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城內,嬌亞見李風一臉深沉的模樣,關心問道:“李風”
“嗯?”李風腳不停步地向前行着,漫無邊際地悶哼道。意識到對方沒有跟上來,當下回頭看着對方,問道:“怎麼了?”
嬌亞走到李風身前道:“其實李風你用不着單單爲了別人一句話就如此低落,在修煉的道路上,能達到你如今的成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風微微一笑,不管什麼時候,嬌亞總是能大致猜測到自己心中想些什麼。解釋道:“其實葵花聖母她說的倒是沒錯,我這一路來,只看重攻擊力,防禦和身法倒是沒有勤下功夫。不說別的,就說本屬於地武層次的能量內斂我都沒有領會。”
嬌亞接道:“這種事情我也幫不了你,你接下來是打算利用剩下的時間閉關嗎?”
“嗯。”李風點點頭道:“如今距離儲君大賽很近了,希望能利用剩下的時間,領悟能量內斂的法門。”
“你一定行的!”嬌亞微笑鼓勵道。
“借你吉言。”
李風話音一落,卡拉伊伸手做出讓勢道:“主公,這裏便是你的居所。”
李風打量着眼前的居所,房屋屋頂由全部金瓦做成,面積大概有着三百米的平方。房梁由一種金色的楠木做成。窗子的花紋異常的精美。人未進,便有一股特有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讓李風驚訝的是,在房屋的兩排有着猙獰、威嚴肅立的十座雕像。此時的李風,正處在雕像所在的小廣場前。
望着眼前的小廣場,李風心中不由微微一愣,想不到殺手公會在挽留人才方面倒是有着一手,先前能擁有在城內爲所欲爲的特權不說。此時,又有着如此好的住處,比之國王的待遇也不差什麼。不過想想以地武橫行大陸之稱的地武武俠來說,也倒是沒什麼。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受到如此的待遇。也許,還會有更加好的待遇。只不過,對於處於地武級別的武俠來說,對於紅塵的點點多多少少看穿了不少。自然也不會留戀那些俗世中的一切。
卡拉伊尊敬道:“主人,希望主人好好休息,畢竟泯界可是異常兇相的地方?”
“泯界?”李風疑惑地望着卡拉伊。
“怎麼,主公難道不知道?”卡拉伊望着李風,見其不語,當下道:“泯界乃是殺手公會中用來培養殺手的一界,平時並不會隨便開放,只有當舉行儲君大賽時,纔會開放。而且是儲君大賽海選的第一步。”說完看向李風。
“繼續。”李風見卡拉伊停下,督促道。
“以往每一批的選手,都會進入泯界中獨處一個月。一月之後,需繳納一百個任務物品,方可以參加下一波比賽。”卡拉伊道:“至於是和任務物品,屬下現在還未得知。”
“聽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難的。”嬌亞噓噓道。
“話雖如此。”卡拉伊道:“只是那泯界也不知是什麼緣故,終年漆黑一片,見不到半點陽光。因此緣故,裏面生存着一些異常兇猛的魔獸。而且加上由於裏面並未禁止同殺手之間可以動手的緣故,使得歷來有着不少的金牌殺手在裏面含恨隕落。其中不乏百年前名震大陸的鐵血刺客和風雷俠客。與其說是泯界,稱其爲地獄可能更加的妥當。”
“這麼危險!”嬌亞憂慮道:“雖然早聽說過殺手公會有着這個泯界的存在,但是想不到竟然這麼危險。”嬌亞說到這,凝視着李風道:“李風,要不我們不競爭這個儲君吧?”
李風有意無意瞄了眼殺手聖殿,那裏的血帝神像中有着第三塊血帝令牌,經歷過那石陣後,只有奪得儲君之位,才能順利進入聖殿之中,纔有機會喚出第三塊令牌,忖道:“儲君大賽我無論如何也要參加,而且對於儲君之位,我誓在必得。”
“只是”嬌亞神色憂慮着,見李風態度和眼神堅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李風輕輕拍着嬌亞的肩膀,安慰道:“區區一個泯界,在我眼中算不了什麼。這幾年來,我們經歷的危險還少嗎?”
“只是連風雷大俠也隕落在哪裏!”嬌亞仍然憂慮道:“李風,當時風雷大俠相傳可是達到了九級巔峯地武的實力,可是最後還是隕落在那裏。”
“九級巔峯地武?”李風心中微微一驚,如此說來,自己可得正視這個泯界。
雖然李風心中有着些許的震驚,不過卻也欣喜,如此的地方纔是自己嚮往的場所。危險的同時,又充滿着驚喜。
卡拉伊思慮了下,猜測道:“其實泯界對於殺手來說,並不是什麼祕密,即使是結界中的裔民和外界一些實力強大者,都知道泯界的存在。絡腮儲君大人也許是認爲主公知道這個常識,纔會沒有告訴主公吧!”
