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姑姑見面後,心情灰暗了很多天,直到今天夏靜怡告訴我一個好消息,說古氏集團有將近一半的高管都已經辭職,並且表示願意入職怡雪傳媒,雖然現在的怡雪傳媒恐怕還接納不了這麼多人,但這並沒有妨礙夏靜怡對他們的歡迎,爲了防止古風對他們的報復,夏靜怡還大費周章把這幫人以及家屬全部都保護了起來,就連我都不知道夏靜怡到底把他們都藏在哪裏。
不過我很清楚,夏靜怡之所以要接納他們,無非就是想着等古家徹底完蛋後,她要着手接盤古氏集團的時候,那這幫本就屬於古氏集團的元老自然就能派上用場了,所以無論如何,這幫人都要好好的先供着,哪怕是最終不需要他們,但現在能讓古氏集團發生這麼大變故,這也是好事。
除此之外,也還有一個壞消息,王忠告訴我,他安排在古家大宅山腳下盯梢的兩個人,已經被古風發現,而且一個還被抓了過去,估計已經沒命了,但據逃回來的一個手下說,古風上次召集了很多家族成員開會,並展示了他的血腥手段,估計也就因爲那次,所以才導致了他們古氏集團一大幫人集體叛逃,不過在我看來,這雖然是好事,但我猜測這會更加逼迫古風來對我動手。
這兩天我一直都待在響馬俱樂部,身邊有秦興和那位死士於西的保護,所以暫時不用擔心誰會來找我麻煩,我現在正計劃的是如何幹掉古風,按照王忠上次給我的建議,他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帶着一幫人殺到古家大宅,但是我認爲這太冒險了,因爲我們不清楚那棟堪稱城堡裏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古風到底在身邊安排了多少高手,如果貿然就殺上去的話,恐怕會有很大危險。
不過就在半個小時前,王忠給我打來電話,說得到重要情報,要馬上來見我。
我跟他約好就在響馬俱樂部見面,而就在等他到來的期間,樓下前臺打來電話,說有個女的指名道姓說要見我,也沒說叫什麼名字,只說是孫婉茹的一個朋友,這讓我有些納悶到底是誰?
我想了想,就讓前臺把那女人帶到了樓上來。
一位穿着黑色大衣,踩着長靴的女人,氣質很不俗,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那張怎麼看都覺得好看的臉龐笑起來更迷人,她緩緩走進包廂,跟我笑問道:“請問你就是陳錦陳先生嗎?”
我點了點頭,笑回道:“是的,請問你是哪位?咱倆好像不認識吧?”
女人立即朝我伸出手笑道:“你好陳先生,我叫楊蘭,你要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蘭姐,哦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我是孫婉茹的好朋友,今天我來找您,也是特地爲了孫婉茹而來。”
我皺眉盯着她,並沒有跟她握手,我只跟她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這位自稱叫楊蘭的女人回道:“陳先生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聞,再加上我恰好也有些人脈,其中就有兩個朋友是你們俱樂部的常駐會員,他們告訴我你最近都在這邊,所以就過來砰砰運氣。”
我呵呵一笑,“那你運氣可真好,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最好是長話短說。”
這位楊蘭女士也不打算跟我繞彎子了,她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後,然後坐在了我對面,輕聲說道:“你和孫婉茹之間的那點事情我都知道,包括孫婉茹之前欺騙了你那件事我也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孫婉茹爲此一直感到很自責,尤其是前兩天她在見了你後,被你趕出來,更是讓她萬念俱灰,所以她找到了我,在我家住了好幾天都沒走,就連古永纔去世的追悼會她都沒有參加,她跟我說她有點不想活下去了,她覺得很對不起你,當然最關鍵的是,她覺得自己喜歡你,卻又把你推的越來越遠,這是最讓她感到煎熬的,後來在我的勸說下,她跟我說她要跟她父親坦白,她還說要去找古風坦白,因爲她不想跟古風在一起,想解除兩人的訂婚,我當時是很支持她這麼做的,所以我沒有挽留她,就讓她走了,可是後來想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以我對孫婉茹的瞭解,她搞不好還會做出什麼傻事來,所以我有些擔心,結果現在卻聯繫不上她了,她父親那邊告訴我說她氣沖沖的跑出家門後,也聯繫不上了,我現在懷疑她可能是在古風那邊出事了……”
“等等!”我打斷了她繼續說下去,問道,“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跟我表達什麼?”
她很擔心的跟我說道:“孫婉茹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是聯繫不上,我今天一大早去了她家,她父親也說聯繫不上她,後來我們又去了古家,但是纔剛到山腳下就被人攔住,說沒有提前預約,不允許上去,就連孫婉茹父親也都被攔了下來,更主要是古風現在連孫婉茹父親的電話都不接,所以我們沒辦法了,就只好來找你,我希望你能幫幫忙,看在跟孫婉茹相識一場的份上,你……”
“打住,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跟她冷笑聲,很不屑道,“抱歉,你找錯人了,別說我跟孫婉茹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就算是跟她有關係,你覺得我會傻到爲了她跑去古家那邊送死嗎?還有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孫國茂那老傢伙讓你來找我的,如果是的,那麻煩你幫我轉告他一聲,你跟他說這事跟我沒關係,他自己的女兒出事他自己想辦法解決,可別再來找我了,聽明白了嗎?”
叫楊蘭的女人深呼吸口氣,自嘲道:“明白了!”
她立即起身,走出了包廂外,可就在她前腳剛走,秦興後腳就匆匆忙忙跑進來,他語氣有些急促的跟我說道:“出事了,王忠在來的路上遭遇襲擊,身中兩槍,現在已經去了醫院,生死不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