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點燃別人的炸點,是我與生俱來的本事和特點。
現在網絡上流行的一句話,先學會不生氣,再學會氣死人,說的就是我。
沒有後路的聽從了老夫人的安排,我獨自一人現行離開。
剛走到別墅門口,發現暮雪依靠在車上,一臉高傲的看着我。
我回頭看了看高貴典雅又不失大方大氣的別墅,心中警告自己,不生氣,不發火,做淑女,懂禮貌。
自我安慰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向暮雪。
“我還以爲盛世有多愛你,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噢?”我斜眼看她一眼,看她還能扯出什麼四五道六來。
“哼,你來了他還不是照樣把你一個人扔在旁邊,自己和沈夢燻繼續秀恩愛麼?”暮雪說的那叫一個解氣啊!
“就這些就可以證明他不愛我了?”
“要不然呢?在這麼多人面前,他首先是沒顧慮到你的感受,不尊重你的存在,就這些,難道還不夠麼?”
每個人的眼光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自然的出來的結論就不同。
她認爲盛世把我放在一邊不理不睬是對我本身的一種羞辱。
而我卻覺得盛世這樣做,完全是爲了不把我拉上敵對的最高峯,不想讓我成爲衆矢之的,畢竟,今日來的人,非富即貴。
一旦得罪,則後患無窮,就像老夫人說的,若再呆下去,就連盛世都救不了我。
畢竟這個社會,攀龍附鳳的人太多,不惜一切代價討好別人的人也太多。
有的時候,隱藏不是忽視,而是因爲太重要!
“在你眼中,這些就是忽略愛情,不夠愛我?”我哼哧一笑,嘲笑她的膚淺。
“難道不夠麼?唐狸,你得是多不要臉纔會覺得盛世即使這樣做,也叫愛你?唐狸,你真他媽的缺愛啊!”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和她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多說也無意。
“行了,你挖苦也挖苦的差不多了,現在是不是該送我回去了。”
暮雪一臉震驚的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說“你就這樣認慫了?”然後難以置信的圍着我轉了一圈“唐狸,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的男人馬上就被別人搶走了,他馬上就快要不是你的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回家?你難道不應該去搶,去鬧麼?怎麼可以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離開呢?”
“要不然呢?去搶?去鬧?暮雪,你說這些辦法都是傻逼纔會去做的!你好歹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潑婦纔會用的的笨辦法?”這渾身充滿嫉妒的人,思想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樣?爲什麼天天都在琢磨着掙搶奪?
“潑婦?呵呵,你說的對,我就是潑婦,我就是有爹生,沒娘教,而且,這些都是拜你那賤.貨媽所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暮雪瞬間變的瘋狂。
“我會通過自己的辦法證明我媽絕不是你說的那樣!”第一次,我如此正式的回應這個問題。
“證明?怎麼證明?事實就是事實,我見到的就是事實,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一個帶有仇恨的人,會處處覺得周圍有數不盡的敵人,甚至會草木皆兵。
“我只相信證據下的事實,暮雪,我們拭目以待。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
她不相信你,即使你說的再多也沒什麼用。
打開車門我自顧自的上了車。
“你真他媽的不怕死!”暮雪不甘心的望了一眼別墅,最後還是非常氣憤的上了車。
因爲心中有未發泄的怒氣,所以,回去的路上,暮雪把車開的飛快。
車裏,兩個沒有共同語言的人格外的安靜。
當路程走了一半的時候,手機微信突然傳來消息。
先是一個位置,然後是一段語音。
打開語音,裏面是程諾的呼救聲。
“幸福路與柳園路路口,趕緊!”
我突然的出聲讓暮雪一陣差異。
“快點!調頭!幸福路與柳園路路口!”見暮雪似乎沒有聽到我說話般,還徑直的往前走,忍不住,我提高嗓門。
“幹嘛?”暮雪把車停靠在路邊,直勾勾的瞪着我。
“停這幹嘛?趕緊幸福路與柳園路的路口啊!”我十分的着急,我能確定,語音裏的聲音的確是程諾沒錯!
“幹嘛突然要去那?”
“能不能先別問那麼多,先去救命行不行!”沒有時間廢話,也沒有時間跟她討價還價,只能讓她趕緊過去。
“救命?就你?”暮雪一臉鄙視。
“能不能別廢話了?你到底去不去?去就趕緊,不去就滾開!”
