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黑風山便有兩位玄風家的弟子將易風攔下,看到是這個白衣少年之後,二人差點沒被易風嚇死,片刻之後,易風乘坐着風鷲向黑淵城飛去。
回到玄風家之後,接見易風的是玄風家的一位長老,之前便見過易風。得知易風從玉泉池歸來之後,這名長老硬是怔了半響,這少年是人是鬼?
在知道衆人都已離開前往幽冥樓,易風卻是有些落寞,畢竟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心中不免感到孤單。
在玄風家長老的安排下,一位玄風家的年輕子弟駕馭紅鷹,帶着易風全趕往幽冥樓,此時距離幽冥樓開啓不到五天時間。
玄風家的這位年輕子弟看向易風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這就是那個以初級武士的修爲戰勝高級武士的少年,不但如此,此人竟然在玉泉池待了一個多月,足已說明少年的天賦之高。
坐在紅鷹背部,易風安靜的打坐,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實力的迅提升固然是好,但易風卻並沒有完全掌握這股力量,還需要時間的融合。
幽冥樓距離黑淵城頗遠,乘坐一般的風鷲沒有七天時間根本不可能到達,紅鷹的度極快,除了偶爾休息一兩個時辰,一直在全趕路,終於在第四天傍晚到達了幽冥樓所在天元城。
尚未接近天元城門,便有數道身影向易風所在的方向奔射而來,片刻之後便在易風二人身前停下,用銳利的眼神查看着二人。
“在下是黑淵城玄風家子弟玄風成,這位是玄道宗的易風。”玄風家的子弟玄風成笑着解釋道。
在易風面前共有四人,修爲皆是初級武師。三大勢力在天元城設置了聯盟勢力,用以保護幽冥樓不被其他勢力破壞,這四人便是聯盟勢力的人。
四人中最後一身着藍衫之人聽到易風二字,眼露精光,瞬間便出現在易風的身前,沉聲道:“你是清泉峯易風?”
“正是。”易風臉色平淡道,不過心裏卻是疑惑,聽這人的語氣,好似聽過自己名字。
“我數日之前便聽說,本宗弟子易風在玉泉池身亡,哼,竟敢冒充本宗之人,找死。”此人話音未了,別一拳擊向易風。
易風臉色陰沉,此人還未驗證便對自己出手,實在是無禮,自己可不是好惹的,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一掌迎了上去。
拳掌相擊,二人立即倒退數步。藍衫青年面色冰冷,這少年居然能將自己的一擊接下來,修爲應是不低,當即感識在易風身上查探起來。
易風修爲達到高級武士大圓滿之後,蓄意收斂氣息,加上斂息衣的神奇,此人根本就查探不出易風的真實修爲。
藍衫青年心中一驚,不過隨即冷笑起來,在天元城,沒有人敢造次,這裏可是有三大勢力的高手坐鎮。有了後山,藍衫青年心下大安,不過卻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冷聲道:“現在道出事實,你還有活命的機會,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同藍衫青年一起來的另外三人卻是沉默不語,這個少年冒充的是玄道宗之人,跟他們可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們巴不得看笑話。
“讓開。”易風看都未看藍衫青年,看着天元城門淡聲道,但是聲音中的殺氣卻是直接向藍衫青年罩去。
藍衫青年心中一凝,這殺氣竟然猶如實質,怒氣一閃,藍衫青年厲嘯一聲,籠罩四周的殺氣瞬間便潰散。眼中盡是殺機,這少年如此年輕實力卻是不弱與自己,現在不將其斬殺,日後自己絕非其敵手。
正準備進攻,藍衫青年卻是突地向天元城方向看去,與此同時天元城內閃射出三道身影,赫然便是星辰、藍楓還有秦雲。
人還未到,便聽到秦雲大笑道:“易師弟果非常人,前幾日聽聞易師弟隕落的消息,秦某便知道,易師弟絕非命薄之人。”
看到秦雲,易風難得一笑道:“秦大哥過獎了。”
藍衫青年藍色一白,這少年真的是傳聞中的易風,居然在玉泉池內待了四十餘天依然存活,當下一改臉色,尷尬笑道:“易師弟莫怪,幽冥樓開啓在即,陳某責任在身,不得不得罪一二。”
易風卻是沒有答話,跟秦雲三人並肩向城內行去。在其他人心裏卻是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個少年雖說修爲不及身旁三人,但是三人儼然將易風當作同等級別的存在,這便是實力,這便是潛力,不得不讓人重視。
秦雲此次卻是不進入幽冥樓,只是隨着玄道宗衆人前來放鬆一下,一直修煉也並非好事,再說了,這次三大勢力還有那些家族的高手都齊聚於此,秦雲也好與人驗證武道。
三人並沒有詢問易風玉泉池裏面生了何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與祕密,他們都有自己的祕密。
進入天元城易風才現,此城極小,好似就爲了幽冥樓修建而成,城中的普通百姓也是很少,幾乎都是武者,來自三大宗門以及各大家族。
進入天元城之後,星辰、藍楓二人便回到自己門派的居住地,秦雲帶着易風向玄道宗的居住點行去,此時,夜色緩緩降臨。
玄道宗的陣營是一個極大的庭院,比之黑淵城玄風家都是要大上數倍,好似一個小鎮般,易風都不禁感嘆玄道宗的實力。
庭院內大小院落不計其數,裏面也是極其熱鬧,看來這次來到幽冥樓的玄道宗弟子不少,與那些駐紮在天元城的玄道宗弟子笑談不已。
剛進入庭院,便是有四道身影閃現而出,卻是當初與易風一起前往黑淵城的虞道書四人,四人聽到其他人說易風歸來,這便出來相迎。
這個白衣少年真的還活着,四人眼中閃過不可思議,但是更多的卻是開心,畢竟沒人希望易風隕落。
碧婉很是誇張掐了自己一下,隨即驚喜道:“疼啊,不是做夢啊。”
心裏很是感動,易風能夠感覺到,這個少女對自己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
雪月臉上依舊冰冷,目光一直停留在少年身上,好似怕這少年再次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