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小兄弟掉落在玄道宗的管轄區域,要是昏迷在本地勢力所管轄的區域,只怕性命不保。”俞正正聲道。
進入幽冥之墓可不是單純的方向問題,進入其內只有在陣法的作用下,進入者是隨機出現在幽冥之墓裏的。
“難道本地勢力與外來者衝突很大?”易風一驚道。
“小兄弟果然聰穎,一點就破。本地勢力與我們外來者衝突的確很大,說是生死之仇也不爲過。”俞正嘆息道,隨即跟易風講起了事情的原委。
自從千年前三大宗門的人進入此地無法出去之後,就在此繁衍生息,隨着實力的增強,本地勢力開始壓迫外來者。不過由於三大宗門的老祖實力極其強橫,本地勢力也不敢過於壓迫外來者。
不過,每十年的霧潮之期卻是讓兩大陣營的衝突更大,那便是爲了獲得進入霧潮之地的名額。
每次進入霧潮之地的名額最多五十人,雙方爲了爭搶名額,廝殺不斷,元氣損傷不小。
爲了避免大規模的廝殺,兩大陣營的老祖們經過商議之後,決定外來者和本地勢力各二十五個名額,此規矩一直延續到現在,但是雙方的仇恨卻是沒有絲毫減少。
聽到這裏易風心裏也是冒汗,要是真出現在本地人陣營的區域,只怕自己此時已然死了。
“那怎樣確定進入霧潮之地的名額的?”既然有名額限度,那當然有確定名額的方式,易風問道。
“除了三大老祖還有五名破空強者外,還剩十七個名額,先天境界八個名額,宗師境界六個名額,剩下的三個名額是武師境界。”俞正解釋道。
“武士級別沒有名額麼?”易風本能的問道,自己就是武士級別,要是武士級別沒有名額,自己將無法回到雲馬帝國。
“武士級別?根本就不可能,因爲武士級別的武者進入霧潮之地無法承受霧潮的壓力,就是進入也是送死。”俞正搖頭道。
易風心中頗爲失望,看來自己要在這裏將修爲提升到武師境界,不然沒有絲毫出去的機會,隨口問道:“俞哥,下次霧潮之期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三年後吧。”俞正繼續解釋道,對於易風的提問沒有絲毫的不耐。
“三年之後。”易風低聲喃喃道,隨即眼中一亮。三年時間,自己未必不能突破到武師境界,未必沒有希望。不過武師可是分三個境界,就算自己達到了初級武師也未必能獲得名額啊。
“俞哥,武師境界的名額是怎樣分配的?”易風充滿希翼的問道。
“呵呵,武師每個境界一個名額。每次霧潮來臨前三個月,各大勢力會聯合舉行試煉,成績優者,再舉行比武大會,來確定名額。”俞正明白易風的心思,笑道。
雖然初級武師有一個名額,但是情況明顯不樂觀。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在三年內晉級到初級武師,就算晉級到初級武師,也未必能拿到唯一的名額。要是自己三年內不能晉級武師,那隻有再等十年了。
不過易風顯然不是那種因爲困難就輕易放棄的人,三年內晉級到初級武師,也未必完全不可能。
接下來再與俞正聊了一會,俞正便告辭讓易風靜修。
每日三頓都有人送來,並且還有療傷湯藥,易風就這樣在俞正的院落裏養起傷來,偶爾會與俞正閒聊。
時間一晃而過,半月之後易風的傷已然痊癒,體內的五行真氣充盈了許多,這次身受重傷對易風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這期間,易風沒有出過俞正的院落,只是閒時推敲一下武技。
這段時間易風開始研究卓老留下的玄瞳術,不過有傷在身,易風並未修煉,但是對於玄瞳術的玄妙卻是多了一分認識。
至於霸王神槍和遊雲掌,易風的理解更加透徹,只是在俞正的院落,卻是不便展露研習。
也就在易風痊癒的當天,俞正接到了玄道宗宗主的命令,帶易風前往玄道宗主殿。
聽到要去玄道宗主殿,易風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自己受傷如此之重,對方卻願意用九轉金丹來救自己,雖然不知道九轉金丹的具體價值,但能將一個將死之人救活,就是白癡也知道其價值只怕驚人,由此可見,對方這樣做是有其原因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救自己的緣由,但畢竟自己是被玄道宗所救,不論怎樣,自己都是欠玄道宗一個人情。
當下也不多想,隨着俞正出了院落朝玄道宗的主殿行去。
一出院落,易風便一驚。自己一眼望去盡是一望無際的山巒,高峯羣立,而自己所在的住處只是一座小山峯中的一處院落,像這樣的院落,在這座山峯上還有着好幾處。
隨着俞正行走,易風心中愈的震驚,像自己所在院落的山峯居然四周均是,並且每座山峯上都有院落,或大或小。
好似看出了易風的驚訝,俞正頗爲自豪的笑道:“這些只是我們三代和四代弟子居住的山峯,外門弟子都在山峯下修煉,主峯離這裏卻是有些距離。”
這裏到處是山峯,總不能一座一座的翻過去吧,易風心中納悶。