暮雪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開車向幸福路行駛而去。
就在車子快要到幸福路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橫排條幅,上面赫然寫着“前方修路請繞行。”
暮雪把車停下,一臉無奈的看着我“沒辦法了,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前面修路,我過不去。”
繞行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從這裏繞出去最起碼也要十幾分鍾。
下了車,我從旁邊的路上一路小跑前進。
這裏的路口是多年前廢棄的,因爲這裏總是出現詭異的車禍,爲了民衆的安全,所以,這裏被封了。
空蕩蕩的路口,四下無人。只有前方百米處停滯了一輛早已廢棄的汽車。
前方熱鬧非凡的環境與這裏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
這裏的安靜不但有些乾冷,甚至還有些驚悚。
鬼使神差的,我朝着那輛廢棄的舊汽車走去。
這輛汽車的幾個軲轆早已消失不見了。
車皮鏽跡斑斑,車窗是那種只可以從裏面看向外面,卻無法從外面看向裏面的那種。
因爲這個路口曾經撞死過很多的人,所以被周圍的人稱作爲“瞑路”。
寓意是:通往陰間的路。而且這個路口還有不同版本的各種“鬼故事”。
越靠近車,心裏就越發毛。
走到車跟前,我裝着膽子趴在窗戶上打算看看裏面有沒有人。
可就在這時候,一隻黑色的貓不知從哪個方向直撲過來。
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連連後退,卻再不敢上前。
慌慌張張的從包裏拿出手機,打算給程諾打個電話,問問她究竟在哪。
可手機總是回覆說不在服務區。
看着手機我一陣失神,儘管那輛車讓我深感害怕,可總有一個直覺,一個讓鼓起勇氣再次走進廢棄車的直覺。
直覺告訴我,這輛車裏,一定有意想不到的祕密。
可當我再次趴在窗戶外打算一探究竟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
電話是盛世打來的,問我去哪裏了。
我實話實說告訴他我已經離開,並且跟訴說了一下我目前的情況。
可盛世卻告訴我他剛纔給大闖打電話時,程諾正和大闖在一起。
就在大闖旗下的一家咖啡館。而且就在柳園路上。
我驚呼一口氣,放鬆了許多。
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隱約聽到有人微弱的呼救聲,等我停下來,想要聽個仔細時,卻沒有任何聲音了。
以爲自己碰到了什麼不幹竟的東西,我只覺得的頭皮發麻。
不敢多做停留,硬着頭皮,我轉身小跑離開。
走出路口後,我仍然感覺背後有有一雙眼睛無時不刻的盯着我,似乎是一種宿怨。
暮雪早已離開,原本想自己打車回去,卻不曾想盛世打來電話,說是要來接我。
找了一個繁華些的街道,站在路邊等待着盛世。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我好像失去了什麼,心裏空落落的。
後來我是怎麼上的盛世的車,我幾乎不記得了。
“怎麼回事?怎麼失魂落魄的?丟魂了?”盛世摸摸我的額頭,好看的眉毛因爲擔心而擰在一起。
“盛世,我好像丟了什麼?”用手壓住胸口,彷彿這樣就能壓制住那跳動異常的心。
“丟啥了?你除了丟人還能丟什麼?”
盛世的揶揄我卻沒有心情搭理。
“沒事吧,小唐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醋喫多了?”
“滾!”我笑罵。
盛世對於我的笑罵不以爲意,反而湊我更近。
“爲什麼總聯繫不上程諾,她不會有什麼事吧!”皺着眉頭,眼角眉梢全是對程諾的擔心。
“瞎擔心什麼?如果實在不放心,那就打個電話問問。”
盛世說着便遞給我手機。
呃,對於男人的手機,我有一種說不出的牴觸感,興許是之前翻看石筱電話的原因吧,總之,看到男人的手機,我會特別的反感。
“你打吧!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手機打電話。”
“小樣的,毛病還不少。”
盛世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並且開了擴音器。
“喂?大闖,程諾有沒有和你在一起?”盛世一邊問大闖一邊看我。
“一個小時前是和我在一起,後來吵架生氣離開了,四哥,你說女人怎麼這麼善變啊,簡直不可理喻,無理取鬧!你家唐狸是不是也這樣?”
盛世不回答大闖的話卻一直燦燦的笑着看着我。
怒瞪他一眼後不再看他。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
天啊!現在距離程諾發出求助剛好一個小時。
我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氣血上湧。追悔莫及。
“求助語音是真的,盛世,求助語音是真的,程諾,程諾她出事了!”我拽着盛世一臉的驚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彆着急,我們現在就去那找找看,沒準是程諾在跟你開玩笑呢!”盛世將我擁進懷,不斷的安慰我。
我倆的對話讓電話那面的大闖六神無主。直直怒吼問我程諾出了什麼事。
我問他有沒有在程諾賭氣離開後給程諾打過電話,大闖說打過,卻一直打不通。
起初還以爲是程諾鬧脾氣,才一直沒有接他電話。卻不曾想,程諾有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