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士兵們就早早地起牀繼續幹活了
這可苦了李繁了,昨天晚上半夜才睡着,可第二天還沒大量就被工地上的剷土聲】兵們的呼喝聲給吵醒了所以,當程教授看到李繁的時候,她正頂着兩個黑眼圈,睡眼惺忪地打着哈切。
“怎麼樣?考古學家不好當吧,現在是不是覺得後悔了?你真要現在退出,我也不怪你。”程教授顯然是怕李繁喫不了這些苦,與其讓她自己強忍着不說,還不如他來說出來。
“不,我決定了,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最著名的考古學家!”李繁卻在沉默一陣後,大聲地宣誓着。(天星哥哥每次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一定比這還要艱苦吧)
“呵呵,那就好。”程教授滿意了。
喫過早飯,程教授就帶着易天星他們來到了發掘的現場,準備一邊教導李繁,一邊進行一些考據。
“這個地穴,是當地的山民在打獵的時候不慎掉進了這上面的一個盜洞裏後才發現的不過也可惜,這裏顯然已經被盜墓者光顧過了,很難再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程教授有些惋惜地對他們解說道。
“我看啊,你纔是個最大的盜墓者,人家盜墓者只是在上面挖個小洞進去,拿些東西就走,可你倒好,把人家的屋頂全掀了不算,還要把屍骨也挖出來研究個透”王道士砸吧砸吧嘴很不客氣地諷刺道。
被王道士這歪理一說,李繁和易天星居然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可把程教授給氣壞了
“你們懂什麼!盜墓者挖盜洞,那是在破壞這墓地的整體結構,帶走墓地的東西,那更是極大地影響了我們對這塊墓地的認識你要記住,我們這個工作絕對是偉大的,對國家和民族,我們可以探究出數千年前的歷史真相和當地風俗;對躺在裏面的死者,我們更是可以幫他們在死後的數千年後還能聞達於世!”程教授馬上找出了一堆的理由。
李繁又被唬住了,只能傻傻地點頭
“說道死者,我怎麼沒看到屍體啊?”易天星奇怪地看着腳下已經挖得差不多的方形大坑問道。
由於在他們來之前,當地政府已經組織地方部隊和文物保護單位對這裏進行了先期的挖掘和探尋,而叫程教授過來,更多的是爲了考究這裏的歷史文化價值。
“怎麼會?”程教授也是奇怪。昨天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天色已經漸黑,也就沒有到挖掘現場去看看,自然還不知道這裏的確切情況。
只見那大坑底部因爲已經將挖出來的東西都搬了上去,現在顯得一片空曠,只有在靠着山壁的地方擺放着兩尊漢代的闢邪獸的石雕可哪裏有什麼擺放屍體的棺木呢?
“走,我們去看看已經挖出來的東西裏有些什麼,我覺得這裏好像不是主墓,看來這裏躺着的人身份不小啊!”程教授到底是經驗豐富,馬上作出了自己的判斷。說着,帶着衆人走向了那個被清理出來擺放文物的帳篷。
可是有一個人沒有跟他進去那就是王道士,他正仔細地觀察着腳下墓地的解構,手上還不停地掐算着什麼。
程教授快步走進那帳篷,卻從擺在帳篷口的那排東西開始,一個一個仔細地看了起來。他想通過這樣的方法來發現一些這塊墓地主人的具體信息,他並不急着去把周圍可能存在的大片地穴給挖開,在知道了這裏可能不簡單後,他覺得需要好好地計劃一下。
於是,他旁若無人地對着數十件文物開始了仔細地排查,直接把李繁和易天星給忽略了
“考古好無聊哦”李繁打着哈切對正被她靠着的易天星說道她已經這麼靠着易天星睡了一個美美的午覺了。
只是醒來後發現,不但程教授還是那副全神貫注的樣子,就連王道士也不正常了起來。只見王道士現在正在墓穴的底部東看看、西摸摸,還時不時的掏出一本小冊子來翻看翻看好像很悠閒的樣子,可就是無論李繁怎麼叫他,他都不會有反應
“怎麼?我們未來的考古學家又泄氣了?”易天星打趣道。
“怎麼會!只不過程老師和王道長怎麼都像着了魔似的,也不給我安排點工作乾乾。”李繁嘟着嘴埋怨道。
可不管她怎麼埋怨,倆神神叨叨的老頭還是沒有理睬她,直到傍晚太陽下山後,他們才各自回到了營帳只不過,他們都在不停地唸叨着什麼,顯然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找不到呢?”這是程教授嘴裏一直不停重複的東西。
“不會是真的吧?沒有這麼巧的吧?”而王道士卻一直這麼反覆問着自己。
直到喫飯的時候,當地文物局的一個負責人找到了程教授
“程教授,你看我們這裏的東西該挖的已經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整理現場和考究的事情了,是不是可以讓那些部隊士兵們的回去了?”那個負責人問道。
“什麼?”程教授還沒回神。
“這裏已經沒有什麼重活了,是不是可以讓挖掘的士兵們回去了?”那負責人無奈,只能再次重複一遍。
“回去?爲什麼要回去?還有好大一片都沒挖開呢!”程教授說出了讓那個負責人驚訝萬分的話來。
“回去!都回去吧,這裏沒什麼好挖的了!”可王道士卻奇怪地說出了和程教授截然相反的話,而且語氣極激動。
他,到底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