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走了,就留下易天星一個人在這個倉庫裏
至於易天星,原本還一副自信的模樣馬上就垮了下來他苦兮兮地看着眼前這一排灰濛濛的都不知道在這裏放了多久了的老式引擎,兩隻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了。
“我連一個零件都做不出來,這可怎麼辦啊?看來我果真是不適合幹這一行啊。”林老一走,這個打腫了臉充胖子的傢伙就自怨自艾了起來。
“那是那老頭子不懂!我覺得你做的那些東西都很好啊,是他自己沒眼光。”蘭若曦見不得自己的愛人如此灰心頹喪,馬上安慰了起來。
“就是啊,我明明覺得那樣做纔是最準確的,可林師傅怎麼總是說我做得不對呢?”易天星馬上順竿往上爬他做事情一向憑直覺,也就是所謂的‘意識流’
“那是他不識貨,現在不是正好,趁他管不到你,你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做看啊!”蘭若曦繼續鼓勵着或者說是慫恿着。
“說得是,我一定要讓林師傅好好地大喫一驚!”易天星一臉的堅定他在這幾天的觀察中發現,這機械所運用到的物理化學原理不過是一些對宇宙法則的運用:重力、槓桿原理、傳動原理等等莫不如是,而以他對天道的理解之深刻,沒理由做得還不如林老這樣的普通人好!
“就是這樣,這纔是我心中的那個雄姿英發的易天星!”蘭若曦見易天星終於重拾自信,馬上高興地讚歎道。
“不過在那之前,我再和你一起看看大海”易天星卻忽然話鋒一轉,同時一個水藍色的光罩瞬間展開
“你”不等蘭若曦有何反應,周圍的環境就發生了突變,那如同大海一般的景象又出現了
易天星滿臉笑意地看着忽然出現在他身邊的滿臉羞紅的蘭若曦他覺得是在做夢,但是卻又覺得這夢是多麼的真實啊!
不知道爲什麼,每次易天星以大海的形態施展出他的‘境’,蘭若曦的影像就會出現在其中不,不單單是影像,易天星在這個時候甚至能夠擁抱、觸碰她!
“冤家”蘭若曦無力的輕吟了一聲,因爲她已經被易天星拉入了懷裏感受着那久違的溫暖以及觸覺,她忽然覺得此生無求。
“好奇怪啊,爲什麼我每次以這個形態施展‘境’,你都會出現在我的身邊,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呢!”易天星的眼中有些迷茫有些夢幻般的色彩,他輕摟着蘭若曦,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語。
“或許是因爲這是你爲我們特地營造的世界吧,這是我們的世界,所以我們能夠在這個世界中相會。”蘭若曦已經被易天星搞得嬌羞無力“不知道在這裏能不能”一念至此,她卻是羞得再也不敢抬起頭來了。
“我們的世界嗎?好名字,以後我的‘境’就叫世界了!”易天星卻是在蘭若曦的情話中聽出了一種別樣的感悟他的‘境’有風、水、雷、火,還有重力,以及他感悟還不深的空間‘世界’,或許就是最最適合他的‘境’的名稱吧!
“既然是我的世界,那麼若曦在我的世界中出現就再正常不過了!”他若有所悟。
半個月後,葉濤火急火燎地跑到了‘xx機造廠’中,問過王廠長林老在哪裏後,就直衝他的實驗室,並且一把把他從實驗室裏拉了出來
“我兒子呢?你讓他幹了什麼,居然半個月都不回家!”這是他見到林老的第一句話自從半個月前易天星打了個電話回家,說是要在廠裏呆幾天後,他就再沒有接到易天星的消息了。
本來嘛,這易天星也算是經常在外的,陸欣悅和葉濤也不會有多在意的,只不過家裏現在還住着個李繁啊,這個問題可就複雜了李繁也沒說什麼,只是她時不時地表現出的那個寂寞的樣子可就讓陸欣悅心疼地受不了了,她受不了了,自然會向葉濤時不時地埋怨了。
天可憐見,這關他葉濤什麼事兒?又不是他幫易天星找的工作!但是家中的壓力還是巨大的,終於在過了半個月的時候,葉濤懷揣着滿肚子發泄不出去的怒火來到了林老的面前。
“什麼!你說他沒有回去過嗎?”林老也對此感到萬分驚訝。
“快帶我去他那裏!”心中有火氣的葉濤不自覺地散發着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使得就算是傲氣非常的林老也有些稍稍犯怵。
“跟我來。”林老不多說廢話,馬上帶着葉濤往易天星所在的那個倉庫走去他現在說不清自己的心中是個什麼感覺,只是覺得異常的奇怪:難道易天星爲了完成他佈置的任務一直在廢寢忘食地工作嗎?
很快,林老就帶着葉濤一路疾走來到了倉庫的門前
“等等”葉濤站在這倉庫門前,卻好像忽然感應到了什麼可是林老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門進去了
葉濤無奈,只能跟上可就在他踏入倉庫門口的一剎那,他的耳邊,卻忽然聽到了一個美妙絕倫的聲音這個聲音他聽過的,就在那次零號部隊與五大勢力對戰時他聽過的是蘭若曦的聲音!
他往裏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地上低頭擺弄着手中一個玩意兒的易天星,他好像十分專注,並沒有發現兩人的到來。
同時,他也一眼看到了斜靠在易天星身邊的那個淡淡的虛影比之一個月前在易天星辦公室裏看到的卻是已經要清晰了許多了!
顯然這個虛影發現了他麼的到來,只聽耳邊的歌聲忽然中斷,那婀娜多姿的虛影也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卻是忽然消失了或者說是一下子鑽入了易天星的身體裏!
“咯咯咯”葉濤的身邊,傳來了一陣牙齒打顫的聲音。
“您怎麼了?”他疑惑地問身邊已經是面如土色的林老。
“我我徒弟這不是被女鬼纏身了吧?”林老帶着一臉的驚恐,顫聲問道想不到平時挺傲氣的一個人,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居然會怕鬼。
“哼!”忽然,一聲冷哼莫名其妙地傳了出來。
周圍的溫度忽然急劇下降,更可怕的是,還有一種好像是從人心底冒出來的涼意在不停地刺激着葉濤和林老的神經。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林老強忍着心中的寒意抓着葉濤問道。
“你把她給惹火了,下次記得,可千萬別再說她是女鬼了。”葉濤很誠懇地說出了他的忠告。
可林老還沒聽完,就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