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電視機的聲音很大聲,因爲有媒體對事件進行了現場直播,而這些匪徒正是通過電視直播而掌握警方的部署。
屋裏一共有三個匪徒,他們把窗簾都拉起,並躲在牆後。
但我沒有看見沙皮狗和文嵐等人,只是在廳裏的地板有一攤血跡。
我的心一緊,難道文嵐真的出事了?
“你們老大呢?我要見他。”我問其中一名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便扭開房門,讓我進去。
那房間並沒有窗,狙擊手也瞄準不了。
沙皮狗正拿着槍在房間裏着急地走來走去。
而在牀邊則坐在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文嵐,但是她沒有中槍,只是臉上有點傷。中槍的是她身邊的男人,他也是情報科的同事。他的小腹中了一槍,文嵐用一條毛巾捂住同事的傷口,血已經把毛巾染紅了。
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名黑衣人拿槍指着他們。
“疼,我好疼啊。”那個受傷的同事在低聲叫喊。
“嗎的,吵死了,老子就先一槍斃了你。”沙皮狗氣沖沖地拿着槍走過去,並且把槍上膛。
文嵐則擋在受傷的同事面前,說:“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殺了我們的話,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都是你這個臭*,竟然敢弄老子。”沙皮狗說完便左右開弓,打了文嵐幾個耳光。
我忍住怒火,反而拍手叫好,說:“沙皮哥打得好。”
沙皮狗回頭看着我,問:“你是什麼人?”
“老大,他說他是基哥的手下。”一個黑衣人說。
“你是基哥的手下?我看你也是警察吧。”沙皮狗用槍指着我,大聲說。
“沙皮哥,我冒着這麼大的危險進來救你,你卻懷疑我是警察?在你面前,警察是什麼下場,現在不是有例子看嗎?”我說。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你爲什麼帶着面罩?”沙皮狗問。沙皮狗是個老江湖了,而且還是一個毒販,警戒心自然很高。
“這裏是有監控的,我怎麼不能露臉吧?沙皮哥你從這裏逃出去之後,可以回到你的地盤去,但我的地盤就在這裏。”我說。
“你告訴基哥,讓他趕緊救我們出去,如果老子被抓了,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沙皮狗着急地說。
“放心,我就是要救你們出去的。”我說。
“但是現在警察都包圍了這裏,我們怎麼逃出去?”沙皮狗問。
“他們就是我們逃出去的本錢。”我說。
“怎麼逃出去?”沙皮狗問。
“首先,我們不能殺掉這兩個人質,而且,現在就要放了那受傷的警察。”我說。
“你說他是人質,怎麼可以放了他?”沙皮狗問。
“現在警察包圍酒店所有的出入口,我們只能喬裝打扮,掩人耳目離開。他不是受傷了嗎?我們就向警方顯示我們的仁慈,我們放了他,但只允許醫務人員上樓。”我說。
“然後,我們就假扮那些醫務人員,坐着救護車離開?”沙皮狗說。
“沒錯,就是這樣。”我說。
“好,這是個好辦法,兄弟,你果然聰明。老哥佩服。”沙皮狗說。
“不過,我們不能都假扮醫務人員離開,得兵分兩路。”我把沙皮狗拉到角落裏說。
“爲什麼要這樣做?”沙皮狗說。
“我們總不能都假扮成醫護人員離開的,這樣肯定會讓警察懷疑。”我說。
“那你還有什麼辦法?”沙皮狗問。
“我當然有辦法,但是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得聽我的。”我說。
“如果你能幫我從這裏逃出去,別說聽你的,讓我叫你一聲大哥又怎麼樣。”沙皮狗說。
“好,那麼你現在就打電話出去,讓他們派醫護人員上來,把受傷的警察給他們。”我說。
“真的就這麼把人交出去?太便宜那些警察了吧?”沙皮狗說。
“總之你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會沒錯的。”我說。
沙皮狗按照我說的,給警察打去了電話。
“喂,你們聽着,老子仁慈,不想搞出人命,我可以先把受傷的人交給你們,你們只能派醫務人員上樓,但不能超過三個人。而且別想着耍花樣,否則我就殺了兩個人質。”沙皮狗說。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哪能這樣輕易放人?”現場的指揮官懷疑沙皮狗的舉動。
“老子好心放人,你還這麼多廢話?是不是不想要回自己的夥計了?”沙皮狗怒說,然後關了電話。
很快,一輛救護車便出現在酒店樓下。三個醫務人員抬着擔架上了樓。
通過閉路電視,沒有其他的警察跟着上樓。
不過,沙皮狗那些人也不是廢物,他們也有了準備,在樓梯出口的門上綁着一枚*,只要誰想着從那兒進攻,那肯定會被炸飛。
按照計劃,等三個醫務人員進入房間之後,沙皮狗的人便將他們制服綁住。
沙皮狗讓在大廳的三個下手換上醫務人員的衣服並且戴上口罩,準備抬着受傷昏迷的警察下了樓。
“慢着,我得搜他的身,如果他攜帶什麼情報出去,那就糟糕了。”我說完便走過去搜那受傷男子的口袋,果然讓我發現了一條用血寫的暗語密碼。
估計是文嵐偷偷寫的。
雖然是密碼情報,沙皮狗那些人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們肯定知道是文嵐在向外面警方傳話,所以沙皮狗又走過去打了文嵐幾個耳光。
“嗎的,老子最討厭就是你這種*了,老子就讓你痛不欲生。”沙皮狗說完便準備去脫褲子。
我阻止沙皮狗,說:“沙皮哥,現在逃出去要緊,怎麼還有心思玩這玩兒?”
