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走了嗎?”陸欣悅眼看着易天星穿入了那赤色的護罩之中而他臨去前的一回眸,則至今還深深印在她的心中她知道,她恐怕是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這一眼了。
葉濤也是十分的難受本來是說好一起去的,本來他是想要和易天星一起去面對那裏面的征戰的,他爲此還在這兩年中拼命地修煉,可是沒想到,最終卻還是被易天星給擺了一道。
本應該傷心欲絕的李繁卻表現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冷靜,她用一種平靜無奇的聲音問葉濤道:
“爸爸,他們有說這個封印會持續多久嗎?”
“k星人說,那個護罩的能量只能持續二十年,所以每過二十年他們就需要爲護罩補充能量、加強封印,同時,他們也會趁着護罩減弱的這段時間簡單瞭解一些裏面的情況,以確定是不是還需要繼續封印、隔離下去。”葉濤沒有隱瞞。
“知道了”聽了葉濤的話後,李繁只是無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就低頭想她自己的事情去了“二十年嗎?好,我就等你二十年!”她在心中這麼告訴着自己。
如果二十年後易天星還沒有從那裏出來的話她想起易天星輕鬆穿過那護罩時的雄姿,再感受着他臨走前留在她腦中的那些寶貴的經驗感悟“二十年後如果你還沒有出來的話,那麼我就自己進去找你!”她暗自起誓着。
如果易天星在的話,他看到此時的李繁,恐怕一定會驚訝此時李繁的表情居然和他夢中看到的是那麼的相似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葉家人只覺渾身一輕,卻是那精神暗示的時效已經過去了可是在這時候卻又沒人站起來行動了因爲在易天星走了以後,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
終於,在一陣的沉默後,陸欣悅站了起來,她強忍着心中的悲痛,假裝一臉若無其事地收拾着飯桌上的碗筷可就在這時
“這是什麼?難道是天星留下的!”陸欣悅忽然顫抖着雙手,抓起了一個白色的信封這是她在剛纔易天星做過的位置上發現的。
葉濤和李繁聞言馬上想也不想地就撲了過來,全都一臉心焦地看着陸欣悅手中的信封
“快拆開看看啊。”葉濤着急地催促着。
“恩。”
陸欣悅聽到丈夫吩咐,馬上小心地扯開了信封的封口處她生怕自己一個大力就把這個信封給扯壞了。
然後,她將兩根手指伸了進去,輕輕地捻着一張信紙慢慢地起了出來打開信紙,卻發現上面只有歪歪扭扭地幾行字
“爸爸、媽媽還有繁兒,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恐怕我已經去了我該去的地方了吧,不用擔心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修煉星力啊,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可想看到一樣美麗的繁兒,更加年輕漂亮的媽媽,還有老當益壯的爸爸當然,有個弟弟或妹妹就更好了。”
“死小子,人都走了還不正經。”葉濤看到這裏,馬上沒好氣地罵了起來,還偷偷地看了一眼陸欣悅,卻發現她雖然也是臉上羞紅,但仍舊將注意力放在了信上。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要離開好久了,想必這段時間裏你們一定會覺得十分寂寞吧?沒關係,我已經準備好了就讓它們來代替我陪伴着你們吧!”
信到這裏卻是結束了,而這信中提到的它們
陸欣悅馬上將還攥在手中的信封倒了過來,口朝下輕輕地抖了抖只見一把鑰匙從裏面掉了出來
“這是哪裏的鑰匙?它就是天星要留給我們的東西嗎?”陸欣悅看着手中的鑰匙不明所以地說道。
“想知道那是哪裏的鑰匙嗎?那就跟我來吧。”葉濤卻一把接過了鑰匙,當先往門外走去他在剛纔那一剎那,想起了他幾天前去找易天星的時候,在他房子裏看到的那許多的石板他有種直覺:易天星留給他們的東西就是這些!而這鑰匙,自然就是那間屋子的鑰匙了。
李繁和陸欣悅此時就好像那迷途的旅人忽然找到了方向一般,毫不猶豫地跟在了葉濤的身後
沒多久,三人就來到了易天星那呆了兩年的屋子中而那鑰匙也得到了確認,果真是這外面大門的鑰匙。
與葉濤幾天前來看到的情形完全不同,他原本來的時候這屋子裏可到處都是碎石渣啊,可現在,雖然還是水泥樓板以及未經粉刷的牆壁,可卻有一種纖塵不染的感覺,而原先的那一地的石頭渣子卻全都不見了,就連他上次來看到的那許多石板也不在地上了
不過很快的,葉濤就又找到了那些石板當他推開一個房間的門後,那些石板就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這是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除了按着門的那一面牆以外,其它三面牆都是封閉的,而在三面牆上,此時卻貼滿了石板!
葉濤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站在一面牆前,卻是愣愣地看着牆上的石板出神,不知不覺間,他的眼角居然流露出了一種慈父般的笑容他看到了什麼?
陸續跟進來的李繁和陸欣悅在看到牆上的石板後,也不由自住地各自走到了一面牆前,都一言不發地看着牆上的石板發呆忽地,她們兩都笑了:陸欣悅滿足、幸福地笑了;李繁快樂、無憂無慮地笑了
這三面牆中,分別記載着易天星對他三位親人們的記憶而這三面牆也是分別專屬於三人的,如果那人看的不是屬於自己的那面牆,那麼他只會看到無數凌亂難懂的花紋,而若失看着屬於自己的牆
葉濤看到的:昏暗的環境下,依稀可辨這應該是一個營帳的內部。一個小男孩帶着未乾的淚漬躺在一張簡陋的牀上看起來是睡着了。而在他不遠處的營帳入口處,那本該合上的帳幕卻掀開了一角,透過那帳幕露出的縫隙,可以看到一個高大卻又有些模糊的身影正在子着牀上的那小男孩。可能是因爲光線的關係吧,那高大的身影有些微微的模糊,可是他眼中的目光卻是被異常清晰地描繪了出來那是充滿了父親般慈祥的目光。
陸欣悅看到的:這是在一個小小的土坡上,一個美貌的女子帶着一個小男孩正站在那土坡上。他們應該是在看日出吧,雖然沒看到太陽,但那金色的陽光卻將那女子的面容映照地如神女般純潔、美麗。只是稍稍有些奇怪的是,那女子的一隻手卻是正提着身邊小男孩的耳朵,而那小男孩,則正是一臉鬱悶的表情而那女子的表情,卻是無比的滿足、幸福。
李繁看到的:應該是個院子裏吧,周圍的環境很模糊,但是整個畫面中卻都透着一種濃濃的生機。一個小男孩正坐在臺階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麼,而他的不遠處,卻有一個嬌俏可愛的小泵娘正帶着滿臉的壞笑似乎是想要悄悄接近那個小男孩真是兩小無猜、無憂無慮的童年啊。
從此,每天晚上的時候葉濤都會帶着他的妻子、兒媳來到這個房間中呆上那麼一小會兒,因爲沒當這個時候,他們纔會放下心中的一切思念,全身心地沉浸在往昔的幸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