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天雷神獸!汝等凡人,拜。”天空中響起猶如巨雷爆炸般的聲音,上空的虛無中,黑色越來越清晰,那巨大的影子,也越來越龐大,即使相隔遙遠,也能看出那傢伙簡直要比山嶽還要高大。出的聲音,也能引起天地的振動。
米琳,早已是瑟瑟抖,眼中流1ou的,是與生俱來的害怕本能。這是對於強者的害怕,也是對於上位者的恐懼。她身邊的俠者雖是修爲高深,卻也是劍眉微蹙,滿面的肅殺之氣,顯然現在面對的對手,也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幫助米琳解決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俠者心中冷冷哼笑,只是那麼遠遠盯着天空中的巨大獸影,神色之間,並沒有米琳一般的恐懼,甚至連一絲的膽怯都沒有見到。對方見他的這等從容,不由得驚詫的“咿?”了一聲,似是從那虛無中投射出兩道亮光,淡淡掃向了俠者所在的方向,隨即,那傢伙依舊沉默了半晌後,纔開口說話。只是這次他的話語之聲再也沒有了之前地託大和不屑,而是微有笑意的道:“原來如此,小友亦也非此界之人,而且能力已是不俗,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也不以常理待你,他人爲強。你則是請。如何?肯與某家到荒蕪之地做客否?”神獸繞來繞去,最終還是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讓俠者到他的所在做客?
那黝黑的身影,口氣依舊平和的道:“你可知仙神之道?仙神者,殊途同歸,最終都是成就不死不滅,永拖六道輪迴金身之人。雙方雖修煉功法不同,但最終都是一個目標罷了,可是,此界修神之人卻有大大的不同。他們,沒有天劫之說,人人追求至強之道,凡事好勝爭強,往往功法有成之時,早被心魔纏身。到時,難免就是一個魔頭誕生,一人,就能令這怏怏天下生靈塗炭,枯骨無數,吾與吾主,遠在蒼蒼荒蕪之中,就已窺見數回此等悲事,爲此,吾主順天承運。捍衛大道。此界但凡達到天劫之境。卻未有天劫降神之人,吾都將前來相邀。直到那人心魔退卻,方可放其歸來。”
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修真的前輩,俠者匆匆道:“不知前輩在此接引凡人,本界的仙神沒有阻攔嗎?他們怎麼肯讓你們接走這些人呢?雖然這樣會令這個世界的劫難少了許多,但也可以說他們將永遠沒有後輩,他們又如何肯罷休?”想想也確實是這樣,即使是爲了名聲,那些所謂的神明也不該讓這些外人來cha手他們的事物,再不濟,自己動手懲戒那些被心魔纏身地人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俠者可不認爲那些神明們會沒有這等能力。
好似晴天打了一個霹靂,俠者好懸沒有從天空中落下地去。愣了半天,才問道:“前輩你說什麼?這裏……已經沒有神明瞭?怎麼會這樣?可是我從前聽到不少關於他們的記載和傳說,而且,還真真感受過他們的存在,怎麼會沒有……”
不過天雷神獸的話語,俠者還是相信的,畢竟它地力量強過自己太多,真要對自己不利也無須這麼多事,他匆匆架起依舊癱軟在半空中地米琳,打量一眼,卻現精靈少女早就在神獸強大的威壓下昏死過去,俠者不由得感嘆天雷神獸地強大,就連達到聖級能力的米琳,也不能捱過它的能量氣勢,就連俠者自己,剛纔都是手心出汗,可見這傢伙的能力強到何等地步。
也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快似流星的光芒從天際劃下,一道火紅色的窈窕身影,在光芒之下逐漸顯1ou,只見她所觀望的方向,赫然就是天空中僅只剩下一個光點的俠者,隨即,另一道光芒也從上空瀟灑飄落,雖然到的比較火紅身影慢上一些,但勝在瀟灑輕盈,沒有一絲的勉強之意。只聽得前面飛行而來的那渾身都好似着了大火一般的紅影冷冷道:“真是搞不懂你們,外界那兩個老傢伙,我們對付不了也就罷了,爲何這種小雜碎也放任他成長?現在好了,就連我們也逐漸掌握不住他了。”言下之意,甚是氣憤。
那深紅的影子似乎還不肯罷休,口中惡狠狠的唸叨兩句,這才扭動身形,竄飛到了虛空之中,隨即,二人就那麼憑空消失在了空氣裏……
仙神之道,究竟……是什麼?這被稱作另一界的地方,又是什麼地方?神明呢?仙魔呢?到底,什麼纔是真實,什麼,纔是虛幻?不,懂!
可是他不能這麼作。別說理智不允許他離開,即使他能離開,茫茫宇宙,他又能去向哪裏?俠者自認爲,他已經達到了可以不需喫喝,甚至不需要空氣就能成活的實力,但他不能忍受無盡虛空的寂寞,更不能拋下在這個世界的記憶,誰知道出了這個世界,他還能否回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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