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偵探事務所,張寶軍瞧了他一眼恐慌的問道:“陽光,你的腰怎麼了?”
“我的腰?”他疑惑道。
聽到同伴這樣焦急般的詢問,陽光這才注意到他的腰部綁了厚厚的繃帶,由於手工包紮得特別的嚴實,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張寶軍檢查了下發現傷口已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但再仔細觀察又八卦的說:“你昨晚又和哪個女的在一起啦?”
他驚嚇住了反問道:“爲什麼這麼問呢?”
“你別唬我了,這精細的包紮明顯是女性的手工,而且我還聞到了一股茉莉花的香水味,你女朋友可是不用這種香水的。”
“哎!寶軍,你沒看到我受傷了嗎,昨晚我是爲了救一個女的去和那些土匪搏鬥,途中不小心被他們割了一刀。”
“那也不至於一夜未歸吧!”張寶軍揣摩着他的表情,心想:“以陽光的性格確實是會爲了救人而自己受傷,但是他的表情跟反應如此不尋常,肯定是和那個女的多少粘上了點關係。”
“我受傷了,在她家療傷,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陽光匆忙的解釋道,心理有點小激動。
“我有說過你們發生過什麼事嗎?”張寶軍走到他跟前近距離的盯着他的眼睛說:“你那麼緊張幹嘛,解釋就是掩飾,別忘了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沒有想到寶軍的心思是越來越細了,他或多或少已經看出一些端倪了,陽光也不得不向他多多學習。
“大偵探!”
“這聲音是……”陽光聽到了從背後傳來了花珠的呼叫聲,猛下嚥的轉過身來心虛道:“小花兒!”
此刻,他的心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真擔心如果讓她知道昨晚的事,不知道她會怎樣來鬧個天翻地覆,在他的認知裏,女人都是綿裏藏針的小氣鬼。
花珠走到他面前,近距離道:“我下個禮拜要回家了,所以你能不能……”
聽到女朋友即將回家的消息心情反而踏實多了,不過後面那句她支支吾吾的,想必定是與他有關。
“你是不是想叫我陪你一起回去呀?”他看着她那不太自信的眼神說。
“嗯!”她微笑的連連點頭。
離開一下也好,要不然那個女的來找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因此,他立刻一口答應了,還問道:“小花兒,你之前的那兩張‘大聖歸來’的電影票還在不在?”
“在呀!”她將口袋裏藏得隱祕電影票掏出來,心想:“大偵探,你該不會是想……”
“那今晚咱們一起去看好嗎?”
耶,太好了,她中獎了,果然是心想事成!
聽到這話,她立刻活蹦亂跳的叫好,還撲倒在他胸前:“大偵探,你真好。”
“啊!”陽光大叫。
“大偵探,你怎麼了?”
原來是她的一個擁抱,擠壓到了他的腰傷,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繃帶。
花珠和張寶軍都驚嚇到了,立刻拿出了藥箱給他重新包紮了一下。
“大偵探,你這傷是怎麼來的,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下。”花珠心疼的問道,眼角裏泛含着幾滴眼淚。
“小花兒,瞧你哭的,放心吧,我身體強壯得很,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要去醫院檢查。”陽光拿出紙巾擦乾淨她的臉,手觸摸到她的淚水,感覺比這傷口還要疼。
“姐,我聽倫哥說,花珠姐她下個禮拜要回家了,這是真的嗎?”阮明透興奮的問,眼睛睜得像個玻璃球。
“是真的,怎麼啦?”阮曉彤簡簡單單的答道。
“姐,那我們也一起去好嗎,老呆在這裏也太沒生活情趣了。”
“不行,我跟她是同個組的,不能同時請假!”
“那我陪花珠姐一起回去好了,反正我還在實習,可以隨時請假!”
“你?”阮曉彤戳了下她的臉皮說:“透透,你這不是純心讓姐爲你擔心嗎?”不行!
“姐……”她拉着姐姐的衣袖撒嬌道。
“沒商量!”姐姐態度明朗的拒絕了她。
“花珠,你從下個禮拜開始休假了,所以趁着這最後幾天幫我做最後的衝刺,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把這些文檔全部錄入我的電腦裏!”宋警長拿着一大批資料放在她的辦公桌上,疊起來有一米多高。
“不會吧,這麼多,警長我今晚……”還得陪大偵探去看電影呢!
“不必多說了,在我沒有批改好這些檔案之前不準放假!”宋警長嚴厲的訓道,讓她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哇,這麼多,看來今晚是沒法陪大偵探去看電影了。”她看着堆積如山的任務量,心裏直髮愁。
“不行,大偵探好不容易才約了我,我絕對不能放他飛機,讓他失望,否則他會傷上加傷的。”她精神大振啓動了百分之百的馬力,一下子就像臺發動機一樣迅速的工作。
夜幕降臨,太陽緩緩的下山了,花珠看了下手錶唉聲嘆氣的說:“現在都18點多了,還有這麼多,看來是來不及了。”
阮明透見她在一旁發愁,走過去嚇了她一跳,“花珠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當她得知花珠今晚有約後,便和她達成了一個交易。
“花珠姐,要不你還沒做完的工作我來幫你完成,然後你下個禮拜回家必須帶上我。”
“沒問題呀,一言爲定!”她爽快的答應了。
花珠終於掙脫了束縛,嘴上興奮的唸叨:“大偵探,我來啦!”
宋警長看了下手錶,現在時間是19點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對花珠太苛刻了,不知道她現在工作進展如何,料到她此刻心裏肯定是不停的在埋怨他,爲了照顧一下下屬,特地買了糖水前去問候她。
但是,沒有想到到了警局,他卻看到了另一個工作認真的背影,阮明透一絲不苟的將資料打進電腦裏,排版得特別的整齊,更難得的是她還將文檔上的錯誤信息糾正過來了,面對一個如此優秀的工作人員,他不忍心進去打擾她,只站在窗外遠遠的望着她那盡責的身影,爲她立下了個大拇指,抓在手頭上的糖水都涼了。
在一個神祕的住宅裏。
慧慧坐在高腳椅子上將陽光遞給她的偵探事務所名片一點一點撕成碎片,嘴裏發出冷漠的笑聲:“哼,哼!陽光你是屬於我的,哈哈哈!”
陰僞的笑聲傳遍了房裏屋外,不停的回放着,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不安。
PS:陽光和花珠已經在一起了,慧慧她該怎麼去拆散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