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裏,我怔怔的看着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揶揄道:“怎麼?我今天帥的很明顯嗎?”
對他的自戀,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問:“你對他也很瞭解?該不會是去年的時候,你正巧的把他也撞了吧!然後又很理所當然的調查了他?”
“當然不是,木森集團也算是個上的了檯面的集團,又恰好和我們公司有來往,所以就多少瞭解一點。”他說的含糊其辭,我也沒在繼續追問。
出了電梯,袁寶打電話說程諾要爲情自殺。
我被嚇的魂飛魄散,程諾的感情可以說是標準的細水長流,青梅竹馬。少說也有七八年的感情基礎了,這會兒怎麼說散就散了。
在送我去找程諾的路上,他告訴我他叫盛世。盛世的盛,盛世的世,一盛一世,一生一世!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這個名字,這個男人,從此糾纏下去…
當我來到家後,袁寶無奈的看着我。
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將自己團在沙發裏,看着還在哭泣哽咽的程諾。
“到底怎麼回事?剛纔在電話裏要死要活的鬧哪出?”我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程諾。
“辣噶黃花瓣飽了!!”程諾的情緒很激動,眼淚鼻涕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用力的擦了擦鼻涕,含糊不清的回答我。
“那個王八蛋跑了!”袁寶重複了程諾的話。
“跟誰跑了?”我追問。
“給辣們月咬的綠佛生。”
“跟他們學校的女學生。”
“辣個糞蛋,平平要列分了,辣越拉天跟累家飽了。”
“他個混蛋,明明要結婚了,他卻拿錢跟人家跑了。”
聽她們說完,我皺着眉頭問袁寶:“她稀里嘩啦的說的那些話,你都聽的懂?”
“我下午三點過來的,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我都安慰她十二個小時了,她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我差不多都能背下來了。”袁寶無奈的說。
“望着高高的日子不樂,里門佛,辣老子是不是瓦塔拉。”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你們說,他老子是不是瓦塔拉。”
對於袁寶的解釋我剛想點頭,卻哪知程諾哭着打斷:“不對!不是辣老子是不是瓦塔拉,而是辣老子是不是瓦塔拉。”
袁寶剛想辯解被我拉住。
“他腦子是不是瓦塔拉!上海話!”我看着袁寶,走心的解釋。
“對,對!”程諾一邊哽咽一邊還不忘記插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都這樣哭一天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看着程諾這樣,讓我很心疼。
一年前的場景又一次的映在腦海,當年那股冰冷的疼痛再一次的衝刺着我的內心。
“是十一個小時零38分鐘。”拿開鋪在臉上的紙巾,程諾幽怨的訴說。
程諾的聲音很柔,很好聽,紅腫的眼神加上可憐兮兮的聲音顯得更加的悽楚。
我有三個閨蜜,程諾,夏顏夕還有袁寶,我和程諾、顏夕算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朋友,至於袁寶,他是我充話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