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連鎖酒吧,袁旭東將徐英子送回家以後,他又來了這裏,高溫文山不在,和他換班的是最早跟着袁旭東的保鏢之一何世培,此時的何世培正跟袁旭東彙報道:
老闆,那個經常騷擾趙若芸小姐的林萬強被一輛出租車給撞了,人已經躺在了醫院。
他人沒事吧?
秉性善良的袁旭東滿臉關心道,何世培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他沒什麼事,就是被撞斷了兩根肋骨,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這麼慘的嗎?
袁旭東抬頭看了一眼滿臉兇殘的何世培問道:
這誰幹的啊?暴力能解決任何問題嗎?
不能,但是能解決掉出問題的那個人,這件事是禮賓部的人策劃的,您想要見見他們嗎?
好吧,那就見見!
......
......
看着面前的十幾個體格魁梧的彪形大漢,一個個的臉上都凶神惡煞的,袁旭東很是無語道:
咱們星月酒吧禮賓部的人就長這樣啊?這一眼看着就不像是好人啊?
他們都是參加過勞動改造的好人,已經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何世培非常認真地說道,見他這樣,袁旭東忍不住笑了,沒想到何世培還會說笑話,笑了片刻,袁旭東看向何世培不確定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老闆!
何世培肯定了袁旭東的不確定,他看向那十幾個彪形大漢大聲道:
這是我們的老闆,大家都跟老闆打聲招呼吧!
老闆好!
你們好!
袁旭東微笑着點了點頭,心裏卻有點兒懵逼了,這要是在水深火熱的國外也就算了,可在國內,那不是完蛋了?
心裏想着要不要先跑路,袁旭東表面上卻是鎮定自若道:
你們都散了,忙去吧,世培,你安排幾個人去暗中保護徐英子。
好的,老闆!
......
......
翌日上午,鳳凰夜總會,孫興的馬仔們正在調教夜總會里負責跳豔舞的姑娘們,要是有誰的舞蹈動作不夠勾人,那些馬仔們就會用手上的竹條去抽打一下她,即使是被竹條抽打了,可那些姑娘們還是要繼續保持着勾人的舞姿,要不然的話,就會受到更嚴厲和變態的懲罰。
孫興就在旁邊看着,還用自己的手機攝影,記錄那些跳舞的姑娘們被打的可憐模樣,他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笑容,可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攝影。
誰啊?
孫興有些不耐煩地接通電話問道,這時對面響起一道故意裝腔作勢的稚嫩的男聲道:
孫興先生,或者是叫高赫,是不是更順耳一些啊?
你說什麼?
孫興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對面繼續裝腔作勢道:
我不止知道你叫高赫,我還知道你十幾年前就被判了死刑!
開個價吧,想要多少?
孫興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道,竟然有人訛到了他的頭上,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對方既然沒有選擇報警,那就是想要訛他的錢了,有意思!
......
......
下午,鳳凰夜總會附近的洗浴中心裏,之前想要訛孫興的徐小山被人按在了板凳上躺着,他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溼毛巾,旁邊還有孫興的馬仔們輪流用桶往他臉上澆水,徐小山喘
不過來氣,整個人劇烈地掙扎,痛苦至極,旁邊孫興的馬仔們卻是樂得哈哈大笑地囂張道:
你個撒幣,就你這樣的酒店服務員,也敢威脅我們興哥啊?
別動,你不是挺囂張的嘛,敢勒索我們老大?
撒幣,你勒索別人還用自己的手機,你是不是蠢到家了啊?
再給他來一桶,挺能耐啊!
嗚嗚......
別讓他動,兄弟們按住他!
好嘞!
嗚嗚......
......
......
折磨了一會兒徐小山,孫興讓人揭開了蓋在他臉上的那塊溼毛巾,徐小山被嗆得連連咳嗽,他劇烈地喘息着,看了他一眼,孫興一邊泡澡,一邊聲音平靜地說道:
徐小山,你可真夠可以的,訛到我頭上來了,啊?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徐小山纔剛剛畢業沒有多久,他哪遇見過這種場面,現在被嚇得渾身發抖,想要開口求饒,可孫興只是擺了擺手,讓手下的馬仔們繼續用水刑來照顧他,徐小山嚇得痛哭流涕,直接尿了褲子,旁邊的馬仔們頓時樂得哈哈大笑起來,沒多久,就在馬仔們準備澆第二桶水的時候,警察終於來了,爲首的警察阻止了馬仔們繼續虐待徐小山。
見警察來了,徐小山終於不再害怕了,一個警察安慰了一下徐小山,爲首的警察看了一眼孫興和他的一羣馬仔直接問道:
你們誰報的警啊?
