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意思,小輩怎會有如此想法?”紫帝聲音中盡是玩味,對易風的話頗感興趣。
“前輩將血畫留下來,並不是留給一般的武者,那些強者雖說看不到畫裏的情景,卻是能現其中的祕密,那便是,擁有五行氣旋的人能看到裏面的情景。”易風眼中精光閃過,在第一次看過血畫之後,易風便懷疑,爲何血畫偏偏掛在清泉峯頂?
剛開始以爲是玄道宗的陰謀,經過一系列的事,易風知道,只怕這一切盡在紫帝的計劃中,那便是有高手現其中的祕密,然後瘋狂尋找五行氣旋體質者,找到五行氣旋體質者,這樣第一步便完成了。
然後便是有五行氣旋體質者進入幽冥樓,雖然不知道爲何紫帝如此確信一定會有五行氣旋體質者進入此地,但是,這的確在紫帝的計劃當中。
將五行氣旋體質者引入此地,纔是紫帝真正的目的,至於玄道宗的陰謀,與此事只怕無法相比。
“真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居然有如此心智,不錯,真是不錯。那你可知道我要五行氣旋體質者來此處是爲何?”紫帝讚歎道,他也沒想到這個少年心智極高。
“晚輩不知道。”易風搖頭坦聲道。
“我留下血畫可不僅僅是爲了讓那些小輩爲我尋找五行氣旋體質者,血畫中的情景卻是屬實。”紫帝的聲音變得落寞起來,好似回想起了那漫天的血雨,強者紛紛戰死。
“至於血畫之事你暫且不用知道,既然你來到了這裏,便算是我的記名弟子,你可願意?”紫帝淡聲而言,但是聲音中卻是有着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壓。
“晚輩已有師承,不能做前輩的弟子。”易風想都未想就說道,在易風的心中,卓老是自己唯一承認的師父,就是秦天,易風也只是稱其秦師。
“哦?你來到此地想必已經知道我是何人,卻不拜我爲師父,難道你師父還能強於我?”紫帝心中第一次有了驚訝,這個少年不願做自己的弟子絕非是作假,這世上想當自己弟子的無數,這少年卻是放棄,紫帝不能不驚訝。
“我師父只是一名破空強者,遠不能跟前輩相比,但是一日爲師終生爲師,易風絕對不會再認其他人爲師。”易風坦然道,卓老是易風最尊敬的人,沒有人能取代卓老的位置。
“好,好。你師父能有你這樣的弟子,足矣。”紫帝的聲音中盡是讚賞,對於易風是越看越順眼。
“時間也不多了,說正事了,這把劍名爲血噬,裏面封印的是血龍浩兄,我沒有帶走,現在便送給你,不過,你卻是無法使用其全部實力,浩兄暫時也無法甦醒,我把噬血三式傳與你,現在你只能用出第一式。等到你實力達到要求了,好多事自會明白。”紫帝提到封印的血龍時,語氣中滿是哀傷。
在紫帝說完的瞬間,易風的識海內多了一些東西,應該就是紫帝說的噬血三式了。
“你實力太弱,我沒猜錯的話,那些高手只怕要利用你出幽冥之墓,不過,這些都是要經歷的,沒有歷練無法成長,希望你能完成我們的願望。”紫帝聲音中有說不出的落寞,“白兄你也保重,或許當年你決策是對的。”紫帝的聲音緩緩消散,血紅巨劍上的威壓也是進去,就是表面的血光都是減弱了很多。
易風脖子處的白色玉佩散出微弱的白光,一聲低嘆在玉佩內響起,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響。
易風心中一凝,紫帝口中的白兄是誰,易風感識散開,卻是沒有任何現,心中疑惑,但是隨即眼露精光的看着身前的血噬巨劍。
伸出右手握住劍柄,易風習慣用長槍,這還是第一次用劍,並且是巨劍。劍入手中,易風臉色一變,這血噬也太重了吧,當下將真氣運轉到手中,這纔將血噬拿了起來。
血噬表面光滑無比,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這柄劍好似鮮血化成的,易風眉頭微皺,這劍的殺氣太重,未必適合自己用。
能成爲紫帝的隨身武器,只怕是帝級武器,易風絕不會將其丟棄,不過,巨劍上散的血腥味太濃,易風目光一閃,手掌變幻莫測,一個個小型禁制打在血噬上面,血腥味這才變淡很多,隨即易風將其收了起來。
易風現在心中有很多疑惑。
紫帝說自己修爲達到了便會知道,是指的何事?
幽冥之墓的高手要利用自己出幽冥之墓?難道又是五行氣旋?
血畫裏面的情景既然是真實的,那到底是什麼戰場?
一個一個的問題,易風現在都沒有辦法解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種命運不在自己的掌控中的感覺,讓易風很是無奈,只有自己變強了,一切陰謀又有何懼?
玄道宗一開始就想提升自己的修爲,只怕未必是爲了幽冥樓之事,更多的應該是爲了日後霧潮開啓之時,利用自己開啓幽冥之墓。
暫時自己還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玄道宗想要自己的修爲達到哪種程度纔會徹底與自己翻臉。
此次幽冥樓開啓,卻是不知道玄道宗有何陰謀,應該不僅僅是爲了提升自己的修爲。
易風眼中睿智之光閃爍不已,經歷了這麼多事,易風變得成熟了很多,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易風卻是感到無奈。
並沒有馬上出樓,易風還是絕對,此樓絕非如此簡單,紫帝沒有在言語中提到雲泊二字,但是“雲泊”絕對有問題,爲何紫帝沒有說起此事?
難道“雲泊”就是單純的小樓名字?
目光一閃,易風開始在二樓的空房間查看起來。二樓什麼都沒有,只是在剛纔血噬插地的地方,有一個小型傳送陣,不過,卻是暗淡無光,應該不能傳送。
易風盤膝坐下,沒有去管識海內噬血三式,而是將自己遇到的事一件一件的整理,在幽冥之墓裏德每一個情節,易風都沒有放過,最後,易風的眼神中充滿了傷感。
就在易風眼神有些迷茫時,幾聲砰砰之聲卻是傳入了易風的耳中,驀地易風的身形出現在一樓的門後,通過門縫,易風看到五彩光幕外有三人正在嘗試破開禁制,爲的一位青年臉上掛着淡笑,好似並沒有爲眼前的禁制感到麻煩。
某一刻,妖異青年驀地轉過頭,向易風看來,好似穿透了禁制,破開了木門,直接看到了易風的內心,臉上笑容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