠也不會失去,這顆心永遠都是你的!”掀開被角鑽進被窩將我深深地擁入懷抱。
“騙人!人家都説你和那清吟姑娘不離不棄,時刻糾纏,片刻不得分開!她纖弱美麗,你俊郎才氣,你們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設的一對!”喫味的酸語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怎麼?喫味了?”俊臉壓抑不住的甜笑,語氣裏的情誼無盡的曖昧和甜蜜。
“鬼才喫你的醋!”大聲辯解掩飾內心的羞赧。
“好好!沒有!”細心地幫我掖好因過跟激動而脫落的被子,笑意滿面。
“這裏是哪裏?你和清吟的房間?我要走!我不要在這裏,不要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你和別的女人呆過的房間我亦不要呆!”房間裏燭光照耀讓我看清楚房間的擺設,這雖是酒家的客房,卻處處透着女子的氣息,氣憤地推開他,滿心的委屈,掀開被子就要走。
“不是!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你相信我!這是你的房間,你來蘇州落腳客棧的房間!”弘普急忙平息我的怒火。
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哦!怪不得看着有點熟悉,這也不能怪我,我一共就睡過一下午。
“自從你失蹤後,我白天悄悄打探你的消息,晚上守在這裏等你!”他嗪着我的嘴脣低聲訴説。
“那你和清吟姑娘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那天看到的是幻覺。
“我和她的事,説來話長!”弘普擁着我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