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朝石門走去,易風的心臟不自覺的狂跳起來,內心充滿了興奮,好似挖到寶藏的孩童。
碧婉此時也現了易風的怪異,明明石門打不開,這少年怎麼還過去,不過還是隨着易風一起來到了石門前。
“你有辦法打開石門?”碧婉好奇道,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易風,甚是可愛。
“我也不確定,試試才知道。”易風淡笑道,有這小妮子在身邊,易風莫名的心情放鬆了下來。
來到石門的左邊,易風抬起右手,手持剛纔書桌上拿的毛筆,在方格裏寫下一字:雲。
此時易風的心中不免緊張起來,不知道自己是否猜對了,不知石門後面有怎樣的祕密。
在方格內寫好雲字,石門沒有任何反應,易風心裏不免有些失望,難道自己的推測錯了。
微微搖頭,易風來到石門右邊,輕吐一口氣,持筆在方格內寫下一字:泊。
看了半響石門還是沒有絲毫反應,易風也只有無奈的轉身而去,看來自己猜錯了。
易風沒走兩步,卻是聽到碧婉一聲驚呼,易風一個閃身便出現碧婉身旁,正想問碧婉出了什麼事,目光卻是被石門兩旁方格內的變化吸引住。
只見此時,方格內用毛筆寫的“雲泊”二字,墨跡奇異的被牆壁緩慢的吸收,場景過於詭異。
不到片刻雲泊二字便消散不見,在字跡消失的同時,石門開始緩慢的開啓。
石門開了,易風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毛筆,現筆尖的墨汁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並沒有將毛筆丟棄,易風將其收了起來。
石門開啓後,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漆黑甬道,深不見底,不知通向何處。
二人沒有馬上進入其中,畢竟這裏面可能極久沒有人進入其中了,空氣中難免含有氣瘴,雖然兩人可以運用真氣護住全身,但後面說不定有別的危機,還是節約真氣爲妥,二人就在洞內打坐調整狀態,等待氣瘴緩慢消失。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雙眼,略一點頭,站起身來,向甬道行去。
易風主動走在了前面,雖然碧婉年齡比易風大,修爲比易風亦是高上不少,但是作爲男人,易風想都沒想就走在了前面。
碧婉淺淺一笑,乖乖的跟在易風的身後,心裏莫名的一甜,雖然前面的這個少年身形略有些單薄,但是卻能看到一股堅毅,碧婉心中不由感到異常的平靜,好似有這個少年在,自己都不會受到傷害。
兩人剛一進入甬道,甬道內不斷的傳出砰砰之聲,莫名的甬道明亮了起來。
看到甬道兩側,易風深吸一口氣,甬道兩側竟然每隔數丈鑲嵌着一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鵝蛋大小的夜明珠,就是一顆在外界也難以看到,這裏卻是用其照明,看來山洞主人的身份極高。
碧婉卻是對這些夜明珠不怎麼感興趣,輕笑道:“呆子,還不快走,幾顆夜明珠就給嚇住了啊。”
聽到碧婉開自己玩笑,易風也感到不好意思,開始向甬道深處行去。
二人的度極快,畢竟裏面是否有未知的危險,誰也不知道。就這樣大概行走了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個百來平方的空間,兩人並未立即進入其中。
二人看到眼前空間的時候,眼神皆是充滿了驚駭。
空地上全是各種木架,木架上面全是各種武器,書籍,其他的東西都是易風見都未見過的,這裏的收藏豐富得可怕。
不但如此,讓二人真正驚駭的是,在空地中間竟然有一青年虛空而立,破空強者?
此人是什麼時候進入此地的?決計不可能在二人之前進入此地,甬道僅能夠一人通過。那就是原先被困在此地,或者是此地的主人。
不過既然有人在此,易風躬身道:“不知前輩在此,晚輩二人誤入此地,還請莫怪。”
在不明對方是何人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不過,下一刻,易風卻是納悶起來,青年一直沒有回答。
對方可是能夠虛空而立,就算沒有回答易風的話,二人也不敢造次,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待青年說話。
過了半響,青年還是不說話,易風只好向青年行去,剛走一步,四周空間白光一閃,一個充滿滄桑的聲音從青年口中傳了出來:“歡迎來到此地。”
“前輩……”易風正準備回答,卻是被青年接下來的話嚇一跳。
“這是吾之影身,是吾用陣法製造的,只要來者進入此空間,陣法便自動開啓,說完一些話,吾的影身也將消失。”青年繼續到,沒有絲毫的表情。
影身,既然如此*真,這前輩的陣法造詣,只怕已經登峯造極了。
碧婉乖巧的站在易風的身邊,心中的驚訝比易風更甚,幽冥之墓的製造者據說就是一位陣法大師,難道……
“這裏只是吾放置雜貨的位置之一,既然能進入此地,說明外面的陣法已經被你們破解,還是有獎勵給你們的。”青年繼續道。
“此地雖非吾之重寶要地,但是此地吾卻是留下吾之陣法精要,能悟通吾之陣法,收穫不可估計。”青年的語氣變得傲然起來。
“吾之陣法分爲三卷,一卷曰之:困卷,此卷主要是以困陣爲主。二卷曰之:殺陣,吾用之斬殺封帝高手如探囊取物。三卷曰之:上古奇陣,是吾收集古陣一生之所藏,佈置起來極其麻煩,但是威力極大。”談到陣法,中間的青年好似微笑起來。
斬殺封帝高手?怎麼可能,那是大陸最頂級的存在,此人居然說斬殺封帝高手如探囊取物,這是何等可怕的事。
“這裏還有一件有趣的東西,看你機緣了,陣法差不多也該消散了,最後,記住吾之名,紫帝紫雲。”青年的身形慢慢消散。
“進入此地乃爾等機緣,那順便告訴爾等,幽冥樓有吾留下的重寶,能否取之,要看爾等機緣了,時日不多了,吾離開之日即將來臨,雲泊,唉……”青年身形徹底消失前,嘆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