“嗯,也只有這個原因吧!”李風心道:算起來,今天纔是自己正式成爲一名殺手。如果照卡拉伊如此說,絡腮儲君前輩沒有告訴自己,也說的過去。想到這,李風不由望着卡拉伊,卡拉伊竟然說這個,希望自己和絡腮儲君前輩不會有間隙。倒是有着一股凝聚力,雖然李風心中不在乎這個屠龍城,但是有着此人幫忙料理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心中也着實高興。
嬌亞想起剛纔李風一路來的神情,看向李風問道:“接下來幾天,你是打算修煉麼?”
“嗯,希望能領悟能量內斂的方法。”李風點頭道:“只是如此的話,恐怕沒時間陪你們!”自從福特和金離開後,李風心中便不是滋味,只是人各有志,既然福特想把天譴軍團搞大,作爲兄弟的李風也只有支持!
嬌亞不免翻了翻白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拓拔看着兩人,低頭不知想些什麼,頓道:“也好,我也打算好好修煉一頗!”
卡拉伊道:“主公,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屬下告退了?”
“嗯。”李風點頭道:“記得給嬌亞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
卡拉伊看着李風,又看向嬌亞,雖然奇怪作爲主母的嬌亞,怎麼李風還單獨安排一間上房。心中雖有疑問,卡拉伊還是並未說出來。領命道:“是,主公!”
卡拉伊做出歡迎之勢道:“主母,這邊請!”
“嗯。”嬌亞順着卡拉伊所指之處前行了幾步,回頭見拓拔並未跟來,催促道:“拓拔,怎麼了?”
拓拔道:“嬌亞,你先過去吧,我有些事要和李風單獨說!”
“什麼事,這麼神祕?”嬌亞好奇道。說完再次走到李風身邊,等待着拓拔細說。
“這個是男人之間的事情,女生聽不得!”拓拔支吾道。
“究竟是什麼事,整着這麼神祕的?”嬌亞被拓拔如此說,心中的好奇心不減反增,笑道:“你可別忘了,我在聖光學院的時候,可是經常女扮男裝。”
“嬌亞,這事情只能和李風說。”拓拔鄭重道。
嬌亞原本還想說些什麼,見拓拔語氣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心中雖然百般好奇,還是乖巧道:“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去休息,你們聊。”說完見兩人向着自己對視點頭,當下走到卡拉伊的身邊道:“走吧,帶我去看看我的住處!”
“是,主母!”卡拉伊探手指着一方向道:“主母,這邊請!”
拓拔目送着嬌亞走遠,看着面前的李風,一時之間倒不知如何開口!
雙方沉默片刻後,李風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拓拔兄弟有話不妨直言!”
“那個”拓拔看着李風,支吾道:“那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李風見拓跋支吾不語,當下不悅道:“拓跋兄弟,咱倆誰跟誰,你這麼扭扭捏捏的,可是跟我見外了!”
拓跋看着李風道:“本來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不該多言,只是瞧到你們這種若即若離的情況,我心中看着都着急!”
李風想不到對方談吐的竟然是自己和嬌亞之間的事情。拓拔說着也對,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和嬌亞若即若離。只是想不到拓拔突然之間討論這個,一時之間倒是無言以對,支吾道:“這個拓拔兄弟,其實這個挺複雜的!”
“李風,我和你身上都有着血帝的血液,從來沒有把你當外人,所以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拓拔頓了頓道:“不知你心中究竟當嬌亞是你什麼人?”
“這個”李風無言以對,沉思道。
“情婦?”拓拔道。
“不是。”李風下意識道。
“朋友?”拓拔繼續問道。
“也不是!”李風道。
拓拔笑道:“如此說的話,那就只剩下情侶和夫妻了?”
李風看了眼拓拔道:“這個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總之嬌亞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爲什麼你敢保證她和你在一起不會幸福呢?”拓拔道:“你們在一起的往事和我一路的所見,難道還不能證明她對你是真心的麼?也許,對於嬌亞來說,能認識你,就是幸福;能與你相知,就是幸福;能時刻默默地陪着你,就是幸福。李風,這樣的女孩可是萬里挑一,你可得好好珍惜纔是!”
聽着拓拔的言詞,李風心中又豈會不知道嬌亞對自己的情誼,解釋道:“我其實已經有了一個!”