“好,我就先不弄她。不過他們走了,我們怎麼辦?”沙皮狗說。
“你跟着我走就行了。”我說。
“那她呢?殺了她嗎?”沙皮狗指着文嵐說。
文嵐盯着我看,她的眼神是憤怒的。我知道文嵐一向嫉惡如仇,她肯定認爲我比沙皮狗那些人還要壞,還要狡猾。
但我纔不管她恨不恨我,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救她。
“當然不能殺了她,她還有用,而且看她長得好看,咱們兄弟無聊的時候還可以快活一下。”我笑着說。
“沒想到兄弟你也好這口,好,老哥就把她給你。老哥不碰她就是了。”沙皮狗說。
我用繩子把文嵐雙手綁住。
“你這混蛋,你一定跑不掉的。”文嵐冷冷地說。
“我們跑不掉,那你也別想活着離開。”我說完便讓文嵐隨着我們離開。
我們先下到停車場,偷了一輛奔馳,然後往停車場的出口開去。
“兄弟,就這麼衝出去?會不會很危險?”沙皮狗驚呼。
“放心吧,這些警察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厲害。”我猛踩油門,車子飛速前進。
我相信韋主任,因爲他肯定已經接收到我發給他的情報,深信我是真心幫助,所以他一定不會在停車場的出口設置重防。
果然,在出口的地方只有寥寥幾個保安模樣的人,車子很輕鬆的駛過一點障礙,不過後面的警笛聲頓時響起,兩輛警車一直緊追不捨。
“嗎的,這些條子真是討厭。”沙皮狗拔出手槍,把頭伸出車窗外,朝着後面的警車不斷開槍。
“沙皮哥,坐穩了,我會帶着你們擺脫他們的追趕。”我對沙皮狗說。
沙皮狗坐回座位上,說:“兄弟,大哥相信你。”
其實,我很瞭解韋主任的性格,他不會設重防,但肯定會配合演戲,安排兩輛警車追蹤,否則以沙皮狗的性格,他會懷疑這次逃脫的輕易性。
沙皮狗的那個三個僞裝成醫務人員的手下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被逮捕了。
因爲,我雖然拿走了文嵐在受傷同事口袋裏的情報,這只是讓沙皮狗更加相信我的一個做法。沙皮狗根本沒有想到,我把更明顯的信息放到那受傷情報人員的口袋了,並且在那人的衣服上用他的血跡畫了一個提示暗號。
韋主任那樣經驗老道的情報科頭兒,不可能不發現的。
就和我想的一樣,在無形地默契之下,我很快便開着車擺脫了兩輛警車的追趕,接着往郊外的方向行駛,最後在一箇舊倉庫前面停下。
“這裏安全嗎?”沙皮狗問。
“暫時會很安全,他們沒那麼快找到這裏。”我說。
外面風很大,又很冷,所以我們都走進倉庫裏面。
“那現在怎麼辦?”沙皮狗說。
“這次你帶了多少貨到這裏?”我問。
“七八百斤吧。”沙皮狗說。
好傢伙,居然是這麼大的數量,也難怪情報科傾巢而出跟蹤這個案子。
但是,我並不打算立即制服沙皮狗,要制服他並且逼問藏貨地點一點也不難,不過我的目標是讓基哥連同沙皮狗一起被捕。
“我想你現在應該立即出手這批貨,拿了錢就趕緊離開H市。”我說。
“你老大在玩我,想壓價,我就算把這批貨運回去也不想便宜他。”沙皮狗說。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如果帶着那麼多貨,肯定逃不掉。我老大長期和你合作,你就當給個優惠價吧,這樣的生意,長做長有。基哥門路多,肯定能把你們安全送出去的。”我說。
沙皮狗想了想,說:“沒想到基哥還有你這樣能幹的手下,好吧,我就給朋友價,把這批貨賣給你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