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蘭蘭衛浴精品商行”正式開張營業。
前幾天試營業反響不錯,就是倉庫還在新時代那邊,搬貨比較麻煩。小雀已安排工人裝修我兩個大倉庫,只有等那個八百方的倉庫完工才能存貨。
我請來不少親朋好友,老董、老宋、阿貓、上樓四個都來了,白筠當然也不能少,老蔣特意從紹興趕來,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久未謀面的羅美君、羅美娟姐妹。
商行門口堆滿各大廠商和對口單位送來的慶賀花籃,意大利瓷磚、臺灣衛浴、張燕的廠家、福建人、餘杭人、小氣鬼衛浴商,還有姚鳳青、白婷、薛龍貴等等。
隨便慶祝一下,這個開業典禮就算結束了,商行正式營業。我見今天不算太熱,就率領衆人來到樓頂觀景臺,大家坐下開個小茶話會。
老董和莉莉、老宋和梅梅、阿貓和豔豔、小雀和冰冰、地雷和小波、上樓和這小子每次換一個女友,今兒居然帶來一個外國妞,還是烏克蘭純種白人,又漂亮又豐滿,名字好像叫葉琳娜。據說是踢足球時認識的,上樓隊裏有個烏克蘭留學生,葉琳娜是他女友,後來上樓前任女友跟烏克蘭小夥好上了,上樓卻把人家葉琳娜泡上手,他媽就跟換妻遊戲似的,這小子最愛玩這套。十個人坐成一圈,在那談笑風生,話題都是隔壁那座大倉庫,誰叫我準備送他們一人一個套房,當然個個樂不可支。
老蔣和胡羣亞在那竊竊私語,我不打擾他們,走到羅家姐妹面前,一人來一熊抱,笑道:“美君姐、美娟姐,我可想死你們了,有空常來坐坐,我以後都在這不走。”
羅美君看我幾眼,嘆道:“阿嵐,你比以前瘦很多,這小半年來一定喫了不少苦。”
我笑道:“沒事,你不覺得我瘦點更好看麼?以前我挺個大肚皮,現在肚皮沒了,走路也輕鬆。”
羅美娟說:“你和呂紋的事我們都知道了,老蔣跟我們說了一點。唉!呂紋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霸道,只許聽她的,從不管別人怎麼想。”
我摟着這對長相平凡但心靈美麗的姐妹走到觀景臺邊緣,笑道:“美君姐、美娟姐,你們看,這兒可是大運河,我在富春江邊能幹事業,在大運河邊一樣能幹,還幹得更好。不靠誰,就靠我自己,依然風風火火,我的財源就像這運河水一樣,它源源不斷,怎麼也不會停下。”
羅美君說:“現在老蔣做得很好,我們兩個省心不少,如果你想繼續開礦,我們歡迎你,一句話就行。”
我取出煙,一人一根抽上,笑道:“還是讓我再賣一陣馬桶吧,這玩意挺有前途,我都賣出滋味來了。”
羅美娟回頭看看老蔣,說:“阿嵐,老蔣和他老婆準備一起去紹興還是繼續分居兩地?”
我湊近賊笑道:“姐,你不會是看上我哥了吧?嘿嘿,別介,他不是那種人。”
羅美娟打我一下,笑罵道:“小鬼,我就是那種人了嗎?說的什麼話!我只是欣賞老蔣,這人特別忠厚老實,跟他相處不用耍一絲心眼,沒別的。”
“嘿嘿,那就讓他們夫妻倆自己商量去,咱們別管這麼多。”我說,跟着想起一事,又問,“兩位姐姐,你們最近有沒跟同行聯絡?知道顧騰飛現在跑哪兒去了嗎?”
羅美君搖頭說:“不清楚,他老是全國各地亂跑,也沒個穩定落腳處,誰知道他又在哪兒搗騰礦藏?”
