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我也感到好奇,於是便問爲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我可以說出那個時候對你的擔心,其實你可以說是SAB最大的試驗品,把你改造成爲龍血人,怎麼說都是一個冒險的計劃。我們不知道你的能力會有多大的變化,當然包括你的性格變化,我們都沒有把握。所以,李SIR才讓我成爲你的聯絡人。主要任務便是跟蹤記錄你的一舉一動,包括了你的心理變化。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的能力有多厲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你變節了,對我們整個SAB是個大災難。”慕容安說。
慕容安坦誠相告,但我沒有什麼生氣的,畢竟我是臥底,上級暗防一手也是應該的。
“龍血人是冷血無情的,我不願意看到你會變成他們那個樣子,所以我才一再反對你的殺戮。”慕容安說。
“你放心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變節了,我會用槍打死自己的,絕對不會與你們作對。”我說。
這是我的真心話,我身在黑道,與黑道人物爲伍,幹着他們要求乾的事情,不得不捂着良心做事,其實也是十分痛苦難過的事情。
很多人都不明白,一個人過着黑白顛倒的生活是什麼感覺?
而我確實不得不忍受那種黑白不分明,好壞不分明的煎熬。
但,有一點我卻感到欣慰,就是隻要在慕容安身邊,我便會很釋放,做最真實的自己,慕容安儼然已經是我的依靠,她就像黑暗裏的一點火光,給予了我溫暖和希望。
所以,我不願意和慕容安起衝突。
喫完飯,我便收拾碗筷,原本慕容安要幫手的,但我很認真的拒絕。慕容安見我這麼認真的說話便聳聳肩膀作擺,走到客廳打開電視看新聞。
我洗完了碗筷便從冰箱裏拿出一顆大蘋果削皮,然後再把蘋果上下的蒂去掉,最後纔拿到客廳遞給了慕容安。
慕容安愣了一下,猶豫着要不要接下那顆乾乾淨淨地蘋果。
“怎麼了?你擔心我在蘋果上下毒了?”我看見慕容安的表情怪怪的。
“沒有,謝謝了。”慕容安說完便接過了蘋果,輕輕地咬了一口,然後看了我一眼,發現我也正在看着她,於是說:“其實在我的記憶裏,這是第二次有人削蘋果給我喫的,我心裏有點感動。”
“只不過是削個蘋果就感動了?那我豈不是很鐵石心腸?有人給我三百萬,我纔會感動。”我說。
“我是說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上次削平果給我的人是我媽媽,但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才八歲。”慕容安的語氣透露出一絲傷感。
慕容安一直隱藏她家庭的祕密,尤其是她父母身份和死因。雖然我想知道,但不會提及,免得她勾起她傷心往事。
“在你病好之前,我每天都會給你削蘋果喫的。”我說。
“那謝謝你了。”慕容安說。
忽然,一則新聞引起了慕容安的注意。
據報道,金剛集團的董事長金錦泰昨晚遇刺身亡,兇手的作案手段特別專業,應該是職業殺手所爲。
慕容安很驚訝地看着報道,臉上有驚恐的神色。
“怎麼?你認識這個金錦泰?”我問。
“認識。他和我父親很熟。”慕容安簡單地說了一句,然後便走回房間裏。
可能金錦泰是她的世伯之類的關係,所以慕容安聽到這樣殘忍的消息就特別傷心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了。
晚上,我要到麗都城處理一些事務,大概十一點纔回到安全屋。
我記得慕容安要喫藥了,便敲了敲房門,但裏面沒有人回應。可能慕容安熟睡了,於是我便輕輕推開房門,但房間裏竟然沒有人。
慕容安她不在房間裏,也不在屋子裏面?她竟然離開了安全屋。
我頓時擔心了,她是有傷在身的,怎麼可能亂跑呢?而且還是三更半夜。
我急忙撥打慕容安的手機,但是都打不進去,她關了手機。
怎麼辦呢?
我應該到哪裏去找她?
我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坐等慕容安回家的,總得出去找一下。
但當我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卻被打開了,慕容安走進來了。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問:“慕容,這麼晚你去哪了?”
“我只是覺得悶,就出去走了走,透透氣。”慕容安說。
“你有傷,是個病人,怎麼可以隨便跑呢?”我緊張地說。
“別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只是在樓下走走,不會有事的。我累了,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慕容安說完便走回房間了。
當慕容安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很明顯,慕容安說謊了,她並不是在附近走走,散散心,而是去了酒吧,可能還喝了酒。
我總覺得慕容安有點不對勁,但我總不能調查她吧?
