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你暫且在清泉峯上住下吧。”青玄子提議道。
本來想繼續住在俞正的院落裏的,不過住在別人的院落裏,不但自己修煉上有所顧忌,就是對於俞正也是一種打擾,當下點頭答應了。
青玄子話音未了,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兩人身前,恭謹的對青玄子道:“宗主,有何吩咐?”
這是一名老者,須全白,不過眼神極其凌冽,身上的氣息甚至比剛纔殿內的長老們都要強橫不少。
“嚴伯你帶風兒去清泉峯的空院落住下,告知所有弟子不準找風兒麻煩,違者嚴懲不怠,其他的事嚴伯安排下。”青玄子對老者吩咐道。
聽到清泉峯三字,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過還是恭謹的回道:“知道。”
老者眼神的變化被易風看在眼裏,經過世事的磨礪,易風變得謹慎很多,不過現在卻不是提出疑問的時候。
“好了,風兒你隨他去清泉峯吧,有事情可以過來找青爺爺。”青玄子和藹道。
“謝謝青爺爺,風兒告退。”易風說完,隨着嚴伯向外行去。
看着易風離開的背影,青玄子低頭輕嘆一聲,隨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現在易風腦中有很多疑問,玄道宗救自己的真正原因,還有就是剛纔青玄子提的清泉峯,爲何前面這位嚴伯表現得極爲驚疑。
一出玄道宗大殿,嚴伯卻是不再向前行走,回頭對易風淡聲道:“過來,我帶你去清泉峯。”
易風心中疑惑,嚴伯現在不正在帶路麼,然後下山乘風鷲去清泉峯。
就在易風猜想時,嚴伯卻是右手抓向易風的手臂。
嚴伯抓向自己的時候,易風本能反應的想躲開,卻是被嚴伯抓得牢牢的,當嚴伯就這樣帶着自己腳踏虛空而去時,易風心裏的驚疑上升到了極點。
這個向青玄子異常恭謹的老者居然是破空強者,只有達到破空境界才能腳踏虛空而行,除非有非常特殊的器具,但是這個嚴伯明顯屬於前者,是與卓老秦師同樣可怕的存在,這個老者到底是何人。
雖然卓老也有腳踏虛空的能力,卻從未在易風面前顯露,從臨軒城出來更是徒步陪着易風修煉。
第一次看到破空強者腳踏虛空易風很是驚疑,同時內心極其興奮。
瞬間嚴伯便帶着易風上升到了高空中,然後從手上傳出一股真氣,將易風包裹住,隨即高在空中奔射而去。
以易風的身體強度,根本就受不了嚴伯的高奔射,所以嚴伯纔會用真氣將易風護住,以免高的空氣流對其產生傷害。
嚴伯的度只能用快若閃電來形容,在嚴伯的真氣保護下,易風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看着身下的快掠過的山峯,高低不一,峯上的樹木亦是高低不一,大小有異。易風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就是那些低峯矮樹。
就拿身邊的這位嚴伯來說,在嚴伯眼裏,易風跟螻蟻差不多。只有實力得到其認可,才能與其平起平坐。
可是,破空境界豈是那麼容易達到的。
不過易風內心沒有絲毫感到頹廢,反而湧起一股鬥志,自己也可以達到這等境界。
好似感覺到了易風內心的變化,嚴伯輕咦一聲,看到少年目光中的堅定,心裏不由對這個少年暗贊。
在易家多年的冷嘲熱諷,易風早就知道了實力的重要性,嚴伯此刻的虛空踏步,只不過給了易風一種激勵,自己終有一天會腳踏虛空回到易家。
不到片刻,嚴伯便帶着易風虛空停在了一座山峯前。此峯說不上有多巍峨,風景也談不上秀麗,甚至可以看到此峯上只有數座院落。
易風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心裏卻是疑惑,青玄子應該不會將自己安排在如此冷落的山峯上纔對,不然爲何嚴伯會眼神驚疑。
嚴伯也不言語,直接帶着易風出現在山峯頂端的院落裏。
在嚴伯兩人出現在清泉峯院落的瞬間,清泉峯上修煉的七人便收到一句傳音:“爾等不能找峯頂院落主人的麻煩,違者嚴懲不貸。”
這七人同時一驚,此人的傳音他們都是知曉,正是宗主身邊的老者嚴伯,清泉峯上來了怎樣的才俊,居然是嚴伯親自送到此地。
每一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好奇,能進清泉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修爲最少要是武師境界,並且要求天賦極其了得。
就是他們連跟嚴伯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嚴伯帶來的究竟是何人,更不可思議的,此人居然住在清泉峯峯頂,此時,正在修煉的五男二女心中的震驚已然上升到了極點。
易風自然不知道這些,此時易風正在打看自己以後居住的院落。院落極其古樸,好似幾千年前便存在於此,院中有四顆參天大樹,易風心中奇怪,誰會在院落裏種植如此大樹。
“你日後就住在這裏,我會派人給你送一頭風鷲的,有事可直接來主峯找宗主,至於飲食,這裏有一瓶辟穀丹,夠你半年用的。”嚴伯淡聲道,隨即拋給易風一個小瓷瓶。
易風接過辟穀丹,道了聲謝。不過心中的疑惑還是沒有盡去,這清泉峯肯定有些問題,不自覺的散開感識,這裏是自己的住處到沒有多大估計。
嚴伯對易風散的感識好像沒有察覺,只是嘴角卻是露出了好笑。
易風感識一散開,心中便一驚,隨即運轉五行氣旋,內心的驚駭此時已然無法用言語表達。
此地的天地之氣的濃度居然差不多是外面的兩倍,那意味着,在這裏修煉將會事半功倍,想到這裏,易風的心不由興奮的狂跳起來。
好似感覺到了易風的心理,嚴伯難得淡笑道:“現在才現?這裏的天地之氣比外面濃密兩倍,此峯越是靠近山頂,天地之氣愈濃。玄道宗除了主峯之外,屬此峯最佳。”
“那爲何讓我居住在此地?”易風一驚道,易風可不相信,這麼好的事情如此簡單就讓自己遇上了。
“老夫也不知曉,你日後問宗主便知。”嚴伯也不明白。
難道是因爲自己的五行氣旋,當下卻不是想此事的時候,要真是有人對自己不利,自己也不會束手就擒。
交代完一些瑣事和規矩,嚴伯便離開了。
看到嚴伯離開,易風轉身向大廳走去,在大廳門檐上有一古樸牌匾,上有二字:“雲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