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一反常態的行爲,玄道宗衆人心中皆是疑惑不已,不過剛纔那個萬劍門的弟子確實是應該教訓一番。
“虞兄,不知剛纔的師妹是何人?”歐陽龍可不敢直接問雪月,只能向虞道。
“雪月。”虞道,好似完全忘記了剛纔的不快。
“原來是清泉七子排名第二的雪月小姐,在下的師弟剛纔實在是失敬。”歐陽龍向雪月笑道,聲音甚是誠懇。
不過歐陽龍此話一出,玄道宗衆人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隨即都是恢復了正常。
歐陽龍此話暗藏玄機,衆人皆知,清泉七子中雪月與虞道書名聲相當,但是歐陽龍此時卻是說雪月在清泉七子中排名第二,明顯是想讓兩人產生隔閡,這招可謂是陰損至極。
“雪月確實在清泉七子中排名第二,沒想到歐陽兄連這個都知道,萬劍門的消息真是靈通啊。”虞道。
此話一出,衆人都是讚歎虞道書的豁達,這樣不但消除了跟雪月間的隔閡,讓歐陽龍也沒有話說。
從始至終易風都在打坐修煉,對這裏生的小衝突沒有絲毫的興趣,只是這一刻易風睜開了雙眼,隨即對玄道宗衆人道:“有異獸向這邊飛來。”
在易風說完話的瞬間,雪月、虞道書臉色皆是一變,他們也感應到了,隨後歐陽龍也感應到了,從此處也可以看書的差距。
虞道書、雪月、歐陽龍驚訝的是,這白衣少年怎麼會比自己提前現異況。
歐陽龍察覺不出易風的修爲,自然不知道易風的深淺,但是虞道,易風只是初級武士而已,那易風剛纔是怎樣做到的?
自從易風上次意外形成道之空間之後,易風的感識生了極大的變化,不但變得敏感異常,感識也比以前變得強大,比之雪月、虞道書也不遑多讓,不過,易風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武者修爲可以慢慢提升,但是感識的提升卻是比修爲提升要難上不上,一般的武者都是自身的修爲遠於自身感識的強度。
易風因爲觸摸到了道之空間,在感識方面進步極快,這給以後易風的武道之路帶來不可估計的好處。
片刻之後,在衆人不遠處有兩隻風鷲停了下來,其中一隻風鷲上只站立了一位極其帥氣的青年,比之玄風無極都是要勝上一籌,此人一身白袍,身上透出一股出塵之感,讓人不自覺的對其產生好感。
另一風鷲上站立着兩名女子,都是秀麗非凡,兩人此時正好奇的大量玄道宗和萬劍門衆人。
“原來是星辰兄,沒想星辰兄會在此處出現。”玄風無極一見到風鷲上的白袍男子便驚道。
被玄風無極成爲星辰的青年,正是神音谷三代弟子之,天賦之高,在玄道宗只怕只有清泉七子能與其相提並論。年僅二十六,修爲便達到了初級宗師的境界,傳言,跟秦雲在比試中打成了平手。
“哦,玄風兄好久未見,在下正帶着兩位師妹去黑淵城,隨後在幽冥樓碰面。”星辰回道,聲音不冷不熱,但是卻讓人感覺到很舒服。
“正好在下也要回黑淵城,諸位不如結伴而行,無極在前面帶路。”玄風無極笑道,內心卻是苦笑,要不是這兩年在族裏處理世事,現在這種場面還真應付不來,三方代表這三大勢力,玄風一個都得罪不起,只能對每家都示好。
見到星辰、歐陽龍都沒有意見,玄風無極示意紅鷹放慢度在前面帶路,朝黑淵城飛去。
星辰剛來此地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雪月身上,這個女子獨特的氣質讓星辰不自覺的心跳起來,連忙壓抑這種怪異的感覺,靜下心來,但是眼神還是不自覺的瞟向前方的雪月背影。
“玄風兄,不知在下可否與諸位共乘紅鷹?”星辰突然對在前面帶路的玄風無極笑道。
“有何不可,星辰兄請。”玄風無極大笑道,但是卻是不明白星辰這樣做的緣由。
星辰一上紅鷹,便跟衆人閒聊起來,星辰人長得極帥,見識廣闊,修爲比之衆人要高,聊起來也不缺話題。
只有雪月和易風沒有跟星辰說話,星辰絲毫不在意打坐在修煉的白衫少年,自己就是爲了引起白袍女子的注意纔跟衆人交談甚歡的,沒想到這白袍女子,竟然絲毫不爲所動。
“不知小姐怎麼稱呼?”星辰只好厚着臉皮直接問雪月。
“雪月。”白袍女子語氣極其冷淡,臉上更是毫無表情,但是卻爲增加了一份冷豔。
“原來是清泉七子之一的雪月姑娘,早就聽說姑娘之脫俗,今日一見,尤爲甚之。”星辰微笑道,言語中盡是真誠。
雪月看向遠處的虛空,沒有絲毫交談的意思。
“在下神音谷星辰,大家交個朋友如何?”星辰頗感無奈,這女子怎麼這麼冷,看來要多下功夫了。
“沒興趣。”雪月冷聲道,說完理都不理星辰,竟然向易風打坐的地方走去。
碰了一個跟頭,星辰沒有半點灰心,反而心中越的喜歡這白袍女子,這就是常言說的,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此時衆人哪還不明白這星辰爲什麼要上紅鷹,就是爲了雪月,這小子也真是不知死活,追誰不好,居然去追雪月,至今還沒有聽說過,雪月會對哪個男子動心過,就是多說幾句話的也沒有幾個。
在玄道宗,雪月被別人稱爲冰之女,意思是,雪月對人極其冰冷。好多玄道宗弟子都將雪月作爲自己心中的女神,但是沒有人能追到雪月。
星辰對自己卻是充滿了自信,在神音谷自己什麼女的沒見過,難道連一個女子都搞定不了?
神音谷內收的弟子大部分是女子,收男弟子一般都是天賦極高。在神音谷星辰確實是如魚得水,有很多女弟子對其投懷送抱,但是星辰甚知武道之艱難,從未對女子動心過。
但是,今日第一次見到雪月,星辰動心了,這個女子應該是自己一直等待的那個人。
可是下一刻,令所有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生了。
“易師弟,我可以打擾片刻麼?”雪月對正在修煉的白衫少年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