第二天,我很早便起牀做早餐。當我敲門要叫慕容安起牀喫早餐的時候,慕容安竟然是從屋外回來的。
“慕容,你又出去了?”我真的覺得慕容安的行爲實在奇怪。她的傷雖說不重,可也不算輕。總這樣外出,對她的恢復是不利的。
“對啊,我出去晨運了,這樣身體纔會恢復得快。”慕容安說。
我看慕容安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晨運,但她是個心理學家,但她是個心理學家,是否在說謊,我是分辨不出。
反正我覺得慕容安在聽見一個世伯被殺之後,總是神出鬼沒,肯定有問題。
於是,我決定弄明白,慕容安到底在幹什麼?
所以,我便在她的外套裏放了一個定位器。只要慕容安再次離開安全屋的話,我便能知道她去了哪裏?
白天,慕容安都待在房間裏。
喫完晚飯之後,慕容安又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我答應過她,每天給她削一個蘋果的,所以我又把削好的蘋果拿到慕容安的面前。
“謝謝。”慕容安說了一句便又看電視,看了一會她纔看着我說:“程峯,真的謝謝你了。不過我現在我現在的傷也好了許多,我已經向李SIR說了,明天我就回家裏住。李SIR已經答應了,謝謝你這兩天對我的照顧,給你添麻煩了。我真的很謝謝你。”
照顧慕容安,我不覺得是一種麻煩,相反,我很樂意去爲慕容安做飯,並且照顧她。但是,既然她打算選擇回家休養,我當然要尊重她的選擇。
“你別太客氣了,這是李SIR給我的任務,我一定要完成好的。”我說,其實我心是有點捨不得的。
就在這個時候,新聞裏又報道一名富豪被殺害的消息,被殺害的人是金信國際融資公司的總裁。警方從大樓的視頻找到了兇手的圖像,雖然沒有看到正面,但從外形可以看出,殺手是一名男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碩,殺了人之後不慌不忙的離開現場。
慕容安手裏的蘋果突然落地,她還是那麼驚訝,又迅速回到了房間。
慕容安這樣反常的舉動和昨晚的如出一轍,難道這兩天,她的反常和外出都因爲同一樣的事情?
我覺得不用急着去尋找答案,但答案很快便會揭曉。
我回到麗都城,不過時刻看着手機上的定位顯示。大概在九點多的時候,慕容安離開了安全屋。
我立即開車跟蹤,然而好像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因爲慕容安最後到達的地點是她的家。她提前拿着簡單的行禮回到她和她叔叔一起居住的豪宅。
隨着慕容安的離開,安全屋便變得冷清,而且我也不能在那兒常住,是時候考慮租一個新房子了。
我心裏有點失落,一直坐在車裏。
突然,我看見慕容安開着一輛白色奔馳離開,於是我又再次跟蹤她。
都這麼晚了,慕容安回到了家裏就不應該再出去的,所以我斷定這次慕容安是爲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慕容安一直開車去到郊外偏僻的小山村。她把車停在山腳下,然後順着山路走到一間小木屋前。
她到底是去見什麼人?怎麼會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我悄然走到樹林旁,一直關注着慕容安的一舉一動。
慕容安敲開了小木屋的門,一個男人打開了門,並且從裏面走出。
“慕容醫生?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的?”那男子說。
“我在你身上放了定位器。”慕容安說。
“就是這個嗎?”那男子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微型定位器說。
“你已經知道了?”慕容安說。
“你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你的技術還是很差勁。但是我不想揭穿你,因爲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誠實。你果然很誠實,承認在我身上放了定位器。不然,我可能就不會再信任你了。你到這裏找我,不會又爲了昨晚的事情吧?”那男子說。
“我已經說過了,那是我個人的恩怨,我不想你插手。你怎麼就不聽呢?”慕容安說。
果然如此,昨晚慕容安出門也是爲了和這個男人見面,而且他們之間還有這某種祕密約定。
“我已經說過了,你是我的恩人,而那些人是你的仇人,他們都害了你,害了你的父母,你不敢報仇,所以我就幫你報仇,把他們一個一個給殺了。你不應該責怪我,你要感謝我。”那男人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