我!
孫興舉起手微笑道:
是我報的警,他威脅勒索,我有證據的!
走,你們都跟我回局裏說!
......
......
局裏,徐小山被手銬銬在了審訊椅上,胡所長親自來審問他,一通警告威脅下來,再加上確實是證據確鑿,徐小山很快就招供了,他又被嚇得尿了褲子,痛哭流涕道:
我之前網上賭博,被騙了,欠了很多錢,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還,他們四處找人向我追債,那錢我實在是還不上,所以就起了歹念。
起了歹念你就可以敲詐勒索別人了是嗎?
胡所長看了一眼孫興提供的證據說道,這些證據包括電話的錄音,微信聊天記錄,孫興故意跟徐小山說自己身上暫時沒有幾十萬,就只給他微信裏轉了三千塊錢,就是這可憐巴巴的三千塊錢,坐實了徐小山的敲詐勒索罪,這時的徐小山早就害怕了,他跟胡所長哭道:
警察叔叔,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們那麼多的人,他們用毛巾捂住我的臉,然後往毛巾上倒水,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聽到徐小山這樣說,胡所長臉色一沉,怒聲道:
他們用毛巾捂了你的臉,怎麼不捂我的臉啊?那他們爲什麼要捂你?
我聽到孫興說他以前殺過人,還被判了死刑,他......
不等徐小山話說完,胡所長就笑着打斷了他道:
小夥子啊,你聽見他說他以前殺過人,那他就真的一定殺過人了嗎?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啊?
我有視頻,我錄下來了,就存在我手機裏面,不信你可以打開看看!
聽到徐小山說還錄了視頻,胡所長的臉色不禁微微變了一下,他找到徐小山的手機打開,在看完了整個視頻以後,他看向徐小山確認道:
這視頻你還有備份的嗎?還有沒有別人看過?
沒有備份,我很小心的,也沒有其他
人看過!
你確定嗎?
確定!
真的?
真的!
徐小山早就嚇壞了,再加上對胡所長身份上的認同,胡所長問什麼,他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麼,胡所長覺得徐小山不像是說謊,畢竟他都嚇得尿褲子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而已,他看向徐小山嚇唬道:
小夥子啊,你還收了人家三千塊錢呢,你不懂法就不要亂說話啊,你現在的問題非常嚴重,這當事人萬一非要告你的話,你可是要坐牢的,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知道嗎?
那我,那我把錢還給他好不好?
徐小山嚇得渾身直哆嗦道,見他這樣,胡所長笑了笑道:
說你是個孩子,你還真是個孩子啊,你說你把錢還給人家,可現在呢通話記錄,聊天記錄,還有微信轉賬的記錄,時間,地點,人物,各種證據鏈應有盡有,你以爲三千塊錢是小數啊?
說到這裏,胡所長突然變得很嚴肅道:
三千塊錢,敲詐勒索罪,足夠判你三年的了!
警察叔叔,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判我刑啊!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趕緊聯繫你的家人,然後爭取對方的諒解,該賠償就賠償給人家!
看着這麼大人還跟個孩子似的徐小山,胡所長嚇唬他道:
記住千萬別再說什麼殺人犯了,你那是敲詐威脅懂嗎?
是是,我記住了,警察叔叔我......
最後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徐小山,胡所長將孫興認罪的那條視頻刪了,然後就離開了審訊室,安排人通知徐小山的家人,要不是因爲孫興,這件小案子根本就不用他這個所長來負責,對他來說,孫興不算什麼,可孫興的背景卻是夠厲害的,這件事他如果給辦好了,那他後面的升遷就有着落了,胡所長一邊想着升遷的事,一邊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孫興還在他辦公室裏等着呢。
......
......
傍晚,徐英子急急忙忙地趕到了警局,有警察打電話通知她說,她弟弟徐小山被抓了,她跟酒吧經理請了半天的假,然後就着急忙慌地趕來了警局,與此同時,孫興正帶着自己的馬仔們離開警局,他們和徐英子擦肩而過,徐英子太着急了,沒有注意到孫興一夥人,可孫興卻是發現了她,看見清純美麗的徐英子,孫興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絲邪笑,他駐足在警局的門口,看着徐英子焦急地向門口的值班警察打聽道:
您好,請問剛剛是不是有個叫徐小山的被送進來了?
徐小山對嗎?你是他什麼人啊?
對的,我是他的姐姐!
徐小山涉嫌敲詐勒索,暫時被我們給羈押了,給您打電話呢,主要是通知一下家人,讓你們知道人在我們這裏......
......
......
