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此時正處在生死關頭,對外面發生的一切自然無暇顧及,他再度拼着受傷將毒蛇的身體擊飛在牆上,然後順勢將匕首送進毒蛇左胸第四與第五根肋骨之間。
使勁一絞,毒蛇面色慘變,他張嘴噴出一口血沫,獰笑道:“你也活不成了!”
徐立沒有說話,他緩緩抽出匕首,毒蛇的心臟已經被他絞成粉碎,話音一落便歪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徐立亦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還停留在他的左肩,鮮血早已將身上的衣物浸溼,每走一步,腳下都有一個血印。
失血太多!
若非有先天真氣相助,他現在早已倒地不行了!
“得速戰速決!”徐立心中暗道,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撐不了多久,他脫下上衣將腿上的傷口纏住,然後迅速向五樓趕去。
血狼在槍響的時候就隱藏了起來,他雖然好色,但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還是十分剋制的,對面的狙擊手死了倆,他知道現在只剩蠍子那性感的女人了,同時他也知道許昊天的幫手也來了不少,樓下的狙擊槍已經壓制住蠍子,現在把守最後一關的就只剩下他了。
登上五樓,徐立再次呈現消隱狀態,他儘可能地放慢速度,悄悄摸到唯一有燈光的房間門口。
仔細觀察,房間內空無一人,吊着馮雅妮的窗戶大開着,夜風舒緩,吹動地面的灰塵和報紙,簌簌作響。
驀地,徐立悄然轉身,對着辦公室對面的屋子連連開槍!
黑暗裏,那個巨石般的身影慘哼幾聲,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發現再無別人以後,徐立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剛纔血狼發現了突兀出現在樓道裏的血腳印,在晦暗的光芒下顯得異常詭異出奇,使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導致呼吸節奏變化,被徐立感覺到位置。
徐立看了看手中的銀色轉輪手槍,心道葉輝真是夠哥們,今晚要是沒這東西,收拾眼前這外國壯漢,少不了又得一番功夫。
收起手槍,解除消隱,徐立迅速來到窗口,他左臂受創,只能靠右手獨力提着繩索,將馮雅妮拉了上來。
對面的蠍子見時機大好,正要開槍擊殺徐立,不料卻被樓下的克麗斯汀一槍擊退,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
徐立毫不遲疑,摟着馮雅妮躲進磚柱後面,用匕首割開她身上的繩索,美女主持恢復自由,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看着渾身是血的徐立,心神巨震,艱難地舉起又疼又麻的胳膊,玉手摸了一下徐立的臉龐,哽咽道:“真的是你!?”
“是我,”徐立聲音嘶啞,只覺口中幹苦,喉嚨像是冒煙一般,“你沒事吧?”
馮雅妮搖搖頭,不顧沾了徐立身上的鮮血,緊緊地抱着他的手臂,盯着他身上說道:“你受傷了!”
徐立攙着她站起來,道:“暫時不礙事,咱們得儘快離開這裏,小心對面的狙擊手,你要跟着我迅速移動!”
馮雅妮點點頭,心疼地看着渾身是血的徐立,玉手緊握着他的左手,包裹着肉色透明水晶絲襪的小腳踩在滿是塵土的地上,雙腿打顫。
就在兩人剛要離開的時候,馮雅妮驀地臉色一變,看着徐立的身後,驚呼一聲,徐立反應也是一等一的迅速,他身形一動,摟着馮雅妮的腰肢轉身一退,同時反手拿着匕首向前擋去。
“錚!”
一聲金鐵交鳴在馮雅妮耳邊炸開,徐立胳膊一顫,只覺來者的力道不在自己之下,震得他虎口發麻!
接着小腹一痛,身子不由地倒飛出去。
徐立在被對方踢中的瞬間,手上一環一拉,將馮雅妮的身子輕柔地帶向自己的後側,自己則被沉重的力道擊得撞在後面的牆上,又緩緩滑落。
抬眼望去,偷襲他的人正是剛纔被他用手槍“擊斃”的男人。
血狼大步上前,手中的軍刀帶着一道凜冽的寒光劈向徐立。
電光火石之間,徐立身子側挪幾尺,腳上發力,閃電般踢向血狼的小腿。
“呲啦!”
血狼的軍刀在水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他沒有躲避徐立的反擊,同樣一腳踢向徐立的腰眼。
噗!
兩人同時中招!
徐立身體擦着地面滑出去撞到牆角,體內的先天真氣像被刺破的氣球一樣,轟然破散,再也無法凝聚。
一時間,徐立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血狼也不好受,徐立最後的一腳不像他想象的那般軟弱無力,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已經碎成一團,此生再無恢復的可能。
“寸拳!”
......
徐立咬牙掏出手槍,知道這貨身上有避彈衣,於是瞄準了他的腦袋。
“嗖!”
軍刀橫飛而至,徐立急忙縮手,但胳膊依舊被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白肉翻卷,隱見臂骨。
“哼!”血狼不屑地看了徐立一眼,回過神來就要扯下馮雅妮剩餘的衣物。
就在此時,一陣讓人心悸的尖嘯從門口傳來,血狼神色一變,身子電閃微側,就見一支*擦着他的脖子釘到牆壁上!
血狼正欲轉身應敵,沒想到第二聲尖嘯接着傳來,殘廢的小腿成了他最大的累贅,一支精準的*穿過他的脖子,將他死死地釘在牆上。
鮮血噴濺,還在血狼身下的馮雅妮被淋了一頭,抬眼望去,見那猙獰的面孔滿是恨意,血狼雙手按着牆壁,緩緩將自己的脖子從*上脫了出來,看得馮雅妮再次失聲尖叫。
血狼面色兇戾地轉過身來!
他驚愕地看着來人將第三支*射出,接着腦門一疼,雙眼烏黑一片,轟然倒地。
徐立見及時趕來的救星正是羅伊,於是心中那跟緊繃的弦開始緩緩放鬆,而脫出身來的馮雅妮則無力地癱坐在牆角,身上雖血跡斑斑,卻是毫無大礙。
眼前的畫面漸漸模糊,徐立眼皮發沉,就覺一陣睏意襲來,頓時失去了知覺。