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華黎淡定道:“我向來做事敢做敢當,只求問心無愧,隨便你怎麼說。”
“原本沉靜的杜威,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
李風問道:“你知道什麼?”
杜威道:“我終於知道二哥在父親渡完劫時,將我叫醒的原因。”
“什麼原因?”蒙面少女好奇道。
杜威釋然道:“原來二哥你見我沒有前去救助父親,在度完劫,將我叫醒,目的就是想要污黑我在父親心中的形象。”
木華黎到眉頭一皺,解釋道:“當時我只是關心你有沒有受傷?”
杜威問道:“那你爲何早不晚,晚不晚地選擇剛度完劫就將我叫醒?”
木華黎道:“我說了,只是關心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有進入天劫場內,怎麼會受傷。”杜威疑惑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木華黎看向一邊道:“你這樣說,我懶得說什麼。”
杜威道:“不說,就是默認了。”
“我沒有。”
“那你怎麼不說個清楚?”
羅斯見自己兩個兒子相互爭吵,原本就沉浸在喪子之痛之中,此時見狀,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暴喝道:“夠了,都給我退下。”
木華黎望了眼羅斯福,自己自始至終似乎並未注意到悲傷中的父親,不好意思道:“父親,我”
“都退下,兇手的事情以後再議。”
木華黎看了眼李風,見李風點頭,躬身道:“是,父親。只是父親要節哀順變,二哥在天之靈定不會希望父親如此悲傷。”
羅斯福瞄了眼木華黎道:“嗯,退下吧。”
“是。”
衆人俱躬身朝着外面行去。只是大長老路過杜威身邊時,小聲道:“等下去我那裏。”接着杜威點點頭。
大長老房間內
大長老瞧着杜威身邊的額蒙面少女道:“你先退下吧,我有些事情想和杜威談談。”
蒙面少女和杜威微微使了個眼神,躬身退出房外。
大長老道:“杜威,一向以來,外公是不是很愛護你?”見對方點頭,又道:“而且,外公一向支持你當會長,力挺你當會長,是不是?”見對方再次點頭又道:“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你是不是不該瞞着外公,要不然外公可不好幫你,比如今晚有人看到你和你大哥暢飲的事情,還好,被我壓住了,要是被他們察覺,可就不好。”
“不知外公欲知何事?”杜威道。
大長老道:“今晚你二哥說他們遭到軍隊的阻殺,是不是真的有這回事情,而且你也是知情人?”
杜威看着大長老點點頭道:“嗯。”
大長老道:“只是我想知道你爲何要阻殺你二哥?”
杜威答道:“軍師說,大哥無心接管赤峯會,唯一對我構成威脅的只有二哥,只要二哥死了,我就是最有力的人選。”
“不錯,你軍師倒是有些慧根。”大長老讚道,眼睛盯着杜威,暗道自己果然沒錯,依據杜威的智商是不會想到這些計策的,再次問道:“那你大哥之死,是不是你動的手?”大長老見杜威有些彷徨地看着自己,耐心道:“你和你大哥俱是我的孫兒,如今我只剩下你這一位了,無論如何也要拼盡全力爲你奪得會長之位。只是,你如此不對我坦誠相待,叫我怎麼幫你?”
大長老一旁的中年人也催促道:“杜威,如今你外公只有你一個外孫,你外公一向很疼你,難道你還懷疑他不成?”
杜威本能道:“哪有。”
打仗來催促道:“那你爲何不說你大哥究竟死於誰手?”
“大哥他他確實是我所殺。”杜威解釋道:“當時我只是想威逼大哥消失一段時間,之後被人發現,情境之下,錯手殺了大哥。”
大長老強壓自己心中憤怒,問道:“只是你二哥實力遠遠高過你,你又怎麼刺殺得了你大哥.”
“這事是軍師幫的忙。”杜威全盤豁出道。
大長老擺擺手道:“你先退下吧。”
杜威看了眼眼前的老人道:“不知外公你是否還幫助杜威,杜威知錯了?”
“你先退下吧,我需要靜靜地想些對策。”大長老見對方退下,再也耐不住心中的憤怒氣息,手撐着椅子一把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着門外,氣道:“竟然竟然真是他乾的,早在議事廳我就見他行動詭異,想不到這事真的是他乾的!”
“父親節哀,小心身體。”中年人提醒道。
大長老沮喪道:“原本我以爲此子雖然天生愚笨,若是有着你我的輔助,即使不能擴充赤峯會地盤,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可如今這畜生竟然爲了區區會長之位,刺殺自己的哥哥!”
“不知父親日後怎麼打算?”中年人問道:“當真還扶持他嗎?”
大長老重重緩了幾口氣,重新坐在椅子上,緩緩道:“這畜生殘暴不仁,日後若是當了會長,赤峯會定會毀在他的手裏。我雖然是他的外公,但也是大長老,凡事得爲本會着想。木華黎重情重義,今晚又在議事廳中臨危不亂,確實是最佳人選。從今往後,就選木華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