我只好死了這條心,說:“兩位姐姐,今晚你們住賓館,我給你們安排,老蔣也不容易,嘿嘿,你們就放他一晚上的假,讓他輕鬆輕鬆。”
羅美娟一愣,跟着明白過來,笑道:“你這小子,好像我們是什麼似的,老蔣這次回來住三天,我們也回老家休息去,不會把他帶走的,你就放心吧。”
我見老蔣在那對我招手,就讓羅家姐妹坐下休息,走過去問道:“哥,有什麼事?”
老蔣今兒還沒跟我獨處過,雖然特別高興,不過他這人內向,只在眼裏表達喜悅,拍拍我的肩,說:“我和羣亞商量過了,她不去紹興,以後都在這兒,等你的房子造好了,就讓她做做飯洗洗衣服,也好幫點忙。囡囡住校後一個禮拜回來一趟,我少則一禮拜、多則半月回來一趟,也沒啥區別。”
我說:“現在你有一萬五一個月,我不留你,但是等我這兒上了正軌,你就得回來幫我。羅美君她們我已說好了,等我要人她們就放你走。”
老蔣點頭說:“你有需要我當然回來幫你,沒事的話還是讓我在那開礦,我喜歡幹這個。阿嵐,還有個事,就是丁木根”
我打斷說:“這事你放心,我會搞定,你安安心心去掙錢,嫂子和囡囡的安全就交給我了。丁木根父子搞不出什麼花樣來,我跟你打保票。”
胡羣亞說:“阿嵐,你也要主意安全,否則我會內疚一輩子。”
我笑道:“別說了。這兒也沒什麼事,要不你們倆先回去?”
老蔣奇道:“回去幹嘛?”
我搖頭嘆氣道:“所以說你這人沒心沒肺,嫂子在杭州一人呆這麼多天,你好不容易回來,怎麼就不趕緊回去心疼嫂子啊?”
老蔣還沒明白,胡羣亞已“噗哧”一聲笑起來,白我一眼說:“沒正經,你以爲我們像你一樣。”
我拍拍老蔣,說:“晚上不方便,囡囡在旁邊,隔壁還有個小琴,是不是?大白天的纔沒人打擾,趕緊去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老蔣總算明白過來,笑道:“說得也是,呵呵。”
“開竅了吧?”我笑道,“你這人就是需要開開竅,你看嫂子,這會兒笑得多開心,這叫芳心竊喜,懂嗎?你還不抓緊”
胡羣亞終於忍不住揮手打過來,笑道:“快閉嘴!越說越不象話了!”
“好好好,我走人,”我笑道,“你們自己商量去吧,要車就說一聲,我給你們做車伕。”
走到另一邊,白筠正和陳潔坐着聊天,我擠進去說:“兩位美人,談什麼呢?”
兩人立馬閉了嘴,一聲也不吭,笑吟吟地看着我。
“得,小祕密,”我嘆道,“還不給我知道,真沒勁。”
白筠指指後面那座黑壓壓的樓,笑道:“我和陳潔在這幻想呢,要是後面這樓真的成了你的便捷式賓館,以後這兒可就是你名副其實的大本營了。”
“嘿嘿,所以說是幻想,”我笑道,“咱現在不是還窮嗎,也只能幻想一下,圖個心理滿足。”說着忍不住回頭看去。
唉,那十三樓窗口也真有意思,每次我抬頭都能看見那條人影,這傢伙不用工作還是怎麼着?幹嘛老站在那兒發呆?
“這人也有趣,”我說,“老在那跟我對看,我眼力這麼好都看不清楚,他又能看見什麼?奇怪了。”
白筠和陳潔仔細看了一陣,相對而笑。白筠說:“要不你上去見見這人,指不定還有一次豔遇呢。”
我伸手摟住兩人,不屑一顧地說:“切!我身邊有你們兩大美人,什麼豔遇也不放在眼裏。”
白筠和陳潔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