聽到徐英子是徐小山的姐姐,孫興忍不住笑了,然後就帶着一衆馬仔離開了警局,警局裏,徐英子什麼都不懂,就按照警察的要求走了一整套流程,簽了幾份文件,就這樣的,徐小山的敲詐勒索罪差不多落實了,最後就看孫興要不要起訴他了。
回到家裏,徐英子越想越怕,她想到了自己的同學林浩,他也是警察,也許可以幫她弟弟一把,於是她給林浩打了電話,對方也答應幫忙,不過具體的還要看看情況再說,她跟經理請了幾天的假,第二天上午她和林浩約在警局的門口見面,因爲林浩的關係,徐英子見到了警局的負責人胡所,當着林浩的面,胡所長那是公事公辦,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只能家屬去賠償人家,求得人家諒解,只要當事人不起訴,那就沒事了。
證據確鑿,林浩也沒有辦法,見確實是自己弟弟犯了罪,徐英子只能去求胡所長,胡所長也表示自己會跟對方溝通溝通,然後再想想辦法,儘量可以和解了,這樣徐小山就不會去坐牢了。
就在這時,林浩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有事離開了,等他離開了以後,胡所長看向徐英子,他故意唉聲嘆氣道:
你弟弟這件事私下裏就可以和解了,你非得整一個大刑警過來,那我跟他又不熟,你這樣子做,那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了,我能徇私枉法嗎?我要是幫你的話,那別人會怎麼說我啊?
薑還是老的辣,只可惜胡所長的老辣不是用在了正道上,而是幫着孫興那樣的人來故意恐嚇單純無辜的徐英子,被他這麼一嚇,徐英子趕忙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胡所長,我求求你了!
見徐英子嚇得不輕,胡所長又趁機道:
這件事我會幫着和解的,你讓那個大刑警以後別來了,好不好?
好,謝謝胡所長,謝謝!
唉~~
胡所長故意嘆息了一聲道:
小山有你這個姐姐也是命好,他小小年紀不學好,在網上賭博,欠了幾十萬的網貸,這利滾利,再加上逾期罰金什麼的,他怎麼可能還得起,就打起了歪主意,想要訛人家的錢,徐英子,你這樣,你呢賠償給人家一筆錢,這件事就算是完了,你覺得怎麼樣啊?
好,我可以賠償的,謝謝胡所,謝謝!
那就先這樣吧,你現在先回去,後續的事情呢我再通知你好嗎?
好,謝謝胡所!
聽到胡所長願意幫忙,徐英子感激不已,她朝着胡所長連連躬身行禮,最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那個胡所,我要賠償給人家多少錢啊?
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徐英子,胡所長想了想回道:
怎麼着也要五萬吧,你先準備個五萬好吧?
這麼多呢?
聽到要賠償給人家五萬塊錢,徐英子嚇了一大跳,倒不是她不願意賠,而是她沒有這麼多的錢,見她這樣,胡所長笑了笑道:
你先回去準備準備,我這還有事情要忙呢!
好的,麻煩胡所了!
......
......
晚上,徐英子家裏,從警局回來,爲了湊到那五萬塊錢的和解金,徐英子跟幾個大學同學借錢,結果對方要麼說自己沒有錢,要麼就把她微信給刪了,最後只有丁霞借了她五千六百塊錢,將這五千六百塊錢借給了徐英子,丁霞往自己牀上一躺哀聲道:
我找我前男友,還有前前男友都借了,結果沒一個人肯借給我,我盡力了,只有這五千六百塊,沒想到湊五萬塊錢都這麼難!
謝謝你啊,丁霞!
徐英子有點兒難過,同居的室友可以借自己五千六百塊錢,大學四年的室友卻不願意,當初的關係挺好的,怎麼一畢業就變了呢?
錢還是不夠,徐英子看向丁霞問道:
丁霞,你知道我怎麼才能借到五萬塊錢嗎?
要麼,你就跟你爸媽說了吧,這麼大的事,他們肯定不會不管的!
我怎麼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裏是什麼情況,我爸媽生病還需要用錢呢,他們本身就借錢,而且他們年紀大了,他們要是知道小山這樣的話,那就是要他們的命啊!
好了好了!
見徐英子說着說
着都快要哭了,丁霞趕緊從牀上起身安慰她,她想了想說道:
我倒是有兩個辦法!
什麼辦法?
第一,你找你那個老闆借錢,他肯定願意借你,五萬塊錢而已,對我們來說是很多,可對像他那樣的大老闆來說,五萬塊錢就跟五十塊錢差不多吧?
那第二呢?
徐英子不想跟袁旭東借錢,畢竟她才見過他一次而已,這時丁霞看了她一眼,顯得有些猶豫道:
英子,你聽說過果貸嗎?
果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