正當易風納悶之時,只見俞正朝山峯的一側厲嘯一聲,隨即就待在了原地。
易風還以爲俞正突然瘋了,沒事亂吼什麼。不過幾個呼吸之後,易風便徹底驚呆了。
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易風頭頂的上空,居然是一隻成年的風鷲異獸,對於風鷲易風還是略知一二,在卓老遺留下來的奇異錄卻是有記載。
幼年的風鷲就相當於武士級別的高手,風鷲成年之後體型大增,實力更是達到了初級武師境界,屬於中級異獸。
風鷲飛行度極快,很適合乘坐長途飛行。很多大勢力都馴養幼年風鷲,等到成年之後用於乘坐還有守護山門。
雖然風鷲並不是很稀少,但是能用成年風鷲當坐騎的勢力卻是不多。
這隻風鷲有三丈長,全身毛羽呈灰白色,看上去光澤亮麗,羽毛極其堅硬,甚至比一般的刀劍堅硬。其嘴尖更是鋒利異常,攻擊堪比初級武師。
俞正略一示意,風鷲便飛落在二人身旁,不過對易風多少有些排斥,眼中兇厲閃過。
不過俞正好似跟其極其熟悉,輕輕拍了拍風鷲的羽毛,風鷲便安穩了下來。
俞正一個起躍率先站在了風鷲背上,然後示意易風上來。
易風心裏多少有點怪怪的,這可是一個初級武師般的存在,不過,也不願折了面子,一個騰身也上了風鷲的背部。
“易小弟放心,我這風鷲極其溫馴,只要不主動攻擊它,便沒事,現在我們要去主峯了。”俞正笑道,緊接一個口哨,風鷲慢慢飛到空中,快向某一個方向飛去。
站在風鷲背部極其穩當,只怕六七人站其上也絲毫不會覺得擁擠。
風鷲的度極快,只是半炷香時間便來到了一座極其高聳的山峯前,風鷲在峯前飛落,兩人徒步向山峯行去。
這是玄道宗的規矩,在峯前必須徒步上山,不然將會受到玄道宗的猛烈攻擊。風鷲乖乖的待在山峯下,等下兩人歸來。
俞正領着易風朝山峯行去,不過身旁的易風卻是在盯着主峯看,俞正也不打擾,在一旁靜待。自己第一次看到如此雄偉的山峯,也是喫驚不已。
易風此時的震驚已然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此峯高達千丈有餘,四周白霧繚繞,看不清實況,但是卻給人一種天地般的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出現在易風心間。
感覺到這股壓力,易風不自覺的運轉五行氣旋,那股其妙的壓力才慢慢消失。
看到身邊的俞正好似沒有任何感覺,易風心中很納悶,難道自己的實力這麼差,一座山峯居然讓自己感覺到壓力。
要是讓玄道宗老祖知道易風的感覺,只怕會馬上停止閉關,詢問此事,就是老祖自己也只是模糊感應到此峯的怪異。
待那種壓力消失,易風再次抬頭看向此峯,感覺頓時變了,甚至連霧氣都淡了許多,慢慢的整個山峯的全貌都落入了易風眼中。
主峯的形狀深深刻進了易風的腦內,易風閉上了雙眼,腦中不斷的回想主峯的形狀。
俞正看到易風閉上雙眼,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難道這少年在這裏有所感悟?
腦中主峯的形狀不斷的閃過,直到某一刻,易風驀的睜開雙眼,眼中精光閃過,抬頭再次看向主峯。
此時在易風眼中,主峯已然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山峯,整個山峯就是一杆長槍,怒指蒼穹,天地之間只此一槍。
右手一抖,長槍黑龍出現在手上,易風再次閉上眼睛,手中長槍緩慢的旋轉起來。
一槍接着一槍的刺出,與之以前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在某一刻,手中長槍驀然一轉,就這樣直挺挺的向身旁的巨石攻去。
在刺中巨石的瞬間,腦中再次出現主峯的形狀,易風身上爆出強烈的戰意,厲喝一聲,長槍以雷霆之勢攻向巨石。
在一旁的俞正此時心中充滿了驚駭,易風在刺出那一槍的時候,俞正居然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好似一座山峯向自己壓來。
砰的一聲,巨石炸裂,石屑飛舞,易風收槍靜立,微微搖了搖頭,好似對剛纔一擊不甚滿意。
不過易風出槍的時候,腦中沒有任何想法,就隨意的運轉長槍,直到出槍的那一刻,腦中纔出現主峯的形狀,那一瞬間,易風感覺到了自己長槍的殺意,好似天地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殺的。
這一槍與卓老傳授的霸王神槍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這一槍卻是有些不同,易風自己也說不上來,這一槍還沒有完善。
不過既然是自己悟出的槍法,就爲其取個名字吧。
長槍一出,誰與爭鋒,天地乾坤,唯此一槍。
“怒破蒼穹。”易風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