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風突然笑了起來,戰天幾人都是有些不解,易風都受傷成血人了,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看着手中的血紅巨劍,易風面帶微笑,就在血紅巨刃撕裂空間的那一刻,易風再次感覺到那種怪異的力量。
就好像虛空是一個捲簾,自己將其緩慢的掀開,根本就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在血刃撕開虛空的那一剎那,易風就是這種感覺,空間屏障好似不存在,只要自己隨意一劃,便能將空間打開,這種感覺過於詭異。
不過易風仍然沒有完全掌握那種感覺,原本想趁此機會感悟這種詭異的力量,不過,易風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剛剛經過一場大戰,不可能再出強力一擊。
“大哥,靜兒你們先回去,我與虞兄有些事要說。”易風輕聲道,目光看向虞道書。
“你受傷這麼重,還是先養傷再說。”戰天憂聲道,易風現在就是一個血人,看上去極爲恐怖。
“大哥放心,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並無大礙。”易風淡笑道,易風確實沒有受很重的傷,只是在金光陣下,體表被壓迫得鮮血直流。
看着易風堅持的模樣,戰天只好輕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琉璃靜兒更是乖巧的一點頭便離開了。
“虞兄請隨我來。”易風臉色變得凝重,當先一步向自己的房間行去。
虞道書默聲跟在易風后面,面色略微蒼白,就是連呼吸都是有些不穩定,因爲易風給他傳音道:“虞兄,我有花影的消息。”
進入到房間,易風直接盤膝坐下,看着虞道:“虞兄,我在幽冥樓裏現了花影的消息。”
“易兄還是告訴我吧,花影如何了?”虞道書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眼睛盯着易風。
“你看看這副骨架可是花影?”易風無奈,只能拿出在禁制之塔裏帶出的骨架放在牀上,讓虞道書辨認。
在易風拿出骨架的那一瞬間,虞道書眼神一變,臉色變得蒼白,雙手更是顫抖起來,緩緩的撫摸起骨架上的衣衫。
相思多少個日夜,再見伊人,卻是人鬼相隔。
腦中回想起那個纖弱的少女,總是管自己叫虞大哥,但是此時,卻是變成了一堆白骨。
淚水,滴落,是哀傷,還是思念?
虞道書眼中淚水不斷的流下,滴落在白骨上,洗刷掉白骨表面的灰塵,可是卻不能讓伊人起死回生。
輕手抱住白骨,虞道書眼中露出柔情,沒有對白骨的恐懼,沒有因爲時間而有所遺忘,這一刻,在虞道書的心裏,只有無限的柔情,抱着自己的愛人,以前的一幕幕不斷的閃過。
易風沒有說話,靜靜的待在一旁,就是連身上的血衫都是沒有換下,看着這個平時儒雅大方的男子默默的哭泣。
“她是花影,易兄是如何現花影的?”虞道書語帶哀傷,就是連身旁都空氣都是低沉起來,這裏瀰漫的是一抹化不開的悲傷。
“我在第二層的最後一關禁制之塔現她的。”易風輕聲道,心中也是爲虞道書感到悲傷。
“禁制之塔?花影的確是會禁制之術,易兄可知道她是如何身亡的。”虞道書目露冷光,花影之所以去幽冥樓,肯定是玄道宗的安排。
“我猜想是因爲破除禁制的時候受傷,隨後身亡,這是在花影留下的儲物戒指,虞兄收好。”易風面色坦然,他並沒有打開過儲物戒指,上面有一層真氣防護,想必虞道書應該能猜到自己沒有打開儲物戒指。
接過儲物戒指,虞道書沒有馬上打開,而是感受中戒指上的熟悉感,這枚儲物戒指還是虞道書送與花影的禮物,上面那一縷真氣,正是花影的,虞道書眼神迷離的看着這枚精巧的戒指,心中疼痛。
眼神中突然殺氣瀰漫,虞道書手掌一動,戒指上最後一絲真氣都是被去除,裏面的物品也是被虞道書全部倒了出來,既然花影是易風帶回來的,虞道書自然要與易風一起查找真像。
除了一些女兒家的換洗物之外只有幾本功法武技,另外就是一柄短劍還有一些雜物,不過易風和虞道書卻是同時眼神一凝,一張白色絲巾出現在二人眼中。
白色絲巾上面有着六個血紅大字:“萬人祭,五行碎。”
易風雙目瞳孔微微一縮,萬人祭,五行碎,這是何意?五行碎,應該是跟自己的五行氣旋有關。
“這的確是花影的字跡。”虞道書看着鮮紅的字跡,低聲喃喃道。
“虞兄可知道這六字是何意?”易風目光一閃問道。
“我也不知道,花影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她只是說,我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虞道,花影爲了保護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承受着這些。
“不過,花影跟我說過,讓我不要參加名額試煉。”虞道書好似想起了什麼,語氣有些怪異。
“爲何?”易風心中一動,玄天就是要自己參加試煉,還要自己在兩年內修爲達到宗師級別,這其中有太多的疑問,斷不會像玄天說的那樣簡單。
“這我卻是不知道,不過,這次的名額試煉我一定會參加。”虞道書眼中哀傷未去,殺意再現。
“哎,虞兄也不要過於悲傷,節哀順便。”易風低聲安慰道。
“多謝易老弟的大恩,虞某,如有可能,將誓死報答。”虞道,雖說花影已死,但是易風將其屍骨帶了回來,這已經足夠了。
“虞大哥不用如此客氣,或許我將走花影同樣的道路。”易風語氣黯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易風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此時過於複雜,不僅僅牽扯到玄道宗,就是其他幾大宗門都是有參與,易老弟千萬要小心。”虞道,緩慢的將花影的屍骨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將花影的遺物都是收了起來,這是花影唯一留下的物品。
“小弟自當小心,不過,誰生誰死,現在還過於言早。”易風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