“是麗莎吧?”拓拔問道:“曾聽福特他們提起過!”拓拔見李風點頭,又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但是一夫多妻在大陸中極其平常,而且多妻多子也在一定程度上顯示着主人的實力和地位等信息。所以說嬌亞是不會介意的,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放着好好的帝國公主不當,一路來陪伴着你。”
“只是”李風支吾道。
“只是什麼!”拓跋插道:“若是你擔心麗莎會有異議,我就厚着這張臉皮,定前去爲你說和說和。”
李風聽着對方如此講,心中着實感激,同時又爲隱瞞心法之事,升起一股異樣的心情,解釋道:“在我的意識中,還沒有從中緩過神來。”
“那你可得早點緩過神。”拓跋笑道:“你如今已經是成名武俠,若是成爲儲君,聯姻之事恐怕少不了。屆時若是再以這個作爲藉口,恐怕就由不得你。”
“不會吧!”李風啞然道。
“怎麼不會!”拓跋噓噓道:“不瞞你你說,我二伯剛獲得儲君之位時,就被大長老給看中了,許了其長女給二伯,如今對方可是我二嫂。”說完饒有興趣地看着李風。
“額”李風不由暗自咋舌,自己原想只是單純地想奪取儲君之位,獲得進入墓門的神魔令和能夠進入聖殿中,喚出第三塊血帝令牌,據對方如此說,只怕屆時又得費一般口舌。
拓跋嬉笑道:“這樣的話,考慮將嬌亞作爲正妻搪塞那些迎親之人,實乃上上之策。而且,嬌亞可是看着着的,不怕他們不信。”
拓跋所不知道的是,爲了今日的這句話。使得李風和嬌亞日後之間的感情出現一次巨大的波折。
李風嘴角微翹笑道:“原來你是早有預謀啊。”
“你可不能當白眼狼,我這可是爲你好。”拓跋一臉委屈地望着李風。轉身朝着外面行去道:“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接下來就看你的。”
李風望着拓跋的背影,甩甩頭,看着嬌亞先前離去的地方,微微嘆氣,抱着小烈走進房屋之內。映入眼簾的果然盡是一些華麗的東西。規模不亞於皇宮。
李風徑直走到牀前,將小烈放在□□,腦海中想到葵花聖母所講的身法和防禦,當下從魂戒中拿出除開龍骨之外的所有物品。
也許是四下無人,或者是被魂戒中拿出的物品所吸引,阿九化爲一道虛影落於房間之中。望着地上的物品,不時搖搖頭。
李風見阿九出來,看着自己的物品搖頭,當下也懶得理會,細心翻閱着一些卷軸。不過,讓李風失望的是,沒有身法等相關祕法的卷軸。
阿九邊看着地面上的東西,邊毫不留情道:“小弟弟,你怎麼連一些垃圾也收!看來在我沉睡的這段日子,你也沒有獲得一些值錢的東西。”
“垃圾?”李風瞄了眼阿九,苦笑地搖頭,眼前的東西,最低在市場上也能賣到六位數。只是阿九曾經作爲一代帝尊,這些貨色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在李風的意識之中,似乎只有自己的佩劍三界裁決之劍、不知用途的帝尊佩玉以及武俠至寶天元能引起她的正眼。
李風不理會噓噓不已的阿九,繼續尋找着卷軸。
“咦?”阿九驚疑了一聲,手指一勾,一道似牛皮狀的圖紙飄到阿九手中。赫然正是在拍賣場中購得的風系天元寶圖。
阿九嘴角微翹地看着手上的寶圖,賊笑道:“此寶圖之中,竟然隱藏着一道靈魂隱藏追蹤印。瞞着過別人,卻休想瞞過我。”
李風聽見阿九姐姐靈魂印記,當下望着阿九姐姐手中的圖紙,竟然是自己在拍賣場中獲得的那個風系天元寶圖。
李風剛想問些什麼,只見阿九姐姐眉心中蕩起一圈能量漣漪,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打向寶圖之中,緊接着天元寶圖左下角那個天元標識地方蕩起一圈能量漣漪,緊接着淡淡的霧狀氣體從中向周圍擴散直至成虛無。
在那圈能量漣漪成虛無的那一刻,在殺手公會入口外,一人雙手抱頭,震驚道:“怎麼可能,一個靈魂只有靈動級別的武俠竟然破了我的靈魂印記。”
阿九看着李風,提醒道:“日後購買這類的天材異寶可得小心些。輕易到手的稀罕貨,往往透着詭異。”
“嗯。”李風點點頭,當下繼續着自己的尋找。
“還不錯,五塊寶圖,五有其二。”阿九難得讚道:“風系寶圖異常稀少,若是能得到這顆天元,對於你倒也是一大臂助。”
“嗯。”李風漫不經心地應道。
阿九見李風仍然埋頭尋找着什麼,問道:“在找什麼呢?”
“有關身法的祕技。”李風說完抬頭看向阿九道:“阿九姐姐,你曾經貴爲一代帝尊,想必必定擁有着有關身法的祕技吧?”
“這個當然,只不過”阿九道:“只不過我說過,我的功法只適合狐族,對於你們血族,並不適合。若是畫師方面的問題,倒是可以考慮。”
“小氣。”李風癟癟嘴,臉上絲毫沒有不悅的神情。對方說的確實在理。當下仍然低頭搜索着。
阿九瞄了眼桌上的小烈道:“小傢伙可真能睡。”說完又道:“出來這麼久了,好久沒有逛逛。我出去玩會兒。”
“嗯。”
一會兒後,李風收好桌上的東西,心道:身法的事情看來得緩上一緩,希望在近幾日能攻破屬於地武武俠的神通,能量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