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將對方逼着只有招架之功的呤風長君,眼見如此的狀況,也不得不謹慎地停下攻擊。在剛纔的戰鬥中,雙方勢均力敵,呤風長君饒是帶過不少次殺手進入泯界中修煉。眼見如此情況,眉頭微皺地觀望着對方。
嬌亞疑惑地走到李風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李風掃視了眼對方留下的幾人,目光最後留在那兩個擁有着元靈之體的人身上,淡淡道:“想來定是有着某種計劃。”
紅髮男見對方不明己方的意圖,只帶着疑惑的眼神聚攏在一起對自己一方警戒着。滿意地看着藍衣女一眼道:“看你的了。”
“嗯。”藍衣女點點頭,虛空一踏,腳底泛起玄冰狀的光芒飛向空中。緊接着藍衣女子全身光芒呈現玄冰的光芒。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渾身給人一種冰雕的感覺。
在藍衣女子成爲似冰雕的狀態時,周圍的水元素像河流一樣,朝着藍衣女子那大海中匯聚。
“這是?”李風茫然地抬頭望着空中那藍衣女子。
“不好,這是水系元靈攻擊術冰雪世界。”在戒指中的阿九頓道:“小弟弟,快,做好防衛,離她越遠越好。”
李風出於對阿九的信任,當下顧不得和嬌亞解釋什麼,身上鬥氣暴漲,牽着嬌亞,喚起小烈朝着戰鬥圈外遁去。
嬌亞疑惑道:“怎麼了?”疑惑歸疑惑,嬌亞的小手仍然任李風牽引着向前跑。數秒間,李風已經跑出數百米。
李風道:“沒時間向你解釋。”
在場的衆人,抬頭望着藍衣女子。在這泯界中,最缺的就是光芒。藍衣女子宛如高空的皓月,散發着光芒。只是被這光芒照射,有着一種異常冰冷的感覺。注意力集中在藍衣女子身上的衆人,雖瞧到李風三人的異狀,卻僅僅鄙視地憋了眼,謹慎地御氣準備抵抗將發生的攻擊。
呤風長君望着藍衣女子,腦海中響起進入泯界時,會長曾說過的一句話,“依你現在的實力,即使是泯界中的礎狄妖獸大王,你都有一站之力。只是要小心八怪一王。特別是那陰陽二怪,若是碰到切記不可力敵。”
“不好。”呤風長君重新打量着兩人,確是會長交代的那二怪無疑。當下喝道:“衆同仁聽令,速速使用空間玉簡出去。”
話音一落,並未有人聽從呤風長君的命令使用空間玉簡。畢竟,這可是一個充滿財富的地方。
呤風長君眉頭微皺,大聲喝道:“我以長君身份命令各位出去。她的攻擊可不是你們所能承接的。”話音一落,並未有任何人行動,呤風長君又怒道:“難道大家忘記了入會的誓言,不怕遭受懲罰嗎?”
此話一出,一些實力稍弱的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空間玉簡,不滿地望了眼呤風長君。各自捏碎玉簡後,被一團白色的能量包裹着。白光消失之後,憑空在地上消失。
即使如此,現場仍然留下了一半的殺手。呤風長君不滿道:“你們怎麼還在這裏逗留?”
“笑話。”其中一人道:“長君大人以這樣的手段,想獨吞。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們。”
一旁的絡腮儲君眼見長君似乎要發怒,當下拉着他的衣服,提醒道:“呤風,別和他們計較,他們已被利益矇住了眼睛,看不見即將到來的危險。”
“是呀,等出去後再好好管教他們。”一旁的赫達也勸道,望着天空中越發亮麗的藍色女子,隨着那女子身上光芒的增強,空中氣息也越發的冰冷,疑惑道:“只是這究竟是什麼攻擊,竟然讓你這般忌憚?”
“這是元靈攻擊術。”呤風長君一邊御劍快速地朝着天空中的藍衣女子攻擊,一邊命令道:“衆儲君和我一道攻擊藍衣女子,務必阻止她。其他人攻擊礎狄大王。”
“是!”除開先前鬧彆扭的殺手毫無動靜外,十六位儲君御劍飛行,攻向懸浮在空中的藍衣女子。葵花聖母、赫達、拓跋和一位身穿綠衣的人一道攻向地面上的礎狄大王七人。李風發現,那綠衣之人正是前幾日有過一面之緣的原十八儲君。
紅髮男子看着本來跟前的衆儲君,問道:“好了嗎?”
“嗯。”藍衣女子點點頭。
“看你的了。”紅髮男子說完,虎吼一聲,便御劍向着更高的空中飛去。隨着紅髮男子的虎吼,地面上的礎狄妖獸一夥也接連發出虎吼聲,現出礎狄妖獸獸身後,接着身上的光芒急劇暴漲。其中一個土屬性的,更是喚出巖石,將自己塵封起來。木系的,更是將自己封鎖在木藤之中。
藍衣女子瞧着奔到眼前的衆儲君,此時藍衣女子身上和一個冰雕沒什麼兩樣,渾身散發着冰冷透骨的寒氣。而且,在藍衣女子身邊,像靈體那樣閃着許多密密麻麻的冰晶光芒。藍衣女子笑道:“你以爲你們能阻止我嗎?”
“哼,喫我一劍。”呤風長君揮舞着手中泛着奪目綠色光芒的寶劍。寶劍在其揮舞下,光芒凝聚成一隻綠色的張開血盆大口的老虎,朝着藍衣女子撲去。其它儲君朝着藍衣女子也發出各種攻擊。五光十色的,煞是好看。只是在體現能量濃厚的光澤上,遠遠不如藍衣女子所發出的色澤。
“螢火之光,焉敢與日月爭輝。”藍衣女子雙手急速合攏,緊接着又急速攤開。隨着藍衣女子雙手的合攏,周圍那些冰晶光芒彷彿被操縱的木偶,急速地朝着藍衣女子匯聚。隨着雙手的攤開,又以難以擦覺的速度朝着四周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